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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云风一个人站在阳台上赏月。也不知道琦儿为什么总那么喜欢月亮?或许,在她心里一直希望有个圆满的家庭,所以对月亮总是情有独钟吧?“主上,今天的新闻有看过吧?”黑影突然出现,引起云风的不悦。他微微点了点头,示意对方说下去。
“我们经营的酒吧,一直都是秘密人接管的。从来也没有人敢去闹事,昨天居然有人公然挑衅,还弄得警察都来查,我想其中的事并不简单。”云风冷冷地转过身,往屋里走去,“这件事,你去着手。我想借这件事清理一下帮里,你把那个叛徒揪出来。记得放些鱼饵下去,要不然就抓不到大鱼了。”黑影沉重地点了点头,他真的很厉害,三言两语就点到问题上,得罪他是愚蠢的。
同样的夜晚,在一处偏僻的豪华别墅里。“老爷子,少爷刚来电话说要去法国一趟。”老人卧倒在竹椅上,两眼眯着,一脸的沉思样,倒不像是在睡觉,连浅眠也算不上。“由他去吧!这段时间他不在也好,昨天的事办得怎么样?”魅微微地弯了弯腰,小声地回答着:“都办妥了,相信很快就能得到消息了。不过,公司那边的事是不是要照原计划进行?”
老人一脸的凝重,“是的,都照计划进行。记住,我要的不是死人,不可以伤害到人。”魅想着可能是与那人的上一辈有恩怨,所以老爷子才狠下心来对付。只是为什么不可以伤害到人,这其中他也不知道老爷子打的是什么想法。“是的,我都吩咐下去了,请放心!”老人微微地叹了口气,依旧眯上了眼睛。年轻人果然是有魄力,不但有城府有心计,能一眼就看破的不多。想来,他也该会会这个年轻人了。
“琦儿,你今晚有没有吃饭?怎么老是趴在沙发上,是不是生病了?”梦刚走出房门就看见一边无精打采的琦儿,担心地问着。这几天的事很多,她一天都在房间里用电脑办事,也就没有多大心思去注意琦儿的事。如果她再发生出什么好歹的事,那这回可就没人能救得了她。“没吃饭呢!我在等哥哥的电话,他总是没听,我担心有事发生。”琦儿耷拉着圆碌碌的小脑袋,一脸苦恼地看着梦。
“别担心!他可能是有什么事来不及接你电话,都是成年人,又不是什么小孩子!”梦温柔地安慰着她,随后又蹲在她的身旁,“你哥哥的电话就这么重要,让你连吃饭也省了?不过,你哥哥是做什么的,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梦一脸迷惑地看着琦儿,见琦儿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也就不再问她了。
吃过晚饭,琦儿心里七上八下的十分不安。她担心哥哥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怎么一整天都没接她电话,以前他是不会这样的。随后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抓起手机又打了出去。电话嘟了好几次,急得琦儿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幸好,“喂,是哥哥吗?你怎么都没接我电话的?”琦儿说着说着就觉得很委屈,禁不住抱怨了。
“今天有点事,手机没带身边。怎么了?这么急着找我,是不是想我了?”云风皱了皱眉头,站在他身边正在小心地为他包扎的医生手颤颤地忙碌着,还不时地瞄着他的表情,深怕自己手不知轻重地弄疼了他。“你没事就好,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的。”琦儿总算是放下心来,只是云风的手受伤颇重,边忍着疼边还要当作没事人一样小心地安抚着琦儿。
说了好一会儿,云风才把线收了。“吩咐下去,今晚收鱼。”站在他身边的几个身材魁梧的黑人,戴着黑色眼镜,一身黑色的着装,似乎有意将自己的脸遮住般,面无表情地向云风点了点头。“主上,这次你就安心在这里养伤,我们去处理就好!”其中一人,想来应该是这些人里面的领头,他说着一口很流利的中文,应该不是短时间待在中国的。
长时间有序的训练使得他们的警惕性特别高,无条件忠于自己的主人是帮里对他们这些人唯一的要求。云风挥了挥手,“不必!这次我要亲自处理,对她下达命令,保护小姐是她唯一必须做好的任务。其它的事,叫她暂时放下,尤其是今晚。”那领头的听完后,即时执行云风的话,也无半点多余的语言。
半夜,大地都笼罩在黑暗之中。云风的公寓门口两边都站满了人,个个都神情冷漠,清一色的墨镜与黑色西装。远远看去,整个场面严肃得犹如国家军队般,不论是站姿还是脸部表情。只见,从里面缓缓地走出一个温雅冷酷的人,冷漠的眼神里静若黑潭,削刻得很完美的脸却意外的邪魅。白天人前的那个云风早已消失不见,而此时此刻的他才是真正没有杂质的他。那些人一见到云风,都敬畏地稍稍低下了头,直到云风坐进车里,他们才快速地也坐入各自的位置上。不一会儿的功夫,这么黑压压的一片即消失不见,仿佛从来没有这回事般静却无声。
来到帮里的大堂上,整个地方凉飕飕地突然刮起一阵大风。待到云风落坐后,其他人整齐地分站在他的两侧,“带人!”云风冷冰冰的嘴里硬生生地挤出这句话出来。不一会儿,一个身材高瘦的男人就被强行拖出,所到之地都印上血的印记,可以说,只剩下半口气在苟延残喘。这时的风吹得更厉害了,似乎树叶也不安地摇曳了起来。云风瞄也不瞄这人一眼,“还有别的同伙吗?”一领头的走上前,微微弯着腰,“主上,没有了!”
云风睨了软绵绵地趴在地面上的那人一眼,毫无同情的成分,抑或是愧疚之心,“拿铁棍来,将他打成三块,拿去喂狗。”话音刚落,随即就听到惨烈的叫声响起,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从那人身体里冲出带血的划线,那飘出优美的弧线都让众人心里一阵余悸。
是的,这就是云风的作风,手段残酷不堪忍睹,活得低调,死得惨烈。从进帮开始,吃好穿好不在话下,如果一不小心犯了错,哪怕是一丁点儿,都会受到各种各样的折磨。如果说云风是一个来自地狱的撒旦,那也不为过。警惕性高是这个帮的唯一特点,这也是从当年一败涂地的黑帮转至现在黑白两道无人敢得罪的局面。
“吩咐下去,从现在开始,大家保持最高警惕,一切不明来路的人都不予与理会。如果有人因此给帮里带来麻烦的,按帮规处置,绝不容情。”云风对着黑压压的一大帮人冷冷道,从来就是由上层的人传达他的命令,而今是他本人下达,可见这件事的重要性。“是!主上。”响亮的声音划破宁静的星空,阴沉沉的冷风更加放肆地游荡在他们之间。
黑道情缘之以兄为贵
正文 第二十七章 雨下,情殇
'更新时间' 20120813 16:31:20 '字数' 3335
如果生命允许的话,如果生活也一并垂怜,那么就不会有“近在咫尺,远在天涯”的心境了。曾经很执著地为你开脱,狠狠地在心上数落自己的不知好歹。再怎么不是,你依然还是我的父亲,依然还是妈妈最爱的人。灰暗的天空冷漠地撒下多少无情的雨丝,就有多少寄挂是我为你留下的。琦儿呆呆地看着匆匆避雨的行人,心里翻跃不已。这些话,从来就是她不愿提及的。这些年,她都在心里默默地腾出一个地方来,留给父亲一个可以忏悔的机会。她是心软,但是这是所有作为儿女的人都应该具有的心软。
“爸爸,抱抱,路上滑。”小女孩嘟长着嘴,一脸的委屈相。一旁的小女孩的妈妈好生地劝着她,“别闹,妈妈抱就好。乖,你爸爸腰有点不好,我们自己走,好不好?”小女孩闹得更厉害了,“不好不好,爸爸好久没有抱我了,我要爸爸抱。”她的妈妈被她闹得没法,就看向自己的老公,“要不,你就抱着她一会,我在旁边支撑你。”男人宠溺地看着正在可怜兮兮地拉着自己衣角的女儿,笑得很甜很甜,“没事,就一会儿,不碍事。”于是小女孩就开心地咧了咧齿,手舞足蹈起来。
琦儿就站在那里傻傻地看着,心里犯酸得厉害。回忆再次袭来,她记得曾经,自己与那个小女孩也有同样的渴望,只是遗憾的是身边少了一个叫“爸爸“的名词。“妈妈,你疼吗?”女人脸色苍白地低下头来,温柔地看着自己,嘴角努力地扯开一丝丝笑容,“不疼!”当时的妈妈正在受病痛的折磨,只是病情还微微可以控制。所以,她就吵着要去公园里玩。其实,她很羡慕那些小朋友们可以在周末的时候牵着父母的手在游乐园里尽情地逛着。
小琦儿不死心地再次提起勇气,小小年纪的她也深深地吸了口气,很认真地看着妈妈说:“那你抱抱我,可不可以?”她说,可以吗?一句话里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情感,她不知道的是当时她的妈妈觉得很对不起她,心里有着深深的愧疚之情。因为她自己的事,小琦儿心里竟在意外地背负了这么多。
随着雨丝点点坠入心底,她只知道当时的很长一段时间,自己的心里是很凉很凉的。写作文的时候,写到“我的爸爸”时,她好想对老师说她的爸爸早就不要她了。当时,她只是对着题目发呆,然后眼眶也红得刺眼。看到同学们都交了作业,她还是只字未落,她心里有着别样的慌乱。她怕会受到嘲笑,她怕会有人问起她爸爸的事,她更怕老师会突然走到她身边,伸手就向她要作业。琦儿承认自己很脆弱,一直以来,亲情于她就是不可求的事。她害怕回首,这些年,她拒绝知道任何有关她爸爸的事。那个家,是她心里不可触碰的地雷。
“姐姐,我请你吃棒棒糖”,小女孩走到这个落寞人的面前,很自豪地说,“爸爸妈妈都说姐姐很伤心,所以我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