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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萧却不想再在书院看到风若离和风若依那副嘴脸。
而风若依也极其不想看到萧萧,她已经闭门装病好多天了,听说要去书院,才重新开心起来。
她实在搞不清楚,萧萧手炉里的玉观音是怎么跑到风若离手炉里去的,而且夫人的金观音也丢了,赖在了风若离头上。
她几乎想破了脑袋,也想不通是怎么回事。
如今风萧萧在风家的地位跟坐了风筝一样青云直上,风若离反而江河日下,不能不让风若依寝食难安。
这些年,她巴结着风若离,给出谋划策,可好处得到的也不是很多。
原本她觉得薛家那么有钱,薛姨娘一顿饭动辄都要吃十几两银子,一件衣服都要几十两银子,自己跟着风若离,一年怎么也能弄个千把两银子吧。
谁知道!
哼,真是抠门,越有钱越抠门!
现在她是不是该向风萧萧投靠呢?
在风家,想巴结风若琳是不可能的,司马夫人鬼精的,把风若琳教育的也是深谙此道,风若琳永远高高在上,绝对不会跟低一等的庶女过往甚密的。
明天就去跟风萧萧示弱示好,风若离个蠢货,实在是让她火大。
如果肯听她的,哪至于到这种地步?
早之前就把风萧萧弄死了,还会让她东山再起?
好吧,明天,就去跟风萧萧和好,请她原谅自己,接受自己。
看谁比谁坏【01】
好吧,明天,就去跟风萧萧和好,请她原谅自己,接受自己。
自己可比风若即那个白痴有用的多,假以时日,风萧萧一定能看见自己的能力的。
她这样想着,慢慢地进入了梦想。
她做了一个梦,梦里她貌美如花,财富数不清,武功独步天下,她很轻易就把萧萧踩在脚下。
看着风萧萧向她求饶,她却冷冷一笑,一脚像碾死一只蚂蚁那样将风萧萧碾住,轻蔑地道:“风萧萧,你要怪就怪运气不好,你的敌人是我,就注定了你的一败涂地。如果我今天饶了你,明天你就可能死灰复燃,那我岂不是养虎为患,所以,你……”
她残忍地笑着,畅快无比,“必须死!”
她脚下用力,仰头狂笑,一种莫名的快意在胸臆间流过,突然,那股气到了颈上却一下子上不去了。
就好像是被什么扼住了生命的咽喉,一下子卡在关键处,死亡就悄然降临一样。
她不敢置信地使劲睁大了眼睛,却什么都看不清,她不甘心地挣扎着,用力地睁开眼。
猛得惊醒,自己原来是做梦。
她一头冷汗,坐了起来,唤了一声值夜丫头,却没有回应。
她刚要下地,突然黑暗里伸出一双手一下子卡住了她的脖子,死死地将她勒住。
风若依使劲地挣扎,摸着那人纤细的手腕,比她细弱,手也小小的,戴着个镯子。
“救……命,”她喊不出来,挣扎了半天,那人似乎力气也不大,被她一下子扯开来,她立刻大喊起来,“救命啊,有刺客!”
那黑影似是吓了一跳,慌忙逃走了。
半天外面的丫头才端着灯冲进来,“小姐,怎么回事?”
风若依喊道:“你们都是死人吗?我差点被人掐死你们也不知道?”
丫头春花诧异道:“小姐,什么人?院门锁得紧紧的,还有值夜婆子巡逻,不可能有人进来的,难道是我们院里的?”
风若依哼了一声把她方才和那人拉扯拽下来的东西拿出来,是一只镯子,鎏金的,上面刻着莲花纹。
“小姐,这镯子很普通啊,不过看起来不大,那人年纪应该也不大才是。”春花分析道。
风若依目光阴狠冷厉,“我知道是谁,你们拿了镯子去正院呼救,就说我被掐死了。”
风若依附耳跟她说了几句,春花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风若依摸着脖子,被掐得着实不轻,那人很显然是来要她命的。
她立刻躺回□□,春花拿了镯子带了人匆匆去正院敲门。
敲了好半天里面的人实在不耐烦了才开,里面婆子呵斥道:“叫魂啊叫,五更半夜的,又不是天塌下来叫个鬼啊叫。”
春花赶紧把事情说了一下。
那婆子嗤道:“放狗屁呢,这是哪里?这是风府,还什么刺客,搞得好像自己是什么皇妃王后似的,一个小小的庶女,谁来刺杀你啊?别给自己抬身份了。”
说着就要关门,春花忙道:“嬷嬷,我们是有证据的,行凶之人正是十三小姐!”
看谁比谁坏【02】
说着就要关门,春花忙道:“嬷嬷,我们是有证据的,行凶之人正是十三小姐!”
“啊?十三小姐?”那婆子显然没明白过来,“十三小姐在揽春园呢,离你们可十万八千里呢,再说了,大晚上,十三小姐能一个人去了你们那里?你梦游呢吧。”
春花气道:“我们有证据的,你快开门,我们跟夫人说去。”
那婆子见她坚持得很,也只得去通报,没有告诉夫人,先是告诉了雅琴,然后又禀报了柳嬷嬷。
柳嬷嬷惊讶道:“十三小姐去杀六小姐?为什么啊?”
雅琴摇摇头,“所以说奇怪得很呢,不过春花拿了一枚镯子来,确实是十三小姐的,镯子里面刻着字的。”
柳嬷嬷觉得此事非同小可,赶紧起身,带了人也不回司马夫人,而是先去揽春园。
她让人叫了门,问道:“十三小姐可睡下了?”
那婆子道:“柳嬷嬷,我们小姐二更准时睡,天天如此的。”
柳嬷嬷便说过去看看,婆子忙让人去通报。
柳嬷嬷进了屋里,萧萧揉着惺忪睡眼,迷迷糊糊地看着她,像个迷途的小美人,说不出的惹人怜爱。
柳嬷嬷看了她一眼,“十三小姐,晚上您没出去吧?”
萧萧诧异道:“没啊,这几天不舒服,那次偷偷溜出去散心被夫人和爹训了,我就老老实实呆着,养好身体再去书院的。怎么啦?”
柳嬷嬷因为炭炉的事情,现在又要仰仗冬竹那里的腊肉,所以也不隐瞒,便道:“六小姐说夜里差点被你掐死,要找夫人做主呢。”
萧萧哈哈笑起来,调皮地道:“嬷嬷,她做梦吧。”
柳嬷嬷道:“谁说不是,弄得大家都睡不好。”
萧萧赶忙让人给柳嬷嬷上碗菊花枸杞茶喝喝,都是她自己调配的,材料来源于空间,清火明目,提精神最好了。
柳嬷嬷也不客气,到萧萧这里来,有吃的那是要多吃的,绝对的值。
她喝了一碗茶,道:“六小姐拿了只镯子,说是跟人拉扯揪下来的,我们看了看,应该是十三小姐的。”
说着她把镯子递过来。
萧萧看了夏娟一眼,夏娟接过去就着灯影瞧瞧,惊道:“啊,这不是那次她们来玩,小姐丢的那只吗?也不知道是哪个财迷心窍的竟然来玩着吃着还顺着我们的东西,柳嬷嬷,不瞒您说,当时除了这镯子,还有玻璃碗啊,玫瑰露呀,好些个东西呢,心疼得我念叨了好几天。”
萧萧调皮地笑道:“就你能唠叨,还要逼着我去跟夫人报案,让夫人查,说是还能再求夫人赏一点补偿损失,我才不要去丢人呢。”
柳嬷嬷恍惚也记得那么一件事儿,就是请堂会那次,萧萧带人打牌,前面那些别家小姐都来凑热闹,之后就丢了东西,这院里的人还去打听来的那些人都是什么人之类的,说过丢了东西,里面就有这只鎏金镯子。
“既然是这么回事,那我记下来,回头跟夫人说一下。”
看谁比谁坏【03】
“既然是这么回事,那我记下来,回头跟夫人说一下。”
柳嬷嬷起身告辞。
萧萧下地送她,“柳嬷嬷,不多坐会儿?”
柳嬷嬷道:“我也没得休息了,去六小姐那里走走,回头天亮了,跟夫人禀报去了。”
萧萧送她到屋门口,让夏娟送出去。
柳嬷嬷和气地笑道:“十三小姐别客气,还是歇着吧,您身子弱,别再着了凉。”
说着就走了。夏娟忙送出去。
萧萧微微笑着,对冬竹道:“这都是我们腊肉的功劳。”
否则看柳嬷嬷对谁还假以辞色了?
到了她这个年纪,钱不缺,吃喝穿都不缺,派头也有,就是有个好一口了。
夏娟回来,几个丫头又聚在萧萧房间里,夏娟道:“小姐,六小姐怎么疯了?竟然敢这么红口白牙地诬赖我们。”
萧萧看了冬竹一眼,抿唇轻笑。
这些自然都是萧萧的计策,风若依想那么太太平平地过日子,可没那么容易。
自己偏不让她如意,让他们狗咬狗一嘴毛。
风若离被关起来,她风若依可没啊。
所以萧萧让冬竹戴了镯子,悄悄地潜入风若依院里,实施了刺杀一幕。
萧萧亲自陪着她,用自制的迷药将那些丫头迷昏过去,后面的事情就非常简单了。
她就是要风若依和风若离互相反目成仇。
那镯子,确实被偷走了,但是自己让林风给弄回来了。
她要给风若依造成一种风若离想杀人灭口的现象。
自己镯子丢了,是老早众人皆知的事情了,她还特意让人大张旗鼓去找呢。
风若离让人偷她镯子,本意也是为了要陷害她,谁知道还没出手,反而被萧萧先下手为强了。
第二日司马夫人派了柳嬷嬷几个分别去萧萧和风若依那里查看问话,然后将两人和房里丫头都唤去了正院,审问了半日。
萧萧那里自然咬定丢了,也有证据。
风若依那里也咬定是被人刺杀,还有脖子上的勒痕为证。
也排除了风若依偷了萧萧的镯子然后自己勒自己陷害萧萧的可能。
最后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别人偷了萧萧的镯子,然后去刺杀风若依,嫁祸给萧萧。
可那个人是谁呢?
柳嬷嬷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风若依脸色变了一下。柳嬷嬷道:“六小姐有什么要说的?”
风若依摇摇头,“没,只希望夫人能查出真凶,为若依做主。”
司马夫人轻轻哼了一声,又训诫了几句让她们都各自回去,没事不要乱出门,都安静呆着,等待去书院。
萧萧回到院子里,冷婆子突然来访,说是要见她。
夏娟挡了,冷婆子却说有事情要跟萧萧说。
夏娟便先去禀报,萧萧一听便道:“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