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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对不起就完了?最烦别人误会我和他的关系!看不出我们是仇人吗?!”童桐桐拍桌子瞪眼睛。
“喂,你神经病吧?赶紧走。”蓝邵将购物袋搭在另一手上,揽过她的腰肢,搂出超市。
再看两人那暧昧的姿势,售货员互看一眼,原来是小夫妻之间吵架了。
童桐桐住在三楼,蓝邵住在四楼,她到了所住楼层,开了门,先接过蓝邵肩头的狗屋,抱到窗沿下方,又接过他手中的购物袋,放在门口,然后很无情的关上了房门。
“靠,你让我进去啊。”蓝邵在门外吼了声。
童桐桐充耳不闻,抱起小猫,放进偌大的棉质卡通屋里,小猫的眼神明显地惊呆了一下,这么大!要睡多少同伴。
不一会儿,蓝邵自顾自开门进来,见她转身护住狗屋出口,他睨向茶几上的牛奶残羹,挑了挑眉,走向童桐桐,扒拉开她的身体,看到一只很眼熟的小猫崽,正卧在角落里舔爪子。
“这猫……你是从我屋里偷来的吧?”蓝邵搓了搓下巴。
童桐桐保持沉默,将小猫搂在怀里,一溜烟走进厕所,锁上门。
“你想养就给你,说句话有这么难吗?”蓝邵无奈地摇摇头,本来就是给她买的,只是平白无故送她一只猫又要被她怀疑居心叵测,所以这一拖反而不知道该不该给她了。
而她,明明很想养,宁可采取强取豪夺的方式,也不愿意撒撒娇要过来。
蓝邵时常在想,他们到底怎么了?
不一会儿,童桐桐独自走出厕所,翻手关上了门,摆明了就是要抢猫。
“霍旭尧去哪了你应该知道。”
她还没有忘了正经事,这也是她几天来一直在思考的问题,她童蛇查不到的人一定是遭到蓝鹰所设置的障碍。
“我即便知道也不会告诉你。”蓝邵并不否认,但是一说到正事,态度会变得不冷不热。
童桐桐沉了口气:“算我没问,请回吧。”说着,她拉开房门,等了一会,侧头望去,竟见蓝邵歪在沙发上,睡着了。
她卯足一口气本想吼醒他,可是在开口之前又垮下肩膀,她从卧室取出棉被,不自觉地放轻脚步,走到沙发前,帮他脱掉鞋,又盖好被子,随后蹲在一旁,注视他浓密的眉毛,挺直的鼻梁,以及抿成一线薄唇。
满脸透着疲惫。
童桐桐叹了口气,站起身,走向洗手间,先是愣住,不由尖叫一声。
“怎么了?!”蓝邵猛地坐起身,赤脚跑进洗手间,惊见童桐桐蹲在马桶前,似乎要伸手捞什么?
童桐桐顶着一双充满血丝的大眼睛,不安地说:“猫,猫咪不见了……”
蓝邵不知有多久没见过她如此恐慌无助的神态,他挽起袖口,将她拉到一旁,无暇顾及地板上的潮湿,跪在地上,沿着管道的缝隙,落地柜,浴盆四周,一寸一寸地寻找。
童桐桐则站在一旁,使用猫叫声呼唤小猫。
这时,蓝邵一抬眼皮,发现堆砌浴巾的竹篮里突显小幅度的蠕动感,他斜唇一笑,怒视童桐桐,责备道:“谁叫你把猫留在浴室的!还没巴掌大的小猫能往这里带吗?!”
童桐桐就像犯了错的小孩似的,低头不语,紧锁眉头,异常焦急。
“唉,肯定掉进下水管道了。它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他站起身,掸了掸裤腿,抬起眸,惊见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童桐桐的眼底落下来,而她的表情依旧倔强,准确地说,僵硬地看不出任何情绪。
蓝邵怔住,疾步走向她,本想给她一个拥抱什么的,童桐桐却一转身走出门槛,跑上阳台,翻手锁上阳台门。
蓝邵凝望她的背影许久,从竹篮里捧出酣睡的小猫,走到玻璃门前,敲了敲。
“你滚!我就是故意害死那只猫的!”童桐桐没有回头,冲着街道的方向大喊。
“喵……”小猫伸出爪子,挠了挠玻璃。
童桐桐脊背一僵,倏地转身,见到坐在蓝邵掌心里的小猫,她顿了顿,不禁扬起唇,疾步打开门,抱起小猫,又快速躲到阳台角落,背对蓝邵蹲下,把小猫拦在怀里蹭了又蹭。
原来没死,太好了,谢天谢地……
人就是这样奇怪的生物,有时麻木不仁,有时又脆弱得不堪一击。
蓝邵倚在门边,知道她不想被别人看到此刻的表情,所以他很识趣地选择离开。
“今天的事你要是敢告诉别人我真会掐死你!”
咆哮声从他身后传来。
“知道了。”蓝邵一笑置之,哭原本是女人的特权,可是对于童家的教育方阵而言,哭是懦弱的表现,宁流血不流泪。有时想想吧,童桐桐也蛮可怜的,十二岁之后,似乎再也没见过她放声哭泣。
蓝邵回到自己的单元房,继续睡貌似有点早,他打开电视,走进厨房,本想倒杯酒喝,却发现厨房里充斥着浓重的酒气,洗手池里残留着倒过酒的痕迹,再看垃圾箱里,除了空酒瓶就是遭人为摔破的酒瓶,能干出这种事的除了童桐桐之外,谁还敢阻止他饮酒?
喝酒喝到胃出血对于夜生活频。繁的他而言,其实算不上稀奇。
电话响起,他注视来电显示上的号码,不禁拧起眉。
“亲爱的,今晚我去找你好么?”电话那段传来赵嘉蕊甜美的声音。
“干嘛?空虚寂寞冷?”蓝邵夹着手机,打开一瓶矿泉水。
“讨厌死了,刚巧别人送了我一瓶好酒,想找你一起喝嘛。”
“不喝了,最近胃不好。”蓝邵当然明白赵嘉蕊的意图。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蓝邵随手开了门,赵嘉蕊举着一瓶洋酒站在他面前,歪头一笑。
“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
“跟踪你啊,你怎么跑去当老师了?难道是跑到学校去泡纯情的学生妹?嘻嘻……”赵嘉蕊挤过他的身旁,进了玄关。
“所以你快走吧,一会我还要给女学生辅导功课。”
蓝邵索性给出肯定的答案,一举两得。
赵嘉蕊嘟起红嘴,一手搭在蓝邵的肩头,另一手指滑到他的两腿之间,娇媚地笑起来。
蓝邵拨开她的手,她便两手勾住他的脖颈,踮起脚亲他耳垂,蓝邵撇开头,刚打算说点什么,楼道间传来脚步声,又停止在拐角的位置。
蓝邵歪头望去,童桐桐一手抱着小猫,另一手提着晚饭,伫立在阶梯前。
“哟,童小姐,好久不见吖……”赵嘉蕊见童桐桐出现,立刻变本加厉地粘着蓝邵。
童桐桐看向两人的姿势,什么都没说,原路返回,她只是想表达一下蓝邵替她找到猫咪的感谢之意,没想到却看到不该看的。
蓝邵推开赵嘉蕊,追出两步,又驻足……即便他追过去又能说什么?
“蓝邵,你是不是怕她啊?干嘛每次见到她就像犯了错似的?……”赵嘉蕊绝不相信蓝邵会喜欢那个既暴力又不爱摆臭脸的童桐桐。
蓝邵回过神,走到赵嘉蕊身旁,将她拎出房门,关门前笑着对她说:“我是怕她,怕她生气,她似乎不太喜欢你,所以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向赵嘉蕊,“我对你的宽容到此为止,听懂了吗?”
他仍旧保持微笑,却笑得令赵嘉蕊毛骨悚然。
大门在她面前合起,赵嘉蕊的心也跟着一块凉了。正因为蓝邵在人前嚣张霸道,在女人面前柔情似水,才会让女人难以忘怀。可是每一位与他谈过恋爱的女人都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他对恋情制定了保质期,哪怕在他耳边一遍又一遍地倾诉“我爱你”,他也不会在一时冲动下拉起谁的手,带那个幸运的女人走入婚姻的殿堂。
赵嘉蕊重重地叹口气,罢了,至少她为自己幸福努力过,死缠烂打没意思,就这样吧。
……
另一边,小猫依偎在童桐桐的腿边翻滚,眯眼舔着沾在主人指尖的啤酒沫,两眼一瞪,醉倒。
童桐桐戳了戳猫咪的小胖肚子,先将小猫放在安全的位置,自己再歪倒,她用鼻尖蹭着猫背上毛茸茸的白毛,悠悠地,合起沉重的双眼。
眼不见为净吧,明天去那所她连名字都记不清的大学,会会冯家骏。
想到这,她懒洋洋地给大飞打了通电话。
“大飞,准备一个车队,明天一早在楼下等我。”
“是!需要带家伙吗?!”
“不……暂时不需要。还有……这段日子辛苦了,早点休息。”
不等大飞回应,她已关掉手机,盖好被子,被角边缘却残留着属于蓝邵的气息,她锁起眉,一脚把被子踢到地上。
“浪货!——”
作者有话要说:童姐要去见冯校长了_|||
第二十八章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看不到内容,原地刷新。
正值入校时间,一整列黑色轿车,缓缓地停泊在硕金学院的大门前。虽然这里是一所贵族学院,但是眼前的阵势还是惊住了一般的富二代,放眼望去,劳斯莱斯,宝马,奔驰等国际名车以统一的黑色系列震撼出场,领头是一辆黑白相间的玛莎拉蒂,此款跑车不是最昂贵的,但是懂行情的人一看便知是限量版。
首先,坐在轿车中的黑衣人逐一走下车,墨镜仿佛上了亮漆的镜子,在阳光的反射下刺眼无比,这些人井然有序地排列在跑车的一侧,同时鞠躬,低沉且洪亮的敬语贯穿整条街道——
“童姐!——”
话音刚落,身着一袭黑色西服的童桐桐,夹着一本教科书走下车。她甩上车门,迈着慵懒的步伐,走入校园。属下们则自动排列成两行,跟在童桐桐身后两米的位置,态度谦卑,亦步亦趋。
见状,同学们无不纷纷让路。原本绿树成荫、静谧清幽的校园里,因为童桐桐的出现打破了和谐——只见这一位长发齐腰,身材娇小的女人,与一行身材魁梧的黑衣人,横行霸道地“入侵”硕金学院。
拉出这种排场就是为了唬人用的,但是童桐桐还没睡醒,她用墨镜挡住一双无神的大眼睛,将一块薄荷味的口香糖丢进嘴里,边咀嚼边环视四周,教学楼在哪里?
与此同时
冯家骏已收到助理传达的消息:不知是哪路人马杀进硕金学院,来者绝非善类,此刻已严重威胁到师生们的安全问题,有些同学甚至拒绝上课。助理询问校长是否需要报警。
冯家骏的办公室位于教学综合楼顶层,听罢,他走上阳台,俯瞰所谓的危险组织。
“你去问那个领头的女人,她想去哪里。”不等助理推托,他又说,“你是正式员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