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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尴尬什么?你是我的女朋友,我们堂堂正正地交往,我从来没想过把你藏着掖着,你用得着躲躲闪闪吗?”
“可是——”
“别可是了,走吧,时间到了,邹玲玲喜欢催,你忘了吗?”程康笑着说。
“她还要在你车上多久?”
“过了年我会处理这些事情的,现在我也不想把矛盾太激化,毕竟玲玲家帮助过我,而且她也没有什么坏心,小曼,你不会多心吧?”
“我——她每天跟在你身边,我当然会有一点。”柳曼撅着嘴说。
“她跟在我身边只是工作,我和她每天话都很少说,我一颗心哪时哪刻不在你身上,你还不相信我?你看你这小嘴,都可以挂把水壶了呢。”程康捏了捏她撅着的嘴说。
“噗——”柳曼娇嗔地对着他的脸吹了口气。
“哈哈,走吧。”程康搂着她,俩人笑着进了停车场。
邹玲玲正呆呆地坐在车上,看到他们俩亲密的上车,脸一下便煞白了。她不看到他们时,一直生活在自己想象里,她父亲承诺过年便回来给他们定亲,程康父母也说了只把她当程家的媳妇,所以她固执地认为程康是她的,她才是他真正的女友,现在是这个突然冒出的柳曼抢了她的爱情,她是横亘在他们之间的第三者!如果没有她,程康一定早已爱上了自己,如果没有她,自己也不用这么辛苦,这么委屈地还在这里赖着跟车,如果没有她,程康或许早已和自己比翼双飞,离开了这该死的小镇,去了大都市发展,都是她!都是她!都是她!她一定是自己命里的灾星!
邹玲玲想着,那眼里便似要喷出火来一样,她一步一步地走向柳曼,恶狠狠地逼视着她,突然,她举起手来,死命地朝柳曼脸上打去!
程康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推出很远。
“邹玲玲,你疯了吗?!”程康怒喝。
邹玲玲的手撞在座位上,她痛苦的弯下腰,皱起眉,柳曼想过去扶她,被程康拦住。
“你坐到这里,我去看她。”他把柳曼按在前面的座位坐好,才过去抓起邹玲玲的手,查看她受伤的地方。
“你回去休息吧,自己去诊所买点药擦上。”
“我死了也不要你管!”邹玲玲挣开他的手,哭着跳下车,一路飞奔走了。
柳曼颓然地坐在座位上,低着头不再说话。
“小曼,”程康挨着她坐下,“你生气了吗?”
“程康,你不觉得你应该和她好好谈谈吗?她对你的感情很偏执,你要疏导她。”
“我也知道,我会找机会和她好好谈谈的。”
“到底要什么时候才算是有机会呢?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拖拉,还有,她每天这样跟在你身边,你觉得妥当吗?”柳曼不高兴地说。
“好歹她也和我一起长大,像亲兄妹一样,她想要跟着我,我也说不出太伤害她的话,我想她每天看着我们,能慢慢接受吧。”
“你先走吧,我坐下一辆车。”柳曼见他这么说,心里很不开心,沉着脸,头也不回地下了车。
“小曼!”程康追下来,牵住她的手。
“你先走吧,我想静一静。”柳曼把手抽出来。
“好吧,那我走了。”程康无奈地返回车上。
28。上卷:缘来缘去第二十八章 遭遇绑架
雨停了,但气温降了很多,北风吹着落叶在街道上打着转儿,光秃秃的树枝在寒风里忧郁地摇摆,太阳似出没出,躲在深深的云层里,发出淡淡的光,没有一丝暖意。
柳曼的情绪很低落,程康来看她时,她一句话也没有说,低着头闷闷不乐的沉默着,她也说不出程康错了什么,但就是心里堵着,不愿意理他。
下午更冷了,寒风呼呼地吹过,柳曼抱着肩膀,瑟瑟发抖,街上行人稀少,生意也很冷清,她索性决定收摊,早点回家。
她刚收好货物从农机站出来,一个陌生的男人拦住了她。
“请问,你是柳老师的姐姐吗?”他问道。
“是啊,你是?”柳曼疑惑的看着他。
“我刚刚路过幼儿园时,柳老师要我带个信给你,她在那边河对岸的山底下等你,要你去一下。”那人说。
“是吗?那谢谢你。”柳曼见妹妹心切,忙谢过那人,往他指着的方向跑。
妹妹竟然主动约见自己,真是太好了!天这么冷,不知道她愿不愿意和自己一起回去,她多想姐妹俩依旧像从前一样亲密无间,睡在一个被窝里嬉笑打闹,无话不说。
柳曼跑过一条长长的田埂,爬上比田埂高出一米多的河堤,大河上有一座桥,她从桥上跑到对岸的山坡下,四处张望,哪有柳婧的身影?
附近没有一户人家,河水悄无声息的打着漩涡流过,河风很猛,她冻得不住的哆嗦,心不由自主一阵一阵发紧。她想不明白,妹妹约她来这种地方干嘛?为什么要到这个荒凉的地方来谈话?难道她又想轻生?想到这里,她不由浑身发抖,不行!她得去拦住她,不让她到这个地方来!
她刚想跑,后脑勺突然被狠狠击打了一下,一个人从后面抱住她,另一个拿着团什么塞住了她的嘴巴,两个男人一人抓一只手臂架着她,迅速往山上拖。
疼痛与恐惧席卷了她的每一根神经,她口里“呜呜”的叫着,两腿乱蹬,但是根本无济于事,那两人不顾一切的拖着她很快到了半山腰。
半山腰有个天然的大石洞,柳曼被他们拖到石洞里,往地下一丢。洞里幽暗潮湿,一股浓烈的怪味令人作呕,地下注射器和药瓶胡乱的扔得到处都是,柳曼颤抖着抬起头,洞里一个人在用注射器往手臂上注射药品。极度的恐惧像巨浪一样朝她涌来,她几乎要晕厥。
“老大,人带来了。”架着柳曼进来的一个男人对正在注射药品的人说。
被称作老大的人没有出声,一脚把他踹出很远,依旧专心致志的注射,脸上的表情是一种怪异的陶醉。柳曼望着他们,牙齿不住的打颤,她不知道他们要把自己怎么样。
“那天和邓建林进包厢说话的人就是你吗?”‘老大’丢掉注射器,走近柳曼,扯掉她口里的东西,问道。
柳曼的嗓子似乎发不出了声音,她惊惧地缩成一团,看着他点点头。
‘老大’用一根指头抬起她的下巴,仔细打量她。“我那天粗粗瞥了一眼,便被你迷住了,果然长得清纯靓丽,这张无邪的小脸蛋真是我们运货的好工具,哈哈哈。”他大笑着,笑声在洞里回荡,说不出的阴深恐怖。
“什——什么——什么工具?”柳曼吓得哭着颤声问。
“就是把这里的东西运到另外一个地方去,你这张清纯的小脸蛋,谁也不会怀疑你和毒品有染的,懂了吗?”‘老大’轻轻摩挲着柳曼的脸,柳曼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老大,这妞妞漂亮,不如您先做了她,再给她注射药品,日后控制了她,既可服侍老大,又可运送东西,岂不两全齐美。”绑架她的另一人凑过来淫笑着说。
“滚远点!”柳曼尖叫。
“哈哈哈,我是喜欢有点泼辣劲的小妞,你们都给我出去,谁也不许进来!”‘老大’挥手把两人赶出去,一把抱住了柳曼。
“老大,老大,别动她,别动她!我求求您,不要动她!”正在这时,邓建林从洞外冲了进来,拦腰抱住‘老大’。
“滚!你敢扰了我的兴致,我让你去死!”‘老大’怒喝。
“邓建林,救我呀!救我呀!”柳曼在‘老大’怀里伸出手一顿乱抓,一边歇斯底里的大叫。
‘老大’的脸很快被柳曼抓出几道血痕,他气急败坏地把柳曼丢到地下,柳曼不顾疼痛,手脚并用往洞外爬。一只脚踩在她手上,她疼得大叫起来,抬起头,‘老大’正狰狞地看着她,柳曼咬着嘴唇,恨恨地迎着他的目光,此刻她只想抗争,反而不知道恐惧了,她猛的张开嘴,一口咬住他踩着她手的那条腿。
“啊!”‘老大’一声惨叫,挥起另一只脚,踢在柳曼的腰上,柳曼被踢得在地下打了几个滚。
“柳曼,柳曼,你怎么样?你怎么样?”邓建林大叫着,跑过来扶她。
“大哥,求求你不要动她,她是我女朋友的姐姐,我求求你了,不要动她!”邓建林把柳曼护在身后,一个劲求‘老大’。
柳曼看到身后有一个啤酒瓶,迅速捡起来在石头上“咣当”一声砸破,拿着尖锐的一端对着自己的脖颈,大声喝道:“不要求他,我看谁敢动我!”
洞外的两人听到里面的打闹声早已都进来,居然被柳曼的断喝震住,不敢过去。
“老大,闹出人命不好,暴露了目标,我们就完了。”一个人怯怯地说。
“哼,老子混了这么久的江湖,还不是给吓大的,死啊,你倒是死一个给老子看看!”‘老大’狂叫着逼近柳曼。
“你不要过来!”柳曼说着,手已用劲,血顺着脖子留下来。
‘老大’逼视着她,她也怒视着他,俩人对峙着,周围谁也不敢说话,静悄悄地,看他们谁先妥协。
“她活着出去,我们这里一样会暴露,我看不如死了还保险一些。”‘老大’又朝柳曼靠近一步。
柳曼后退了一步,手有些发抖,她的心里防线在崩溃,她努力支撑着自己,但是她感觉自己很快就会撑不住了!老大又进了一步,柳曼再退时已靠在石洞壁上,无处可躲了,‘老大’狞笑着伸过手来抢她手里的半截酒瓶,柳曼不顾一切,抓着酒瓶尖叫着朝他乱刺。
“他妈的!”‘老大’骂着退了一步,手被划了一道大口子,他低着头查看伤口。
邓建林趁他不备,从后面猛扑过去掐住了他的脖子!
“柳曼,你快跑!快跑!你们都别拦她,谁拦着她我就掐死他!”邓建林大叫。
柳曼看着他,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另外两个人见这种局势,也不敢轻举妄动。‘老大’死命挣扎,邓建林的手加大了力度,掐得他翻起了白眼。
“柳曼,你快点跑!快跑!快跑!死命地跑,不要管我!”邓建林对着柳曼大叫。
“你呢?你怎么办?”柳曼哭着问。
“我会跟在你后面,你跑不过我,你先跑,你不跑,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