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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谋害亲夫,啊呀呀呀……她笑嘻嘻的说谁让你刚才逞能呢,后悔了吧。我把头转过去,不再理她。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把头放到了我肩上,在我耳边轻轻说:“其实我特欣赏你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精神,特男人。你为了我去和那帮人……”我大喝一声你打住,谁为了你了,你以为你是谁啊?她吓了一跳说你干啥那么凶,死要面子。我无话可说,撑着爬起来披起衣服说走,我送你回去。
琦说就你这样还送我,我可不想看你昏在半道上。我说就算昏在半道上也是我自己的事。她往床上一坐说我今晚就住这儿了。我没办法抱起被子说你不走我走。还没走到门口一阵头晕我「哇」的吐了,她把我搀到床上我昏昏的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天已大亮,窗外的麻雀叽叽喳喳的叫着。空气中除了我习惯的她那玉兰花香的香水味还有一股令人感到饥肠辘辘的粥的香味,看着她在炉子前面熟练的忙碌着我感到一种家的温馨。她把粥端到我的床前我一口气喝光了三碗,她说小心点,烫,又痴痴的看着我把粥喝光,然后去洗碗。我知道她这次是动了真情心里也挺感动的,斜靠在床上呆呆的看着她。她不好意思的问你看我干吗。我环住她问她我能吻你么?她微笑着说你真坏。
我匆匆忙忙的从公司往回走,约了琦晚上一起去看电影。上周末听完音乐会后我们去泡吧,培养小资情调。喝了几杯酒以后她在我耳边说亲爱的我爱你,我握住她的手说作我的女朋友吧。她呆呆对我笑着说你这个样子真傻,我傻傻的笑着认为她默许了。
这一周的活干的特别快,安排了一周的活,三天就干完了。闲的时候我就跑到BBS 上去瞎聊,四处奔走告诉大家我有女朋友了,心里特愉快,找到了那种踏实的感觉,再也不是从前放荡不羁,随波逐流的我了。
忽然看见路边有一家小花店,牌子是心形的,感觉特温馨,于是停下车进去逛逛。小姐甜甜的问你先生来束玫瑰?我不知道是不是爱的感觉是写在脸上的,怎么卖花小姐一看就能看出来呢。我摸摸身上刚发的补助,说给我来束红玫瑰。
玫瑰真是高贵的花,有的昂着头一展笑颜,有着捂着脸欲笑还休,这一大束玫瑰每朵都是那么的可爱,它们是爱的精灵。狂往学校骑,就怕它们这些精贵的宝贝在半路上有啥损伤。我认为玫瑰是不能随便乱送的,我只送过从前的那个她。
到了她的宿舍,她不在。在看楼大妈盘查的眼光下溜出来,想想这个时候不在宿舍能在哪儿呢。进小卖部买了包口香糖,出门的时候不经意的看到琦从远处的一辆白色捷达车里面钻出来。开车的男的也下了车,递给她好大一束金色的郁金香,在夕阳下闪着耀眼的光。她和那男的热情的吻着。那个男的我认识,是我从前的一个哥们,这两年进了外企给美国人打工,上个月我介绍他和琦认识的。
我看呆了,半天才转过味来,连上去揍人的冲动都没有,眼睁睁看着他钻进车里开车走掉,她在那里大声喊着byebye~~~ ,那一大束郁金香在空中摆动象是在我心头摆动着。我与从前那个她的一切又出现在我眼前,我觉得头痛欲裂,手中的玫瑰不知何时散落在地上,被来往的车和人压个稀烂。8。
我知道这个时候我应该象电影里面那样找个地方想个傻波一一样喝个烂醉,然后痛哭一场,指天唤地的骂着说我再也不会相信这个贱人,可是我做不到。
我在校门外找了一家又小又脏的饭馆,只是为了填饱肚子。要了一盘酸菜粉,一碟花生,半斤饺子,三瓶啤酒,有滋有味的把它吃下去。打了个饱嗝,没有喝醉,反而觉得愈发清醒了。
回到宿舍,我发现琦在等我。我居然一点也不激动,也不愤怒,也不难过。
开开门我们进了屋,她问你喝酒了?怎么没去找我。我平静的看着她,告诉她我去找过她了,什么都看见了。她呆了一下说这样也好,我开始就告诉过你我有男朋友,在美国,我是要和他结婚的。你的这个哥们是个傻小子我只是陪他玩玩,对你我可是真感情。我平静的看着她,就象看着一个雕塑。我说对不起我也是个傻小子,不仅傻,而且穷,这辈子也不会出国的,你去找你的美国男朋友去爱找谁玩找谁玩吧,我很累,我想休息了。她哭着说你这又是何必我跟你是认真的啊,我说去你的认真吧我不在乎。
她讶异的看着我说你怎么对我一点感情也没有,我嘿嘿笑说你说对了,你以为你是什么宝贝,你又不是我的第一个女人,玩你哪,谁理你啊。看着她作哭泣状的走出房门,我的头疼的象要炸了。打开上次我们喝剩的半瓶香槟我一通猛灌,我对着门口哈哈大笑,痛快啊,真他妈的痛快。
我下意识的对着窗户看,不知道希望能从外面看到什么。忽然回想起她出国前劝我出国被我拒绝时对我说的话:浅薄的爱国主义,你以为你一个人这样不出国就算爱国了?没看现在的人都以跟外国人沾亲带故为荣么?你看看我们的上一代就是你这个思想,怎么样了呢?除了饥饿贫穷还是饥饿贫穷!!想显示爱国的话你住什么楼房啊,住窑洞去啊!
那个时候系里面有一个出国学习的名额,以我的成绩和担任的社会工作这个名额简直一定是我的,我主动向系里退掉了这个名额,急得她跳着脚的骂我傻,她甚至急得告诉我要是我不接受,咱们两个从此谁也不认识谁。我笑着告诉她谁在乎啊,就这样,她走了。
回想起她的一点一滴总是有种隐隐的痛,我一直觉得她和琦都是很好的女孩,甚至到分手。只是每个人对于出国就象对于性的观点一样,是不相同的,我不是看不起那些出国求学闯事业的人们,我也不是蜷缩在窝中的麻雀,谁不想过好日子呢?我唾弃的是那种为了出国而放弃人格国格放弃感情的人!每次路过新东方学校,看着从门口一直排到马路尽头的长长的队伍,里面的高矮胖瘦各式各样的人木木的看着手里的书,我心里就有一种悲凉。如果说我们的上一代除了饥饿贫穷只剩下饥饿贫穷了那么难道我们这代人除了考托出国只剩考托出国了么??出国吧,想出的能出的都出去。有能耐的考出去,考不出去工作,工作出不去就嫁人,嫁不了人就偷渡。去那边享受天堂吧,聪明的人们。
琦从我这儿拿走了她的一切。
时间永是流逝,街市依旧太平。
无论怎样我还是要上班,还是要活下去。我要用事实向人们证明我们所有的并不都是贫穷和饥饿。我晒着懒懒的太阳歪歪扭扭骑着破车在喧闹的街道上,麻木的看着周围的人问着你要不要光盘,VCD。
进了公司依然是被资本家剥削,跑着各个公司,见着打扮的衣冠楚楚的来剥削老百姓的大资小资们,还要象牛象马一样搬东西。累的汗流浃背,心里恶狠狠的骂,脸上还要对资本家陪着笑容仿佛被他剥削是我心甘情愿似的。我日他祖宗!
看着资本家对着顾客哭喊着血本无回,哭的人肝肠尽碎,转过头去就美滋滋的低头数钞票,我出离愤怒,但是又能怎样呢?
中国鬼子有的时候一点也不比外国鬼子仁慈,这是我出校打工以后体会到的。
熬到了下班,带着一身的疲倦往回走。刚推车走入校门觉得不大对,好象后面有人跟着我。骑上车猛向前骑,骑到一条小路,冷不防被斜里飞出的一辆大车撞飞了出去。好在我反应快,还是摔在了地上。后面两个人也追上来了,一看,竟是刀疤脸。妈的,这帮家伙卯上我了。我瞅了眼周围这儿怎么这么偏僻,看来今天要栽。
刀疤脸嘿嘿笑着说兄弟好久不见啊,我打着哈哈儿说谁是你兄弟您高抬我了。
他说你小子给脸不要脸啊还这么嘴硬?说话间几个人就围上来了,几个小子的军用皮带吧嗒吧嗒的扣着,我瞅了下心里还真有点发虚。这时脑袋后面被硬邦邦的来了一下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打小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打昏,醒来的时候嘴里特干。心里想着完了,今儿个把小命差点送进去。看看周围,好象是在哪个大楼的地下室里,我坐在一把椅子里面,屋子里除了这个椅子和头顶一个灯泡啥也没有,还挺渗人的。我满脑子净是拷打俘虏的镜头。
吱呀一声门开了进来四个人,其中一个是刀疤脸,另一个象是他的老大,另外两个是打手。我靠,黑社会啊。老大问刀疤脸,就是这小子上次打伤了咱三个人?刀疤脸诚惶诚恐的点头称是。老大骂道你们这群废物!被个还在学校混的小子给打了,真给我丢脸,给我出去等着去!刀疤脸哆哆嗦嗦的出去了,老大把脸转向我,两个打手站到了我身后。1
老大很慈祥的对我说你小子很勇啊。心里盘算了一下跟他不能来横的,但也不能丢了咱自己的脸,想想当年在老家混日子的时候我哥教的那些东西还记在心里。我说我很一般只是你手底下的人有几个太面。老大直直的看着我的眼一楞说你小子果然牛逼居然还这么犟,啥样的人我都见过,嘿嘿,就是还没见过你这样的大学生,你死也不怕?我看了他一眼,低头没出声。这时感觉身后两把尖尖的东西顶在了我的两腰上,我一激灵。我对着老大说我现在害怕了,不过按照道上的规矩一对一我谁也不懔,要来也得让我心服口服。
老大一楞说你还在道上混过,你是哪儿的?我嘿嘿一乐,一方山水一方码头我们那儿的你可能不认识。老大道我原先也不是北京的后来老家散伙才过来的。
我和老大一说原来我们还是老乡。老大说出了当年在那边他排老三,问我怎么称呼,我说那时我还在上中学顶多也就是个混混,不过红花七朵,梅花老五是我亲哥。
这我倒没有骗他,五哥是我的邻居,人特义气,从小看着我长大,拜把的哥们。他说我以后一定有出息,但是要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