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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后面,皇后的声音简直是有些肉紧的感觉了。
皇后是吃醋了吧。
想想,任是谁有白女那样的情敌,也是要气得发疯的。
徐亚镜暗暗想着。
“回皇后娘娘,因为和兰的指证,纯属子虚乌有,后韶贵妃发现奴婢是冤枉的,是以她便把奴婢叫回。”
和芝本来就是韶贵妃身边最为得宠的心腹了,心腹要重夺主人的信任,并非没有可能的。只要主人对心腹有一点点的愧疚感,这重回之路就会走得更顺畅了。
皇后听了,更相信了徐亚镜的说辞。
“那和兰是怎么冤枉你的?”
说和兰发现了她身上藏着的皇后的宫牌?以证明她可以自由的出入皇后的宫殿吗?
徐亚镜并不知道皇后是否真的给了自己这样一块宫牌,但是如果是的话,她觉得这皇后真是蠢,派了间谍过来,还给间谍身份证么?
“和兰说奴婢与娘娘您有勾结,她说她亲……亲眼看到了奴婢与柳公公有交谈。”
“哼,看到了又怎么样?宫内这么大,两个人碰着面说话不是很正常吗?那韶雨荷真是多疑。”
皇后斥骂了两声,便不再纠结这事了。
“好吧,既然事情没有败露,那你就回去,好好的在那女人身边服侍着,以后有什么情况,可以让玉珠通知本宫。”
玉珠就是之前给徐亚镜领路的那名宫女。她也是皇后的人,但是目前并不在仪和宫内就职,而是皇上的御花园里做一名花工。
皇后说的什么,徐亚镜都一口应承了下来。
大概是惊险刚过,皇后这边还不敢再有什么举动。所以这一次,她只是问了徐亚镜几句,便放她走了。
不过,徐亚镜知道,这名皇后,一定会在背后盯着自己,一旦找着了机会,她便会再次利用自己出手的。
……
柳公公把徐亚镜送回到了那座荒废了的宫殿之后,便让她自行寻路回去了。
这座荒废了的宫殿,位置偏僻,来时徐亚镜有人领路,又走得极快,来不及观察旁边的景色,这会儿,从宫殿中走出几步,她就发现自己忽然间迷路了。
怎么办,好像真的找不到路回去了呢。
徐亚镜为难的咬着唇。
她被皇后截去了这半天,没有回到锦和宫,一会白女找不到她的话,不知道是不是又引发一场混乱。
她急着想回去,可是心里越急便越是想不起路要怎么走。
就在徐亚镜急得原地踏步都快要踏出一个坑来的时候,突然,又从旁边杀出了一个人来。
一个男人。
仿佛是一头蛰伏在草丛中的野兽,趁着猎物不备,便突然扑出,紧紧的箍着她,将她按压在树干上。
他的两只手分别抓住了她的两只手,紧紧的,使她一动也不能动弹。
他的力气极大,他冲出来的势头极猛,但是他的个子并不比她高,还比她的个头矮上半个头的高度。
他身穿着只有皇室中贵人才能穿着的华贵衣服,他的脸上稚气犹存。
他是一个仅有十五六岁大的少年!
可是,这样的一个少年,竟然吻……吻……吻着她的唇,久久……久久……不放。
徐亚镜瞪大了眼睛。
她从他的衣服上认出了他不是一般的人,至少肯定不是小太监。
可是为什么,他会突袭一个宫女呢?
作为宫女,若是被上级侵犯好像是不应该挣扎的吧。
挣扎的话就是不识好歹了。
可是不挣扎的话,据说皇宫中的女人全部都是老皇上一个人的。若是这情形被发现,那和芝又得要再死一次了。
要挣扎?还是不要挣扎?
虽然这个人,这张唇都不是自己的真身。可是,这感受却实实在在的由她来体会。
那什么?舌头?舌头居然还敢探进来了,这是个变态吗?
不行,实在受不了了,就算不是她的肉身,她也不能再替和芝承受了。
徐亚镜一发狠,牙齿往下一咬。
就在这一刹那间,对方仿佛知道了她的举动,迅速的抽出了他侵犯她的“工具”。
“镜子。”
他离开了她的唇,但是没有放开她的手,而是用一种温温柔柔的,仿佛浓得化不开的深情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徐亚镜一怔。
镜子?
这语气,这名字……
在这里,除了白女,还有谁知道在和芝的身体里面的人,是叫做镜子?
“你……你是谁?”
徐亚镜看着对方的眼睛,那双眼睛乌黑明亮,里面闪着光泽,如同水面上点点的鳞光,那么美丽,那么迷人。
“谢谢你为我跑到这里来,是我没用,连累了你。”
徐亚镜好像能猜到是他,但是又不敢相信……
“你,真的是?”
她不知道,自己的双唇已经不受控制的颤抖了起来,她的眼睛,总感觉面前的人面目模糊,总也看不清楚的原因,是她自己的眼泪占满了眼眶。
“是我,未名。”
少年伸出了指腹,轻轻的擦去了徐亚镜眼角的泪水。
“对不起,我让你担心了。别哭,别哭,镜子,别哭。”她不知道,她哭的时候,他的心有多痛,他有多痛。“对不起,都是我没有用。”
第四百四十一章 干女儿
现在,偶尔还是会有人欺负李淑华,借着骂她丑八怪的理由,不断的远远朝着她掷物。
不过,这种欺负的次数,也是越来越少了。
原因是每一次有人围上来集体欺负李淑华的时候,势单力薄的李淑华总会瞅准在这一群人里面,欺负她的声音喊得最响,带头最猛的那一个,死命的还击。
而且,李淑华的还击也是十分要命的。她毕竟内心深处是一个吃人的怨灵妖,与人打架也不会只是扯扯头发拉拉衣服那么简单。
她的还击是一口咬死死的咬下别人身上的一块肉。
每一次她咬人时,都能把对方整得鲜血淋淋,最严重的一次,那带头起哄的人的大腿处,差点就被她咬掉下一块肉来。
眼看着那块撕裂掉之后呈现圆弧形状的肉摇摇晃晃的垂挂在那里,看过此翻情景之后,便再无人敢上前亲自挑衅李淑华了。
为此事,那些孩子的家长当然就告上门来。张彩莲给对方赔了不少的医药费。
张彩莲没有工作,家中的支柱又因贪污受贿而被刑拘了,家里原有的一些存款都被冻结,资金已经是非常紧缺的时候,再赔这户赔那户的,张彩莲便已经到了最为困苦的时候。
而这些时候,也是于局长可以勤于表现的时候了。
张彩莲虽说过不想再与于正见面,可是受现实所迫,她还是不得不被迫继续接受于正的帮助。毕竟,除了于正之外,也没有人再愿意对她们家施予援手了。
这天,于正请张彩莲一家去吃饭。
吃饭的地点,是在于正的家里。
于正早早叫他家的保姆准备了丰盛的饭菜,只等着张彩莲和李淑华的到来。
李淑华穿上了张彩莲用于正给的支援购买的新款裙子,与张彩莲一起,打扮得十分精致的来到。
李淑华知道,虽然张彩莲表面上说不愿意与于正有进一步的来往,可是事实上,谁都知道,在自己的丈夫前途尽毁,归期未知的情况下,只有抓紧这个时机攀上另一个高枝,才能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
再说,于正虽然没有受贿等行为,但是玩古玩的人,认识的圈子都是有着很深的背景的。李淑华的爸爸,要被判个什么罪,判大还是判小,说不定于正通过他的各方面关系网,都能够影响到。
李淑华知道张彩莲没有对她说完所有的实话。就比如说她说她不想与于正有关系的这一句,也只不过是用来捍卫她某些道德感的口号而已。
是真正的迫于生计也好,是欲擒故纵也好,对于李淑华来说,能促成张彩莲与于正在一起,那就是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
当然,这个皆大欢喜,也许也有人会不喜欢。
这个人就是于可欣。
自从上次的不欢而散之后,这是李淑华与于可欣的再一次见面。
于可欣穿着很正式的小礼裙,站在于正的身边,欢迎张彩莲与李淑华的到来。
李淑华一进门,便被于可欣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光彩给吸引了去。
于可欣居然戴着钻石发饰!
一个头上的蝴蝶结的发饰,竟然是用闪闪发亮的钻石满满的镶钳而成的!
不只如此,于可欣的脖子上,手腕上,到处都是在灯光之下,闪着夺人光芒的美丽饰物。
相比之下,李淑华仅有那一套算得上名牌的衣服而已,那也真是寒酸极了。
李淑华抬头看看站在她旁边的张彩莲,张彩莲的头上,耳上,脖子,手腕甚至戒指,一样都不少。虽然钻石数量没有于可欣的多,但是仍然足在在灯光下散发出与于可欣相同的光泽来。
反观自己的饰物,便只有胸前的一朵假花。
李淑华觉得胸口有点郁卒极了。
妈妈为什么没有也帮她买一套钻石的呢?
心里明明知道那次于正送来的钱款,已经被她与张彩莲一同购物用光了,而且,一般的钻石商都不会摆出儿童用的钻石饰品,除非是定制,否则谁会用这么昂贵的东西来送给孩子呢?
越是想到这里,李淑华便越是觉得于可欣所得到的宠爱还真是不少。同时,也深深的觉得,于正的财力,那是十分的丰厚了。
“张阿姨,华华,晚上好。”
于可欣见到张彩莲与李淑华来了,她甜甜的笑了起来,亲密的与李淑华及张彩莲打着招呼。
就好像她与李淑华之间,从来没有争吵过一般。
李淑华稍稍诧异了一下,毕竟那天她与于可欣到了翻脸的程度了,没想到今天于可欣竟然还是态度如此热情。
这样倒也好,于可欣如果不会成为她促成妈妈与于正的好事之间的阻碍的话,也省得她特意的对付于可欣了。
李淑华以为于可欣为了讨好于正,真的放下了心中的介怀。
晚餐用时非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