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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我们又不欠他们的,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吧。”王启帆在旁插了一句道。
“但愿如此吧。”王远山点了点头,说完一群人缓缓的下了二楼。
“咱们也下去看看。”许飞轻声的对司马牧笛说了一句,紧接着两人便从阳台上翻身跳进了院子里。向前迈出两步,一猫腰,许飞二人顺势躲到了一楼的窗户下。透过玻璃窗,向里面观瞧,客厅里站着一伙人。
许飞看得真切,这伙人中为首的两人不是旁人正是汪晓菲和司徒然。这两人一出场,自然身边少不了先前那两个养眼的靓女。许飞一挑眉头,心中不免有点遗憾:这两美女倒是遇到了好几次,可到现在连她们的名字都不知道呢。
不过这次汪晓菲这伙人吸引眼球的还不止这两靓女,一旁站在的一身僧衣的中年和尚也颇为惹人注意。这和尚脸上笼罩着一股暗沉的阴鸷,两道剑眉配上眉宇间透出的隐隐煞气更是突显出此人绝非一个简单的角色。
“哟,王少爷这是要出远门啊。”看着王启帆手里拎着一个旅行包,汪晓菲率先站了出来说道。
“他这是想出去散散心。”王远山接过话茬,替王启帆解围道,紧接着话锋一转,“汪少爷此番前来,不知道有何要事呢?”
汪晓菲微微一笑,点上一支烟,顺势坐到了客厅里的沙发上,淡淡的说道:
“王老先生,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这次项目竞标失败,我那几个叔叔对这个结果很不满意。”汪晓菲抽了一口烟,看了看面露难色的王远山,接着缓缓说道,“所以我那几个叔叔决定要将汪京会所有的生意交由天娱山庄的张先中张总来搭理。”
汪晓菲话音刚落,身后的人群中突然闪出了张先中的身影。许飞没有想到上次讨回了两个亿的欠账后,自己居然还能见到这个奸商,心里不禁暗道:张先中这厮鸟枪换炮了啊,居然搭上了汪京会这座靠山。
不过许飞转念一想,以夷制夷向来是汪京会布局外地市场的手段,张先中即便接受了汪京会在滨江全部的生意,表面看着似乎很风光,说白了也不过就是汪京会在滨江的一条狗而已。
“汪少爷,你这是?”王远山脸色惊骇道。工程投标失败了,王远山知道自己会失去汪京会的支持,可他万万没有料到汪晓菲会将事情做得这么绝。竟然狮子大开口要拿走自己在滨江所有的生意。那这么多年他不全都白干了吗,到头来仅仅只是一条被人呼之则来喝之则去的一条狗了吗?
“王老先生,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你活了一把年纪了,这个道理应该很清楚吧。”看着王远山一脸的惊骇,汪晓菲似有不屑的微微一笑道。
“汪少爷,这个道理老夫心里自然清楚,只不过这些年我们王家父子在生意上一直尽心尽力,这样的处理结果未免有点……”王远山说到最后,口气变得无助了起来。然而汪晓菲却不为所动,一把打断了他的话,道:
“为了这次围栏填海这项工程,我们汪京会特意放下了手头的几个大项目,从燕京调过来四百个亿供你支配,这笔损失又有谁给我们承担呢?”汪晓菲的眼里忽然闪出了两道寒光,冷冷的盯着王远山那张苍老的脸庞。
王远山缓缓的点上了一支烟,此刻坐在轮椅上的他,往昔叱咤风云的雄风早已远去,所剩下的只有内心底隐隐的愤恨。
“王老先生,这是你名下所有股权转让的协议书。”见王远山一脸的沉默,汪晓菲冲着身后打了个响指,立刻一份早已经准备好的协议书递了过来。
“汪少爷,难道就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吗?”王远山声音低沉道,眼睛里带着带着无助的目光看着汪晓菲。
汪晓菲微笑着摇了摇头,突然眼里一道寒光狠狠的射了出来,嘴里斩钉截铁道:“没有。”说完他缓缓的抽了一口烟,话锋一转,“不过王老先生如果你觉得无法接受这样的条件的话,那我也只能让我的那几个叔叔亲自到滨江来同你谈谈了。”
汪晓菲特意将这句话咬得很重,果然这句话给王远山的精神上造成了很大的压力。王远山心里非常明白,如果是汪晓菲那几个叔叔出马的话,后果绝对要比现在严重的多。
王远山的额头不禁微微渗出了汗珠,他思量着前后的对比,终于长叹一声,缓缓的开了口:
“一步走错,满盘皆输。”王远山长长的抽了一口烟,狠狠的咬牙道:“好吧,我接受这个结果。”
“王老先生这就对了嘛,大家好聚好散,不伤和气。”汪晓菲肆意的笑了起来,冲着身旁的张先中使了个眼色。
张先中立刻会意,同王远山在这份股权转让协议书上纷纷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协议书一式三份,张先中拿起属于自己的那一份揣在怀里,冲着汪晓菲一脸的媚笑道:
“汪少爷,那没我什么事了,我就先走了啊。”
汪晓菲一点头,微微摆了摆手。看着张先中离去时的身影,坐在轮椅上的王远山恍惚仿佛看到了当年自己同汪京会初次合作时的情景。那时候的王远山在滨江已经有了一定的地位,然而对于金钱和权利极度的贪婪,让他选择了投靠汪京会这座靠山。然而物是人非,自己多年的打拼最终还是逃不脱被扫地出局的结果。
不一会,别墅的院子里响起了张先中优哉游哉的口哨声,紧接着马达声响起,张先中乘着座机绝尘而去。看都王远山落到这步田地,许飞的心头颇为痛快。
转让股权的协议书都已经签好了,可汪晓菲并没有离开的意思,他最后吸了一口烟,缓缓的将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突然开口道:
“王老先生,我听说上次富丽华地下赌场的事件后,你将刘洪刚的手筋脚筋都给挑断了啊。”汪晓菲的嘴角露出一抹浅浅的微笑,然而正是这幅笑里藏刀的表情,令王远山的心中生出了无限的恐惧,这层恐惧在王远山的体内渐渐的扩散开来,他的脑海里突然闪现出了一个可怕的念头:‘汪晓菲他不会是想杀人灭口吧?’“汪少爷,成王败寇。像他那样的职业赌徒,应该也会料想到自己会有那么一天的。”王远山紧张的口气中略微带出了些强硬,他知道一味的求饶只能让对方心里更加的鄙夷。反正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站着也是死,跪着也是死,那还不如表现的男人一些呢。
看着王远山紧张的神情,能将这个老家伙玩在手里团团转的感觉也颇令汪晓菲感到过瘾:“王老先生,你可千万别多想,我只不过随便提提而已。”汪晓菲说完,嘴角的笑意扩散了开来,接着缓缓的开口道,“我们汪京会毕竟还是将感情的,王老先生你替我们打理了这么多年的生意,没有功劳还有苦劳呢。我们断然不会干出卸磨杀驴的事情来的。”
“那汪少爷你的意思是?”王远山顺着汪晓菲的口气问道。
“这回的事情处理结果就到此为止了,从此王老先生同我们汪京会之间不再有任何的瓜葛了。”汪晓菲淡淡的一笑,接着说道,“至于还有其它什么人会找你的麻烦,那跟我们汪京会也就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汪晓菲这番话说得意思在明显不过,主子已经把你一脚踢开了,至于今后是死是活完全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虽然被主子一脚踢开面子上怎么也说不过去,不过这总好过被主子杀人灭口的强啊。因而王远山的心里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王远山脸上闪过的一丝轻松的神色被许飞瞧个正着,许飞嘴角裂开一抹弧线,心中暗笑:别以为汪晓菲不动你就没事了,好戏还没开始了。
这时候许飞突然感到兜里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逃出来一看还是李大海的短信:情况怎么样了,要不要我们现在就冲进去。
许飞刚想给他回个短信过去,然而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汪晓菲身旁的那名中年和尚眼里冷冷的闪过一道寒光:
“是谁?出来!”
180 赶尽杀绝(1)
许飞心头一惊,这和尚果然是个硬茬,这么点动静都能被他察觉到。然而还没等许飞回过神来,那中年和尚突然脚底生风,如离弦之箭一般来到了窗户边。
许飞和司马牧笛两人当下警觉,微微一个撤步,现身跳在了别墅的院子里。他二人脚步尚未站稳,突然感到眼前一阵阴风袭来。定睛一看,那中年和尚已经欺到了他俩的身前。
司马牧笛反应倒也灵敏,一抬手欲打出手中的卡片,可那中年和尚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反手扣住了司马牧笛的右手,嘴里轻喝一声‘走’,瞬间司马牧笛手里的卡片便掉落在了地上。
司马牧笛心头一惊,紧忙伸出左手,运起全身的气力拍向了中年和尚的面门。那和尚没有任何躲闪,伸出右掌结结实实的同司马牧笛对了一掌。
‘轰’的一声,司马牧笛瞬间被一股强大的气流弹开,连连后退数步这才站稳了身形。中年和尚微微一笑道:“该我了。”
中年和尚说完,脚底一用力,身形腾空而起,双掌直奔司马牧笛袭来。许飞见状,紧忙一闪身,挡在了司马牧笛的面前,举起双手硬生生的接住了中年和尚打过来的双掌。
‘轰’的一声,这记声音可比刚才的要响亮的多,许飞但觉一股强大的冲击波袭来,他的两只手臂顿时微微发麻起来。许飞大喝一声,使出全身的力气,两个人的双掌瞬间被弹开了。
许飞后退了两步这才站稳,而那中年和尚只不过略微的倒退了半步,而且脸上还是挂着冷冷的笑容。
许飞心头大骇,没想到这中年和尚身手如此了得,自己同司马牧笛两人斗他一个也没有占到什么上风。许飞知道再这么硬拼下去,自己也讨不到什么好便宜。当下许飞微微一笑,从怀里掏出了事先准备好的信号弹,苍茫的夜空中顿时一道焰火闪过。
一直埋伏在远处的李大海总算看到了许飞发出的信号,紧忙对着身后的小弟们大手一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