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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的刀要长,威力大,杀伤性强,适合横扫千军。
激烈的碰撞,火星四溅,奶胖和库尔班扭打在一起,难舍难逢。双方的刀刃上,磕碰出了无数米粒大小的缺口。血,夹杂着汗水,一滴滴流淌,汇聚成小溪,洒落大地。库尔班猛然发出了野狼般的嚎叫,抛开了手中的长刀,一手抓住奶胖握刀的手腕,一手抓住奶胖的肥嫩的大腿根,一个过肩大背,把奶胖抛向空中,然后掏出怀中的匕首,一道寒光,划开了奶胖的肚皮。
凄厉的惨叫,让黄庭利肝胆欲裂。鲜血,漫天挥洒,宛如**般,落向大地。库尔班的肩膀上,挂着奶胖的肠子,身上沾满了奶胖的鲜血,嘴里嗷嗷怪叫,犹如地狱中的魔鬼,让人不寒而栗。出来混的,早就把脑袋挂在腰带上,死是正常现象。可死去的人,可以告别痛苦,远离人世间的一切纷争,活着的人却还要面对现实,坚强的承担起一切。奶胖一死,黄庭利知道大势已去,失败已成定局。他将手中的长刀,狠狠掷向了奎尼,然后掏出怀中的五四手枪,甩手就是一顿狂扣扳机。不过,奎尼为人极度阴险,早就预防着黄庭利狗急跳墙。看到黄庭利右手伸向腰间,即猜到了黄挺利的用意,迅速躲到了人群当中。而库尔班人虽然高大威猛,反应倒也不慢。但是,不管怎么说,黄庭利敢公然用枪,还是有些出乎两人意料。
“卖钩子的,你们汉人太卑鄙了,操家伙,当我们新疆帮没枪呢……。。”,无论是谁,躲过了一轮子弹,在鬼门关逛了一圈,心情都好不到哪去。库尔班和奎尼,勃然大怒,玩狠得,新疆帮从来就没怕过谁。Hei帮火拼,不动枪不代表没枪,通常双方都带的枪支,只是若没有深仇大恨,谁都不愿率先违反规定,破坏规矩。现在,黄庭利动了枪,那新疆帮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不过,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传说中的高手,后发制人,可毕竟只是传说,失去先机,可不是什么好事。老婆浪八呆在舞厅后台,早已准备多时,听到黄庭利的枪声,马上带着一百名全副武装,如狼似虎的精英冲了出来。狰狞的火舌,掀起了一片血花,新疆帮顿时大乱。黄挺利红着双眼,咬牙切齿的一把夺过一名马仔手中的AK,端着就是一顿狂扫,压根就没有想要撤退的意思。兄弟死了,不报这个仇,他还怎么出来混,怎么面对手下。
“走,快走,等四哥来了,再和他们算账……。。”,老婆浪八,拉起黄庭利的胳膊就向外跑,可黄庭利杀红了眼,失去了理智,哪里是一个女人能拉走的。舞厅外的新疆帮众,听到了枪声,正七手八脚的打开车后备箱,往外拿枪,只要拖延上几分钟,双方就要爆发一场大规模的枪战,到时,黄庭利想走就难了。
“黄庭利,你清醒点,像个男人,就算你不考虑自己,也考虑下跟你的这些兄弟……。。”,老婆浪八的言语,让黄庭利清醒了不少。他紧咬着双唇,带着一帮马仔,扛起奶胖的尸体,大步向外走去,没有人能拦的住他,ak的威力,不是冷兵器可以抗衡的。
寒风如刀,让黄挺利的头脑,彻底变得清醒,恢复了一贯的冷静。他刚走出舞厅外,即遇上了气势汹汹,拿着各种武器的新疆帮众,双方像炸药遇着火一般,迅速激战到了一起。但出笼的猛虎,是挡不住的,在留下了几十条人命后,黄庭利一党人,跌跌撞撞的跳上了汽车,扬长而去。
星空依然璀璨,黄挺利叼着烟卷,一言不发。沉闷的气氛,让人有些压抑,有些喘不上气来。广州,不是什么美丽的世外桃源,奇怪偏偏有无数的人喜欢往这里钻。害的黄庭利一党,到郊区都不得安宁,寻觅了几小时,才找到了一处人相对比较少的落脚地点。混hei道的,马匹裹尸,死就死了,也没什么讲究,给笔安家费也就得了,数十年后,谁还会记得那个啃着烧鸡,喝着烈酒,挥刀砍人的猛将呢。黄庭利剪下奶胖的一把头发,用手绢包裹好,然后找了块泥地,把奶胖就地掩埋。
“兄弟,去吧,哥哥保证,一定让你死的瞑目…。。”,黄庭利有些难受,可他哭不出来,他的眼泪,早在多年前就流干了。他拧开一瓶白酒,倒了半瓶在奶胖坟前,然后仰头将剩下的半瓶,一饮而尽。真兄弟,一切尽在不言中,如果奶胖泉下有知,一定不会怀疑黄庭利的话。事实上,黄庭利为人极有信誉,说一不二,不然,也不能成为中国真正意义上的贼王。
黑夜无风,黄庭利躺在冰冷的床上,蜷缩着身体,浑身颤抖。一个又一个噩梦,向他袭来,他梦到了奶胖,梦到了鲜血,梦到了好多死去的兄弟。他拼命想要留住这些兄弟的身影,却徒劳无功,他的身体,越来越冷,陷入到了可怕的梦魇当中。
门,轻轻拉开,香风扑鼻,霓裳半裸,一具火热的胴体紧紧的搂住了黄庭利。女人,有时要比男人更有勇气。老婆浪八,在久等黄庭利无结果之际,采取了主动。用自己的温暖,驱走了寒冷。迷乱的一夜,火热的酮体,犹如一扇明灯,让沉陷在痛苦煎熬当中的黄挺利,看到了光明,恢复了平静。世上,还有什么能比女人,更能解除疲劳痛苦的呢。不过,肉体的缠绵,代表不了永恒,明天会怎样,浪八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她只知道,这一刻,至少这一刻,这个男人,是属于她的,这就够了,她无怨无悔。
第一百九十九章 决战(5)
人不可以停滞不前,只能沿着自己相信的道路走下去,哪怕这条路,充满黑暗荆棘,哪怕这条路,永远没有尽头……。
轰鸣的列车,风驰电闪般驶入了广州站。车门缓缓打开,乔四闭上双目,站在车门前,享受着久违的阳光。风,轻舞着他那有些花白的头发,他的面色有些发白、阴森,铁青着脸一言不发。奶胖嗝屁,黄庭利逃窜的消息,已经通过大哥大,传到了他的耳中,让他极度恼火。潮州人有句话,家里人要是被捅刀子了,那也就是捅了马蜂窝了。乔四不是潮州人,可这世上,不是只有潮州人才会为兄弟两肋插刀,生死无怨的。
“四哥,我们是不是分散开来,到火车站外面汇合…。”,小克为人比较心细,这么一大票人,浩浩荡荡的往火车站外走,那不是明告诉别人,我们来抢地盘了吗。再说,就算广州条子无能,贪污腐败严重,可面子上的形象工作,还是要注意下的。
“……。”,乔四摆了摆手,示意不需要,他就是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乔四来了,这才是他乔四,我行我素,也是一种处世之道。小克没有再说话,一世人,两兄弟,他了解乔四的性格,锋芒毕露才是乔四的作风,要是忍辱负重,那就不是乔四了,那中国也就没有四爷了。
“停下,把身份证拿出来…。。”,十几个公安,站在出站口,忽然看到这么一大票凶神恶煞的人,想装作没看到是不可能的。尤其是昨晚刚发生了一起特大hei帮火拼案件,死了许多人,上面非常恼怒,已经下达了严打指示,为了手上的饭碗,为了能早日升迁,他们这些做小兵的,怎么也要表现一下,说不定就抓着大鱼,一跃成龙了。
“查你吗啊………。”,郝瘸子喝的酒气熏天,一句话就让十几名公安脸上变色。不过,这些公安不是瞎子,对方人多势众,明显不好惹,再没有真凭实据之前,为了一句话大动干戈,得不偿失。当然,若是证据确凿就不同了。这就像犯罪分子,明知道违法、危险,可为什么还要做。说白了,还不就是有多大的利益,就有多大的胆子。为了抓个打架聚众闹事、言语不干净的,把自己赔进去,那肯定不干。可若是破了什么大案,一举成名,那谁不干啊,富贵险中求吗。
“别惹事,把身份证都拿出来……。。”,小克皱了下眉头,拉住了骂骂咧咧的郝瘸子。例行公事很正常,没必要小事变大事,徒增麻烦(九十年代,身份证已经普遍,成为了每个人出门必带的证明。严打期间,街头巷尾,更是看见可疑的人,就要盘查一下身份证,若是没带身份证,那在当时法律不健全的中国,可不是一件愉快的事)。
浓浓的火药味弥漫,十几名公安,铁青着脸,仔细盘查。不过,他们也查不出什么,当时的中国,科技还不是很发达。火车站所谓的检查一下身份证,其实主要也就是检验一下身份证的真假,和是否属于通缉犯。能上通缉榜全国发画像的,大多都属于没有背景,穷凶极恶的亡命徒。而像乔四一党人,在哈市都是支手遮天的人物,别说通缉,连案底都能消就消,绝对的身家清白,就算科技发达,也查无可查啊。不过,身份证没有问题,不代表乔四一党就可以安然走出火车站。因为不管任何国家,出入火车站、飞机场等这些人流量众多的地方,都是要检查行李的。可乔四旗下的马仔,不少人行李包中装着枪支、子弹。若是平时,这些警察也不愿招惹乔四这种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凑合着也就过去了,没必要和自己过不去。可现在严打期间,事关自己的饭碗,加之郝瘸子骂骂咧咧,让这些警察的自尊心大受打击,忍气吞声的没当场动手,已经很憋屈了。
“把你们的行李,都放到机器上。。。。。”,警察行动,每个小分队,都有队长,或组长,统一协调指挥。说话的人名叫曹军,是这些警察的头头,年纪大概二十五六岁,面色有些冷峻,严肃,手上有老茧,明显受过特殊训练,属于特种兵转正。这种人最为难缠,认死理,过于呆板,不识时务。加之多年军旅生涯,精通格斗枪械,普通人三五个也无法将其制住。
“你是在命令我吗。。。。。”,乔四的面色,有些变得铁青,行李袋中装了些什么,他清楚的很。这要是一放上去,那没事变有事,小事变大事,还不如直接硬闯。
“我让你们把行李放上去,接受检查。。。。。”,曹军的声音,变得有些尖锐,常年玩枪的人,一眼就能看出行李中装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