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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不相信!”尹再姬气愤的甩开二老爷地手。。
“尹再姬,到时候可别逼我们来尹家拿人!”
听到二老爷的话。尹再姬顿时愣在原地,“你们……”她地身体有些颤抖。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头,风在庭院里打着卷,吹着她淡薄的衣衫,“为什么一定要重复不断的进行这可笑的仪式?!悲哀地镇子,永远都走不出那个罪孽的笼罩了吗?明明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明明知道这根本就是自我欺骗!什么斩首谷?什么黄泉?统统都是……”
“住口!”二老爷的脸色顿时大变。他股着腮,眼神中甚至能喷出火来,“不许你这么侮蔑斩首镇的荣耀!”
“都到了现在这个地步,还有什么荣耀?!……”
啪!…………晋家二老爷终于忍不住一巴掌打在尹再姬脸上,顿时,尹再姬只觉得自己的脸麻痹起来,接着是滚烫和红肿。
“尹再姬,不要再小孩子脾气了!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跟你弟弟提前打好招呼!我们……”
“请等等!”这时候,尹家大门口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尹再姬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猛的回过头去,果然是他!
只见晋经风气喘吁吁的走进尹家的庭院。挡在了尹再姬面前。
“经……经风?!你不是在后山参加葬礼吗?……来这里做什么?!”二老爷诧异地望着眼前的晋经风,他那俊美的脸上突然浮现一丝冰冷地微笑。“二叔。你好象把我忘记了!”
“什么?!……”
“如果是做牲者的话。我也是晋家地人啊,而且年龄也刚刚好不是吗?”
“晋经风!你疯了吗?!你这是在找死啊!……”尹再姬想要阻止。却被晋经风用手指堵在嘴巴上。
“嘘…………”此刻,晋家二老爷在晋经风地脸上看到却是近似残酷的笑意,仿佛地狱中渡船地人,晋经风完全在享受眼前的一
“你……真的愿意做牲者?”晋家二老爷摸了摸下巴,“由分家的人来做牲者的话,这也不是不可能。”
“那就太好了!麻烦二叔你一定要说服大叔啊!”晋经风双手合十,一脸打趣的对着尹再姬,“真不好意思,抢了你弟弟的位置!”“傻瓜!你简直是找死啊!”此刻,尹再姬望着晋经风的脸,不知道为什么,此刻望着晋经风,她突然赶到心口一阵酸痛。烛光在微风中扭动着身体,一阵恍惚,此刻尹再姬又一次想到了晋经风的话,“如果已经没有人值得你依赖的话,就相信我吧……”是啊!为什么不可以呢?跟他一起离开这个镇子,丢掉那些对书本中世界的幻想,亲自到外面的世界去。但是……真的可以吗?尹再姬望着窗外的庭院,远处后齿山的轮廓在夕阳的薄雾中忽隐忽现。一双沉重的脚步声在房间中突响,尹再姬的思绪顿时被打的粉碎,她回过头,只见自己的老父亲一脸凝重的站在门前,眼神中藏匿着哀愁。
“父亲,你怎么在这里?早上的药喝了吗?”尹再姬吹灭了那蜡烛,急忙迎了上去,将自己的父亲扶到椅子上。
“再姬,你打算离开这个镇子吗?”尹家老爷的口齿从来没有这么清晰过,人们都说他的脑子坏掉了,什么都不记得,也什么都不懂得,连医生也拿他完全没有办法,但是,就是这个神经兮兮的老头,今天的目光却如炬一般的炙热,他望着自己的女儿,口气没有一点犹豫。
“父亲?!”尹再姬望吃惊着自己的父亲,“你想起来我的名字了!你知道我是谁了!太好了!”尹家老爷摇了摇头,“其实我一直都记得,我很清楚的记得每一件事,因为我不想将他们回忆起来,我才故意在外人面前装疯卖傻,对不起……再姬,因为我的自私,害你不得不承担这个家族,让你受苦了……”
听到父亲的话,尹再姬更多的是诧异和吃惊,她捂着嘴巴,眼泪在眼眶中打着转。“父亲,你为什么要这样呢?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告诉姬儿吧。”
“都是二十年前那场灾难,我……不能说!……再姬,我只要你知道,谁都捆绑不了你,如果你想到外面去,就去吧!”说着,尹家老爷摸摸尹再姬的额头,“你的智慧和能力都是你的母亲给你的,不要被这个家困住了方向……”
“可是,弟弟,还有你……”虽然这么说着,但是尹再姬的心情还是像涌泉一样翻滚着激情。
“别担心我们,父亲还可以再支撑十年、二十年、三十年……还有,那个应该被你叫做表舅的人,如果你是真的喜欢他的话,我想让你知道,他的结果可能不会好!”父亲的话突然让尹再姬愣的半晌说不出话来。
“晋……经风?!”她的神色突然变的惨白,“父亲,你为什么会这么说?难道他会遭遇什么不幸吗?”
“不!应该说……他从来没有幸福过!不过你还是可以相信他,至少他在这个充满虚伪的地方是唯一真诚的人。但是很快……他的生命就要幻灭了!”
第十九章 指纹
第十九章 指纹 自从祝宁殊意外死去之后,沛玲便过着混混恶恶的生活,像是有人将她生命中唯一的阳光抽走了,所看到的一切只有黑与白。
接着,又是绍辉的葬礼,这先后死去的自己致爱的人,究竟是否能够上天堂呢?而她内心的落寞与哀伤,又该向谁去倾诉,这个保守的镇子,夜晚的寂静更是压的人透不过气来。今天晚上,沛玲又一次失眠了,她将日记本放回书柜里,看着窗外的月光,有些寂寥的清冷。
打开台灯,沛玲将眼镜摘了下来,那是一张纤瘦的脸,没有什么表情,只有被光线刻画出的灰白的阴影。
沛玲掀起被子,揉了揉自己有些酸疼的肩膀,刚要躺下身去,突然,她感到手掌内似乎有一个冰冷的东西在扭动着,那是一种湿滑而粘稠的感觉,沛玲顿时觉得自己的后背像是被楔住一样发麻,冷汗一股的冒了出来。
“啊…………!”沛玲大叫一声,把手抽出来,只见被窝里攀爬着成堆的蚯蚓,那泥泞而黏糊糊的身体在床单上弯曲着,沛玲吓的当即落下泪来。
“昭雪!!”一定又是她!此刻,沛玲仿佛可以听到昭雪作弄自己而发出的冷笑声!那个怪物,为什么总是喜欢折磨别人?宁殊的头,还有眼珠……都是她在作怪!想到这些,沛玲顿时火冒三丈,妖怪!如果不是昭雪的话,怎么会发生这么多事?!我们三个中的一个人!邪恶的丢失的脑袋一定是她带来地灾祸!
“杀了她!让她去死!!”沛玲在心里无数遍的咒骂着自己的妹妹,现在,她只想找一个出口,将自己地恨全部发泄出去!全部!还没有完全升起,它嫩黄的颜色在东方湛蓝地天空中恣意,逐渐转变成血红。奇#書*網收集整理。斩首镇………当第一道朝阳照射进庭院时。晋家传来了女仆一声凄厉的惨叫,这声音划破了一切的寂静。带着血色,像是酝酿着什么。
“老爷……夫人……大小姐她……”女仆们顾不上敲门,完全忘记了礼数,径直冲进晋家大老爷的卧房。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薄夫人披上件外衣,迎了出去。
“大小姐她……死了……!!”就连女仆自己都不敢相信这个消息。话说完之后瘫软一般地倒在一边。
“什么?!你说什么?!……”微风吹动薄夫人的衣衫,那冰冷的感觉让人彻骨。
家里的黑色帷帐还在房梁上打着花球,地上的纸钱还没有清理干净,这一切的一切似乎总是在预示着什么,偶尔传来一阵狮子铜铃的响声,那低闷而压抑的声音,正一步步击挎着正个斩首镇。
只见晋沛玲的尸体倒在厅堂门口地墙上,血泼洒了一地,流成了一条河。溅在墙壁上,形成一个巨大的鸡冠花,而她的头颅。则倒在一边,那眼神中。还充满着惊异和恐惧。而一旁。那把接二连三出状况地木头刀,以它金属的模样。横在地板上,刀锋上染满了血,邪恶而冰冷。
“啊……”薄夫人捂住嘴巴,眼泪顿时滚落,“怎么会……玲
现在地薄夫人,已经再也无力承受任何打击了,她昏厥一般地倒在丈夫怀里,只是喘着气,没有表情,也没有语言。
是诅咒吧?晋家遭了诅咒?!噩耗很快在家里被传开了,麻木而刻意的字眼,将人情分割成两半。
当晋经风赶到厅堂门前时,沛玲地尸体正要被挪开。
“等一下!”晋经风阻止了那个正要搬走沛玲脑袋的老管家。黑色的头发,散乱在她的脸上,晋经风伸手摸了摸脑袋后面,突然摸到一块柔软的头盖骨。
“她是被人用坚硬的东西砸中后脑勺致死的,然后……再被人砍掉了脑袋“你说什么?!……”晋家二老爷看了看晋经风,诧异的问道。
晋经风没有回答,他独自走进厅堂里,第一眼便注意到那块一直在墙上的印有狮子图样的铜制徽章,不见了踪影。
“二叔!原本在墙上挂着的那块狮子徽章呢?!”
“呃……这么说的话……难道是被偷了?!”二老爷摸了摸脑袋,一脸困惑的四处张望。
越是蹊跷,就越是勾引起晋经风莫大的好奇心,他在房间里寻找着,终于,让他找到了那个杀人凶器………一个琉璃狮子装饰。
只见这个小狮子的额头上有一块破损,那破损处可以清晰的看到斑斑血迹。
就是它!
晋经风拿出手绢,小心的将狮子琉璃包裹起来。“你这是在做什么啊?!”二叔开始有些烦躁起来,他正要去阻止晋经风,谁知着时候,晋经风突然一脸严峻的抬起头来。
“二叔……我想,这就是杀死沛玲的凶器,而且昨天晚上发生这样的惨案竟然没有一个人发觉,所以我猜,凶手应该就是家里的人,其实……我是最近在一本书上看到的,如果能在凶器上面检测到指纹的话,对比嫌疑犯的指纹,就可以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凶手!”
“你说什么?!……指纹?!”二叔听了晋经风的话更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现在没办法跟你解释那么多,请你帮我找一些碘酒来,好吗?!”
“这……只要你确定这是人做的,而并非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