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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餐店老板见情形不对,悄悄溜了。柳曼惊愕地看着程母,不知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程阿姨,我不知您在说什么。”她轻声说。
“你这摊位是谁给你租的?”程母厉声问。
“是程康。”
“不错啊,挺会打主意的。”
“我打什么注意了?程阿姨,我真不明白我做错什么了。”程母的语气令柳曼很不是滋味,但她还是强压着怒火说。
“还要我明说吗?连个摊位都租不起,就会凭着点姿色痞男孩子的钱,也不知自己几斤几两,你死了心吧,我绝不会让你做我程家的媳妇!”程母居然指着她的鼻尖说。
“程阿姨,什么叫凭着姿色痞男孩子的钱?您要把话说清楚一点,不能平白无故就侮辱我!”柳曼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阵势,她脸胀得通红,两腿微微发抖,颤着声音说道。
“侮辱你?你要是敢纠缠程康,侮辱你还在后头!你最好把租摊位的钱退出来,不要再缠着我儿子,否则我叫你在这镇上待不下去!”程母嚣张地指着柳曼说。
“我租摊位是我自己出的钱,程康只不过是帮我办理一下,您没有弄清楚事情,请您不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在不在这个镇上待下去似乎不是您说了算,我没有做错,我是不会怕别人威胁的!”柳曼迅速稳定了情绪,也粗粗明白了程母话里的意思,她抬起头,挺直腰,直视着程母清清楚楚地说。
没有要程康出钱?程母没了把柄,气势很快就被柳曼压了下去,她在心里暗恼邹玲玲不搞清楚情况就乱说,害她这会下不了台。
“哼,最好是这样!”她说了这句,转身匆匆走了。
程母走后,柳曼的眼泪就忍不住了,她打小到大,父母爱着,哥哥宠着,几时怄过这样的气。摊位前围了不少围观的人,指指点点,柳曼忙擦掉泪,装作若无其事。
程康的车到镇上进站时,已有人飞奔着报了信,程康跳下车跑到柳曼摊前。
“小曼。”他以为柳曼一定在哭泣,看见她像没事一样时,心里暗骂报信的人,一定是胡扯逗他玩的。
“程少爷,请你离我远一点,免得你母亲说我纠缠你,要砸了我的摊呢。”柳曼看都不看他,冷冷地说。
“小曼,我母亲真的来过?”柳曼的冷漠令程康的心一沉,看来自己的母亲真的来过,一定还对她说了难听的话!他怒气冲冲地掉头往家里大步疾走。
“程康哥哥,你去哪儿呀,马上要发车了。”邹玲玲跟在他身后大声喊道。
“去挂个牌,下午不发车!”程康停下来怒喝道,继续往家疾走。
“是。”邹玲玲从没见他那般恼怒过,愣了一会,才怯怯地回答,程康早已走了很远。
程康走进家时,他母亲正嗑着瓜子在看电视。
“妈,您刚刚去和柳曼说了什么?”程康匀了一下呼吸,尽量把语气放和缓点说。
“哟,消息还真快,怎么,哭哭啼啼跑你那告状去了吗?”他母亲的目光依旧盯着电视,慢条斯理地说。
“哭哭啼啼?妈,看来您还真说了狠话,居然早就料到她会哭哭啼啼!”
“我说什么狠话,我就问问她那摊位是谁给租的。”他母亲轻描淡写地说。
“那摊位是谁租的碍着您什么了?您有什么权利去对她兴师问罪?”
“我为什么没有权利?那摊位是我那好儿子给她租的,我就有权利去问她凭什么要你帮她租!要不是邹——”他母亲说到这里突然顿住了。
“邹什么?要不是邹玲玲告诉你,你也不会知道摊位是谁租的是吧?”程康追问。
“是又如何?”
“你们真是疯了!是,那摊位是我帮她去租的,但柳曼一文钱也没有要我出,你们居然听风就是浪,联起手来去欺负她!”程康的声音再也控制不住了,他大声嚷道。
“话都是你在说,谁出的钱鬼才知道!”他母亲也提高了声音。
“好好好!就算是退一万步,钱是我出的,那又怎么样?我二十三岁了,已经是成年人,钱是我赚的,我难倒没有权利去支配我赚的钱吗?她是我喜欢的女孩子,我尽一点心意帮助她,这也有错吗?就算是有错,你们找我算账就好了,凭什么去辱骂她?”程康咆哮着说。
“你!你这个忤逆子!你为了一个臭摆摊的,居然对妈妈这么大呼小叫!我懒得跟你劳神,等你父亲回来再收拾你这个不孝顺的东西!”他母亲指着他,颤着手说。
“您最好不要辱骂她,如果她是臭摆摊的,那我也不过一臭司机而已,我怎么不孝顺了?我这是跟您讲道理,这跟我孝不孝顺没有关系。”
“讲道理?你这样跟我嚷嚷着是在讲道理?我是你娘,我就是道理!我今天把话说在这里,那个柳曼想做我程家的媳妇,门都没有!”他母亲说完,扶着头坐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那我今天也把话说在这里,这辈子除了柳曼以外,休想要我娶别的女人!”程康也斩钉截铁地说。
“你这个混账,你今天一定是要气死我吗?现在不去车上,你跑家里来跟我横!你快给我滚!”他母亲指着门大声道。
“还去什么车上,我这心情还能去开车吗?被你闹得不出车祸才怪!”程康气恼地说。
“呸呸呸!乌鸦嘴,乱说话。”他母亲忙呸他。
“你们要想我安心,想我不出事,就最好不要去骚扰她!”程康说完,转身往外走。
邹玲玲在她家阳台上踮着脚尖竖着耳朵听这边的动静,见程康出来,忙往房间里躲。
“你站住!”程康冷冷地喝住她。
“我——”邹玲玲心虚,支吾着不知说什么。
“你不耍花样,我们尚且有兄妹的情份,你敢使手段,我们就当谁也不认识谁!”程康冷冰冰地说。
邹玲玲低着头,没有说话。
程康再回到镇上,柳曼已经收了摊,早早的回家去了。
18。上卷:缘来缘去第十八章 说好了不离不弃
柳曼回到家时,父母都出去了,她走进房间,锁了房门,扑到床上大哭起来。程母凶神恶煞的样子让她想起都倒抽冷气,她想自己日后能跟她去共处一个屋檐之下吗?她没有信心,完全没有信心!那和程康怎么办?难道就这样结束?分手?不!不能!怎么能说散就散呢?爱情才刚刚开始,怎么能让这份爱像昙花开放一样,绚丽了一瞬就成了空?
院子里响起熟悉的摩托车声音,是他来了!柳曼听到亲爱的人的声响,那委屈越发铺天盖地,泪也汹涌起来。
“小曼,你开门,让我进来。”程康敲了敲门说。
“我不开门,我不想看见你。”柳曼在房间里抽抽搭搭地哭着说。
“开门吧,让我进来,乖。”程康柔声说。
听着这熟悉的语调,柳曼的冷漠还没有伪装好便已彻底瓦解了,她从床上爬起来,打开房门。
看着梨花带雨的心上人,程康的心又疼又爱,他什么也不说,轻轻把她揽在怀里。
“程康,怎么会这样?”柳曼在他怀里呜咽着问。
“对不起,对不起。”程康抱着她,满怀歉意地说。
“程康,你妈妈对我有成见,她不会让我们在一起的,我们会离开的。”
“不会的,我会去处理这些事情,你别担心,我会保护你的。你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
柳曼抬起头,看着他。
“我发誓,只要我程康没死,就不会离开柳曼,我要一辈子爱她,保护她,让她永远最幸福,最快乐!”程康凝视着柳曼,坚定地许下誓言。
柳曼一眼不眨地看着他,他坚毅的脸,他深情的眼神,他淡淡地气息,令她有点心跳加速,她的胸脯轻轻起伏着,嘴唇不自禁地动了动。
程康俯下头,将他的唇落在了她的唇上,她的唇如此温润美好,他深深地吻了下去。他们紧紧拥抱着,恨不能两两溶解,然后合二为一。
“小曼,失去你,我一定会生不如死的。”程康在她耳边喃喃地呓语。
“我们不管怎样,都不要离开,永远在一起。”柳曼抱着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脸上。她能用心感受到,就算再坚强的人,在最爱的人面前,也会袒露内心深处的脆弱。
“小曼,我们出去转转吧,我带你出去散散心。”程康说着,一边细心地将她有点凌乱的头发整理好。
“好,我去洗个脸。”柳曼松开抱着他的手,出去打了盆冷水洗掉泪痕。
“我们去哪儿呢?”柳曼坐在摩托车后座,双手环住他的腰,脸靠在他背上。
“我们再去那个荷塘吧,好久没有去了。”
“现在是十月了,我们去欣赏残荷吗?”柳曼笑道。
“终于破涕为笑了,你一笑,我这整颗心都复活了一样,刚刚见你伤心,心痛得死了。”程康腾出一只手,轻抚着她的手说。
柳曼甜蜜地笑着靠在他背上,没有说话,所有的委屈现在想起似乎也不过如此,只要和亲爱的人在一起,她也会什么都不怕的。
十月金秋,还没有深秋的萧瑟,天正蓝,云正白,凉爽的秋风吹拂着,特别的惬意舒适。
他们一会就到了上次来过的荷塘边,到底和九月不同,荷花已经全部凋零,只留些残败的荷叶了。
“这到真是‘秋阴不散霜飞晚,留得枯荷听雨声’。”柳曼下了车,望着这一塘残荷说。
“呵呵,你上次不是说残荷亦有残荷的韵致吗?小曼,你过来,这里有块大石头,我们坐一会。”程康把石头上的灰吹掉,坐在上面,指指自己的腿,示意柳曼坐在他腿上。
柳曼顺从地坐上去,程康爱怜地揽住她的肩。
“小曼,我最近有个计划。”
“什么计划呢?”
“我想把这辆车转让掉,改行做别的生意。”
“为什么突然这样计划呢?”
“我以前没有告诉过你,我学驾驶和买这辆车,都是邹家资助的,但是买车的钱我已经还了一大部分,还有一部分他家一定要做投入的股份,不提出来,我也只能答应,所以这辆车并不完全是我的。”
“我记得上次你说过邹玲玲家有股份。”
“是的,所以我想把车卖了,把钱还给邹玲玲的父亲,或者再补偿一点损失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