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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 不敢不敢,借我个胆子我也不敢啊!”老鸨头上冷汗直冒,回身蹿下了楼去。
屋里面,秦阳和铁头从秀珠打开的门缝中挤了进去,两个人的举动吓了秀珠一跳。 她向后退了两步,失声惊道:“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秀珠姑娘,别紧张,我们不是坏人!”秦阳和铁头向后退了两步,同时举起双手示意自己不是坏人。 没有恶意!
三个人拉开了距离。 秦阳这才顾得上观察一下周围的情况。
屋中面积很宽阔,中间用木头屏风隔成了两间。 留着一个月亮门,里间应该是秀珠的卧室,被月亮门上挂的纱帐遮挡着看不清楚。
外间地地中央放着一张红木圆桌,还有几把椅子,桌上摆着精致的茶具。 墙边是梳妆台和衣柜、衣箱什么的家具。 在西面的山墙上有一扇窗户,雕花的窗扇敞开着,从这里能看到紧靠楼下的一条小河和河两边的一排排高大的树木。
身着藕荷色衣衫地秀珠没有化妆,只是淡淡的涂了点粉,看上去清雅大方,一点也不像风尘中人。 在额头不太显眼的地方,秦阳敏锐的目光看到了一块只有大米粒大小的淤青。
“你们是什么人,难道不知道擅闯别人的房间是很失礼地吗?”秀珠在开始的吃惊后,很快冷静了下来,他双手放在胸前,双眼警惕的注视着两人。
秦阳上前一步,朝她一拱手:“秀珠姑娘,我们来并没有恶意,就是想希望姑娘能帮我们杀个人!”
“杀人?”秀珠反问道,“你们要杀谁?”
“帮我们杀细木繁!”秦阳缓缓地说出了来意,同时提高注意力观察着秀珠的动静。
“细木繁!”秀珠一惊,后退了几步。
与此同时秦阳听到里屋也传来一声低低的惊呼。
屋里有人,秦阳脑海中闪过这个想法。
没有丝毫停顿,秦阳就已经跳了起去,向里屋扑去。 铁头虽然没有察觉里屋的动静,但见教官突然有了行动,也一把拔出手枪对准了对面有些发愣的秀珠。
“哧!”
一声轻响从里屋传来,霎时就传入秦阳耳朵中。 他心中一惊,顾不得进攻敌人,连忙就地一滚,躲开了袭来的东西。
“——啪——啪——啪——!”
随着一阵轻响,三枚闪着寒光的飞刀从秦阳刚才站立的位置划过,钉在了墙壁上。
屋里地人咦了一声,看来是没想到飞到走空,但就在他一愣神地时候,秦阳已经撕开月亮门上的纱帐,扑到了里屋那人地面前。
上面左手一晃,下面伸脚一拌,秦阳将来人绊倒在地上,不知什么时候握在手中的虎牙军刀挟着一道寒光直刺她的颈动脉。
“不要!”秀珠发疯一般向里屋扑去,但被铁头一把抓住。
秦阳的虎牙军刀带着透骨的寒气擦着那人的咽喉掠过,钉在了地板上,雪亮锋利的刀刃就紧贴着那人的颈动脉,让她动也不敢动。
“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又见面了!”秦阳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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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北平风云 第11章 追忆前尘往事
第11章 追忆前尘往事
“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又见面了!”秦阳笑着说道!
躺在地上的李无我已经恢复了女装,一身天蓝色裤褂,梳着两个小辫子,正睁着大眼睛看着离他尽在咫尺的虎牙军刀,不过没什么害怕的表情,反而笑了:“大哥哥,真巧啊,竟然是你,你们怎么也到这来了?”
秦阳从地上拔出虎牙军刀,重新插入腿上的皮鞘中,将她拉了起来,“我们知道细木繁经常来找秀珠姑娘,特别是在心情不好的时候肯定会来,所以我打算请秀珠姑娘帮忙,设计杀掉细木繁!”
“大哥哥,你难道不知道,她就是我——”李无我伸出手指着秀珠,但话说道一半就被秀珠打断了。
“无我,别说了!”秀珠的神色似乎非常痛苦。
“不,我要说!”李无我固执的咬着嘴唇,走到秀珠的身边伸出手搂住了秀珠的脖子,亲昵地将头靠到秀珠的脸上:“秀珠就是我同父异母的姐姐!”
“什么?”秦阳和铁头对视了一样,都有些惊诧于这个消息。
看秦阳和铁头投来疑惑的眼神,秀珠沉重地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自己的这个身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秦阳感觉到这里边肯定有什么隐情,闹不好还有个离奇的故事呢。
果不其然,随着李无我的讲述,一段离奇地故事展现在了秦阳他们的面前。
听完李无我的叙述。 秦阳梳理了一下思路,这才开了口:“你说燕子李三是你们的父亲,你们是同父异母的姐妹?”
“对,我母亲是我父亲的原配老婆,而秀珠姐的娘则是一个官宦小姐!”李无我坐在桌子上,摇晃着腿讲述跟她自己身世密切相关地事情,竟然还能那么平静。 “我父亲爱着我母亲,后来又爱上了我二娘。 也就是秀珠的母亲!她们几乎是同时怀上我们地,秀珠姐比我早出生几天,所以是姐姐!”
“那后来秀珠怎么又会沦落到这样呢?”秦阳看了眼一旁垂泪不语的秀珠,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当初我父亲收的一个带艺投师的徒弟也喜欢我二娘,但我二娘喜欢我父亲,他怀恨在心就向官府告了密,结果我父亲被抓进大狱。 挑了手脚筋,最后被杀了!”李无我叹了口气,摇晃着两根小辫子,“我二娘因为是偷着和我父亲好的,等发现有了孩子之后没法掩饰了,就偷着离家出走了,后来辗转落到了通州城里。 没想到遇到个坏人,钱都被人骗光了。 还被卖到了这里面,因此秀珠姐从小在这里长大的,后来成了这里的头牌!”
听完李无我地叙述,秦阳和铁头感觉心里很沉重,李秀珠本来就身世悲惨,竟然还要强装笑颜来应酬细木繁他们那些令人讨厌的东西。
“你杀细木繁就是因为这个吧?”秦阳大概明白了李无我为什么要刺杀细木繁了。
一听到秦阳提起细木繁。 李无我脸色变得都有些狰狞了,她恶狠狠地用飞刀在桌子上一下下戳着,似乎桌子就是细木繁似的:“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我恨不得把他切成片剁成丝,炒熟了喂狗,不,我想狗都不会吃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秦阳追问道。
“我来说吧!”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秀珠突然开口了,并且走了过来。 来到秦阳他们的面前,秀珠转过了身去,轻轻地脱下了自己的上衣。
秦阳和铁头连忙闭上了眼。 但随即被秀珠喝住了。
“没关系。 我已经是残花败柳了,再说你们不看怎么知道那个畜生是怎么做地呢!”秀珠的声音颤抖着。 看上去压抑着满腔的愤懑。
映入秦阳他们眼睑的是一张触目精心的后背。 秀珠原本白皙细腻的后背上布满了青紫地伤痕,横七竖八几乎密密麻麻的布满了整个后背,既有用鞭子抽的,也有用烟头烫的,有用蜡烛烧的,甚至还有刀子割的,最触目惊心的是一块用烙铁烙地三角形伤疤,疤痕看上去时间还不太久,伤口上还泛着淡淡的粉红色。
“狗日的日本鬼子,根本不是人,就是一群畜生!”铁头牙齿咬的咯吱作响,大拳头攥紧松开,又攥紧松开,满腔地怒火不知道应该在哪里发泄。
秀珠赧颜一笑,将衣服重新穿上,低声说道:“不好意思,有些部位地伤痕实在是羞人,不便您二位观看,请见谅吧!”
秦阳点头表示理解!
李无我在一旁插话道:“大哥哥,你们准备怎么杀了这个坏蛋呢?”
“我们准备在细木繁再到秀珠姑娘这来的时候,秀珠姑娘想方法把窗户打开,我们从从河对面地树上荡过来,只要我们进了屋,细木繁就别想活着出去!”
“只要能除了细木繁,我做什么都成!”秀珠一口允诺。
李无我在一旁眼珠转了转,凑到秦阳身边,低声跟他商量:“大哥哥,到时候我和你们一起行动吧,我保证让你们刮目相看!”
“就凭你,一个小黄毛丫头!”铁头在一旁是打击人来地孜孜不倦,又开始给李无我泼冷水。
李无我看都没看他一眼,摆了摆手:“去去去,大人说话,小孩少插嘴!”
“谁小孩啊,一个没长大的小屁孩,说话还老气横秋的!”铁头不乐意了,马上开始反击,“这是打仗,不是过家家,你不会又像上次回民街那样吧,那还打什么。 早让细木繁跑了!”
“死光头,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铁头话似乎揭到了李无我的伤疤,她立刻瞪着眼反驳道:“我擅长地是轻身术,不是打枪,不信到时候咱们比比看,看谁先从窗口进来!”
“比就比,谁怕你啊!”铁头毫不示弱。 和小姑娘较上了劲。
小姑娘满不在乎的哼了一声,扭过头不理他了。
秦阳在一旁看着两个人孩子气的斗嘴。 心里都想笑。 一扭头之间,无意中瞥见秀珠的脸上似乎闪过一丝留恋和决绝的神情。
心中一惊,秦阳仔细注视着秀珠,不过再没发现刚才看到的表情。
“难道我刚才看花眼了!”秦阳这么想着,不过也只得作罢。
……
三天后的半夜,细木繁推开了倚红楼地大门,拉着那张死人脸从门外走了进来。 在他的周围簇拥着蝗虫一般地特高课特务和日本宪兵,将整个大厅全都占满了。
日本宪兵迅速上了三楼,将除秀珠之外的那三个名牌和房间里的客人都赶了下来,然后将三楼仔细的检查了一遍,在确认安全后,这才下来汇报给细木繁。
细木繁面无表情的听完了汇报,抬腿向楼上走去,在他身后跟着一大群特务。
到了三楼。 特务们按照各自的位置站好,将整个三楼都控制了起来。 两个女人各自手中托着一个被白布盖着的长方形木盘跟在细木繁身后走了进去。
随着门地轻响,屋中坐在梳妆台旁的秀珠扭过头来,当看到细木繁的时候,身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