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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别:女
年龄:25
职业:经理助理
他是已婚男子,她是已婚女子,他们是上司与下属的关系,也是情郎与情妇的关系……
君瑶开门见山告诉我:“我不该爱却爱上的那个人是我的上司。”见到我的表情疑惑。她马上解释:“很多人一听到‘爱上上司’这四个字就会想到金钱关系,其实于我并不是这样的。我哥哥是公司老总,凡是我哥哥手下一个分公司的经理,也是我的顶头上司,我跟他的感情会走到今天这一步,是我一开始怎么也没有想到的。”
我第一次见到凡时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他把我带到他的办公室聊了几句,当得知他就是我朋友小柯的姐夫时,顿时觉得这陌生的环境因他而亲切了许多。
我跟凡很快就熟了,我没事总爱往他办公室跑,在他办公室就剩我们两人时,我和他就没了上下级的关系,他经常给我讲他过去的历史,讲他的几起几落。而我总是跟他无所顾忌地开玩笑。
凡的人缘很好,无论是和总公司领导还是和手下职工都处的不错。但由于他喜欢和相对出色些女孩子谈笑的缘故,关于他的谣言很多,起初我都不以为然,直到有一次单独跟凡外出办完公事之后,他要带我去公园玩,那时的我对他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他这一邀请让我对他多了一些戒备。
感情可能是一天一天积累起来的,慢慢的我发觉我有些喜欢他了,这个念头让我感到害怕,他是个已婚而且有孩子的人了,况且我和他老婆的弟弟小柯关系不错。我不知道凡对我那样好是否搀杂了别的情感,最主要的是我对自已感情的不确定,我不知道我只是一时的欣赏还是怎么了,我很年轻,感情很不定性,这一点我自己最清楚。由于这种种原因,虽然我依旧会在没人的时候和凡玩笑打闹,但我在情感上开始回避他。
慢慢的进入冬季,我对凡的感觉似乎也冬眠了。由于天凉,我住进了集团的单人宿舍。就在那里我认识了彬,彬是和我同年分去的大学生,彼此认识后他开始找种种借口接近我,为此公司有人笑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而我却不这么认为,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我觉得他是真心爱我的。在一个寒冷的冬夜,当他大胆向我表白并有些冲动地拥我入怀的时候我没有拒绝。那晚回去的路上,我坐在他摩托车后座,浑身冰冷冰冷的,可心里却甜蜜蜜的。慢慢地我和彬进入了恋爱阶段,和所有恋爱中的男女一样我们被幸福和甜蜜包围着。那些日子我几乎忘了凡,只是有时能感到凡探究的目光。
不久凡调到另一个分公司任经理,我们见面的机会很少了,那段日子我几乎都要忘了凡,只是在他出差回来见到他的时候才会想起他来,见到他感觉仍旧喜欢他,不过他走后两天我又会渐渐淡忘。凡每次出差回来总是要找我聊聊,要是没时间,他经过我办公室时也会敲敲我的窗。
日子这样一天一天的滑过,我和彬踏上了红地毯。我结婚那天凡出差到千里之外,也没来喝我的喜酒。但在彬外出培训的那段日子凡隔三差五地打我电话,让我心中充满了迷惑,接到他的电话时我竟找不到话题,我想他已经不在我的心里了。
去年年底,凡从分公司升至总公司做副总,分管两个子公司,本来我所在的公司并不在他的管辖范围内的。可不知道怎么搞的,在他当上副总没多久我就接到了总公司要调我去他公司的通知。那一刻,我又喜又忧,喜的是我能和凡一起了,忧的是所有的业务都要重新熟悉。来到了凡的公司,依旧和他开玩笑,甚至拿他的花边新闻开玩笑,凡也不生气,只是会在电话中跟我说以后不许这样和他开玩笑。
在一次工作安排中凡为了照顾别人而把工作加到了我的头上,我很生气,也很委屈,就给他发了条短信过去:“没什么了不起,有什么工作尽管安排,我照单全收。”信息刚发过去没多久,他就打我手机了,响了无数遍我置之不理,他看我不接电话,就发来一条短信:“不要狠心不理我。”就是这条信息让我彻底地跌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我发信息问凡愿不愿意做我的“柏拉图”,凡很快回了信息说他愿意。那早已埋在我们彼此心中的种子开始迅速发芽、生长。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生活在甜蜜中。有时我会问他你不怕把我宠坏么?他说宠坏的我更可爱。凡经常出差,我已习惯用小时、用分钟、用秒来计算他的归期。在见到他的那一刻,只要他深深地看我一眼,所有的一切都包含了。凡说是我让他明白了什么是爱情,这种感觉是他四十年来不曾有过的。
凡想请我吃饭,但又怕遇熟人,所以他请了好多同事一起去。我好像感觉要发生什么似的,下班后我就先走了,凡下班不见了我,一遍遍地打我手机,我告诉他我有事不过去了。凡听后非常着急,他带点威胁的口气说如果我不去他将立即取消这次宴请。他着急的语气让人心软。
不知是他们有意安排还是凑巧,我和凡相邻而坐。他会不时地在餐布的掩护下抓住我的手,紧紧地握着,好象生怕我跑了一样。我也恶作剧似的在餐布的掩护下使劲掐他的大腿,他疼得很厉害却要装得像没事一样和别人谈笑风生。那晚我们就这样地传递着我们的爱。
办公室里的差别恋情(2)
散席后他们一行人坐公车回去,凡独自开车送我,可他没有送我回家,而是把我带到了我们常去的云龙山后山。那晚我好像真的喝得有些多,可能是想到我和凡不会有结果的爱情,坐在凡的车上我不停地伤心地哭着,凡只是紧紧地握着我的手。下了车后我们坐在台阶上,我在凡的怀里泪雨纷飞。凡低头温柔地吻我,眼里同样是无限的酸楚。我使劲推开他,大声地重复哭喊着:“你不是我的,你不要碰我!”凡更加紧地拥着我,在我耳边颤抖着说:“我是你的,我是你的,我要带你走!”他再次低下头来温柔而坚定地吻我。那一刻我所有的长时间以来的坚持被他凄迷的眼神击破,我再也没有拒绝他,他的吻更让我心醉,那晚我把所有的一切都交给了他……
我们快乐着彼此的快乐,悲伤着彼此的悲伤。前段时间由于非典市场很不景气,凡为了生意来回奔波着,身体本来就不好的他被折腾的很憔悴,我很心疼,但凡并不在意,他说我就是他的强心剂,是他精神的动力。也许是感情来得太轻易也许真的是凡把我宠坏了,在此之间我曾经几次给凡提出过分手,每次都把凡折磨得很痛苦。因为我的内疚、心软和对这份感情的难以割舍,每次分手都是以失败告终。几次下来我自己也是同样身心疲惫!
依然(凡的老婆)本就一直怀疑我们之间的关系,最近又由于他在梦中叫我的名字让依然抓到了铁证。凡骗依然说这一切都是他一厢情愿,我毫不知情。我知道凡这么说是在保护我。依然的意见却让我大吃一惊,她竟然对凡说她同意凡和我好!只是不要让别人在背后议论纷纷,毕竟我们都不是普通的身份。在听凡讲这些时,一丝甜蜜之后是深深的内疚,同时也感到依然的精明。这个时候她不会再把凡向外推一把的,她是在用宽容等凡回头。我再次有了想退的念头,我本不想伤及无辜的,可我们无可避免地伤害了另外两人。而且我发觉我好像越来越不满足和凡在一起的时间,我有时甚至开始妒忌起依然了,这个念头让我感到可怕,我想趁我还没有陷得太深赶快退。
没过多久,凡和集团另外一个同级领导之间发生了一场权利争斗,我每天也为了应付查账而头昏脑胀。凡那些天总是在不同的城市之间飞来飞去,几乎忽略了我,不过我能理解。但现在风暴过去一段时间了,凡还是没了以前的热情,我很纳闷也很伤心,我不明白凡为什么会突然间变化这么大。可能是我的虚荣心在作怪,我只许我的退出而不愿看到他的离去。更让我难过的是凡竟然好像有意地回避我,也不经常到我办公室去了。在我一次次的追问下,他才说他有难言之隐,但对我的感情依旧没变,让我理解他,以后有空再详细给我说。可在办公室就剩下我们两人时,我也感受不到他的一点感情,哪怕是一个眼神!我苦苦地等着他给我一个详细的答案,可直到如今也没有,这叫我怎么能理解他?他总是说我不相信他,可他一次又一次地敷衍我,让我怎能再相信?他是不是一直在骗我?这个问题一直在折磨着我,我好后悔,后悔为什么要步入这个沼泽,我现在只想赶快离开他所管辖的公司,换一个新的环境,那样才可以彻底地忘却他,彻底地告别这段让我伤心的感情!
约法同居(1)
时间:2003年12月7日
倾诉人:楚君
性别:女
年龄:21
职业:自由职业者
他与她发生一夜情后,她说,我们俩就做一对签约情人吧!期限为一年。他们这对约法同居的恋人在期满一年时能否潇洒说再见呢?
楚君是个非常年轻的女孩,年轻得让我不敢相信她是个有故事的人。出生于八十年代初的楚君有着八十年代生者和北方女孩特有的豪迈洒脱劲儿,但在神圣的爱情面前,她还是无论如何做不到那般洒脱。
遇到子默是在2001年11月的某天,当时他开着墨绿色的“富康”,遥遥地就喊我的名字。我正纳闷一个不认识的人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的,身边的女友介绍说他叫子默,是她新交男友的朋友。
那天,子默载着我们一行四人去希尔顿大酒店,我坐在子默身旁。我有个怪习惯,只对穿白袜子的男人感兴趣,要是一个男人穿其它颜色的袜子即使他长得再帅我也不会看上他。我注意到子默穿的恰巧就是白袜子,加上他喊我名字时给我的那种亲切感像是久违的老友,我不由对他好感倍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