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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红颜祸水,拥有那样一张脸的女人都该死。
凤羽阁内室
不知过了多久,夜离轩慢慢睁开双眼,顿觉浑身乏力的几乎虚脱,仿佛纵马驰骋了一天一夜不曾休息。他姑且以为这些是因伤所致,待其目光落在桌边那抹身影的时候,唇角下意识划过一抹欣慰的弧度,若每每睁眼都可以看到雪女如天山雪莲般纯净的容颜,或许让他躺一辈子也有所值吧。
“咳咳……”夜离轩本欲搥床坐起来,奈何伤口微微牵扯便传来一阵锥心的疼痛,雪女闻声一震,这才晃过神儿来,继而端着参汤走到榻边。
“皇上醒了怎么不叫雪女一声?”轻柔的声音淡淡溢出,雪女用汤匙舀起参汤伸到夜离轩的唇边,两日不曾进食,纵是钢筋铁骨也经不起这般折腾。这一次,夜离轩没有拒绝,乖乖的张嘴,将参汤全数饮进腹里,从第一匙开始,直到瓷碗里的参汤一干二净,夜离轩的眸子没有一刻离开雪女,其间散发出来的光芒让她不自在,可有了前车之鉴,雪女并未开口说任何话,直到夜离轩将最后一匙的参汤饮了进去,雪女这才开口
“皇上,雪女考虑过了,入楚宫之事耽搁不得,如果皇上准许,雪女想尽快行动,不知皇上意下如何?”雪女将瓷碗搁置在床边,正色道。
原本被温暖包裹的心在一顺间冻结成冰,夜离轩薄唇扬起的弧度渐渐消失,眸色暗淡无光
“朕说过,所有的计划取消,你不用再入楚宫了!”夜离轩肃然开口,继而闭上双眸,显然不愿在这件事上与雪女再作讨论。
“那皇上要如何才能放了月晓风?”雪女的等待已经到了极限,自从入越宫之初远远的见了月晓风一眼,她便一直没有月晓风的消息,纵是再好的性子也被磨的一干二净了。
“朕累了,你先下去吧!”无言以对,夜离轩甚至想直白的告诉雪女,月晓风已经死了,这个世上再也没什么月晓风,可是这样的话他如何也说不出口,见识过雪女的偏激,若她知道真相,或许做出让他一辈子后悔的事情。
“今日雪女必须要得到一个答案,如果皇上不让雪女入楚宫,那什么样的条件才能让皇上放过月晓风?”雪女冷冷开口,丝毫没有离开之意。床榻上,夜离轩仿佛真的睡着一般,一言不发。
“若皇上不说,雪女便当皇上从没改变过决定,明日,雪女便收拾细软离开大越,我会尽一切努力得到皇上所需要的消息,但也请皇上能遵守诺言。在雪女离开后,放过月晓风!”冰冷的声音透着一丝暴戾,雪女从不曾如此愤怒过,她所有的隐忍换来的就是这般戏弄么!原本已经接受了这么不堪的命运,如今在她一切准备就绪的时候,就这么说取消就取消,连一个说法都没有,她岂会甘心。
雪女语闭后陡然起身,正欲转身离去之时,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道狠狠抓住了她的玉腕。没有言语,那双深邃如海的眸子只紧紧的盯着雪女,仿佛要将眼前的女子刻在心底。
“放开!”雪女微怒,本欲甩开夜离轩的束缚,只是夜离轩攥的太紧,她几番挣扎都不见效果,就在雪女欲再度用力之时,忽然看到夜离轩胸口处的白纱慢慢渗出血迹,鲜血顺间染红了白纱,触目惊心的红色让雪女整个人呆在那里,
“皇上,你快放手!雪女这就去叫御医!”纵然负气,可雪女却知道夜离轩的伤口马虎不得,稍有差池便会丢了性命,只是不管雪女如何焦急开口,甚至于乞求,夜离轩依旧死死的攥着雪女的手腕,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皇上要如何才肯放手?”雪女终于溃败下来,若再耽搁下去,她当真怕夜离轩会血尽而亡,到时候救月晓风就更没指望了。
“如何也不!”沙哑的声音越发的虚弱,夜离轩任由伤口处的疼痛席卷全身,亦没有松开雪女之意,是呵,如何也不,这是他第一次用命呵护的女人,是他第一次感觉到江山在他眼里不如雪女万分之一,他自认不是情圣,却毫无保留的爱上了这个女人,为了她,他可以放弃所有的一切,所以不管怎样,他都不会放弃雪女,如何也不,永远也不!爱,从一开始便如熊熊烈火,这让被爱的人如何招架得住。
无语,看着夜离轩胸口处的白纱已被鲜血浸透,雪女的心忽然似被什么狠揪着疼,那种心疼没有一丝掺假,那么真实,那么刻骨,这一刻,雪女整个人都怔在那里,完全不敢相信自心底散出的感觉,不该是恨么,可此刻,她心底分明没有一丝恨意,只要能让夜离轩的伤口不再流血,她甚至愿意妥协。
就在雪女欲松开心底最后一道防线之时,房门突然被人推开,当看到眼前一幕,那双阴蛰的眸子顺间迸发出凛冽的光芒
“来人!快传御医!”媚娘冷声开口间已然冲到榻前,或许是媚娘的突然出现,夜离轩神色微有一怔,在这个节骨眼儿上,雪女倏的抽出自己的玉腕,一脸不安的看着夜离轩。
“雪妃,你就是这么照顾皇上的么?你应该知道,皇上是大越的支柱,若皇上有个万一,你让大越怎么办?你让黎民百姓怎么办?”你让我怎么办!最后一句话媚娘堵在胸口,虽然没有说出来,却让她的愤怒爆发到极点。
只听‘啪’的一声,媚娘挥手间,五个鲜红的指印赫然在雪女白玉无暇的脸上浮现出来,就在媚娘再欲出手之际,手腕却被夜离轩死死攥住。
“大胆!”暴戾的声音陡然溢出,夜离轩手掌冲着媚娘猛的扬起,却被雪女拦了下来。
“皇上,您快躺下!”此刻的夜离轩整个人坐了起来,伤口处的鲜血如柱般涌出,不是雪女护着媚娘,若夜离轩的鲜血再这般毫无节制的涌出,命必休矣。或许也只有雪女,可以在夜离轩暴怒的时候很容易的将那股火压制下来,倒是一侧的媚娘,双眼不可置信般看向眼前的男子抬起的手掌,为了一个雪女,他居然可以如此对待自己,难道他不知道,自己是在关心他?难道在他心里,自己是可以招手即打的角色吗?心,从未有此刻这般锥心的痛,那种痛仿佛如万只蚂蚁在啃噬一般,无法形容,无法言喻。
“媚娘!你给朕听着,雪女的身份不是你可以出手便打的!若再让朕看到你如此不敬,朕绝不会手下留情!”即便被雪女扶在榻上,夜离轩依旧警告出声,声音冰冷如锥。
“媚娘很想知道,雪女到底什么身份!”万念俱灰之下,媚娘渐生起同归于尽之心。
###大越未来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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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越未来皇后!这个身份你可还满意!”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却在两个女人的心里掀起滔天巨浪,雪女如何也没想到夜离轩会语出惊人,大越皇后?她如何也不会接受这样的封号,一侧,媚娘更是呆滞的站在那里,仿佛整个身体被人强按进水里,那种几欲窒息的感觉那么真实,仿佛下一秒,她便要被无尽的海水淹没一般。媚娘无法接受这样的打击,七年的相随换来的却是夜离轩的弃如敝屣,呵,她忽然好想笑,那种绝望的感觉渗进了媚娘身体里的每个细胞,生不如死,痛彻心扉也不过如此,媚娘的心在这一刻终于历练成了铁石心肠。
内室一片寂静,以致在郑谨天,月芽和静喻进来的时候一脸茫然,幸而郑谨天看到夜离轩胸口处的白纱被鲜血染尽,这才急急走到踏前为其处理伤口。因为失血过多,夜离轩在说出惊人之语的时候,便昏迷不醒。这刻,哪里会看到媚娘狰狞的几乎变形的娇颜。
“娘娘,您没事吧?”静喻与月芽亦走到雪女身侧,见其神色异常,忧心询问。未等雪女开口,媚娘陡然转身摔门而去。这才将雪女自恍惚中惊醒。见月芽与静喻脸上挂着的忧虑,雪女勉强微笑,
“本宫没事,只是有些累了,你们在这里照顾皇上,若郑御医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们切不可怠慢了,本宫先到月芽的房间小憩片刻,若有事,随时找本宫便是……”雪女淡淡开口,继而转身离开,看着雪女失魂落魄的背影,月芽与静喻面面相觑,很难猜测刚刚发生了什么。
回到月芽的房间,雪女颓然坐在桌边,回想夜离轩刚刚的话,大越皇后?他当真疯了不成!心底,莫名的悸动,雪女只觉现在的一切都似黄粱一梦,此刻,她只希望这场梦快些醒过来,她要求的不多,只想回到从前,与月晓风一起弹琴起舞。
“能有这样的荣宠,不知美人还是否有心与在下游山玩水?”清越的声音婉转如空谷黄鹂,那种美妙的声音只有那张脸才匹配得上。雪女止住思绪,抬眸间,正看到那抹红裳赫然坐在自己对面。
“久违了,幽冥宫宫主上官羽!”雪女敛了眼底的情愫,冷声开口。妖娆的脸上略有诧异,上官羽薄唇微勾,凤眸渐生一丝尴尬之色
“美人的消息还真是灵通呢,没错,在下就是上官羽,如果美人不介意,叫在下一声羽,也未尝不可。”依旧是美的无懈可击的容颜,让人只一眼便深陷其中,只是雪女已然没了欣赏的心情。
“免了,本宫可不想下次传出来的谣言更加不堪,而且宫主也该自重,莫要再让白副宫主伤神才是!”回想那个英姿飒爽的女子,雪女自心底亲近。
“哦?美人倒是很为白凤着想,不过在下可还记得当日美人应过在下,愿意陪上官羽浪迹天涯的,该不是大越皇后的位子让美人改了主意了吧?”上官羽的声音柔而不阴,清澈悦耳,若眼前之人不是雪女,或许没人可以抵挡住这样的诱惑。
“今非昔比,如今站在本宫面前的乃是一宫之主,纵雪女有心,怕是宫主也未必脱得开身。”轻柔的声音带着一丝莫名的怒意,雪女悻悻开口,似乎对上官羽隐瞒身份一事耿耿于怀。
“那若上官羽与那越王一样,只爱美人呢?”漆黑如子夜的眸子闪烁着璀璨的华彩,上官羽悠然开口,心底却似有根弦紧绷着。
“宫主言重了,雪女自认无姿无貌,又岂会得宫主如此青睐,现大越皇宫正值多事之秋,若宫主是专程来找雪女的,那以后便不要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