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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想法都无法控制,人生就像是这来来去去的船只,沉舟侧畔千帆过,过往的船只没有感受沉没的悲伤,沉没的船只从此再也无法回到江面,它继续沉没,直到连自己都忘了,曾经是在江面上来往。”
李玉珑缓缓推开兰菱,拍着栏杆,笑说:“越说你就越多愁善感,男人嘛,不就这么回事,爱情嘛,难道能当饭吃?你啊,全然忘了咱们武林中人快意恩仇,不加诸于心,这么罗罗嗦嗦的,和那些世俗的小姐丫头有何区别?”李兰菱来到李玉珑身边,摇头叹说:“其实,姐,我真的很想和那些世俗的小姐丫头一样,媒妁之言,父母之命,简简单单的过一辈子,哪怕到了新婚之夜才见到自己的男人,哪怕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爱什么,要什么,那也强过这朝思暮想,心如刀割,明知不能爱却爱得不能自拔,明知是仇人却无法下手。有时候我很想躺在他怀里,安静的睡上一觉。”她拉着李玉珑的手,问:“玉珑,你和赵霆在一起的时候,一定有过快乐的感觉,可我却没有,我只有梦,幻想,永远不能成为现实的幻想。”
李玉珑浑身一颤,她想起和赵霆在一起的日子,片刻的温存如同花瓣飘零般凄美而令人神往,销魂刻骨的感觉,肌肤似乎还在逗留那时的快乐。
这一刻她忽然轻轻一笑,转身看着李兰菱,问:“你是不是想要尝试和男人一起的快乐,……”兰菱一怔,李玉珑神秘的笑说:“如果是这样,普天下的男人多得很啊,凭什么他们男人可以去青楼妓院寻欢作乐,我们却不行呢?”李兰菱急忙摇头说:“你说远了,这怎么可能!”
兰菱的脸一片绯红,不自禁的想起那次和余梓几近疯狂的经历,惶恐和惊惧羞辱占据了她的灵魂和思绪,所以她至今都不知道那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她转身说:“别再说了,羞死了。”她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事情,不过现在却有点好奇。
李玉珑笑说:“看来你还没长大啊,这有什么羞的,古人都说食色性也,男人们都以此为乐,你为何觉得羞辱呢?”李兰菱红着脸说:“这……这始终不好,象欧阳无双这样的贱人才会如此,春蚕宫的人误入歧途,这才遗憾终生,不行,玉珑,不能说这样的话,我们还是说说怎么对付冷秋水和赵七霜吧。”
李玉珑看李兰菱实在羞涩难当,遂笑说:“罢了罢了,我就暂且饶了你。冷秋水和赵七霜如今占据两大门派,在江湖上横行霸道,所有的人都要臣服于她们,听说冷秋水这贱人还淫乱无比,身边男人无数,夜夜笙歌,毫无顾忌。”李兰菱说:“不对,应该是赵七霜,她是春蚕宫的掌门人,春蚕宫精于此道,万人唾弃。”
李玉珑哈哈笑说:“怎么说着说着,也到了这里了。”李兰菱忽然一怔,感觉心头有股火一样炽烈的感觉袭来,她浑身一颤,感觉奇怪得很,心里暗想:怎么说着说着,我全身都不舒服呢?算了,还是去船里睡睡,想是这几日休息不好的缘故。
迷迷糊糊中,忽然间似乎看到上官宇推门而入,她当即起身,怒说:“上官宇,你为何害我师父?”上官宇微微一笑,李兰菱浑身为之一颤,只见他缓缓过来,柔声说:“我没有,你误会我了。”李兰菱盯着上官宇,上官宇继续笑说:“我喜欢你。”李兰菱感觉全身如被点击,上官宇已经将李兰菱搂在怀里,凝视她绯红的面颊,温柔的说:“兰菱,见到你第一次,我就爱上了你。”
李兰菱觉得全身似乎要融化一般,上官宇温润的嘴唇凑了过来,李兰菱闭上双眼,感觉唇尖战栗的接触,似乎撩动心头的春风一般,徐徐缓缓,却又那么汹涌澎湃。
她感到呼吸因而急促,心神因而动荡,上官宇将她缓缓放在床上,笑着说:“兰菱,我们从此在一起,再也不分开。”李兰菱睁开眼睛,看着上官宇迷人的眼神,痴痴的说:“上官大哥,你不是骗我的,对不对?”
上官宇微微点头,轻轻解开兰菱的衣衫,兰菱本能的用手挡住,上官宇轻轻拨开兰菱颤抖的手指,笑说:“别怕,别怕。”兰菱感觉上官宇温暖的笑容笼罩下来,肌肤接触到上官宇粗糙的手指,她感到惶恐而快乐,惊惧而期待。
上官宇俯下身来,舌尖滑过她惊恐的肌肤,她感到天地登时火热起来,如同喷薄的日出,顷刻点亮大地般激烈,弥漫她整个灵魂,燃烧她所有的感觉。她紧紧的搂着上官宇,迷茫的撕扯着他凌乱的衣衫,渐渐看到他结实的肌肤,汗水津津的胸膛起伏不定,像是她紊乱的呼吸……
二十八、沧浪滔天魂断后 秽语触耳蜡灯前
上官宇呢喃的声音如同来自遥远的梦幻,紧紧的缠绕着,使她回到原始的静谧,充满激情的期待,毫无牵挂的拥有,她感觉自己疯狂而汹涌,像是展翅飞扬的雄鹰,风迎面吹来,她能听到海浪激烈的冲撞。
她闭上双眼,感觉像是自由自在的飞翔,在上官宇热情的牵引下无拘无束的飞翔。
忽然间上官宇冷冷一笑,闪身离去,她睁开双眼,上官宇已经无影无踪,她只看到渺茫的白云,和比白云更渺茫的大海,她还没来得及叫喊,便猛然往下坠落,她大叫一声,睁开双眼,这才醒来,原来刚才仅仅是一个梦。
可梦里的一切是那么的清晰,她不知道为何能如此深刻的感觉上官宇的亲吻,上官宇的肌肤,上官宇的身体,上官宇的蜜语,和他激情放肆的动作。她更深刻的感到内心深处那激烈冲撞的渴望,如同需要喝奶的孩子,如同吞噬骨肉的剧毒,她感到自己的呼吸和梦里一样的急促,虽然只有她一个人。
她打开窗户,任江风吹着脸颊,心如乱麻。
船上几个船夫努力的摇着船,李兰菱似乎透过他们粗糙的衣衫,看到他们肌肉虬结的胸膛,看到他们汗水津津的脊背,她渴望肌肤交接的快活,如同烈火燃烧一样痛快。她吞了吞口水,始终不肯将眼光移走,迷离的眼神渐渐如梦幻一样笼罩,他似乎看到那衣衫下毫无羁绊的放肆,似乎感觉船夫们正向着她大步走来,她甚至似乎在等着投入他们的怀抱,纠结缠绕……
忽然间江面上飘来几个人,确切的说,是飘来几具尸体,李兰菱翻出窗户,伏在栏杆上,看着那几具衣着华丽的尸体,心想这些人一定是被谋杀,尸体死前还经过整理。李玉珑已然来到身边,轻声说:“这几具都是中年男子的尸体,要不要捞上来看一下。”李兰菱说:“浮尸长江,这杀人的人也未免太肆无忌惮了吧。”话毕飞身到了江面,抖出一条白练,将两具尸体卷到船上。
两人近前一看,只见尸体的眉心都有一具观音象,栩栩如生,像是胎记一般。李玉珑说:“这不是胎记,像是有人刻意所为。”李兰菱问:“要不要看看里面有什么伤口?看起来不像是中毒。”李玉珑说:“看就看,死人嘛,又不是没见过。”当下撕开死者的衣衫,只见胸前赫然写着“观音神印惩恶扬善”两行字。李兰菱一惊,当即说:“这一定是有人故弄玄虚。”李玉珑说:“不错,伤口是拍在胸前,显然是极深的内力震碎人身的五脏六腑,这等功力,江湖上当真是屈指可数。”
李兰菱起身说:“以前有人曾经冒充我杀人,留下兰花标记,可这次是嫁祸观音,这个人到底所求为何?”李玉珑沉吟半晌,说:“江湖上一定已有传闻,不如咱们弃船而行,打听些消息。”
李兰菱说:“难道你想成为侠女啊?什么都要管?”李玉珑一笑,说:“难道你不想去吗?死的都是中年男子,家里的顶梁柱,而且看样子都不是武林中人,他们杀普通百姓干什么,肯定死的都是富商,有一大家人等着他们去经营。以前他们杀朝廷官员,现在杀富商,……”李兰菱心念一闪,问:“你说这是冷秋水和赵七霜所为?”
李玉珑点头说:“除了她们,还能有谁?”
当下二人就近泊船,眼看已近了蛇山附近,李玉珑提议去真武派看有什么动静。当下两人往山上行去,秋风瑟瑟,山上寂静无人,到了真武大殿,竟空无一人,两人面面相觑,不知究竟。
李玉珑说:“就算是没有人,留几个扫门的小童也是正常,为何这里一个人都没有,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李兰菱说:“真武派的道长曾经被冷秋水下过‘七绝杀龙’的毒药,恐怕是受冷秋水驱使。”
李玉珑环视四周,往殿后走去,只见大殿后面的院子里横七竖八的放了十几具尸体,全是真武派的弟子。李兰菱隐隐觉出有什么不对,正要叫李玉珑离开,李玉珑却已经往尸体处走去,俯下身子,说:“这些人身上没有伤口,是被内力所伤。”
一语未毕,忽然听到欧阳无双的声音说:“妖孽,这些人何其无辜,你们居然如此草菅人命,倘若不除去你们,江湖将永无宁日!”李兰菱一惊,只见欧阳忠带着黄山派弟子已经赶来。李兰菱厉声说:“欧阳无双,人是你杀的,这些人这么无辜,你为何要杀了他们?”
欧阳忠厉声喝道:“妖孽,死到临头还要狡辩!若不除去你们,我欧阳忠誓不为人!”黄山派弟子已然摆好剑阵。李玉珑二人知道这阵法一定受朱红衣所传,可以克制断魂琴和九宫环,当下两人身形一闪,李兰菱轻弹琴弦,劲气照着欧阳无双呼啸而去。欧阳无双闪身让开,李兰菱冷声说:“欧阳无双,咱们山高水长,后会有期!”
两人来到山下,李玉珑说:“这欧阳无双心机这么狠毒,她到底所为何事?”李兰菱正要说话,忽然间一个人影飘然而来,此人丰神俊朗,一身红衣,正是柳冯。李兰菱心头一喜,上前说:“柳大哥,你来了。”柳冯焦急的说:“兰菱,现在欧阳无双和冷秋水都要除你而后快,风头很紧,你还是躲避为上。”
李兰菱冷声说:“我这就回去杀了欧阳无双!”柳冯拦住李兰菱,大声说:“不行,欧阳无双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她练有冰毒内劲,人又狡猾,你斗不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