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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有可原了。
“春绵,你记住,你的闺名叫做傅永宁,是傅风永傅太傅的女儿,是他的独女及掌上明珠。”
幸亏还有永宁这个名字,比红袖更为大气些。
徐亚镜撇嘴淡淡的回应。“是,王爷,臣妾记住了。”
换上女装之后才能自称臣妾,这小王爷的脾性也是属于怪异的了。
红袖是一名哑巴,并不会说话。她也是小王爷特地挑选出来的。虽然她不能言语,但是人很机灵,手艺很好,自从她来了之后,徐亚镜的穿衣梳头的问题就被顺利的解决了。
在船上的日子,过得即是无聊,但也是飞快。
一眨眼,徐亚镜就到岸了。
“这里是京城?”京城不都是皇帝老儿,也就是她的丈夫的地盘吗?
“不,这里是近京城的地方,是阎王城,是我的地盘。”
小王爷得意的告诉徐亚镜。
他之所有一直选择水路,就是为了可以避免岸上那些人的追踪。阎王城是他改的名字,这座城镇靠近京城,却又近水,使他既可以与京城保持紧密的联系,又可以随时随地的出外游玩取乐。
无人可以控制他。
那些想来到他的地盘打探消息的人,也会因为阎王城这一带的水域上,除了小王爷的船之外没有任何的船只出现,而一行动就会被暴露。
小王爷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简直是如鱼得水一般,过得逍遥且自在。
徐亚镜走下踏板的时候,不习惯的长裙绊了她一下,整个人往前扑倒而去。眼看就要落入旁边的水中,一只手伸过来拉住了她。
小王爷的手劲并不大,如果单纯的拉着她,不仅拉不回她还会被一同拖下水去。因此,在感觉到自己也要被拖下去之时,为了自救,小王爷使了一把劲。
这一使劲,徐亚镜便与小王爷滚在了一起。
两人重叠着倒在地上,徐亚镜趴在小王爷的身上,所幸的是唇并没有碰上他的唇,只是……轻轻擦过了脸颊。
徐亚镜从地上爬起来,拍着自己的衣裙。
红袖赶紧从后面上来,也关心的替她整理着仪容。
小王爷的随行小厮亦做着与红袖一样的事情,将小王爷扶起后替他拍打衣服。
一时之间,沉默在空气里传递。大家都在无声的做着事情,就仿佛这是一出哑剧,所有的人都在按着剧情表演。
徐亚镜清完了自己,抬头看到小王爷呆呆的,好像还没有回过神来。
“王爷。”徐亚镜轻轻叫了一声,不会这一摔,就把他摔傻了吧。
小厮也有些紧张,也小声的叫了声王爷。
在叫了三声之后,小王爷仿佛才醒了过来。
“啊,啊?什么?你刚刚是怎么搞的,这样也能摔倒……算了算了,快回去吧。”
小王爷不知是要斥责她还是什么,话只说了一半,便匆匆骑上马,领着一干随从先走了。
他留下了几名守卫在后面给徐亚镜领路。否则的话,徐亚镜就会思考,能不能自己以迷路为理由,走错到别的地方去了。
……
古代的生活并不有趣,有时候还会显得很无聊。
徐亚镜很快就被领到了一处密室。说是密室,是因为她在去的一路上,被人用黑布从头到脚的包了起来。
头上戴了纱笠,身上穿着衣色长衣,塞进了一顶外表极为不起眼,但里面却低调奢华的桥子里。
就这样左晃右晃,晃了一路,她就被人几乎可算是蒙着眼睛的情况下,领到了一处秘密居住地的机密房间中。
在那里,等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
“永宁,永宁!”
太傅看到有人来了,激动得有些眼含泪花。可是再一定睛,这怎么是个小孩子呢?再一掀开纱笠,这女娃怎么长得这么普通呢?
没有贵气,没有娇艳,没有美貌。
这样的女人,怎么配得起他的永宁,配得起香贵妃这个身份!
“小王爷,这……”
太傅瞪着眼睛退后了一步。
小王爷的声音冷冷的没有感情。
“太傅。香贵妃的寒魂就在这个丫环的身体里。虽然她的身份不极香贵妃的高贵,但是香贵妃能复活已经很不错了。你当初,不也只是要求本王复活她而已吗?”
“小王爷,话……是这样说没错。可是这个长相,您的皇兄又怎么会……”
香贵妃的身上寄托着他们一家的荣华,太傅虽然可以再收个义女回来,可是皇后那边又怎么肯给他一次又一次进献女儿的机会。
香贵妃生前得到了皇上的恩宠,他也是指望着皇上的这份恩宠还没有消失。指望着在他能惦记着这份恩宠的情况下,再把复活后的永宁接进皇宫中。
可是,这副长相……若是让她进宫,哪里能赢得过宫中的那些妃子娘娘们?
徐亚镜只当哑巴,什么也不说话。这是小王爷特地交代过的。
“太傅,皇兄是个长情的人,他若是知道这是香贵妃的寒魂复生,定然会对她回复往日宠恩的。这你可以大可放心。”
小王爷拍着胸脯说道。
“小王爷,但是,这……老臣并不是不满,只是老臣奇怪,为何小王爷您要选上这个丫环呢?是因为她身上有什么特异之处吗?”为什么你选的是一个丫环,而不是一个小姐。就算不是小姐,也要选一个长得漂亮点的啊。现在的这个,根本不及香贵妃的一根头发,这样怎么去跟别人抢皇上啊——太傅在心里面喊道。小王爷本来也在为难找什么理由好推托的,太傅这一说,他顺口就接下去:“你说的没错,这丫头的身体有些特殊。本王亦是因此,才不得不选了她。”
第三百零四章 陷害
太傅听了,果然问道:“有何特殊?”
太傅不满意春绵的长相,要说服他的话,当然只有胡编乱造一些理由了。可是小王爷是何种人,他又怎么会做这种曲意奉承的事呢?
当下小王爷甩了甩手。“太傅你不会明白,这是我秘术中事。总之就是这样了。当初本王曾告诫过你们,是你们不听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与本王何干?若不满意,当场杀了她罢。只是,我要先提醒你,香贵妃的寒魂可经不起被杀两次。”
太傅一听,原先的一些不满顿时消失了。他转头抱着徐亚镜哭了起来。“我的儿啊,你好命苦啊……啊……啊。”
徐亚镜笔直的站着,任太傅在自己的身上尽情的发泄。太傅哭了一阵,等到停歇时,才想起有些不对。“我的儿,你怎么了?为什么不与为父的说话?”
徐亚镜这呆呆站着的样子,哪里有一点死而复生的女儿见到亲爹的感觉?
“太傅,莫说我说你,这香贵妃的魂我只收得了一半,另一半已然消散了。所以,在这个丫头的体内,只有香贵妃一半的寒魂。寒魂只有一半,你自己可想而知她是怎样的。”
小王爷冷冷的说道。
正常人的神智只有一半清醒时就会是痴傻,那灵魂呢?自然也是如此。徐亚镜没有变得痴痴呆呆的,只是对往事往人略显淡漠,这已经是极好的了。
太傅听了大惊:“小王爷,我的永宁为何只收得了一半的寒魂?那她现在,是不是……完全认得我了,也认不得皇上了?”
说到灵魂为何只有一半,虽然是吹的,但是小王爷吹得很顺溜。
“太傅你放心,她没有痴呆,她认得你,也认得皇上。因为你们两个都是她最重要的人物。”
“至于我为何只收得了一半的魂,那就得问你自己了。”
于是小王爷便道起了收魂的经过。
话说,当初香贵妃在知道自己被人陷害之时,就已经知道要有大不妙了。
苏贵妃进宫首次怀了龙种,在经过太医把脉之后,又说必是皇子,现今的时段里,连皇后都还未有子嗣。得宠的贵妃怀上的第一个龙子,那是比天上的龙珠还要珍贵的孩子。
香贵妃得知这个消息,虽然心有不悦。因为她与苏贵妃的宠爱是相等的,但是现在苏贵妃有了龙子,而她的肚皮却尚无消息,皇上心中这把宠爱的天秤自然也会更倾向苏贵妃一些。
自从苏贵妃的喜讯报出来之后,皇上就极少来到香贵妃的寝宫了。
怀孕的女人碰不得,原本以为这样一来香贵妃及其他的妃子会有更多的机会。可是谁知皇上却对苏贵妃肚中的皇子特别的珍视,每天下朝后,去到苏贵妃的宫中,甘愿什么事都不做,只是望着她的肚皮,照顾她,与她说说情话便又过去一夜了。
如此反复,日复一日,别说宫中的其他女人们了,就连香贵妃也要坐不住了。皇上不来找她,那她还有什么机会,也怀上一个呢?
恰好这时,就到了百花节。
百花节是传统的一个节日,每到这个节日,皇宫外的平民们就会把自己精心栽培好的花儿拿来举办赏花比赛。谁的花得胜后,可以送进宫中给贵妃们观赏数日。
这中了头奖的人,皇上与皇后,贵妃都会多多打赏。这种花人的名气就会响起,今后他在培植花卉的这条路上也会越走越宽。
每年的百花节都是比拼的时候。除了平民自动献花比赛评赏,宫中若有此雅好的,也可以参与。
一些小答应小才女等级的,平素没有机会见到皇上,而这次机会就是她们展现自己最好的机会。
有才艺的,可以自己栽培,无才艺的,也可以在外寻找。若看到有好的花儿,买进来,或是把种花人一起引进宫来参与宫内的展示,获得关注后,也是可以得到皇上青睐的一个大好方法。
香贵妃自不会错过这一时机了。她要在百花节的当天晚上,获得皇上的关注,这是她唯一可以将皇上的宠爱抢回来的机会了。再这样下去,等到苏贵妃的孩子诞下来,她就更加没有机会了。
而且,香贵妃相信,苏贵妃是皇后一手策划带进来与她抢风头的,现在,苏贵妃暂时还能稳住皇上,可是皇上总不能在将近一年的时间内都完全不近女色。因此,百花节这个时候,也是皇后再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