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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粟宁准备上车的时候,阿芙拉追了上来,先是恭敬的向她行了个礼,然后客气的说:“粟小姐,殿下让我出来送您,要我护送您回修罗宫吗?”
宁粟先上服。“不用。”粟宁对阿芙拉没有什么好感,淡淡的应了一句,转身就准备上车。
“粟小姐……”阿芙拉突然又叫住她,粟宁停下动作,偏着头,冷冷的问,“还有什么事吗?”
阿芙拉微微一笑,恭敬的说:“殿下还让我转告您,说他今晚不回去了,让您早点睡,注意身体。”
听到这句话,粟宁心里一紧,帝修罗居然不回去,他明明知道她不舒服,还抛下她不管,他还真爱她啊。
虽然心里很酸楚很愤慨,但粟宁仍然扬起淡雅的笑容,无所谓的说:“好,谢谢。”
然后,她提着长裙上了车。
阿芙拉看着粟宁远去的背影,唇边扬起胜利的弧度,女人,有时候真的不能太宠,宠坏了,就不识时务了。
……
经过一个小时的折腾,伊丽莎白的病情终于又再次稳定下来,帝修罗和沈诗诗都在床边陪着她,伊丽莎白现在比刚才更加虚弱,闭着眼睛,呼吸沉重,连话也不想说了。
沈诗诗握着她的手,轻声安抚:“女王陛下,您好好休息,别胡思乱想了,我和殿下守着您呢。”
“唉……”伊丽莎白长长的叹息,“诗诗啊,如果你是我的孙媳妇该有多好啊。”
沈诗诗苦涩一笑,幽怨的看着帝修罗,伤感的说:“可惜殿下不喜欢我,他喜欢的是粟小姐。”
帝修罗垂着眼眸,脑海里还在想着粟宁,想着她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以前来那个虽然也会痛经,但没有痛成这样,这次看起来脸色很不好,一定是上次流产造成的后遗症,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心脏病……
“哼,那个粟宁,不知道孝敬老人,这是大忌。。”伊丽莎白气恼的低喝,话刚脱口,又开始不停的咳嗽。
“女王陛下,您别动怒。”沈诗诗连忙给伊丽莎白拍着后背。
“奶奶,您就别生气了,她今晚是真的不舒服。”帝修罗平心静气的说,“刚才一时情急撞翻了诗诗帮你煮的粥,也是不小心,您别怪她。”
“你每次都护着她。”伊丽莎白的情绪更加激动,“你看看她那副冷漠的样子,我都病成这样,随时都要死的人了,连诗诗都知道心疼我,她呢,就假惺惺的问了一句,然后站在一边话也不说,我就算不是你奶奶,就算是个陌生老太太,她要是有点同情心,有点善意,也不会这么对我吧……”
“她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殿下,您就少说二句吧,女王陛下都气成这样了。”沈诗诗轻声劝道。
“唉……”帝修罗叹了一口气,“好吧,今晚她的确是做得不对,不过她还是很善良的,您别胡思乱想,改天我让她亲自过来给您道歉。”
“算了,我承受不起。”伊丽莎白嘲讽的冷笑,“她可是你的心肝宝贝,你哪里舍得让她给我道歉?就算真的来了,也是很勉强,何必呢。”
“奶奶,您也是我的心肝宝贝嘛,我也舍不得您受委屈。”帝修罗嬉皮笑脸的说。
“去你的。”伊丽莎白转怒为笑,帝修罗总是这样会哄人,每次她很生气的时候,他总有办法逗她笑。
“殿下,您真幽默,呵呵。”沈诗诗笑米米的看着帝修罗,眼中满是柔情,这么优秀这么完美的男人,如果是属于她的该有多好啊。
“好了,奶奶,别吃醋了,等下父亲来了看到你生气的样子,会很担心的。”帝修罗笑着劝道。
“好好好,有你们俩在我身边,我再大的气也会压下去的。”伊丽莎白握住沈诗诗的手,又将帝修罗的手也一起握住,让他们俩的手重叠在一起,然后意味深长的说,“修罗啊,有时候找伴侣,不是光有感觉就行的,人生观,价值观,还有门当户对都很重要,这些问题以后若成了矛盾,再好的感情也会被磨灭,其实诗诗她……”
“我知道了。”帝修罗抽回自己的手,站了起来,“我去看看父亲来了没有。”
然后他转身就离开了。
伊丽莎白连忙向沈诗诗使眼色,沈诗诗立即跟上去。
……
帝修罗和沈诗诗从圣殿的后门走去,因为这里更接近皇家机场方向,从这里开车过去比较方便。
沈诗诗有一句没一句的跟帝修罗闲聊,帝修罗淡淡的回应,有时候直接无视她的话,不想理她,沈诗诗心里很失落,但仍然不灰心,尽量找些他喜欢的话题跟他聊。
两人路过圣殿后院,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从眼前闪过,帝修罗顿住了脚步:“泰妮儿?”
泰妮儿穿着女仆装,提着一个行李包,跟着一个女佣往后勤部的宿舍走去,听见声音,不由得浑身一震,惊喜的看着帝修罗:“殿下!”
第二百三十八章
泰妮儿穿着女仆装,提着一个行李包,跟着一个女佣往后勤部的宿舍走去,听见声音,不由得浑身一震,惊喜的看着帝修罗:“殿下!”
“你怎么会在这里?”帝修罗感到很诧异,她昨天还病得那么严重,到现在气色仍然很不好,走路都有些摇摇晃晃的,今天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圣殿?
“我被调到这里来了。”泰妮儿瞟了一眼沈诗诗,这个贱女人,又在勾引我的修罗哥哥。
“LILY不是休假还没上班吗?”帝修罗记得很清楚,今天是LILY的生日,她根本没有上班,虽然他之前吩咐过LILY,等泰妮儿养好伤之后,就把她调到圣殿来做后勤工作,可现在泰没妮儿的伤还没有好呢,而且LILY没上班,也不可能会调动。
“是丽莎副女官调动的,她说LILY女官之前有吩咐过她。”泰妮儿微笑的说,丽莎早就被泰妮儿的主人买通,知道今晚帝修罗会在圣殿,于是马上把泰妮儿调来,好让她趁机接近帝修罗。
“哦。”帝修罗淡淡的应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继续往后门方向走去。
沈诗诗跟着他,轻蔑的瞟了泰妮儿一眼,这个贱丫头,居然妄想攀龙附凤,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
泰妮儿丝毫不介意沈诗诗的目光,她跟着那个女佣继续往宿舍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哼着励志小调,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帝修罗听见这个小调,忍不住回头看了泰妮儿一眼,她正好看过来,冲他笑了笑,娇柔而妩媚。
帝修罗收回目光,眼中逝过一缕复杂的思绪,他向沈诗诗做了个手势,沈诗诗立即回避到一边,然后帝修罗一边往前走一边拿出手机拨打LILY的电话,LILY就接听电话了,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对劲,好像生病了:“殿下,晚上好。”
“生日快乐!”帝修罗说。
“谢谢殿下。”LILY受宠若惊,“呵呵,您特地给我打电话,不会是专程说这句话吧?”
“你有跟丽莎说,让她今天把泰妮儿调到圣殿么?”帝修罗直截了当的问。
“我今天下午是有跟丽莎说,我这几天生病可能来不了,让她等泰妮儿病好之后,把泰妮儿调到圣殿,但没有说今天。”LILY凝重的说,“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帝修罗淡淡的应了一声,眼眸微微眯起来,有复杂的光芒在闪烁。
“殿下,我给您发了短信想请假的,您没有回我……”
“身体不舒服就休息几天吧。”帝修罗说着就准备挂电话。妮泰怎天个。
“殿下,请等一下。”LILY突然喊道。
“嗯?”
“我怀疑泰妮儿有问题,她可能不止是想要you惑您那么简单,那天我去了她房间一趟,出来之后脸上就莫明其妙的过敏了,今天长了一些红斑出来,好痒啊,我都没办法出去见人了……”
“有证据么?”帝修罗淡淡的打断她的话。
LILY愣住了,她以前经过前二次的事件,他已经足够信任她,不需要她提供任何证据,他都会相信她的直觉,可他还是那种公事公办的态度,什么事都要讲究证据。
她沉默几秒,轻声说:“没有。”
“你自认为,你的推测有没有根据?”帝修罗问。
“我,我不能肯定。”LILY的确不能肯定,因为她皮肤本来就容易过敏,有时候遇到花粉也会过敏,虽然最近她并没有接触什么花粉,但也不能明确的肯定就是泰妮儿弄的,不然她早就主动跟帝修罗说了。
“以后,有什么事肯定了再跟我说。”帝修罗冷冷挂断了电话。[·]
他继续向前走,然后给粟宁打电话,他想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还疼不疼,有没有好好休息。
电话响了很久都没有人接,帝修罗耐着性子等下去,还是没有人接,他又拨打了一次,依然没有人接,他心里很着急,她不会是又犯病了吧,他挂断了电话,连忙拨打修罗殿的电话,很快,丽莎接听了电话:“殿下,晚上好!”
“粟宁怎么样?”帝修罗急切的问。
“粟小姐没事,回来就沐浴,然后就睡着了。”丽莎恭敬的说。
“没叫医生么?”帝修罗问。
“没有,我看她脸色不好,说叫个医生来看看,她说不用,然后就把房门关上了。”丽莎说,“后来我听见里面有水声,我就没有再打扰她。”
“好。”帝修罗挂断了电话,看来没什么事,他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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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间里热气腾腾,浴缸里的水早就漫出来,不停的往外流,粟宁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已经昏迷了半个小时,她刚才放了水,想要沐浴,却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然后就昏倒在地上,这么久了,也没有人理会她,她仿佛被全世界遗忘了,被帝修罗遗忘了……
平时还有LILY无微不致的照顾她,可是现在,LILY不在,就没有人理会她了。
若不是浴缸里一直有热水漫出来,带给粟宁一丝丝暖气,恐怕她早就寒意渗体了,她虚寒的体质,已经经不起折腾,可是有谁在乎她?
不知道多久,粟宁终于醒过来,耳边只有水声,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视线里没有帝修罗,心脏传来阵阵抽搐的疼,眼泪掉下来,唇边却扬起凄冷的弧度,她突然就想起了龙千尘的母亲雅琪拉,那个高高在上的王后,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