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飞读中文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侯门娇-第21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痛得田氏惨叫起来:那一脚,沈妙歌可是用了力的;这也是田氏活该,如果她不是在红袖打了她之后,便赖在地上不肯起来,想以可怜之相博太夫人的怒火,以便能借太夫人之手报红袖打她之仇,她也不会被沈妙歌踩到。

    红袖知道是沈妙歌故意为之,两个人暗地里交换了一眼:小夫妻的感情,反而因为今天的事情有所加厚。

    虽然明面上是红袖一人在抗争,其实还是他们夫妻在一起努力:只要他们是夫妻,那么沈妙歌留在府中牵制、查访那些人,而红袖出府让所有人乱了方寸,正好可以引居心叵测之人现形。

    红袖出府当然不止是为了和沈太夫人置气,不过她也是就此让沈家所有的人知道,她郑红袖再也不吃一点气,不吃一点委屈!

    等到老侯爷回头,那还有另外一番热闹可瞧。

    沈夫人在一旁自做她的聋子,听到田氏的鬼叫十分的不耐:原本她就因为不能阻止红袖出府,而对太夫人十分不满,只是不好发作;但是田氏不同,她冷冷的看过去:“叫什么叫?没有一点家教的样子,你父母就是这样教你的!”

    田氏只能住口,收回手来看着那破了皮正在往外渗血的手指,呜咽个不停:那五哥儿是故意的,他踩了自己的手也就罢了,居然还在地上搓了搓——细皮嫩肉的手哪里经得起这个,自然变成了现在惨不忍睹的样子。

    可是沈夫人不去斥责儿子,却反过来怪自己,这让田氏满肚子的气。

    红袖不再理会田氏的呜咽与断断续续的分辩,她继续说了下去:“府中,除了寡居的婶娘与嫂嫂们,其它人想弄一方男人的手帕并不难;这一方手帕上并没有特别的记号,并不能以此寻到主人;这样的帕子更加易得了,只要是随便一人就可以绣一方出来。”

    沈妙歌连声称是,一面称是一面还悄悄的扫向沈太夫人:“有道理,我原本就是这样想的,只是却没有机会说出来。”

    沈太夫人闻言狠狠瞪了一眼沈妙歌,却没有出言喝斥红袖:她也不是傻的,虽然想把红袖这个碍眼的弄出府去,却也知道现在红袖所说是有道理的。

    红袖暗暗嗔了一眼沈妙歌,继续说了下去:“用这样的一方帕子来定一个女子不贞之罪,是不是太过草率了?如果真以此对江氏嫂嫂定罪,那沈府的夫人们——”说到这里,她看了一眼沈太夫人。

    她的意思很明白,如果他日有人拿着一方男人的帕子说是沈太夫人的,那太夫人是不是也要定个通奸之罪处死。

    沈太夫人自然是听得明白、看得清楚红袖的暗示;所以她的脸色变得很难堪:“一派胡言!岂是一方帕子定罪的,还有婆子的话为证。”

    红袖看也不看沈太夫人,只对沈妙歌和沈夫人道:“说到那婆子之言,满院子里的人只她一个人看到了,此事太过奇怪;她说江氏嫂嫂下药——给那么多人同时下药岂是容易的?再说了,哪个院子里没有一两个对主子心怀怨恨不满的人,说不定那婆子就是对江氏嫂嫂有仇怨;而且,一人不能为证,律法都有明言的。”

    她说完之后忽然想起:她知道的是二十一世纪的法律,这个时代的律法是不是也有这样的要求,她还真不知道。

    下意识的她看向了沈妙歌;沈妙歌却对她点头,他不奇怪红袖知道律法,因为红袖很喜欢看书的,而且所看之书很杂,看到一些律法的东西也不为怪。

    沈太夫人听到红袖的话后,还真是不好辩解:不管是人证、还是物证,的的确确就像红袖所说有很多的疑点,不能以此来认定江氏不贞;不过她还是对江氏不能释疑,多年前的那桩事情,可以算是沈府的梦魇。

    而且,红袖的不贞已经不成立,如果江氏的罪过也被洗脱,那她这一次的脸可丢大了:媳妇、孙子都已经不服她,再加上江氏的事情,她日后还有什么威信可言?日后,媳妇、孙子等等更加不会把她放在眼中了。

    太夫人的眉头紧锁,一时间心思自江氏、红袖身上转回,低头想起了自己切身的事情。

    红袖继续把江氏事情的疑点说出来:江氏的确是和人有私情,却没有通奸之事;而且那该死的幕后之人,还把红袖牵涉到局中;她如何能如此一走了之,让那设局的人的高兴?

    她走也要走得正大光明、理直气壮;走也要走的让那幕后之人胆战心惊,夜夜难眠!

 第98章 忍无可忍便无须再忍

    红袖点出江氏一事中所有的疑点之后,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沈太夫人:她相信,其实沈太夫人如果平心静心,如果不是对奸情如此敏感,如果不是对自己看不顺眼,沈太夫人自己也能想清楚明白的。

    可惜的是,沈太夫人的眼睛被太多的东西蒙上了。

    红袖收回目光,慢条斯理的道:“其实此事并不难查清楚,那方帕子的用料、绣线、针法等等都有出处吧?虽然这些事情要查是繁琐些,但也不是查不清楚的;而那婆子更简单,只要寻其它人问一问,便知道她是不是对江氏嫂嫂心怀怨恨,所言只是为了污主子的清名。”

    说到这里,红袖忽然看着田氏似笑非笑的道:“夫人,其实还可以顺便查一查,田氏是不是江氏嫂嫂有什么过节——那手帕可真得太巧了些。”

    沈妙歌闻言知意,立时接过了话头去:“是啊,太巧了;帕子那么巧能落到田氏的手中,又那么巧在江氏嫂嫂被人下毒误为喜脉之时,这帕子便到了太夫人面前。”

    田氏听到此处脸色大变,刚要争辩时,沈夫人开口了。

    “说到田氏和江氏有什么过节的话,我倒是想起了一件事情;这也是袖儿提及,不然我还真想不起来了,因为这事实在是有些远了。”

    沈夫人说着话看向田氏:“我记得你在江氏进门时有了喜的,嗯,大概六七个月的样子了,是不是?”

    田氏的脸色已经有些发灰,颤着身子点了点头,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而在第二天全家人在一起用团圆饭后,你们孙辈们的媳妇们回去时,江氏却绊倒跌了出去,正正撞在田氏的身上,把田氏自廊上撞到了廊下,江也跌落在田氏的身上;而田氏腹中那个成形的男孩儿便就此流掉了。”沈夫人说到这里,看向田氏的目光带上了怜悯。

    “此事让老祖宗很恼火,彻查后知道是一个丫头恶意推江氏,所以才致使田氏坠胎;只是、只是田氏却那一次受伤颇重,差一点丢了性命;虽然后来田氏的人是救了过来,但却自那之后、自那之后不能再生育。”

    沈夫人说到后来,声音也低了下去:怎么说,田氏当年的遭遇十分的可怜可悲。

    “可惜的是,此事后来却没有查出什么,只找到那个丫头,唉——!”沈夫人长长一叹没有再说下去。

    而沈太夫人也想起了此事来,看向田氏的目光也有些不善起来。

    田氏直到此时才抖着嘴唇道:“那撞人的丫头居然在夜间趁看守之人睡熟,用一根腰带吊死了;我当时失去孩子的确是极为伤心的,不过、不过此事原本就怨不得江氏;我和江氏也早已经说开此事,而且后来的感情还是不错的;此事、此事怎么能算是过节。”

    此事当然算是过节!红袖和沈妙歌对视一些,心里当然不同意田氏所说:田氏眼下只有一女,但是庶子却有三个之多——她也不得沈大爷的欢心,沈大爷最喜欢的却是给他生了两个儿子的妾室。

    田氏如果因当年的事情对江氏成恨,并不难理解;不过,让红袖不解的是,她居然能忍了这么多年才对江氏动手,这有些不合常理。

    “你真得不恨江氏?”红袖淡淡的开口:“那丫头左也不撞、右也不撞,偏偏撞了江氏;而江氏左也不倒、右也不倒,偏生生的倒向了你,而且那丫头居然还好端端的一根绳子了断了自己;就算不是江氏嫂嫂的主谋,但你落得终生不能再养育孩子,江氏嫂嫂怎么也脱不了干系。”

    田氏听到红袖的话后,脸上的肌肉扭曲了起来,不过她还是硬声道:“是那丫头撞她,并不能怨她。”却没有说出再多一些的话来。

    沈夫人轻轻的加了一句:“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撞了江氏的丫头也算是她房中的丫头,那是我们府中安排给她的丫头呢。”

    红袖闻言轻轻点头:“大嫂嫂还真是大心胸呢,居然不恼江氏嫂嫂,还和她做了手帕交;只是不知道大嫂嫂是不是夜夜都能睡得熟。”

    田氏的脸扭曲的更加难看,她哑声道:“不、不是江氏的错,平日她又娴、娴静的很,我才会认为她是好人,同她相交不错的。”

    红袖依然平平淡淡的道:“大嫂嫂没有看错,江氏嫂嫂就是好人啊。只是她太过柔弱,所以才会被奸人所乘,现在被害得如此惨,真是可怜啊。”

    她就是要刺激田氏:她忍了这么多年,对着“仇人”强颜欢笑,心里有多少苦?在这个就快要大仇得报的时候,却又峰回路转,江氏很有可能会脱身事外,这让田氏如何能受得了?

    红袖相信再有几句话,田氏一定不会受得了。

    不过红袖高看了田氏,她已经受不住尖叫起来:“她是什么好人?!她本就是有奸情,现在还怀了孽种,她如果是好人天下间就没有坏人了!”

    红袖却还是平静无波的样子:“不是说过了嘛,江氏嫂嫂是被人陷害,我也请了名医来给她解毒——世上只要有毒药,便会有解药的;只等得三天,江氏嫂嫂便会清清白白的洗净那恶人泼在她身上的污水,她可就是一个好人。”

    说完,红袖看了一眼沈夫人,又扫了一眼沈太夫人:“而且,太夫人和夫人也是相信了江氏嫂嫂的,大嫂嫂还是不要再如此说江氏嫂嫂了,免得伤了一家人的和气。”

    田氏闻言真得气疯了、气狂了:“她就是恶人!她就是恶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