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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司马家的人谁也不能小瞧自己了。
曲梦笛,也要对自己另眼相看了。
而司马夫人也就会想要把曲梦笛许给自己而不是大哥了。
他挺起了胸脯,跟在三人身后快步往揽春园去,心里想着如何铺陈后面的路。
一进揽春园,早有丫头去跟梅姨娘禀报了。
梅姨娘慌得跟什么似的,她可没想到儿子回家能来见她,就算他们想,司马夫人也不允许啊。
而且还老爷一起来的,怎么给她这么大的脸面呢?
她一边摸着头发一边慌张地照镜子,一个劲地问:“春梅,秋菊,你们看看,看看我头发乱不乱,脸上脏不脏?”
两人异口同声地道:“姨娘好看得很呢。”
梅姨娘却还是不自信,又扯扯衣角,“衣服呢?皱不皱,会不会不衬啊?早知道穿那件喜庆点显得脸色好看的衣服了,哎呀,现在换也来不及了。”
她团团转着,恨不得再多给她一刻让她精心打扮一下。
就在这时外面人走了进来,一人飞快地扑在她的脚下大声地叫道:“娘,娘,您可想死恪儿了!”
说着他抱着梅姨娘的腿放声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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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外面人走了进来,一人飞快地扑在她的脚下大声地叫道:“娘,娘,您可想死恪儿了!”
说着他抱着梅姨娘的腿放声大哭。
他太快,有点出其不意,让别人都没准备好,那边风怀洛正准备跪下行礼的见那个不肯来见亲娘的弟弟竟然已经哭上了,不禁有些错愕。
一时间动作就僵了僵,有些不流畅,也慢了片刻。
萧萧赶紧道:“二哥,你让娘坐着,你和大哥一起磕头。”说着她上前拉着梅姨娘让她坐在厅中的椅子上,又让风无疾坐在另一边。
春梅几个立刻送了蒲团过来。
风怀洛这才一撩袍摆,恭恭敬敬地跪下,声音清亮地道:“儿子给姨娘请安。”
梅姨娘眼角难掩落寞,抖了一下,却还是含泪笑起来,泪水簌簌落下,擦也擦不尽。
风怀恪膝行几步,又去抱住大腿,呜咽道:“娘,我的亲娘,想死儿子了,儿子日日夜夜睡不好吃不好,只想着能回来看看娘,终于回来了,娘,儿子再也不想离开您了。”
梅姨娘再也忍不住,哭得肝肠寸断死去活来的。
萧萧看大哥跪在地下垂泪不止,而二哥把娘死死地霸占着让大哥没有地方靠近,顿时气恼起来,她大声道:“二哥,方才你说什么来着?”
风怀恪哪里还承认,将眼泪蹭在梅姨娘身上,抽泣道:“权宜之计,妹妹怎么还来怪二哥了?否则怎么能让我和大哥来给娘磕头?”
梅姨娘不用想也知道,司马夫人定然不同意,一定是儿子委屈自己,好不容易争取了这样的机会,想他那时候还小小的根本没断奶,结果就被司马夫人让人抱走。
走的那日,小小的孩子哭得撕心裂肺的,脸都紫青紫青的,疼得她立刻就昏死了过去。
无数次梦里惊醒,似乎听见孩子哭,听见有人引论说二少爷死了,又或者听见他叫娘。
每一次,她都是湿淋淋地醒过来,然后盯着黑黑的夜空虚无处发呆,然后流一夜的泪。
洛儿好歹还大一点了,没有那么娇弱,恪儿却是那么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婴儿,正是漂亮的时候,胖嘟嘟的,瞪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刚认清了母亲,腻着她不肯撒手的时候。
怎么能不让她肝肠寸断,可她硬是死了活了地挺了过来,一直隐忍着,隐忍着,只盼着能见到儿子们回来。
如今两个儿子都回来了,恪儿也大了,会叫娘了。
缺失的那些似乎一下子都弥补回来了,让她幸福得浑身都颤抖。
她擦了擦泪,看着跪在一边的大儿子,伸手道:“洛儿,过来,过来,让娘好好看看你。”
懂事的孩子离开了娘,那目光深沉而悲伤,一遍遍地回头看她,成为这些年回忆里的一点点美好,能够支撑着她,让她一次次哭昏过去再醒过来。
她一把将两个儿子抱住,泣不成声。
萧萧从来不觉得自己心软,可这一刻也哭的稀里哗啦地一头扎进风无疾的怀里,“爹,爹,你别让大哥和二哥走了,你让他们在家里住下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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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萧从来不觉得自己心软,可这一刻也哭的稀里哗啦地一头扎进风无疾的怀里,“爹,爹,你别让大哥和二哥走了,你让他们在家里住下来吧。”
风无疾鼻子发酸发胀,声音也有些哑,“让他们多住些日子,总归还是要去京里谋前途的。”
两个儿子都不适合习武,都是要走仕途的,不能从戎,就不可以跟着他,要靠司马家的势力谋前途。
萧萧却不以为然,不过她没有明说,忙使眼色让秋菊等人去准备饭菜。
“爹,让哥哥们在这里陪娘用饭吧,我们去陪夫人好不好?”萧萧算着司马夫人肯定会来让他们去用饭的,就等于是要拆散哥哥们和娘,只要留住了这一顿饭,后面的就更好办了。
关键还得爹做中坚力量。
只要他同意了,就算司马夫人不同意,她也是有对策而不落人口实的。
风无疾笑道:“自然好,我们也不必过去,就在这里用饭吧。”
萧萧欢快地拍手跳起来,“太好了,太好了,终于可以一家人一起吃饭了。做梦都想呢。”她扭头朝梅姨娘嫣然一笑,“对吧娘!”
梅姨娘双颊绯红,因为泪水的滋润一双桃花眼越发的明澈动人起来。
秋菊几个如今被萧萧教导得极是忠心,饭菜准备得快,院门也看得牢,杜绝了一切来打探消息者。
如今梅姨娘有的是钱,萧萧对她大方得很,给的银子花也花不完,给下人们打赏就大方,自己院子里这些虽然都是司马夫人派进来的,但是管事的已经都被萧萧想着法儿的收服了。
不过为了迷惑司马夫人,她们表面还是要装一装的,不定期地送个消息什么的。
这一番就派上用场了,她让人去透漏消息就说风无疾自己想留下来,还让哥哥们也留下来,又放出口风说老爷说了,让二位少爷在府里常住。
还派了婆子在门口守着把院门关了,就说已经歇息了,不想人打扰。
这样,大家都知道是老爷的话,她再据理跟司马夫人斗争也就不怕理亏了。
想必这也能气得司马夫人肝疼了。
深夜,梅姨娘才服侍风无疾歇下,她很开心,以往早就睡了一觉今天依然不累不困,双眸晶亮的含着笑。
她伏在风无疾怀里,满足地叹息着,道:“老爷,妾身都想再给老爷生个孩子。”
风无疾心下一荡,说起来他妻妾不少,可子息单薄,司马夫人生过两个男婴都夭折了,而其他的姨娘要么滑胎要么不孕,或者生下来的男孩儿没留着,都说他命中克子,也有道士说风水不好,改过几回。
后来他去京里述职,娶了梅姨娘,谁知道倒是有了身孕,诞下一男婴。
为了好养活他就算他排行四,免得鬼神嫉妒再拘了他去。
司马夫人之前有个,说是夭折了就排行三。
而后面的恪儿就排老五了。
说来也怪,可能改了风水,也或许是梅姨娘给他带来的子息,双姨娘又给他生了一个老六。……更完,祈祷别在抽了。
大家冬至节快乐!这是我们中国人的节日,其实在古代比神马圣诞之类的,要有气氛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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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怪,可能改了风水,也或许是梅姨娘给他带来的子息,双姨娘又给他生了一个老六。
这样算来梅姨娘该是他的福星,是旺他的才对,心下想着就对之前算风水的道士说梅姨娘会妨碍子息,影响少爷们的前途之类的话有点内疚。
如今自己正当壮年,梅姨娘也才三十出头,按理说是可以怀上的。
只是之前这几年没怀上,现在也未必了,可他也不愿意给她泼冷水,只说是好。
而萧萧那边因为哥哥们刚回来,她也兴奋得很,几个人也不困都聚在揽春园她的小书房里说话。
“小妹妹,你可别因为在夫人那里哥哥说的话不乐意啊,哥哥也是为了大家好,如果我不那么说,夫人肯定会想尽办法破坏的,再者说,这家里还是她当家呢,要是她起了坏心,那哥哥的前途,你和姨娘都危险。爹虽然现在对你好,但他说不得哪天就要离开家呢,我倒是无所谓的,只是望着你们都好。”
风怀恪说得情真意切,生怕萧萧误会他。
“大哥,你说说看,我们在相府,是不是日日如履薄冰?大哥还好一点,我可是……哎,惨淡呢,要是不会察言观色,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呢。”
他说着就看向风怀洛,让大哥给自己证明,自己并不是在夫人面前卖好,不过是权宜之计,如果不那样,就会激怒司马夫人,惹来大祸。
萧萧微微蹙眉,这个司马夫人也忒可恶,把两个哥哥抢走就已经很恶毒,竟然还处处折磨他们,他们不过是两个小孩子,却要经受那种日日煎熬的恐惧。
风怀洛道:“的确如此,夫人看似是为我们的前途好,将我们送去相府,实际不过是拘禁我们,日日监视我们,不许我们跟着娘罢了。她的目的无非是要让我们变成她的孩子,如果她生不出儿子,我们就是她的工具,如果她生出来,那对我们就将弃如敝履的。”
风怀恪大声道:“就是哥哥这话呢,她整天给我们灌输一些没有她就没有我们的前途,甚至连小命也难保的话,让我们只感激信任她一个人。你说如果我不做出一副被她教化了的样子,她会放过我们吗?只有她放松了警惕,对我们控制不那样严苛,我们才有机会脱出她的手心呢。”
萧萧上前分别握住他们的手,怜惜道:“可怜的哥哥,你们放心,如今你们回来了,我一定会保护你们的。”
风怀洛看着她肌肤莹白的小脸,乌黑的眸子里虹孔圆睁,迸射出自信而果敢的光芒,这一刻她仿佛是强大的姐姐而他们只是她的小弟弟一样。
这样的错觉让他哑然失笑,摸了摸萧萧的头发,温柔道:“萧儿,是哥哥会保护你和娘的,我想好了,这一次绝对不会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