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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这么说来那可就得好好合计合计了,咱们新王登基连带着后位都立上了,可不能规格小了。”
阿里马斯笑着打哈哈,脸皮贼厚了。
“这是自然。”
淳于晋不理会他一脸的促狭,甚至连一丝不耐都没有。
布特想着那位姑奶奶,突然觉得晋世子这情路啊,真是任重而道远。
。。。
休息许久,苏霁瑶觉得一身酸痛的爬了起来。不知何时送来一套崭新的衣物,是当地的特色服饰,她看着还不错,就换了上去,反正这些东西她向来不在意。
换好之后,哈库的门被人从外推开,苏霁瑶瞥了眼来人,忍不住哈哈一笑。
原来是包弩若。
苏霁瑶见她表情没有一开始的亲昵,却也一派和谐,对此她没什么可说的,却是觉得之前心中的芥蒂还是在乌日塔那顺讲完那个故事之后消弭不少。
哈哈一笑是她能想到的表达善意的唯一方式。
“那雅。。。你醒了啊。。。”包弩若也是如此,见这位被丈夫称作苏霁瑶的女子如此朝她笑,心中涌上了许多柔软。
的确是很喜欢她,不仅仅是长得像年轻是的自己,更多的则是因为她那一身的明亮气质,让她心中的阴霾像是见到了干净的莲花,颇有些守得云开见月明的顿悟。
人类的很多情感是由心而动的,而心往往又不能完全受人的控制,如此说来,她们之间的感情就来源于这一颦一笑之间,虽说还不深,却值得深入的相交下去。
“弩若姐,真是不好意思。”既然决定相处,苏霁瑶觉得有些话还是说清楚比较好,秘密埋在心里迟早会成为隐形的炸弹。“之前欺骗了你,是我的错,我在此向你道歉,希望你能接受。”
“哎呦。。。这是说什么,我知道的,我知道的。”
包弩若的心也像是明镜一样,她很明白有些事情不是说一个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很多时候面对权力的争夺,做任何事情都要考虑很多,就像是她一个乡女做了这个场主夫人一样,很多事情都无力解决,很多事情都需朝着指定的地方走,根本容不下半分的自己的想法。
但是明白归明白,眼下亲耳听到苏霁瑶如此直白的道歉,她的心里还真是动了一下,她突然明白她自己为什么一眼就喜欢上这个姑娘了。
因为她敞亮,对对错错错错对对在她的心中以一杆秤,不会因为抹不开面子而选择隐藏自己的缺点、自己的错误。这种人往往是简单的,而她把她的简单摆在面上,细腻的将那份真挚原原本本的展示给她想展示的人。
而她包弩若或许是幸运的,得到一句如此真挚的道歉是她一直以来的希望。对,她真的很希望有个人能够和她真挚的做朋友,而不是带有目的的接近。
苏霁瑶明显看到包弩若有想哭的意味,这心中就闪过一丝好笑,好笑过后就有了不少的顿悟,也许道歉真的是没那么难,或许说开一切,很多误会就不会存在了,但是好像有很多人做不到这一点。
“弩若姐,别的不说了,我知道你明白我的意思。但是。。。现在我饿了,可不可以给我些吃的。”
将感悟撇开,苏霁瑶怕极了眼泪,当下岔开话题。
包弩若正在酝酿感情的呢,突然听她这么说,真是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行,我知道了,我去叫人给你做,现在这里还有些奶食,你先垫补几口。”
苏霁瑶哈哈一笑,接过包弩若递来的奶糕,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包弩若看她吃的香忍不住叨念几句就出去了。
苏霁瑶在她出去的一瞬间将没吃完奶糕扔在小碟里,眼神有些虚弱。
她将手放到胸口上,感受着那嘭嘭跳动之下感受到的不为人知的刺痛感,很快,额上就起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
自从遇到阴煞之后,这具躯体就已经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了,她不知道该怎么解决,再这么下去似乎真的得将命交代在这里了。
“莲迹。。。你如果在,或许。。。能不能帮帮我呢?”
她的心中涌上了无线的愁思,却是将那份愁思原原本本的寄托在了莲迹身上,不知从何时起,那人就已经植入了她的骨血,再也无法剔除。
她向来不愿麻烦别人,但此刻她真想不到还有谁能够为她撑起一片天,或许她的骨子里也是一个小女人吧。
苏霁瑶苦笑,抚着胸口的手用力按下去,想要减缓内里的那股痛苦。
。。。
远在大兴的莲迹正在一众人之间周旋,此刻的他已经连续七日未曾合眼,苦闷的生活越见难熬,他突然想见那个会调戏他也会被他的调戏脸红的女子,不知此刻的她在做什么呢?
他面前,以齐远山为首的大兴权臣正在若有若无的和他讨要些好处,目的很明确,他也应对有理,可连日来的高强度工作让他几欲无奈离席,可理智告诉他任何的痛苦都需要再忍耐一些,再忍耐一些。
不仅回想起之前,当日离开安国去到大兴,他本想带着苏霁瑶一起,可那般骄傲的女子说什么也不愿跟着他。
说来可笑,他知道她只是怕拖累他,可是没由来的他愿意让她拖累,即便她从不肯软弱的靠在他身上。
给予她骄傲,让她的翅膀自己茁壮,让她的茁壮带着她的骄傲高傲飞翔,这是他想为他做的最无私的事。
她是怎么想的呢?
她会不会面红脖子粗的喝道:太子殿下好生不要脸,竟敢如此调戏良家女子,该打该打。
想到这儿,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坐下的人看着向来清浅的芙蕖太子,脸上不由得露出了诧异之色。
此刻的他面色柔和,仿佛荡了一汪的清泉,碎了一地的星辰。面颊上的微红像是才露出的莲花一角,美的令人沉醉。
他们都不知道,向来温润的公子,此刻竟然因为一个女子溜了神,而这一段期间,除了那女子的音容笑貌,他的脑海中什么都没想。
中毒了啊。。。
他中了她的毒啊。。。
云竹轻轻敲了下主子的肩膀,忍不住轻咳一声。
莲迹如梦初醒,面上自然地仿佛刚才溜神的不是他,他看着众人诧异的眼神,笑容化了春风。“几位表达的意思我明白了,我会好好考虑之后再给各位答复的。”
你听了什么就给答复,云竹心里都要抓狂了,这个主子呀,自从遇上了那个煞神就不省心了。
以齐远山为首的几个权臣站了起来,面上笑容不断,一声声恭敬、谄媚的寡淡的笑话慢慢退了场。
就像是一场荒诞的笑话,莲迹的脸上渐渐散去了那股疏离的笑,像是看小丑一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说了一句:“看来这里的事情要加快一些了。”
早该如此了不是么。。。云竹腹诽,也告了退。
只剩莲迹一人,寂寞的情绪涌上,却很快被繁重的杂事困住了。
也许谁都不知道莲迹此刻的想法,他唯一的念想就是快些结束这一切,快些去见她。
结束这一切的方式就是,彻彻底底的将大兴收归囊下,彻彻底底的将这一摊子死水握在手中。
齐远山根本不知道,他的灭亡之日来的那么快。
左相宋漓然早已失踪,朝廷已经因此失了一位大将,无论白睿绅如何寻找,他就是不在了。从那以后白睿绅所有的仰仗就都是他。
可他不甘于如此,那个三王子也不靠谱,自从去了安国之后就再没有动静,此刻他只能来寻找更大的靠山来一圆自己的皇帝梦。
可梦做得久了总是该醒了,见过莲迹之后的第二天,他就被白睿绅的一道彻查令打的措手不及。
他也不知道白睿绅为什么会突然来查,直到他被押解到皇宫的时候才见到了莲迹那淡笑的却洞察一切的眸子。
仿佛明白了什么,他渐渐的绝望笼罩。
左相失踪,右相又被查出谋反,大兴如此风雨欲来的态势已经彻底乱了民心。
莲迹一手拎着从齐远山家里搜出来的明晃晃的龙袍,笑的毫不讽刺。就是这样的你来害霁瑶的?那我便送你个死,身首异处的死。。。
从那一天开始,大兴的官员一个又一个的栽,像是拔萝卜一样,白睿绅拔了一个又一个,拔到最后拔无可拔的时候,莲迹一道斩杀令终于下来,可怜白睿绅在莲迹不费一兵一卒的情况下灭了天下大势的大兴。
是的,一早就开始算计,莲迹慢慢的将自己的亲信渗透在大兴朝堂,一个个官员落马,一个个官员被举荐,这期间大兴经历了一场所谓革新,可这革新都是在有心人操控之下的计谋。
白睿绅该说什么。。。
第二十七章我只心疼她
是该骂自己蠢还是骂莲迹狼子野心?白睿绅突然觉得讽刺,本以为与圣世的芙蕖太子交好,或许便可在天下大势之间留个席位,却不想那位大势者看中的正是他这片洒了热血的江山。。。好讽刺。
天下大局已定,安国、大兴的争端被人一手控制,最终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都是个灭国的命。
百姓能说什么?他们只知道无论谁当权都轮不到他们自己,倒不如好好享受新政发下来的补贴来的实际。
莲迹将大兴余孽铲除之后,十分利落的写了封信给然公子。。。也就是曾经的左相宋漓然,他们约定了什么不得而知,但是莲迹却露出了许久不见得怅然。
接下来,他驱车到了右相齐远山的府邸,不知为什么,他就是想看看苏霁瑶曾经生活过的地方。
当年啊。。。怎么说呢?和所有的相遇一样,普通而无趣。那时圣世长老院大长老宣布当政,将他这个孤寡儿童的风头抢了个干净。他本不欲争夺,可那一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先是他的父母莫名离世,然后大长老当政,再然后大长老将他的女儿素莲许配给他,这一切的一切发生的很突然,让他措手不及。
当时的他,对于婚姻的概念很浅薄,虽说不愿但总是想走一步是一步的,毕竟那个时候他真是没什么与势力庞大的大长老较劲。
被那小姑娘缠的麻烦,他一个人躲清静来到了据说是圣世开过女帝安洵玉之母的卦盘室,误打误撞的触碰了机关,看到了他一生都不曾将见过的景象。
那是个奇怪的地方,一面千奇百怪的镜子,竟将人脸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