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车亍�
“再啰嗦,一个月没有肉肉吃。”
“……哦这块魂魄在这里,这块魂魄比较大……嗷嗷!那块居然飞进马桶里去了!”= =
钟小天吃完饭去看动画片,可怜的钟爸爸替儿子擦屁股,左一块右一块地收拾蒋冠礼的魂魄。比他还可怜的是蒋冠礼,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就魂飞魄散的死掉了,还飞出一片掉进了马桶里……更可怜的,就是这片掉进马桶里的魂魄。
钟天师脸色发白地冲到客厅:“小天,我犯了一个错误。”
钟小天白他一眼:“你每天,每时,每刻都在犯错误。你指哪一个?”
“我刚才收拾到一半,突然想上厕所。”
“然后呢?”
“然后我就去坐马桶,拉便便。”
“然后呢?”
“然后我发现,屁股坐上去的感觉很不一样唉,软软的暖暖的。”
“那是因为我换了新的马桶垫。”
“……旧的呢?”
“被我扔掉了。”
“啊!!不会吧!我的私房钱……”钟爸爸哀嚎。
“钱在我手里。接着说。”
“哦。”哀嚎停止:“然后我就拉便便。终于拉完了,浑身轻松。需要我详细描述一下便便的过程吗?”
“不需要。略过,继续。”
“然后我就按钮,冲水。”
“所以?”
“所以我就把财神先生泡在马桶里的那块魂魄,和我的便便一起冲走了……”
“还有别的事吗?”
“有……”
“说。”
“可不可以把偶的钱钱还给偶……”
“门都没有。”钟小天半秒犹豫都没有地回答,关掉电视站起来,朝卫生间走去。钟爸爸像做错事的孩子,可怜兮兮跟在儿子后屁股。
“不要跟着我。我去找那块魂魄,你去收集其它的。”
“嗷。”钟天师很听儿子的话,因为他的私房钱都掌握在儿子手里= =
钟小天进了卫生间。没过一分钟,突然从里面传出诡异的一声巨响。钟无道眼神一凛,封印好刚收集的一块魂魄,飞快闪了过去。
卫生间的门被撞开了,钟小天被震翻在地,清秀的小脸隐隐泛着青白,忍了忍,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小天!”钟无道扶起儿子,口中念咒,迅速在他周围张起结界。马桶里的水像烧开了一样沸腾,不断往外翻涌。随着水流出来的,还有一缕一缕,湿漉漉,乱糟糟的头发。扭曲了的咯咯笑声也一并传出来。
钟无道抓住一缕头发,用力一拽,拽出一颗女人的头。
说是女人的头还不太确切,应该说是一颗奇丑无比,丑陋不堪,以钟天师的眼光看简直是惨不忍睹的女人头。
“痛痛痛痛……”女人头咧开血盆大口呼痛,更显得面目狰狞,对不起观众。钟天师吓得松开手,女人头骨碌碌滚了出来。
钟天师拍拍胸口:“小姐,你死成这样不是你的错,死成这样还出来吓人就是你的不对了。”
“你以为我想吗?想当年老娘也是如花似玉美若天仙风情万种光彩照人……”女鬼开始诉苦:“如果不是因为他……哼哼,我等了这么多天,终于等到机会了!”
“原来你就是一直缠着他的那个‘东西’”。钟无道明白了:苏蕴找到他,是因为蒋冠礼最近总是遇到奇怪的事。虽然蒋冠礼不相信,但他应该就是被这个女鬼缠上了。只是蒋冠礼命格清奇,八字又硬,所以她徘徊了这么多天一直没找到机会出手。正好今天蒋冠礼被钟小天打散了魂魄,气势本来就弱得连鬼都不如,再加上厕所自古就是出了名的污秽聚阴之地,极易招鬼,所以她才有机会现身。
“呵呵……姓蒋的魂魄果然不是一般的好吃!”女鬼头伸出血红的舌头舔了一圈,更加糁人。
“那块魂魄被你吃了?”钟无道问。
“当然!真是无上的美味啊……”女鬼咯咯娇笑。
“……那我的便便呢?”
“……怪不得味道有点不对!”女鬼明白了自己吃到的不对劲的东西原来是这人的便便,恼羞成怒,戾气大涨:“快把姓蒋的其它魂魄交出来!不然让你死得好看!”
“那真是谢谢你了。如果我死得像你这么难看,我还不如活着算了。”
素来酷爱美人,美鬼的钟天师也动了真气,灵光暴涨,周身真气围绕,表情庄重肃穆。只有在这种时候钟小天才会稍微带着点崇敬的心情看他爹——这个貌似长不大的男人,虽然幼稚了点,脱线了点,花钱太没谱了点,真正认真起来的时候……也没帅到哪儿去啊?
钟小天满头黑线地看着他爹卸掉脚上的一只夹脚拖鞋,念念有词地朝女鬼飞过去。女鬼惨叫一声,迅速钻回马桶。一会儿便没了声息。马桶里的水平静下来,只有瓷砖地上的水渍昭示着她曾经出现过。
“妈的,让她跑了。”钟天师意犹未尽地跑过去扒马桶沿:“……死得这么丑,跑得还挺快!”
“我说,”钟小天终于忍无可忍:“你下次能不能不把狗血涂到鞋底上?!”
第5章:同居生活
穿好拖鞋的钟天师无精打采地收集着其它的魂魄。可是因为被女鬼小姐吃掉了一块,剩下的如何也凑不齐整了。钟无道无奈地看着手里缺了一角的光球,和钟小天对视:“怎么办?如果超过一定的时辰拼不上,那他就得去阎王殿报道了。你还小,不知道那帮鬼差有多难缠。被他们知道你破禁杀了普通人的话……”
钟小天无语。事情的严重性他知道,所以没有了开玩笑的心情。
“现在只能试试看能不能先用这些让他复活,再慢慢找被吃掉的那块魂魄。”以钟无道的道行,要做到这点并不是很困难。只是这样残缺不全的魂魄只能保证让失魂者活上一个星期。超过七天还凑不全的话,继续死翘翘。
“嗯。”钟小天低声应道。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可想了。
钟无道将魂魄光球放置在蒋冠礼的尸体上,脱下另外一只夹脚拖鞋,朝他脑袋拍过去。
……钟小天暴走:“你能不能不把招魂咒写在另外一只拖鞋上!?”
被招回了魂魄的蒋总裁浑然不觉已经死去活来了一次,并且面临着继续死过去的命运。他揉揉额头——总觉得有些隐隐发痛,照照镜子,一大片红红的印子—— 自己没有睡午觉的习惯啊?这是怎么压出来的印子,还有点像鞋底的形状?= =
蒋冠礼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他下了床,隐约听到门外父子俩在争论着什么。他只听到了“不能让他留下来”、“生活费”几句,前言对不上后语。
“你们在说什么?”直接干脆向来是这位叱咤商场的精英的个性,听不清楚,直接去问不就好了。
父子俩这次难得有默契一回,同时看了他一眼,异口同声地说:“和你没关系!”
蒋冠礼头一次,在同一天里,被同一对父子,泼了两次冷水。
对于一个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春风得意志得意满的天之骄子来说,这简直是一种奇耻大辱。
偏偏他有求于人,大丈夫伸缩自如也是一种本领。蒋冠礼深得此精髓,不然也不会短短几年让天华在商界独拔筹头。
他压住怒火,尽量平稳地问:“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
钟无道下意识地揉了揉重伤未愈的腰,笑眯眯地回答:“因为我是超人,会飞的!”
“钟先生,我没和你开玩笑,”蒋冠礼严肃道:“你没有把红内裤穿在外面怎么飞?”
……父子俩同时打了个寒战:有没有人告诉过这位蒋总这个笑话很冷啊?
蒋冠礼坐在椅子上,很有气派地点燃一支烟,重重吸了一口:“老实说,我从前根本不相信这些鬼神妖怪的东西。眼见为实,我看不见的东西,我向来只当他们不存在。”
钟无道心想,那是因为你沾了命格八字的光,无病无灾长这么大。但这并不代表那些不干净的东西不存在,不然他靠什么混饭吃?
而且现在也说不准了。已经有一位貌美如花楚楚动人的女鬼小姐盯上你,多幸福啊。
钟无道心念一动,突然问:“财神先生,你有没有什么女性朋友是死于横祸的?”
蒋冠礼对这个称谓显然很不满意,但也没有做太多表示。他皱起眉头仔细回想了一下,摇摇头:“我想不起来了。你问这个干什么?和你从楼上突然消失有关系吗?”
钟无道想说,和我突然消失没关系,和你一个星期后突然消失有没有关系,我可就不知道了。
“我明白了。你等我一下。”蒋冠礼这次居然出奇配合,拿出电话:“喂,苏蕴吗。你帮我查一下迄今为止和我有关系的所有女性的资料,要详细。其中有没有已经死了的,死于非命的。”
苏蕴稳稳当当,轻声细气的回答:“好的。您等我二十分钟。”
放下电话。二十分钟不到,苏秘书的电话如期而至。不愧是天华公司的主管秘书,资料详尽得像用雷达搜索过一样。从蒋总他妈蒋老夫人,到蒋总某天路过超市买烟的卖烟小妹。所有和他有过关系的女性,统统无遗漏。汇报完毕,苏蕴讲重点:“其中过世的有两位。一位是您的堂姐蒋郁芳小姐,前年因病过世,终年四十一岁。还有一位,是您的未婚妻,何家的大小姐何琼霜。”
蒋冠礼很冷静地问:“我未婚妻?”
“是的。”
“我为什么不认识她?”
……能把自己未婚妻都忘了的人,果然非比寻常。
苏蕴犹豫了一下,说:“就是跳楼自尽的那位……”
“哦,我想起来了。”蒋冠礼平静地说。那语气就好像跳楼的是什么阿猫阿狗,和他一毛钱关系都没有的人一样。
蒋冠礼问钟无道:“有电脑吗?”
“有是有。是已经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