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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为止,我保证,我不会还手。”他打开了中控锁,把提包扔还给她,等待她做出选择。
廖皑皑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从他神出鬼没地出现在她的同事面前,挤走杨宇的那一刻开始,她就知道了这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男人。她混乱地扶着额头:“我想不通。”可以给她一个解释吗?她是如此的普通。
肖如卓见她没有去拉车门,眼里闪过一丝喜色:“我也想不通。好吧,我给你一个解释,其实,你很像我从前的女朋友,她伤透了我的心,我想试试……时间不会太长,不会耽误你太长时间的,绝对不会超过一年。要是到时候你仍然讨厌我,我会放你走……反正你也遇不到合适的人,就当做实验了。同样的,你也可以把我当做实验品,这样比较公平。”
令人郁闷的解释,不是因为她好,不是因为她貌美如花,不是因为她与众不同,而是因为她像他从前的女朋友,所以她享受了这种非同一般的高等级待遇,只为了修补肖某人变态的,被伤透了的自尊。还有比这个更打击人,更变态的理由吗?
肖如卓如愿以偿地把垂头丧气,眼里闪着熊熊怒火的廖皑皑拉到了酸莓酒吧。阿莓惊喜地说:“你们两个!皑皑,你好久都没来了。”
廖皑皑抽搐了一下绷得太紧的脸皮,好歹挤出了一个笑容来:“阿莓,还好吗?”
肖如卓大方地和阿莓自我介绍:“我叫肖如卓,刚荣升为皑皑的男朋友。”他张望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挤挤眼睛:“这里可真是我的福地,再来一打百威啤酒。”
阿莓会心地笑起来,暧mei地问他:“还要不要放《等一个晴天》?那首歌也是你的福歌。”
廖皑皑看了肖如卓一眼,原来那首让她失态痛哭的歌,是他点的。她产生了一种很异样的感觉,莫名其妙的,让她不安,却又充满了隐约的期待。
一整个晚上,廖皑皑都拒绝和肖如卓说话。她和他坐在一起的时候,她下意识地把脸转到看不到他的方向。肖如卓也不在意,沉默地一杯一杯的喝着啤酒,中途,他起身去洗手间,警告廖皑皑:“如果我回来你不在,我会去你家楼下大声喊你。”
他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吗?廖皑皑迅速打消了溜走的念头,清高而不屑地扬了扬下巴,冷哼了一声。
廖皑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男人的膀胱比女人的容量大那么多?
肖如卓喝了整整两打啤酒和一瓶白兰地。他的酒品倒是好得很,不吵不闹,安安静静的趴在桌子上,就连呼噜都没打一声,更没有吐之类的不雅行为。
廖皑皑气呼呼地从他衣袋里搜出车钥匙,费力地把他扶起来,如果不是因为这里是阿莓开的,会给阿莓惹麻烦,她才根本不会管他,就把他扔在这里。不过,她想,也许他就是算准了这一点,才会把她带到这里来的。
廖皑皑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肖如卓塞进车里,看着他醉生梦死的样子,她产生了一个恶毒的想法——就扔他在这车里呆一晚上,会怎样?三月的夜里,还是很冷的,让他好好病一场,就不会有人去烦她了。
第二十八章 再遇
廖皑皑天人交战了很久,最终看着肖如卓沉静的睡颜叹了口气,小心地扶他躺好,取了毯子给他盖上,自己坐到驾驶位上,抱着方向盘发起呆来。
手机响起来,是廖妈妈:“皑皑,怎么还不回家?昨天就疯玩一晚上了,今天该回来了吧?我跟你说哦,熬夜是美容的大敌。”到底是廖妈妈,就算是对肖如卓开绿灯,也是有限度的。
廖皑皑皱着眉头瞅了肖如卓一眼,轻声说:“怎么办?他喝醉了。要不然我把他拉回家里来,好不好?”她想把他丢掉的,但他灌了那么多酒下去,她怕他会酒精中毒死掉。
“当然要拉回来!”廖妈妈的声音听上去中气十足,洪亮刺耳,“你听我的,酒后最容易乱xing!”
廖皑皑忙把手机拿开些,她脆弱的耳膜受不了。
话筒里隐隐传来廖爸爸不满意的声音:“说什么呢?这么难听。”
廖莎莎也不满地说:“烦死了,又在多管闲事。昨天不是就玩了一夜吗?也没发生什么事,今天又何必矫情?她几岁了?肖如卓来了,我睡哪里?又和廖螃蟹挤一张床?饶了我吧!”廖螃蟹是廖莎莎新给廖皑皑起的绰号,意思是她的睡相太丑。
廖皑皑在电话里大声吵起来:“廖莎莎,我警告你,你再用这种侮辱性的词语对我进行人身攻击,我饶不了你!”
廖莎莎抢过廖妈妈的电话:“廖皑皑,我警告你,你别不识好人心。我这是在为你争取自由!把人送回家去,不许带回来,否则你等着瞧!”
廖妈妈又抢过电话:“皑皑呀,妈妈问你,他喝了多少酒?要不然你把他送回去以后,你再打车回来吧,现在才10点半,也不算太晚。要是你害怕,我让你爸爸过来接你也可以的。”
“喝得有点多呢。两打啤酒和一瓶白兰地。”廖皑皑戳了戳肖如卓,他一点反应都没有,“我有点害怕,他会不会喝多了?”
好像是为了让她放心,肖如卓利索地翻了个身。
廖莎莎关心地问了几个问题:“他有没有吐?哦,刚刚翻了身?呼吸正常吗?体温如何?没事,估计就是喝多了。”
廖妈妈说:“算了,算了,你送他回去,好好看着他。记得不要做不该做的事。妈妈相信你是个好孩子。”
廖皑皑脸红耳赤地挂掉电话,有这么个妈妈,真是她的福气!
到了河滨花园,廖皑皑费力地把肖如卓弄下车,将他扶了靠在身上,转身关车门。一串动作做下来,累得她气喘吁吁,汗流浃背。
原本想请保安帮忙的,可毕竟是夜里,除了看大门的两个,就再看不见其他的人。她叹了口气,认命地把身边人事不省的大个子扶起来,一步一步往电梯间挪动。
把肖如卓放到沙发上,她又忙忙地拿了钥匙下楼,去停车。河滨花园的车库很大,廖皑皑听着自己脚步的回声,有些胆战心惊的感觉。
人对于陌生的环境总是有一种莫名的恐惧,她强忍着恐惧走出去,看见车库口亮着灯的保安室才松了一口气。
她穿过花园里的小路,不期然地又遇上了熟人。
“咦,小姐,是你呀。”随着这条男声响起,杜宾犬兴奋的叫起来。
“闭嘴!坐下!”毛衣男严厉地对杜宾犬做了个手势,杜宾犬哼哼地坐了下去,一双狗眼狡猾地看着廖皑皑的PP。
廖皑皑不得不漾起一个微笑,“是你们呀,这么晚了还出来遛狗?”
毛衣男宠溺地拍拍杜宾犬黑乎乎的大脑袋:“它早晚都要出来逛一圈的。不然吵得人睡不着觉。”
“哦,你们慢逛,我先走了。拜拜。”还有一个轻度酒精中毒病患者等着她收拾烂摊子,廖皑皑无意与他多谈。
毛衣男显然不想就此结束:“帅帅很喜欢你。”
“帅帅?”廖皑皑默了一秒才明白这是杜宾犬的名字,不由哑然失笑。“这个名字挺特别的。”
毛衣男有些不好意思:“别人都嘲笑这个名字土,只有你夸好。”
廖皑皑笑了笑:“自己喜欢就好。我还有事,再见!”她友好地对着杜宾犬挥了挥手:“帅帅,再见哦!”
毛衣男忙问:“你也是住在这里面的吗?我叫邱白。很高兴认识你。”
刚认识的人,他热情得有点过了头。廖皑皑一愣,接着摇头:“不是,我朋友家住在这里。我姓廖,很高兴认识你,邱白。”她看了看手表,嫣然一笑:“对不起,我真的要走了。”
杜宾犬在她身后大声的叫着,邱白低沉的声音不断传来:“闭嘴!帅帅!你再这样乱吠,我就不带你出来了。”
“邱白,干嘛不加个独孤二字?那听上去就是独孤求败了。”廖皑皑胡思乱想着打开肖如卓家的大门。
肖如卓还是一动不动地仰面躺在沙发上,廖皑皑走过去,拍拍他的脸:“肖如卓,肖如卓,起来去洗洗好好睡。”
肖如卓没有反应。长长的腿一只放在沙发上,一只掉在空中晃悠,衬衣领口还紧紧的扣着,看得廖皑皑都替他难受。
廖皑皑从他的壁柜里找到了半瓶蜂蜜,兑了半杯蜂蜜水喂他喝了下去解酒,去洗手间打了盆热水出来,绞了毛巾给他洗脸。洗完脸,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解开他衬衣的领口,顺便帮他擦了把脖子。又给他擦净了手,才把他扶起来,把他送进卧室去躺好。
“你配合点好不好?叫你喝,喝,喝得像个死猪!”廖皑皑一边给他脱外衣,一边不耐烦地发脾气。
好不容易把他安置好了,她自己也累出了一身臭汗。她看看肖如卓睡得死沉,毫无知觉的样子,暗叹了口气,今天晚上是回不去了。索性从衣柜里取了肖如卓的干净睡衣,跑去卫生间里洗澡。
等她收拾完毕,已经是凌晨一点钟。她打开另一间卧室的门,收拾好床铺,打算在那里休息。
临睡前,到底不放心,她又去肖如卓的卧室里确认他还活着没有。橘黄的台灯下,肖如卓的眉头紧皱,看上去好像非常不舒服的样子。
廖皑皑紧张地走过去,摸了摸他的额头,体温是正常的。想起确认病人死亡时要看瞳孔放大没有,她恶作剧地去扒他的眼皮。这一扒,扒出了大问题。
肖如卓的双手猛地举起来,环住她的腰,猛地就将她压倒在他胸前,不等廖皑皑推他,他已经翻了个身,牢牢地将她压在身下,han住了她的嘴唇。
他疯狂地索吻,磕得廖皑皑牙齿疼,舌根都被他吸疼了。
廖皑皑愤怒地揪住他的头发,把他的头大力往后拉,大口的喘气:“滚开!你这个混蛋!你为什么不去死!”
肖如卓紧闭着眼,含糊不清地喊着她的名字:“皑皑,皑皑,不要这样,我已经死过一次了,不想再死……”
橘黄的灯光下,廖皑皑分明看见他的眼角是湿润的,他喊的是她的名字,而不是其他什么人。
又是这种表情,又是这样的绝望,她的心仿佛被猛地锤了一拳。她松开肖如卓的头发,慢慢坐起,发了片刻的呆,走了出去,进了另一间卧室。
廖皑皑机械地拉开被子,钻进被窝里,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半明半暗的窗子发呆。不知过了多少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