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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回宿舍的时候,又碰上了舒若谷,小黑又对着他狼叫起来。
慕容白强行让它安静,它啊呜啊呜地很委屈。
萧萧笑得很是灿烂,“舒先生,效率很快啊。”
小样儿,不让你道歉,你还真装什么都不知道啊。
舒若谷深深地看着她,这是个小丫头么?看起来不过八九岁,最多十岁左右,她怎么会这么可恶?
萧萧看他脸色深沉立刻道:“舒先生,不是您的错,所以您不用内疚不好意思,更不用道歉,是那个坏蛋,竟然为了捣乱,把全书院的钟表都给调快了,回头我一定帮您找他出来,让您好好出出气啊。”
舒若谷收敛了心神,淡淡道:“不必。”
萧萧毫不气馁,“舒先生,我爹邀请院长和你去我家过年,你可千万别拒绝啊。”
她想的是,舒若谷那么没面子,肯定不会去的。
谁知道舒若谷却道:“好。”
说完就走了。
萧萧愣了,自己失算了?
他怎么答应了?
按说他该拒绝才是啊。
第二日萧萧一大早就领着风若即约了慕容白在后山散步,顺便让他们帮自己挖野菜以及草药。
有一片背风的小山谷温度并不低,所以里面还有一些矮草并没有枯黄,藏在枯叶中的那些野菜或者草药,虽然生机不旺,却也不会死。
萧萧挖了它们悄悄拿进空间里种着。
她要把那些最常用的草药以及最珍贵的草药弄成一个药草园,毕竟这个时代医术和现代还是有区别的,头痛感冒什么的,没有速效药吃,就得喝中药。
但是她觉得自己可以研究一些中成药出来,只是万丈高楼平地起,不可能一蹴而就,现在就得做准备。
那就是准备材料。
在书院她没有机会去买,而且也要避人耳目,所以只能自己收集。
种在那里,随时可以取用,若是从铺子里买,一是她没有那么自由的时间,而是没地方放,会引人怀疑的。
风若即和慕容白简直成了她的狗腿一样,她说什么就是圣旨,没有半点拒绝,大冷天就弯着腰在枯叶中找寻那些活着的草药。
“十三,我听说宋院长的钟表房,那里的沙子和更漏里的水是特殊处理过的吗?”
风若即用调羹挖了一棵不知名的草药,交给萧萧。
“我可没有你消息灵通,沙子和水有什么特殊的?”萧萧假意不知道。
慕容白挖了一小堆,“这个我知道,宋院长说当时那沙漏和水滴更漏是从东洲大陆大周国买来的,是特殊制造的,所以才会很准。据说啊,就是因为沙子和水跟器材配合完美,你想自然是不一样的了。”
风若即疑惑地看了萧萧一眼,她竟然不知道?
“那金通和余女说,那水和沙子有特殊药物,沾一点就可能会皮肤发痒,起红疙瘩,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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疙瘩一红凶手出
“那金通和余女说,那水和沙子有特殊药物,沾一点就可能会皮肤发痒,起红疙瘩,是真的吗?”
慕容白点点头,“多半是真的。金通和余女不是说也不怎么清楚,是宋院长说的吗。所以还说,如果真的是有人做了手脚,那人可惨了。”
萧萧直起腰来,“啊,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说不定有热闹可以看。”
两人有些不解,萧萧也不解释,带头走了。
风若即对慕容白嘀咕道:“十三总是这样的,喜欢神秘,你别介意啊。”
慕容白哈哈一笑,“这叫做故作神秘,我知道的。她那天还管我借了小黑呢,我都不知道做什么用。”
萧萧没理他们。
回了宿舍,几个人洗了手,萧萧把草药拿进自己房间去处理,慕容白看她关着门,有点诧异,却也不好意思去偷看。
萧萧处理完草药,道:“走吧,我们去六姐和十姐那里看看。”
风若即疑惑地看着她,“十三,你又要做什么?还是别惹她们了。”
对于风若即来说,她们不找麻烦就很好了,可不能主动去招惹她们,毕竟那个春月武功很高的。
三人来到风若依宿舍,风若依正在收拾行李,风若离却不知道为什么正在抓耳挠腮的。
萧萧趴在窗口朝窗下的风若离笑道:“十姐,你怎么啦?浑身痒啊,起红疙瘩啊?”
风若即和慕容白恍然大悟,“呀,原来是她啊?”
屋里的风若离气得大喊道:“管你什么事儿!”
慕容白呵呵笑道:“喂,不是说只有去钟表房偷该过时间的人才会中了那种特殊的药物,浑身痒,起红疙瘩啊,你怎么也……啊,我知道了,是你,对不对!”
风若离一把抓起手边的砚台砸出去,“胡说八道!”
慕容白将砚台接住,顺手扔在窗根下,“那你怎么起疙瘩了?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儿吗?”
萧萧已经进了屋,风若依没拦住。
萧萧看了她一眼,“六姐,你心口疼好了啊?现在脑仁不疼了吗?记性还好吗?”
风若依给她气得直翻白眼,萧萧又对风若离道:“十姐,难道你去之前没打听那些沙子和水都不是普通的东西,是加入药物处理过的吗?否则什么沙子也能放进去,那岂不是不能保证那沙漏和水漏的独特性了吗?怎么卖那么多银子啊,十姐你怎么不动脑子啊。”
风若离气得接不上话,上次被吊起来连冻带气,风寒还没好,按着胸口直咳嗽。
“啧啧,十姐,你都这样了,半死不活了,还去想着害人呢?你说你这个脑子还能想出那么个办法来呢?改时间让我挨板子,你说挨板子又打不死我,你为啥会想出要用这么愚蠢的招式呢?大费周章,最后做的不过是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儿。真是不划算啊。”
“够了,你闭嘴,不要你管。”
风若离被气得忘记眼前还有慕容白和风若即了,转身斥责风若依道:“都是你出的骚主意,说什么杀杀她的威风,让她颜面扫地,丢人,比杀了她还难受。”
小小计策不打自招
风若离被气得忘记眼前还有慕容白和风若即了,转身斥责风若依道:“都是你出的骚主意,说什么杀杀她的威风,让她颜面扫地,丢人,比杀了她还难受。”
萧萧哈哈大笑,“十姐说的对啊,我脸皮比城墙还厚啊,被打算什么啊,丢人算什么啊,真没啥啊,你们真是大材小用啊。十姐啊,就你那烂轻功还能潜入钟表房呢。”
“我跟你说了我没去,我没去,我就是没去,是春月她自己去的!!!”
风若离气昏头了,几乎是吼着就脱口说出来实话。
还真是不打自招,萧萧嘻嘻地笑着,自己就是要这个结果。
想要抓春月不可能,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啊。
这个笨蛋风若离还在呢,一个小计策,就让她不打自招了。
风若依拦不住,一脸懊恼地看着她。
风若离看自己没管住嘴,气得直跺脚,“你,你,你们欺负我!”
萧萧冷笑,“我欺负你了么?”
“你诬赖我,我没去。”风若离狡辩。
萧萧哼了一声,“是啊,春月自己脑子抽风,自己去的。”
说完,她转身就走。
后窗躲着的金通和余女两个对望了一眼,也离开那里,余女气愤道:“这个风若离也太当自己是盘菜了。”
金通哼道,“就是,以后要给她点颜色看看。别以为她外公是薛家,她是风家十小姐就了不起,惹火我们,让他们照旧难过得很。”
“就是。”
两人飞快地走了。
风若即和慕容白跟着笑笑也离开,留下气急败坏的风若离和颓败的风若依。
“十妹,你太冲动了,我说过,让你一定要忍住的。”风若依埋怨道。
风若离气得喊道:“还不是你出的骚主意,费力不讨好。还有,我又没去,怎么会中了那药毒,春月反而没事?”
风若依疑惑道:“或许是她过给你的?她内力高深,不怕也说不定呢。”
风若离将信将疑,只能信了。
回去的路上,萧萧乐得哈哈大笑,风若即道:“没想到她这么过分,仗着有春月,胡作非为。”
慕容白道:“自作自受。”
萧萧摇摇头,“这话错了,她确实没去,是春月自己去的。”
“那她怎么痒了,还气疙瘩?”另外两人异口同声道。
萧萧看向慕容白,“这是小黑的功劳啊。”
小黑?
两人面面相觑。
萧萧走在前面,慢悠悠道:“是跳蚤啦!”
拐弯的时候,萧萧差点撞上一人,她赶忙跳开,一看竟然是沈雁秋。
她拍拍胸口,竟然一点动静也没听到,这位沈院长果然是深不可测啊。‘
他站在这里是等自己的吗?
否则怎么会任由自己差点撞上?
“院长好!”她立刻行礼。
那两人也赶紧问好。
沈雁秋看了他们一眼,对萧萧道:“萧萧,你跟我来一下。”
说起来风无疾拜托沈雁秋照顾萧萧,他也答应了,但是萧萧不想被人特殊照顾,所以从没有私下里找他过,更没有告过状。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01】
说起来风无疾拜托沈雁秋照顾萧萧,他也答应了,但是萧萧不想被人特殊照顾,所以从没有私下里找他过,更没有告过状。
而沈雁秋也没有特意叫萧萧到书房去表示过关切,更没有在她遇到麻烦的时候站出来,不过他会在闲暇的时候,站在阁楼上往萧萧所住院子那里远眺,早上会上看到她打太极,跳奇怪的舞蹈,之后会在院子里迎着阳光拍拍打打地涂抹什么东西,下课回来就是捧着一大杯东西喝。
甚至还能看到她不怀好意的笑。
偶尔的,她会警觉地四下环顾,似乎是感觉到他地观察,咕噜着一双大眼,一副全神戒备的样子,可惜他离得远,她根本不可能看到。
这几天的事儿,让他实在有点忍不住了,这世上还能有人将舒若谷气成那样,连宋涛都有些怕她,看来她还真是了不起呢。
看她那副调皮可爱的模样,慧黠的眸子乌溜溜地赚,就让他忍不住地笑,“这个狡黠的小东西。”
这是沈雁秋第一次主动找萧萧,而且也是他第一次主动亲自找一个学生。
所以风若即和慕容白有点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