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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难吃吗?”挑了一筷子,“啊呸,啥东西啊。你也别吃了,我还是出去买吧。”她记得她明明没放那么多辣椒和盐的,伸手就要去拿宁莫修的筷子和碗,宁莫修只是轻飘飘的一句,“还能下咽。”
这下咽的结果就是半小时后宁莫修因为胃痛躺在了床上,罪魁祸首在旁边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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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晚吃了什么?”温昊辰问道。
“辣子面。”沈心墨有些头痛,她从小就和温昊辰不对盘,但是两个人又一起读的医学院,然而沈心墨却从临床转成了兽医,而温昊辰却成为了宁莫修的私人医生,这更加深了两人的恩怨,见面总吵嘴,只是现在宁莫修吃了她做的东西,坏了肚子胃病也犯了,偏偏又不让她给他看病,只让她给温昊辰打电话让他过来,这让沈心墨自尊心很受打击,好歹她也是S大临床系的高材生,看个这个简单的问题还是可以的。只是这话她只能心中腹诽一下,看着躺在床上脸色骇人的宁莫修,她是没胆子说出来,毕竟没人愿意让兽医来看人病。
温昊辰本着医者父母心,顺便报报仇的想法,他清了清嗓子,“你是脑子有病还是什么,你难道不知道他的胃一直不好吗?还给他吃那么辣那么咸的,你希望他早死是吧?真不知道当初S大怎么让你毕业的。”
看着宁莫修因为忍痛而一直不停往外冒的汗,沈心墨难得没有反驳温昊辰的话,她内疚得很,想伸手替宁莫修把汗擦掉,口中也一直在说对不起,而宁莫修却伸出手握住沈心墨替他擦汗的手,对着温昊辰轻飘飘地说:“不是她的错,是我要吃的。”虽然胃痛难忍,但是看向温昊辰的眼神却仍旧是冰冷地警告。
温昊辰打了个寒颤,心想如果再唠叨下去,只怕两头都不讨好,而且说不定死得很惨,反正他的目的也达到了,“好了,注意饮食吧,清淡为主,好好休息,你就别再弄那些乱七八糟的毒害他了。”
沈心墨本来就低着的头埋的更低了,眼泪汪汪地看着当事人,“对不起。。。对不起,我明天就去学厨艺。”
听着这话的宁莫修,果断把被子拉高盖过了头,而温昊辰却笑得非常开心,反正医药费有得赚就对了,他就使劲开药,那医药费就哇哇地往他口袋里钻,而且难得见到对他如此温顺的沈心墨,让他非常有成就感,暗自盘算着自己的小算盘。
作者有话要说:抽了一天的风了,晋江。。。
霸王的人不要啊,新人很难混滴,出来吧,让我看到一点点动力啊,呜呜
、指缝幸福如流沙(2)
宁莫修因为胃病犯了,一连几天都没去公司,而照顾他的重任,就落在了沈心墨的身上,沈心墨也心甘情愿地每天洗碗拖地,当然做饭就是请了一个佣人阿姨来了。而她也恰好能跟着学习,谁曾想过曾经拿手术刀的手,如今要拿锅碗瓢盆,这还真考人的技艺啊,只是一切都是她心甘情愿,没人迫得了她。
“这个,要先把姜葱蒜给爆好了才能下菜的。”王阿姨在旁指导,沈心墨一边手忙脚乱地听从命令,“啊。。。”伴随一声惨叫,沈心墨的脸被溅出的油给烫着了,一旁的王阿姨迅速去拿牙膏给沈心墨擦,“对。。对不起。”沈心墨暗自懊恼怎么就弄成这样了,她明明只是想给宁莫修亲自做一顿饭的。
“没事的,擦擦就不碍事了。”暗自后悔,为什么让她来帮忙,等下怎么给先生交代啊。
“嗯嗯,牙膏还是挺管用的。”
“我女儿以前烫着我也是这样做的。那时候她多小啊,我出去做工,她就在家给我炒菜做饭,也是经常被油星子给溅着。”
“那你女儿好幸福啊,我妈妈就从来没给我擦过呢。”沈心墨嘟着嘴,“阿姨,那你女儿现在呢?”
王阿姨拿着牙膏,暗自出神,沈心墨轻拍了一下她,才回过神,“啊,你说什么?”
“。。。我说那你女儿现在呢?”
“不在我身边了。。。但是,也好,跟着我受苦,唉。”
沈心墨看着一脸神伤的王阿姨,只叹人生无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不愿意说就不多问。
沈心墨本想瞒着宁莫修,可是看着镜子里脸上一大块的牙膏,纠结着等下要怎么解释。宁莫修有个毛病,就是不管他爱不爱,但是属于他的东西,都要保护的很好,如果有一点瑕疵,或者什么的话,他会非常不开心,沈心墨有时候都觉得特小孩子脾气,而作为目前未婚妻一枚,如果带着伤的话,估计宁莫修会想把她从窗子扔出去。
所以,她打算还是回自己的租住的公寓先住个两三天,就说去出差,等伤好了再回来,而她此刻正在加紧收拾她的行李,想趁着宁莫修还没回来赶紧溜走,只是这边想法与行动刚成型,那边已经听见楼下电子锁打开的声音了,此刻她只有一个念头:幻觉。
“你在干嘛?”宁莫修清冷的声音从沈心墨背后响起,沈心墨下意识的抖了一下。
“。。。要。。。出差,呵呵。”把身份证那些往后堆,眼睛向外瞟着,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出差会需要带一大包衣物?”
“。。。。。。比较。。。久嘛。”
“手上的东西拿出来。”不容拒绝的语气。
“没什么。。。啊。”声音越来越小。
“我在说一遍,东西拿出来。”如果沈心墨正视宁莫修一眼的话,她就能发现宁莫修其实是带着笑意的,他一回来,王阿姨就告诉了他下午的事情,本来很生气的,却看见眼前这个女人像小孩子一样的犯错表情,气就消了一半,看着挺舒心的。
沈心墨心想反正都得看见,索性仰起脖子了,宁莫修的笑意在看见她脸上那一大块牙膏的时候,瞬间沉了下来,他没想到那么严重,“你不会做就不要做,没人强迫你,我不想在订婚典礼上的未婚妻是一名毁容者。如果这样,我们订婚仪式就取消。”说完转身就走了。
沈心墨有点伤心,明明都是为了他,才这样的嘛,但是还是慌忙站起身抓住他的衣角,可怜兮兮地看着他,“我不是故意的嘛,我保证不会丢你的脸。对不起嘛。”
宁莫修一句话也不吭,去抽屉里拿出了一盒药膏,“去把你的牙膏洗掉,这个是上次昊辰留下的外伤药。”
沈心墨看着宁莫修没关紧的抽屉,里面躺着那对钻戒,她认得,是稀有的“只我一生”,心想,未婚妻待遇就是不一样,能戴上戒指也不错,忘了刚才自己还低眉顺眼的,“你哪儿受伤了?就一盒药膏,估计温昊辰又讹你的钱,对吧?嘿嘿。下次找我多方便。”
宁莫修看着她没说话,沈心墨乖乖地闭了嘴去洗手间小心翼翼地把牙膏洗掉了。
事实证明,那盒药膏确实值得那个天价,沈大小姐的脸,一周就没问题了,只是很可怜的是看了一周的包公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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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心墨等脸上的伤好了,盘算着回去自己租住的那个小公寓把一些东西拿回“锦绣嘉园”,等她停好车下门,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个人使劲给拽了过去,使劲抵在车门上,她想惊呼,却被突如起来的吻给吞没,沈心墨睁大眼看着眼前的人,使劲捶打他,一口咬破了他嘴皮,“啪”一巴掌就过去了,“流氓。”
“小墨,你还是老样子啊。”许诺擦了擦嘴上的血,嘴角牵起一抹笑,“牙尖嘴利。”
“告诉你我订婚的消息,希望你能看清楚我们之间的关系。他现在对我很好。”沈心墨恨恨扭头。
“好?”许诺冷笑,“不停换女友,是好?那我岂不是对你很差了?小墨,男人是冲动型的,你别忘了,这个道理你比谁还清楚,不是吗?哼,你还在妄想他爱你?”
“是与不是,这都和你无关。”沈心墨想挣开他的手,奈何对方就是不放,“你烦不烦?”
“小墨,别忘了,你和我上过床,你认为他还会要你吗?”刺耳的话语,让沈心墨激烈地挣扎起来,“你这个混蛋,你给我滚,滚,你不得好死。我诅咒你。”那些缠绕在她心底深处的回忆,似开闸的水库,一涌而上,惊恐却无助。
“他以为你是第一次吧,哈哈,真可笑。”许诺捏住沈心墨的下巴,“如果他知道,你是做了处女膜修复手术的,你猜你们这婚还能订吗?”
“你去死。”沈心墨使劲扑打着眼前这个恶魔般的男人,过往屈辱般的记忆,再也止不住的奔腾起来了,沈心墨歇斯底里地吼叫,“那一次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这个混蛋,我。。。他,他不会知道的。你就不能放过我吗?你和你妹妹怎么就得逼死我呢?”
“我放了你,你放我吗?”许诺冷笑,“逼你,你何尝不是在逼我?你以为我那么着急回来是为什么,参加你婚礼?”
“我,我没有,那只是一场。。。”沈心墨突然住口,放弃了挣扎,抬眸望向他,男人并没开口,“就算我和他订不成这个婚,我也不会和你在一起的,我不爱你。”
“我不需要你爱我,我只要你人在我身边,就足够了。”得不到心,那就囚她的人,许诺冷笑,“我倒是要看看他有多爱你,订婚?你以为那么简单?真是天真的可以,苏允你以为是吃素的?他若悔婚,你觉得我家会散罢甘休?你以为沈家可以帮他?有些东西不是那么简单的,你以为每个人都没想要的?而且就算如此,你凭什么以为他不爱苏允,你可别忘记,苏允也是和他一起长大的,而且形、影、不、离。你不就是和苏允这样闹翻的吗?”
同样一句话,他们同时说过,沈心墨再怎么也装不下去,“他根本不爱她,爱的话,就不会和我订婚的,他会爱我的,只要你放过我,给我时间,我可以证明。”语气也逐渐淡下去,身体也瘫软在车门上。
许诺皱眉,抚着沈心墨的脸,“小墨,我就给你时间,我不强迫你。如果他能全部接受你,那么我必不再找你;如果他不珍惜,那么我必带你走。而且,我也知道,你要什么。想好给我电话吧,我会比你他更好的。”许诺整理了下衣服,便消失在黑夜中。
“你。。。”一只手捂住嘴巴,她惊恐地睁大眼睛,低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