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夜栖野道:“我不知道,可是当第一眼看到月灵公主,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浮现丹冉大鬼主探指南方的情景,现在又见庭哥儿要娶月灵公主为妻,月灵公主又爱在满月下赤足自歌自舞,忍不住有此一问。”
皮罗阁一震道:“难怪你们这么在意月灵的年岁,有道么一个可能吗?”
此时皮罗阁的一个手下匆匆赶来,道:“山芒回来了!”
山芒正是皮罗阁派往见泽刚的手下,能言善辩,最适合负起两国交往的重任。
皮罗阁忘掉月灵,大喜道:“立即着他来见。”
天尚米亮,整齐划一的步操声,惊破了山城的沉寂。众人从被窝不情愿的钻出来,拥到第三层台缘的护墙,也是守城军最后一道防线,在墙头往下俯视。
大批盾牌手,从个许时辰前完工的木构斜道登上下层台地。他们持的是特制的大木盾,要两人方拿得起一个,下设尖木,可深插土内,大幅加强高逾人身木盾的抵受力。敌盾手在鼓声中直抵下层中间位置。
离后方台缘和前方第三层的台脚各一千二百步,远在一般箭手射程之外,打横排开,盾竖身前,下插地内,形成一面长达数十丈的盾墙。
接着大批刀箭手拥上来,奔到盾墙后方,半跪地上,怕的当然是从龙鹰折叠弓射出来的箭。
只要盾阵推前千步,便可向上发箭,充满威慑的力量。
龙鹰笑道:“这盾阵有啥用?好像不知我们有居高临下的优势。”
万仞雨道:“他们怎知我们有人肉投石器?只是怕我们趁他们阵脚未稳,突然施袭。”
觅难天担心道:“石头这么重,最怕旋动几周后,石没给掷出去,人却给投了下去,那就不是人肉投石器,而是人肉弹了。”
他的话惹得龙鹰和周围人放声大笑。
风过庭开怀道:“幸好有护墙,再差劲也不该掉往下层去。”
万仞雨道:“信任我们的鹰哥儿吧!他最本事的正是古灵精怪的事,看他如何操作,可掌握窍门。”
隆隆声响,投石机鱼贯从斜道登场,分左右而去,排列在离台缘十步许处,如将操作投石机的敌人活动的空间计算在内,这已是离上层最远的位置,近二千五百步远。
龙鹰双目放光,嚷道:“我的娘!竟肯这么便宜我们。”
夜栖野道:“你有把握将投石机撞得掉往下面去吗?”
龙鹰道:“只要能命中投石机的主轴,投石机又下设四轮,包保直退往台缘外,跌个他奶奶的粉身碎骨,记着!我们只要多捱十天,泽刚的援兵便来到。哈!接着的几天可安寝无忧哩!”
万仞雨叫道:“共四十九台投石机,开始运石头上来,龙师父,该是你老人家示范给小徒们看的时候哩!”
众人全立在龙鹰后方,看他拿着粗索的一端,神气的扯扯石头,试试石头的重量。
龙鹰笑道:“公主来了吗?”
月灵出现后方,众人纷纷让开,方便她直抵前排,自然而然便立在风过庭旁。
万仞雨喝道:“不要分神!”
龙鹰笑道:“万爷知其一不知其二,分神正是小弟的看家本领。看我的!”
倏地转动。
受索子牵引和龙鹰的带动,大石离地旋转,龙鹰忽然加速,石子飞快绕其身而转,且逐渐上移,人和石变成个活的大陀螺,到移往头顶之上,龙鹰吐气扬声,索石脱手而去,越过石墙。
众人紧张得心儿差点从口中跳出来,争先恐后拥往石墙,往下瞧去。
盾牌阵处的敌人,为投石机作准备工夫的工事兵,全举头上望,看着如流星般划空而来的巨石,一时间完全不明白眼之所见为何物。
“轰!”
疾如流星的大石,重重命中斜道右面投石机的主承轴,主轴立时化为木碎,大石余势未止,硬砸在投石臂腕处,带得整辆投石机往后倒退,接连撞倒七、八个工事兵,投石机、人和石头,同一命运的坠台而去,消失在视线外,接着是下层传来重物坠地,投石机粉身碎骨的声音和人的惨叫声。也不知是否有人刚巧路过,祸从天降,被砸个正着。
守城的一方爆起疯了般的狂叫大喊,情绪和士气都攀上顶点。
第八章 绝毒火炮
龙鹰给敲门声惊醒过来,腰酸背痛,但比之睡下床时的几近虚脱,已大见改善。丁娜来到床边坐下,上半身伏在他身上,柔声道:“要不要人家脱光衣服到被子内陪你?”
龙鹰是真真正正的大吃一惊,求饶道:“你当我是用铁铸出来的吗?现在是甚么时候?”
丁娜媚笑道:“只是吓唬你吧!看我们凭个人之力毁掉近半投石机的大英雄,原来也有可令你害怕的事。现在是晚膳时间,风爷和野爷在外面边吃边等你。我们四姊妹今晚定要伺候你,不准推搪。”
龙鹰坐将起来,笑道:“飞来艳福,我会害怕吗?何况你们四姊妹如此动人。万爷呢?”
丁娜道:“他仍在睡觉。想唤醒他都不成,他把门上闩哩!”
龙鹰哑然笑道:“真是个守身如玉的小子,幸好不是人人像他,否则你们怎办好?”
搂着她坐起来。
丁娜伺候他穿衣着靴,殷勤周到,且挨挨碰碰,极尽挑逗的能事。
龙鹰忍不住搂着她痛吻一番,这才到外面去。出乎意料之外,万仞雨和觅难天都起来了,正和风过庭,夜栖野一起进食。
觅难天见他来到,笑道:“今早真是精采绝伦,一招人肉投石器,将整个形势扭转过来,现在轮到敌人头痛,除云梯攀攻一法外,还可以耍甚么花样。”
龙鹰坐下道:“胜败确是一线之隔,记得公主说过吗?宗密智会不惜一切,不择手段的毁掉我们。我们在龟兹和突骑施两国交界处,吃过一场惨痛的败仗,当时我们仍以为一切尽在掌握里。有点像现在的情况。”
四人现出怵然之色。
万仞雨道:“你想到甚么?”
龙鹰沉吟道:“或许我是过虑,但我们现在并非全无破绽,破绽就在从后山脚石滩登上第三层台地的秘径,宗密智是不可能不知道的,因为洪水泛滥那一晚,我们并没有循原路回来,而是绕了个大弯。所以只要宗密智使鬼卒扮成来援的白族人,便可直攻上来,杀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夜栖野道:“王子早有见及此,故此在半山处加上木栏关口,居高临下紧扼快捷方式的咽喉,派人日夜轮番把守,叫不出口令者,格杀勿论。”
龙鹰道:“来的是宗密智本人又如何?险崖峭壁亦拦他不住,又可趁我们忙于应付敌人大举攀攻时才来,那时谁有闲暇去理会快捷方式的情况?”
万仞雨道:“这确是我们的破绽弱点,现在我们能战者只在八十人间,应付下层来的攻击已力有不逮。假如敌人连续三天三夜的不住向我们展开强攻,那时只要宗密智一个人杀上来,已足可令我们全军覆没。”
觅难天头痛的道:“问题在我们虽明知有这个可能性,偏毫无应付的办法。”
风过庭道:“我们怎都要守稳第三层,直到援兵抵达。否则这一仗,我们便输了。”
输的结果,大家清楚明白,就是没人可活着离开。
龙鹰笑道:“穷则变,变则通。”指着天上飞翔的神鹰道:“我们有最佳的探子,只要能分出力足可应付宗密智的人手,便可缝补这个破绽。”
风过庭道:“死守而不出击,是下下之策,如任由敌人日攻夜打,早晚会崩溃。”
龙鹰点头道:“对!公子说得比我更有见地。”
觅难天断然道:“事不宜迟,我们须在敌人重整阵脚,发动新一轮攻击前,杀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万仞雨道:“突袭有突袭的目标,我们的目标是甚么?”
风过庭淡淡道:“今次轮到我们昼夜不息的攻击敌人,最终目标,是重夺石桥的控制权,即便办不到,至少可拖延十多天的时间,怎都好过在这里等死,如被逼退守王堡,援兵来了也不起作用。”
龙鹰同意道:“公子之言有理,我们第一步先烧掉对方的临时斜道,又烧掉对方所有木材,来个大捣乱。”
万仞雨道:“你不晓得我们余下的火油,只够点着几盏灯吗?”
龙鹰怪笑道:“善忘的是你老哥才对。记得我们可连续发射六支大铁箭的弩弓机吗?那才真是无坚不摧,足可破去整个攻来的部队。”
觅难天道:“这与烧敌人的木构斜道有何关系?”
龙鹰道:“小弟最大的本领,正是偷鸡摸狗之道。敌人总有个储存火油的地方,首先不会离城太远,其次,绝不会在营地中间处,以免一旦起火,波及整个营地。如此储藏火油的地方,已是呼之欲出。”
夜栖野道:“可是我们现在被敌人重重围困,如何去放火烧营?”
风过庭笑道:“我曾和鹰箭合作过一次,是在神都内进行,比起来,敌营算哪门子的一回事?”
万仞雨点头道:“我们三个留守这里。现在好该唤王子来商量大计,今晚将会举行南诏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野火会。”
飞天神遁电掣射去,抓实九丈外的一块巨岩。龙鹰转头向身后风过庭笑道:“公子请。”
风过庭朝前掠去,足尖连点蹬直的遁丝,倏忽间越过了百丈深渊,抵达对崖一块巨岩上,蹲伏下来,再往他打出安全的手势,龙鹰平飞过去,落到他身旁。
两人均改为蒙帯绞康淖笆虬纾隳炕熘椋梅奖阈惺隆I椒绾艉粝拢饺艘埋欠餮铩�
两人位处山城东南方险崖峭壁的边缘地带,敌方十多个设在丘陵高处的营地,横陈前方,灯火昏暗。营地与营地间只有疏落的交通往来,但山城由石桥至底层的区域,却是灯火通明,照亮了半边天。
龙鹰仰望星空,云多星稀,见不到月亮,欣然道:“今晚最适合干偷鸡摸狗的勾当。”
风过庭道:“看!”
龙鹰依他指示看去,原俘虏营的位置,已重建木栅和箭楼,众营里以此营灯火最光猛,还传来人声和各类响音。
风过庭道:“换汤不换药,此营仍是敌人的主要作坊,肯定正赶制另一批投石机,又或撞车、云灵梯。”
龙鹰道:“该是储藏火油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