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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这——这是什么姿势????”李誊的表情显得有一些怪异,一开口,气泄了,那种神妙的感觉就这样消失了,但是他还沉浸在刚刚的感觉里面,他知道自己只不过刚刚到达第三级的巅峰,可是刚刚那一拳要是他全力的击出的话,相信一个五级的登堂高手也不敢轻缨其锋,硬拼的话都不会吃亏,虽然斗气照着那种从来没有运行过的通道运行产生了一些些的难受的感觉,但是李誊知道,那不过是自己的身体还没有适应而已,而在此刻他也清楚的知道了为什么段登云告诉他这样的试炼方法自己的父亲那些修炼了斗气几十年的高手是没有办法使用的,因为他感觉出来了,自己的斗气不过初步成型而已,扭转一下就这么的痛苦了,要是让他们修炼的话,后果无疑是非常的严重的,惊讶之余他更是庆幸了,是自己来了,而不是另外的人来。
“呵呵,这就是神奇的武学,也就是一种杀人之法,我的师尊传授给我的,不过我还是那句话,这种功法还是不要告诉除了伯父之外的别人,毕竟,太过于珍贵了,而他们是不能练习的,否则的话可能受伤,记得了。”段登云微微一笑,他知道,李誊已经清楚的明白了自己的用心了,也清楚的知道了回去之后的态度了,其实段登云到并不担心这套拳法流出去,要是练的不得法的话,不过是一个花架子而已,要是高手来练,后果自然是凄惨无比的,功力被废掉那都是轻的了,严重的话,很有可能爆血而亡。
第十四章 小小试探(求收藏)
从两人吃玩饭的早上九点起,就开始在不断的练习之中渡过,两人都是那种有着大毅力的人,自然知道很多的东西光靠天赋是没有用的,没有不辍的练习很多的事情就根本不可能成功,修行就是一个这样的过程,无论你的天赋绝顶还是有着多么好的优良环境,冬练三九夏练三伏都是必须要必备的坚持,只有不断的苦练,才能有坚实的基础,之后力量的提升,武技的精湛都源于此,两人都是一时英才,部分轩轾,前一世里面,段登云总是觉得自己弱了李誊一筹,并不是在智计上稍有不如,而是因为李誊是名副其实的文武双全,文可安邦,武可定国,这本是千古至理,而前一世段登云身体太差,虽然在后来经过滋补却也只是正常人一个而已,没有气感,却是没有办法修炼斗气,而这一世,段登云可谓是机缘齐天了,有段兴智和定天塔在背后,段登云虽然没有了显赫的家世,但是比起前一世来面对李誊却是有底气的多了。
至少在这罗汉拳的入门上面,段登云算是领先了,虽然对于内力的运用他还没有任何的经验,但是对于人类来说,实践往往是最重要的一步,段登云在勉强耍完一小路的罗汉拳之后,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脸上却充满了喜色,因为他感觉到了,体内的气流在慢慢的随着拳势在身体里形成了一股回流,而且并不是在自己运功的地方,体内的气流在流过那些其他的经脉的时候他很明显的能感觉到内力对于经脉的滋润和对于肌肉骨骼的锻炼,这就是斗气和真气的区别了,一个指挥容易运用困难,一个运用容易但是指挥却是困难,虽然有一定的差别,但是梅兰秋菊各有胜场了。
两个小时的练体时间一下子就过去了,段登云拉着一脸不愿意的李誊停了下来,两人都显得非常的疲惫,但是两人的脸上都充满了喜悦,那是一种对于力量的执着,无论是智谋还是武力都是人们所依仗的东西,对于这样的东西越是身处高位的人就越要获得的多,当然了,可以是自己的,也可以是身边的可以信得过的人的,如果说有什么比自己获得了力量更开心,那就是获得了更多的力量了吧,特别是经过了艰辛的过程之后获得的东西就会越发显得宝贵,而段登云和李跃此刻就是有这样的感觉。
“怎么就停下来了呢???我才刚刚抓到一点点诀窍呢。”被扯进屋子里以后段登云就一直在忍受着这位小公爷的魔音穿脑的洗礼,对于这样的练功狂人,段登云只能耐心的解释,人的身体是有一个极限的,对于任何的人来说都是一样的,练体就是在不断的提高这个极限,但是却不能在练体的期间超越这个极限锻炼自己的时候绝对不能超越那个极限,否则的话,对于身体的损伤可能是一辈子的,就算可以修补的好,也不可能在完好如初了。
一听是段兴智的嘱咐,李誊顿时没有了声音,对于这个神秘的人物,李誊现在是充满了敬畏的,从那套神奇的拳法里面看出来,这个人简直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他的强悍绝对不是一般的所谓高手可以比拟的,他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人,堂堂南诏公世子,是不可能没有见过高手交手的,毕竟,镇南军和南夷的交战他也是有见过的,高手争锋,天甲乱舞,对于他来说并不是一件只存在于想象之中的事情,可是这样纯粹的使用肉体靠着一些姿势就能发挥出三倍的威力,这样的招式根本就没有听说过,未曾出现在大陆上的招式自然只能是门派内直接创造的。
两人草草的吃了一下中饭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一些疲惫,甚至有一些肌肉经脉有一种被人拉扯过的感觉,不动的时候还好,一动起来就有一种刺痛的感觉,好像被细细的针慢慢的扎着的感觉,那种慢慢的疼痛,一阵一阵的从身体里面传向身体外面,那种感觉让李誊的脸色变得非常的难看,虽然他知道这样的锻炼一定会有一些酸痛什么的,但是却也没有想到这么的疼,他也庆幸自己停了下来否则的话估计自己的经脉就要受伤了,那样虽然不至于废功,但是却是会有着很严重的后果,甚至有可能一辈子不得寸进。
“呵呵,感觉到了吧,这种叫做虚耗,我们这样的练体其实本身对于身体就是一种伤害,虽然一些些并没有大碍,但是要是不早早的治疗的话这样的刺痛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好在师尊早就已经有了计划,走,我们泡澡去。”段登云的脸蛋上也有一点扭曲了,他是没有办法才这样做的,虽然他已经将后果对李誊说的很严重了,可是他依然不敢保证这位公子哥会不会自己偷偷的练习,或者传授给别人,只好让他感受一下这样的刺痛,本来他以为只是一点点的痛楚感而已,却没有想到这么的深刻,深刻的让他自己也感觉到了一丝后悔的意思了,本来在松弛下来一个小时内浸泡到按照段兴智的配方配好的汤液里面就不会有任何的问题了。
“呼——你个家伙,非要做的这么绝么?????”李誊微微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刚刚的疼痛让他现在还犹有余悸,简直是钝刀割肉,慢慢的疼缓缓的痛,简直是人的梦魇,这样的感觉他是连回想起来都会全身发毛,但是偏偏的他却不能说段登云什么,因为他的这个好朋友是真的看清楚了他的个性,知道要是不给自己一个教训的话,自己怕是真的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上,虽然斗气在身体里运行的时候有一些难受,也容易产生岔气的现象,但是却没有什么后遗症,本身他也以为没有什么的,可是一旦经历过那样的疼痛就不会再去想要违背段登云厄,或者说是哪位前辈的嘱咐了。
“你这小子的个性我又不是不了解,不让你真的痛这一下子,你又怎么会真的死了偷偷练习的心????当然了,这也是让你在伯父面前比较好交代,毕竟,这种东西对谁来说都是一个利器,但是却不是那么好掌握的东西,我师尊的话我说了,但是你们未必就会真的放在心上。”段登云也没有避讳,朋友之间,不需要什么勾心斗角的,用一些小手段让对方明白自己的意思,化解尴尬的气氛是必要的,但是事后聊天的时候这种事情还是应该要好好的沟通一下的,段登云的态度虽然随意,但是他却没有将自己的目的隐藏起来,对于他们世家之中的道道段登云也没有避讳,显然,对于李誊他是没有防备的,这就是他个性的缺点了,虽然这种信任来自于他对于李誊的了解,但是,这未免还是过了一些,毕竟,这种东西都拿到明面上面来说,就是不想留下一丝芥蒂的原因。
“咳——有必要说的那么明白么???哎——身不由己本身就不是平民特有的情况,就好像我这样的世家子弟更是要受到制约的,不过既然你师尊同意你将这套拳法传给我就已经料到会有这样的问题了,不知道他老人家有什么指示么???”在巨大的木桶里面,李誊感觉到那绿色的药液在微微的小火之后不断的由自己的皮肤渗入自己的身体里面,微微的的发烫的感觉在自己的经脉里面醇醇的浮动,他能清楚的感觉到那种刺痛感觉消失了,而身上所有的经脉都好像被浸在温水里一样,非常的舒服。
“你们世家里面的道道我也不想说出来,只是很多的东西却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现在我年龄还小,所以不在很多的人的眼里,可是一旦某一天我出现在某些人的眼里,让他们觉得我对你们的家族产生了威胁,那么到时候,你会怎么做呢????”段登云的声音显得有一些慵懒,甚至有一些玩笑,但是内容却让李誊的表情变得很严肃,段登云的年龄让他从来没有去想这样的问题,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年龄也是因为他现在和李家之间的关系,根本就不会让人去想到这样的事情有发生的可能,可是李誊在经历了这么多天的接触之后已经彻底的对自己这个好友心服口服,他知道,他不会无聊到和自己开这样的玩笑,那么,他会这样说就一定有他的原因了,是哪里让他觉得不安全了么?????
“为什么突然这样说,别糊弄我,我知道,你不会随便说出随便的话的。”李誊的表情很严肃,他看着就在旁边的朋友,心里却在琢磨着这些天到底哪里让他感觉到不安了,对于段登云这个人李跃曾经和他说过,绝对不是池中之物,也就是说他迟早就离开自己这个南诏公爵府的,但是他却没有想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