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想到萧萧不但不计较,反而处处想着她,她真是羞愧得无地自容,一张脸涨得通红,嘴唇喏喏地说不出话来。
萧萧看她手足无措又是羞愧又是感激的样子便笑道:“以后姐姐也有私房钱了,想买什么不必再管姨娘要了,要打赏丫头婆子,也不必觉得手头紧了。”
风若即看着那张银票,咬着唇,很吃力地摇摇头,道:“十三,我,我不能要这个钱,我,我也没有出钱,怎么能要你的钱呢,这是你赚的,没有我的功劳。”
萧萧哈哈一笑,把银票使劲塞给她,笑道:“九姐你说什么话呢,这不是我给你的,你还记得我们在书院么,每天要上课,舒先生还不许我们吃点心和汤水,我馋得画饼充饥,你就打趣我,‘等我们有钱了,就开个茶水铺子天天有人伺候我们喝茶水’,我呀就记得你说的了,开个铺子,想喝就来喝。我都想好了,等我们再去书院,就在书院下面开分铺子,让他们给我们送,还能做书院的生意呢,一举两得,姐姐说好不好?”
风若即知道萧萧不像她们一样,萧萧根本不在乎钱,不禁越发地感慨,萧萧那时候跟梅姨娘两个日日被苛待,吃喝都成问题,可竟然没有养成吝啬的性子,真是委实不易。
风无疾看姐妹俩在那里嘀嘀咕咕的,一张银票推来推去,最后风若即将银票收了起来,他才道:“银子么够花就好,别被银子累住了,反而不快乐。差不多了我们回府,萧萧多带一些回去给大家尝尝。”
萧萧笑嘻嘻地一招手,“夏掌柜,打包,一样来一瓶。”
这里的瓶子自然不是后世那种玻璃瓶,以瓷瓶为主,一瓶瓶被固定在木箱里,中间用栅格隔开,不至于碰撞碎掉。
萧萧一摆手,“记账。”
风无疾看她一副小大人的样子,不禁打趣她,“萧萧,自己做老板就白吃白喝啊,这样可不好,会影响店里生意的。别生意没做大,倒是被你吃黄了。”
萧萧一撇嘴,“爹,我哪里有白吃白喝啊,没听人家说记账嘛,像我这样的大老板,怎么能一个铜子一个铜子的算?自然是记账月底结账喽。”
说着她跃上马车,风若即则踩着凳子规规矩矩地上去,风无疾上了车坐定笑道:“那爹也算入股了吧,你可别把我那一份给吃黄了。”
萧萧趴在他肩头,拍了拍他的肩膀,“爹,你放心,有我一口稀的,就有您老一口干的。什么时候女儿赚了钱都会养你老的。”
有我一口稀的,有您老一口干的【02】
这本是萧萧一句玩笑话,却惹得风无疾心头思潮起伏,都说养儿防老,女大不中留,可他这么多孩子里面,只有这个萧萧跟他是像的,也最得他的心。
“既然这样,那你可得多赚钱,现在还是好好读书吧,回去就准备准备,过几天去书院。”风无疾吩咐启程,他不想让女儿呆在家里,白白耗费了时间在后院的勾心斗角上。
女人多了,戏就唱不完,还都是勾心斗角,搅三搭四的勾当。
以萧萧的心智,他绝对相信,在后宅里她也不会吃亏的,只是他不想让她那份天资浪费在后院女人堆里。
他觉得她应该有更好的未来,更好的发展空间。
她和其他的名门小姐不同,她们的未来就是嫁一个好男人,相夫教子,他觉得萧萧的未来,可以更宽广。
甚至他觉得他也不能预测萧萧的未来,因为她本身就不是可以预测的。
风若即带了银子回去给孙姨娘,把孙姨娘乐得合不拢嘴,赶紧把银票收起来,一叠声地道:“九丫头,现在咱也有银子,娘就不用那么紧巴了,再让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奴婢们瞧不上?哼,到时候拿了我的钱可要给我办事。”
风若即叹了口气,劝道:“姨娘,你也太贪财了些,这钱是十三妹妹给的,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孙姨娘哼道:“她给的怎么啦,难道她还不该给你?你看看这满园子,谁跟她好?还不就是你傻乎乎地贴上去?”
风若即不说话了,心里不舒服。
孙姨娘看她不高兴便笑道:“这下好了,以后她定期给你银子,咱们就宽裕了,我早点给你小舅舅开了铺子,以后你想要什么,娘也给你买,不必再眼馋别人了。”
【文】风若即只是叹气,明明是堂堂将军府,结果她们却要为银子犯愁,那金山银山,却跟她们半点干系也无。
【人】人生在世,好色贪财,重命揽权,总之害死了多少人。
【书】只希望姨娘不会太过出格,免得坏了规矩,犯在夫人手里,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屋】“娘,就算给小舅舅开铺子,你也要低调些,免得被人说闲话。”
孙姨娘嗤了一声,“说什么闲话?就许她薛家开铺子,十三丫头开铺子,难道就不兴让你也赚点?娘还想也给你开两间铺子呢,不过,钱不够,等十三丫头再给你钱的。”
风若即不想理她,顾自去歇息了。
第二日萧萧就以风无疾的名义在家里的花园子里摆一个百果大会,让家人全部参加,就算不出门,也能品尝一下这美味的饮品。
虽然风若离毁容被软禁了,薛姨娘却也来了,看起来憔悴了很多,也不像从前那么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难得的非常低调含蓄。
让人看着倒是顺眼了很多。
风若依自然是来了,一双眼睛在萧萧脸上不断的逡巡,不知道心里想什么。
风若即推推萧萧,对她道:“六姐也来了。”
萧萧低声道:“本来就是邀请所有人,她怎么能不来呢。”
这丫头无法无天了【01】
萧萧低声道:“本来就是邀请所有人,她怎么能不来呢。”
倒是司马夫人和风若琳那里,萧萧觉得不太对劲。
风若琳脸色不是很好,看起来情绪有点低落,从前可不曾见过的,风若琳这样的天之骄女,向来自以为高高在上,比她们都高贵,是不屑于跟她们为伍的。
就算是同席,也定然要比她们看着更加淡定端庄的。
而司马夫人看起来如常,只是萧萧感觉她看过来的眼神阴森森的,似是带着无限的恨意。
萧萧猜想估计是昨天夜里她叫人把风无疾找去,两人谈话不愉快有关。
司马夫人手段厉害,正院的人,凡是能近前的都绝对是嘴巴很紧的,因为若是被她发现一个敢随便卖消息的,那都是打死勿论的。
萧萧猜的差不多,不过内容却更加精彩。
昨夜司马夫人听闻风无疾和萧萧去了果茶店,回来的时候他们没来正院跟她招呼,竟然就径自去了揽春园。
司马夫人恨得牙根都疼,跟柳嬷嬷抱怨道:“我虽然大度,让她们不必每日来立规矩,可她们还真是蹬鼻子上脸了,说不让来就果真不来,还真是一堆低贱货,半点规矩都不懂。”
柳嬷嬷知道她是说气话,若是从前梅姨娘母女俩不受宠,不来立规矩无所谓,来了她还嫌碍眼。
如今受宠了,不来就会让夫人心气不平,格外的火大了。
柳嬷嬷斟酌字句,道:“夫人,老爷不过是几日新鲜,否则且看从前的梅姨娘和现在的薛姨娘?夫人向来是贤惠大度的,自然不会计较这些个细枝末节。”
司马夫人还是觉得气得慌,“几千两银子就那么扔给一个小丫头,满大街地开铺子,这像话吗?要是被御史报上去,少不得又要起口舌之争。”
柳嬷嬷笑道:“夫人多少年不孩子气了,有我们相爷在,谁敢起什么口舌之争。夫人放心,老爷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定然是感念老爷知遇之恩的,否则也不能这么多年唯老爷子命是从,呆在这嘉州不回京城了。”
风无疾镇守嘉州,是皇帝命令,却也是老相爷的意思。
原本打了胜仗,是要回京受封领赏的,再不济也能拜相了。
可老爷子却让他一直镇守嘉州,借口就是怕大陈再起事端。
司马夫人哼了一声,又开始抱怨老爷子,“你说老爷子也是,那么多女婿儿子,单单就是我和老爷被发配这里,还口口声声说最疼我呢。”
一听她抱怨老爷子,柳嬷嬷有点不言语了,等她发泄了几句,才道:“夫人,老婆子说知心话,老爷子还真是最疼您的。您来风家,什么都不用愁。而其他的,就算是入宫的娘娘,虽然是母仪天下,可娘娘并不快乐,另几位小姐嫁过去也莫不是要费尽心思的。而夫人您呢,得风老夫人欢心,没有半点挑刺,处处维护您,老爷这里也不过是宠爱个把姨娘罢了,还能做出什么来呢?给十三小姐几千两银子,比起咱们风家的金山银山,那算什么呢?”
这丫头无法无天了【02】
一席话把司马夫人说得气消了,又想起新婚时候,夫妻和是情投意合的,她不禁道:“去请老爷来吧。他今儿出去也累了,吩咐小厨房,好好做几个菜,开一坛雪华酿。”
柳嬷嬷却道:“夫人,老爷已经去揽春园了。”
“那就把他请回来。我就不信,跟自己夫人喝杯酒也不成了?”
柳嬷嬷看司马夫人有些置气便不言语了,立刻亲自去请。
柳嬷嬷在风家虽然不是主子,却比年轻主子体面,风无疾也要给她几分面子的。
她一请,风无疾便让梅姨娘和萧萧她们俩先吃饭,他去看看什么事儿。
一进屋,风无疾就看司马夫人打扮得如同二八佳人那样,情怀满溢,她身上披着流云轻纱,媚眼如丝,说不出的勾魂。
风无疾都觉得她不应该是京城第一才女,而应该是京城第一媚女了。
司马夫人看风无疾急匆匆地赶过来,便觉得他对自己还是很在意的,忍不住笑了笑,素手执银壶,满了一杯酒,亲自端过去给风无疾,“老爷,妾身……为您准备了……最爱喝的雪华酿。”
她说话间脚步虚浮,似是不胜酒力,差点摔倒。
风无疾手臂一伸扶住了她,闻得她身上酒气很重,想来已经喝了不少,不禁蹙眉道:“喝得什么酒。”
想想一向端庄要强的司马圣美,向来标榜自己是圣洁如云的大家闺秀,竟然也会做出这样放浪形骸的举动来,让风无疾着实有点头大。
司马夫人趁势偎依进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