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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故意的,借她人之手做自己想做的事。到友欣出了事,也不见她出来帮忙说情,可见这个人并不是平时看起来的那么友善。被拒绝从来就不是她悦谊能接受的,她顿时阴沉着脸,冷冷的视线无情地射穿宁菲的身体。
“你要记住,我不是找你来商量的,是你现在必须要做的事!当然,你也可以不去做,不过世界上总有些意外是不能控制的,天灾人祸总得看苍天的心情。要是它不高兴了,那我们可就难活得舒服了。”赤裸裸的威胁,赤裸裸的警告,现在她总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叫悦谊的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狼。以前,友欣再怎么高傲,也没有这样强势过。看着悦谊那狠绝的眼神里,射出了嗜血的光芒,她好想知道琦儿与她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值得她这么大费周章的?
总算是把资料做好了,琦儿大幅度地伸了个懒腰,不忘把僵硬的头扭了扭。抬头,光线来源的地方刺得她有点睁不开眼睛,许是长时间瞪着电脑屏幕的原因。她用手挡了挡,从指缝间穿过的光线调皮地雀跃着。忽然她依稀记得宁菲的话,看着对隔壁的坐椅上空空的,她心里纳闷着:不是去倒咖啡了吗?这么久怎么还没有回来?不是发生什么事吧?琦儿有些担心,不等多想就起身向茶水间走去。
这不前脚刚踏进茶水间,就传来惨烈的尖叫声“啊”,吓得打扫卫生的阿姨忙上前看个究竟。不看还好,一看就吓得有点手软,脸色骤变。只见,一边的琦儿软塌塌地跪倒在地面上,手背上明显的水泡大大地涌起,她有点困难地呼吸着。
“你没事吧?”宁菲有点心疼地跑到琦儿的身边,艰难地扶着她起身。她看到琦儿眼眶红润,盈盈的一层水雾蒙上了眼眸。想必是忍得十分辛苦才会有这表情,刚她也吓坏了。她本来就和悦谊谈好,正想起身走出去。可是又想到答应过琦儿要帮她带咖啡的,于是转身又赶了回来。咖啡还没倒完整就听到琦儿的惨叫声,她就赶忙撂下手中的杯子。却见到琦儿一面狼狈地跌倒在地上,不知情况的宁菲心里也十分地疑惑,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事呢?难道是悦谊做的?
“没事!就是有点痛!”分明就是很痛,不是有点痛这么简单。就是个人也看得出来,琦儿到了这会儿还有这个心思顾及别人的感觉。“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会被开水烫到的?又没有倒水,你怎么会伤成这样的?”宁菲皱着眉头向琦儿索取答案,如果这件事真的是悦谊做的,那她有一天也被拖下水的。“我也不知道啊!刚忙完了发现你还没有回来,我就想到这里来帮你忙。谁知道我一进这个门,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泼了开水。还好我用手背去挡了,要不脸就破相了。”琦儿勉强地挤出笑容出来,故作轻松。
“没事!不过就是稍稍地被烫伤了,也就这个手背而已,其它也没伤到。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你不要和别人提起。我不想弄得人心惶惶的,总不能上个班还这么提心吊胆的吧?”琦儿小心地嘱咐着宁菲,看着她一脸的疑惑,琦儿这会才放了心。不是宁菲,那是谁?她不记得在这个公司里有和人结仇的,这下她真的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那她总得出去吧?你没看见是谁吗?”宁菲不死心,且不说这件事对她的重要性,要是上头知道了,那她也是第一个被怀疑的对象。
琦儿见她一脸的焦急样,也知道她是在担心什么。“真没看见,这件事太诡异了。你记不记得在你之前有谁来茶水间吗?或许还可以查得到,你用心想想。”宁菲听着这话,有点心虚地看着琦儿,总不能告诉她悦谊来过吧?这不是搬起石头咂自己的脚吗?她对着琦儿摇了摇头,一副愁眉苦脸、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她倒是真的很会演戏,只是骗得过任何人骗不过自己。宁菲心里也不好受,总是觉得自己好像陷入泥泞里,抓不住救命稻草般的无助。这些日子以来,她夜夜不能眠,总是担惊受怕地过着每一天,人渐渐地削瘦,憔悴不堪。
“呀!不说了,我看你还是先去医院包一下伤口吧!走,我送你去。”宁菲边说边扶起琦儿就走,本来琦儿想和她说不碍事的,可是转头一想又觉得不妥。这些天还是不见哥哥的好,上次他就说如果她再不能好好保护自己的话,他就不放她自由了。她不能让哥哥发现这事,所以当务之急是要处理好自己的伤口才好。琦儿的心里微微地叹息着,什么时候的她也这么小心翼翼的?
医院里,琦儿正在被护士小心地包扎着伤口。本来医生说上一下药就好,只是她怕太显眼了,不被人发现才怪。所以在她的强烈要求下,不得已才粗略地包了一下。不过,依宁菲的说法,就是有点欲盖弥彰的样子。琦儿听完后只得微微一笑,要不然呢?风萧萧兮易水寒!这些日子发生的事,现在她的这个样子,还真的有点应了那一句“我是那多愁多病的身”。这阵子的一连的感冒发烧才好,又发生了这些事。当真不是太平盛事,天灾人祸。现在的琦儿真的有点心力交瘁,到底还存在着一颗善良的心,只是这时的她也迟疑了。
黑道情缘之以兄为贵
正文 第三十一章,世事多变
'更新时间' 20120817 14:24:12 '字数' 3249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只是善良的世人总是心存一丝丝的侥幸,希望有那么一次是例外的。琦儿倚在阳台的边沿上,眼光迷离地望着月亮。月色下的琦儿,蒙上了一层薄薄的孤寂感,幻化成圈圈点点的光晕。冬季的冷风急于表现些什么,调皮地掀起她睡衣的一角,似撒娇的味道。此时的琦儿微微拧起眉头,有些不悦地抚了抚额头上细碎的发丝。
“琦儿,天冷!进屋来,不要老是吹冷风,小心又感冒了。”梦温和的声音响在她的身后响起,见她还是没有任何动静,干脆走到她的身边去拉她。琦儿没想到梦会来这一招,一时没招架住就撞到她的怀里,“啊!梦你干嘛啊?有没有撞伤?”她慌忙站稳脚扯扯了扯她的胳膊,梦晃尔一笑,有点意外于琦儿的紧张。以前也有这么闹过,她也没有这么大的反应,最近她的反常让梦的心里很是担忧。“没事没事,别紧张!不就撞一下,再说你这么瘦,哪里就这么容易撞伤呢?”听到梦这么说,琦儿才微微地松了一口气。
“琦儿,你最近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你也知道我经常不在公司里,虽然不是跑业务,但性质也差不多。所以我也不知道你在公司里到底有什么不愉快的事,我和你在一起这么多年,难道你还信不过我吗?”琦儿转头就接到梦疑惑的视线,梦的眼潭很澄澈,从来就知道她是一个很直爽的女孩子。也就是因为她没有别人那种过多的坏心眼,所以琦儿这些年来也没有去深究她的事。“也没有什么事,就是有些累了。你对别人再好,也终究还是外人。每天总是有意外的事发生,让人防不胜防。突然觉得这些日子像做梦一样,有点想家了,想妈妈!”
有人说,情绪就像毒药,它会在很短的时间内让周边所有的人中毒。当听到从琦儿的嘴里吐出的伤感的话后,梦还是不由得被震撼到,心中的苦涩也不亚于她。琦儿的眸里一片漆黑,暗淡无光的聚焦一片朦朦胧胧。这是绝望吗?这些年,琦儿总是把心里的事掩饰得很好,每天总是把最美好的一面展现给生活。她是心疼的,可是琦儿的脆弱与不安,琦儿空留的一抹期待,都是她只能空着眼却无能为力的事。
“那就不要想了,你不是常说,开心也是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吗?现在就因为公司里的一些事,有什么大不了的。实在不开心,咱就不做了。”经梦这么一说,琦儿突然间豁然开朗,眉毛也微微向上扬,眸里一下子起了亮光。“对哦,不开心就不做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我怎么那么笨啊!呵呵,谢谢你,亲爱的梦,我爱你!”一听就觉得鸡皮疙瘩落了一地,梦猛地将手一扬,“得,别再说下去了,我怕我承受不了你这么个甜言蜜语的攻击。”琦儿气得从沙发上跳起来,直接就不客气地扑倒梦。小丫头越来越大胆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啊!别,我不敢了。我接了还不行吗?不要不要,我举白旗求饶。党和政府不是也有提倡知错能改的政策吗?”琦儿听了直撇撇嘴,这丫头就知道瞎掰,这是哪门子的事啊!“哼,这次就饶了你,小心你的皮!”梦赶紧地起了身,整理了被琦儿弄乱的衣服,幽怨的眼光直射她。琦儿疯起来真的不可想象。
“琦儿,你手怎么了?”梦冷冷的眼光里夹杂着丝丝的怒意,“过来,我看看!”也来不及掩饰,琦儿就这么被扯了过去,向来梦对她就很细心。这点伤要瞒过她也是不大可能的,琦儿有些心虚地看着她。假笑似地挪了挪脚,眼看着就要溜成功了,“别使你那些坏心眼,班门弄斧的事不要做。”琦儿无奈地垂了垂眼,无力地咬了咬嘴唇,“也就不小心被烫伤的,没什么大碍。我都有去过医院,这也是护士给我包的。瞧瞧,包得多漂亮啊!”梦愣是不说一句话地盯着她,害得她有些慌张地移开视线望了望别处。
“还好,就一点小伤。”梦小心地掀开琦儿烫伤的地方一看,涌起的泡已经破了。不过,那破皮的地方红艳得吓人,里面的肉肉都可以跑出来展览了。梦深知琦儿的脾气,如果只是单纯的烫伤,也不必她这么动心劳神的。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件事不简单,看她那么贼碌碌的眼睛不定地闪烁着,想想也知道琦儿是心虚了。“好了,快去睡觉吧!睡觉的时候小心手要放好,别不小心压到了。这些天也不能碰水了,如果你一定要洗些什么东西就吱我一声,知道吗?”琦儿乖乖地点了点头,作好孩子状。举起手来调皮地向梦敬了个礼:“谢谢梦医生的关心。”
入夜,天边只留住一颗北斗星在照亮大地。那一眨一眨的光芒中闪烁着冷厉的味道,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