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亲啊,你亲啊!”她坐起身来,扬着头朝他得瑟的笑,像是觉得他不敢似的。
他被激得一愣,头一低就亲上了她的嘴。
晏心也是一愣,随后才发觉,真被亲了,恼了怒了,可他却好像上了瘾似的,辗转反复地亲,亲得她的嘴唇都开始生疼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陈泊澹才尽了兴,离开她的唇,看着她充血的嘴唇,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唇。晏心怔怔地望着他,不由恼怒了起来。
“陈泊澹,你混蛋,我都和你分手了你还亲我,你就知道欺负我,只会欺负我……”晏心说着还呜呜了起来,陈泊澹一看,真给吓了跳。
都说喝醉酒的人脾气差,可见是有几分道理的。
陈泊澹见她脸皱紧了,眼角似乎也有泪光了,忙伸手把她拉到怀里哄道:“别哭啊,你别哭啊。”
其实晏心一点也不想哭,可他老在她耳边说“你别哭啊”这样的话,说得她还真想哭了。脑中闪过这几年的事,想起想去卖血的那个时候,想起自己在烈日底下发传单,做家教,做翻译的日子,真觉得悲从中来,眼泪就
这样自觉地落了下来。
陈泊澹手足无措,只能慢慢地哄着她:“晏心,你别哭了,别……”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晏心哭,她是个要强的人,再难受都会忍着,即使他们刚刚说分手的时候,她眼底有泪却忍着不肯掉下来。
所以,他从来不懂如何安慰她。
最终她吸着气,喃喃地说:“你抱着我干什么啊,你怎么不去抱项林林啊,你明明最喜欢的人是项林林……”
他一阵恍惚,下意识地想,谁叫项林林?
想了半天才想起来,原来是高中时的女朋友,他不免失笑了起来说:“谁说我喜欢……”说到这里,低下头却看见已经沉沉入睡的晏心,叹了声接着说,“项林林,我只喜欢你而已。”
可是她终究没有听到这句话。
作者有话要说:但愿明天七点前能更三千……内牛,榜单啊榜单,无存稿啊无存稿……自虐啊自虐……
、唯一16
(16)
晏心是醒过来时,头昏沉沉的,小腹又涨得要死,真是悔青了肠子也没有用,饮酒后遗症就是这么厉害,可最悲剧的绝对不是这。她现在一点力气也无,小腹隐隐的涨痛,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呢?
干净整洁的卧室,连床单都干净得像刚洗过一样,四周是清爽的洗衣液味道。不用想也知道,这是陈泊澹的房间。
昨天大半夜的,陈泊澹也没办法送她回学校,只好把她带回了自己的公寓。可带就带吧,为什么还把她安他床上。好在她对他的人品信得过,否则现在估计就不顾一切冲进厨房拿刀了。
晏心颤着手揭开被子,一片红,顿时无力中。
陈泊澹不算是个有洁癖的人,但因职业的关系,对细节总有些许苛求。这异常干净的床单上,如此明显的红色印记……
门突然被敲响了,陈泊澹的声音如魔音般传来,吓得晏心打了一个激灵。
“晏心,你醒了吗?”
晏心实在尴尬,陈泊澹自然是不知道的,又喊了声:“晏心?”
她怕他直接破门而入,忙应声:“我,我醒了,你……你别进来,我……”
陈泊澹还是推开门走了进来,晏心忙拿被子紧紧的裹住……床单上的红印。
“出去!”
晏心提着音量喊了声,陈泊澹被她这声厉喝给吓了吓,立在原地,怔忡不已。可晏心被自己给惊得不轻,怎么就来了呢,虽说压力繁忙都可能导致这东西的变化,可她怎会如此的“好运”,竟在这种时刻遇到了。
欲哭无泪,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人生还能比她更悲摧的吗?
陈泊澹呆呆地看着她,她脸色异常,倒以为她怎么了,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为去看摸她的额头。
晏心窘迫极了,他伸手过来时忙向后躲。她是整个人躲在被子里的,一动,被子就被挪动了。
陈泊澹刚问了声:“我看看,有没有发……”最后一个“烧”字还没有出口,刺眼的红色印记就映入眼帘,他再转过头去看晏心,两个人都十分尴尬。
好半天,陈泊澹才回过神来说:“我,我去帮你买……”
晏心窘极了,垂着头只“嗯”了声。
陈泊澹看她那柔顺如宠物的表现,倒笑了笑,伸手摸摸她的头顶说:“我又不是第一次看见。”
“……”
原本他是想安慰晏心,可没想到这令晏心更觉悲摧了。
陈泊澹很快就出门了,他一走,晏心才松了口气,看着床单上的一滩红,仍旧感到无力。
什么叫不是第一次?
晏心想起她最早来的那次,是初中的时候,那天傍晚,天懊热极了,她混身不舒服,却以为是天气的问题。走到停车场的时候,他刚好推着车出来,她刚要上车,可他却说:“别坐了,
推回去。”
她愕然,他却做了另一件令她更愕然的事——他居然让她在那么热的天穿着他的外套。
她不免问:“陈泊澹,你是不是得了什么病啊?”
他笑了笑说:“你要不穿也行,呆会被笑我可不管。”
“嗯?”
她不解,他却意有所指的将目光从她的脸往下移。她起先是以为他看她的胸,忙拿手挡住,还振振有辞地说:“我这是没发育,我还小知道不?”
他不由笑出声来说:“你还没发育,我看是早熟吧。”
“早……早什么早熟……我还早恋呢。”其实她的脸已经红得不成样子了,以为被他发现自己喜欢他了,正要低下头,却见他的目光也看着下面,忙跟着他看下去,这才知道,原来是来了那个。
晏心最终还是无奈的从床上爬起来,去洗手间将自己弄干净,手机响的时候她才从洗手间里出来。
号码并不认识,她犹豫了下,还是接了起来。
陈泊澹回来的时候,晏心呆愣的站在那里,手机犹自贴在耳侧。陈泊澹看着她那模样,以为她痛得难受,动不了,忙说:“你先去换上,我去给你弄红糖水。”
听到陈泊澹的声音,晏心这才回过神来,侧头看了他一眼说:“项林林回来了……”
“哦。”陈泊澹淡淡地应了声,把东西递给她,她木然地接过,陈泊澹出门前又说,“九点钟出门行吗,如果不行,我再去找另一个翻译。”
晏心不知道他为什么能够这样平静,总觉得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她并不清楚陈泊澹与项林林分手的事情,所以无从评判,只是陈泊澹的反应太过凉薄,以至她有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
她垂下拿手机的手说:“陈泊澹,项林林回来了。”
“嗯,我知道了。”
陈泊澹只觉这是一件很平常的事,他和项林林分手都那么多年了,只是后来听说项林林留学的时候结婚了,他也只是送了份贺礼祝她幸福罢了。
其实没联络那么久了,有时候他真连项林林的名字都快记不起来了。
“她进医院了。”
“哦。”
“她进医院了!”
晏心再一次重复,陈泊澹依旧很平淡地表示:“我知道了。”
晏心突然间就没了声音,拿着陈泊澹带回来的袋子走进洗手间。
晏心出来的时候,看见陈泊澹只说:“我去趟医院,九点钟在哪里?”
“S大。”陈泊澹想了想,又说,“我送你去。”
“不用。”
晏心没有再搭理陈泊澹就外往走,陈泊澹不明所以,虽然分手了,可这么多年的情谊。他突然间有一些弄不明白她了。
“晏心,我送你过去,这里很难打到的的。”
“我坐公车。”
“你不认识路。”
“我认识。”
“我不放
心。”
如果平时他说这话的时候,她一定会感动,可是这时候他这样说,她却觉得一阵心凉。她侧过身对陈泊澹说:“你到底是不放心我还是不放心项林林?”
他先前的反应,她真以为他一点也不关心项林林,可这时候他这样说,她又觉得他不是关心自己。明明已经分了手,为什么她还是那么在意他呢?
她厌恶这样的自己,有人说,先爱上的人总容易受伤,她想不让自己受伤,可是偏偏不能。
“陈泊澹,我真不明白你。”
“晏心,你等一下……”他转身去拿车钥匙,再转身,她已经开门离去。
走到楼下,果然如陈泊澹所言,这里很难打到的。晏心方向感又差,转了大半天也没找到公车站牌,真无奈极了。
陈泊澹把车开到她面前。
晏心担心项林林,也不推脱,终究上了车。
车厢内一片宁静,晏心静静地想,其实总有一股冲动想问项林林的事,可是终究忍下了。他和齐廷轩是兄弟,一脉相承,兴许连性子也相似。
齐廷轩阴晴难测,他难道不是吗?
到了医院才知道项林林出了车祸,她所有的朋友皆在国外,S市里认识的人又不多,手里只有晏心一个人的电话,只好打给晏心。
号码还是上回项林林回国遇见那会儿交换的,好在晏心不是个爱换号的人,一个号一直用了下来。
陈泊澹没有进去,说在门外等她。晏心看了他一眼,实在忍不住说:“用得着这么避着吗?还是你心里已经想冲进去了。”
她这时才发现自己骨子里有些刻薄,陈泊澹转头,讳莫如深地盯着她,将她看得心头一跳。他却扯了扯嘴角笑笑说:“你吃醋了?”
晏心斜了他一眼说:“我哪里吃醋了,其实吧,我这人又多疑又刻薄,我不害人害己,咱俩早分早好。”
陈泊澹笑意渐盛,不再与晏心玩笑说: “早就和你说了,我和她真没关系。”
“切……”晏心下车后,却又不由勾起嘴角。
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情绪变化特别大,可是,她一想到陈泊澹和齐廷轩的关系就觉得自己该硬下心来。
她摇了摇头,不愿多想。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脑子不太清楚,于是把后面的内容修了下,这回总算摊牌了吧……这两人也算纠结好了,接下来女三项林林上场……
、唯一17
项林林不算特别严重,小腿骨折,打了石膏,一双腿吊在那里,晏心进门的时候就见项林林合着眼,想必刚睡下。
这是间综合病房,一旁床铺上的护工正在给老太太擦身,过头看见晏心,倒笑了下说:“来看项小姐啊。”
晏心点点头,老太太这回倒开腔了,一脸惋惜感叹地说:“项小姐也真是可怜,伤得这么重,都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