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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我也不知道,但我真的听到她是那么说的,然后女王陛下还说了一句,‘放出来干什么?让她继续威胁我?’后面的我就没听见了……”贝蒂凝重的说——
“殿下,这个泰妮儿真的很有问题,她今天很过份的,她拿着您的……内…裤去侮辱粟小姐,说您那天晚上没有回来,是跟她在一起,还说了很多很多难听的话,当时LILY都快气疯了,粟小姐本来已经醒了,被她活活气得心脏病发作,她可真厉害,那咄咄逼人的样子,简直要把粟小姐给吃了,后来是亲王赶来才把她拖了出去,亲王很生气,让人把她关到地牢,可是我却看见阿芙拉在半途把她带走了,后来我还听阿K说,阿芙拉传达女王陛下的指导令,说泰妮儿是圣殿的人,应该由圣殿来处置,然后就把她带到圣殿了……”
听到这些话,帝修罗的拳头握得咯吱作响,冰蓝色的眸子涌现蚀骨的杀气,他真是失策,为了引出那个幕后指使者,不想打草惊蛇,却没想到因此而伤害粟宁,可怜的粟宁那晚被他忽视,在冰冷的浴室睡了一夜,倒置心脏病复发,现在刚刚醒过来,又被那个践人如此侮辱。
早知道会这样,他宁愿以后再去调查那个幕后指使者的身份,也不会因此而让粟宁受到伤害。
泰妮儿那个践人,等他回去,一定将她千刀万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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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修罗终于来到泰西家里,杰瑞匆匆迎出来,急切的说:“殿下,泰西快不行了,您赶紧去审问吧。”
帝修罗冲进房间,看到泰西躺在床上,脸色嘴唇全是一片乌紫,虽然杰瑞及时将药扣出来,还马上让人给他洗胃,可他依然没能逃脱,由此可见,这种毒素有多么厉害?
“殿,殿下……”泰西伸出僵硬的手,嘴里反复低吟着一句话,“求您,放过泰伊……”
帝修罗大步走过去,凝重的追问:“泰西,你告诉我,当年你到底看到什么了?你快到底我。”
“您先……答应我……”泰西全身都在发抖,身体因为中毒而变得僵硬冰冷,说话都很费劲,但他依然固执的坚持,“放过……泰伊,我才会……告诉你!”
帝修罗皱起眉头,说实话,泰妮儿做出如此卑鄙无耻的事,几乎要了粟宁的命,他怎么也不愿意放过她,可是现在泰西就只剩下一口气了,死也要坚持让他放过泰妮儿,如果他跟他固执下去,恐怕等到泰西断了气,也不能知道真相。
帝修罗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点头答应:“好,我答应你,放过泰伊,你说吧,当年到底发生什么事?”
“当年……fair家里……失火的……那天晚上,我正好……准备……去她家,找她父亲蓝鸿……商量泰伊……上学的事,可是我……刚到门口,就看见……fair的父亲……在跟一个男人……争吵,你妈咪……衣衫不整的……躺在蓝鸿的床上……”
第二百五十四章 四千字(求月票)
“当年……fair家里……失火的……那天晚上,我正好……准备……去她家,找她父亲蓝鸿……商量泰伊……上学的事,可是我……刚到门口,就看见……fair的父亲……在跟一个男人……争吵,你妈咪……衣衫不整的……躺在蓝鸿的床上……”
“什么?”帝修罗震惊得目瞪口呆,“我妈咪怎么会在fair家里,还躺在蓝叔叔的床上????那个男人是谁?”
泰西的呼吸十分困难,说话声音越来越小,帝修罗不得不凑近才听得清楚他说话,他撑着一口气,继续说:“那个男人……就是……你的父亲……帝啸王!!!”
“父亲??”帝修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fair父母和我妈咪出事那晚,父亲居然在多瑙城?”他激动的追问,“他们争吵的时候说了些什么?”
“你父亲……怀疑蓝鸿……与你母亲……有歼……情,他很生气,还跟蓝鸿……打了起来……”年当争帝上。
“不可能,我母亲一身清白,除了父亲,别的男人都不曾正眼看过,怎么可能会跟别的男人有歼……情?更何况那个人还是蓝叔叔,蓝叔叔对我们一家人那么照顾,在我的印象中,他就是一个善良朴实的好人,他不可能会做出那种卑鄙无耻的事情。更何况,出事那晚,蓝阿姨不是也在家吗?他们怎么可能会有歼……情?”
“当时,fair的母亲……并不在家,她出去……找fair了,后来失火……的时候,她才回来的。”
“失火……”帝修罗脑海里闪过一个不好,他试探性的问,“你看清楚火是谁放的吗?”
“放火的人……就是你……父亲!”泰西的这句话,如同五雷轰顶,横空劈下,让帝修罗无处可逃,他呆若木鸡的震在那里,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的回荡着泰西的话,“放火的人,就是你父亲,就是你父亲,就是你父亲……”
怎么会是这样?
帝修罗怀疑过很多人,却从来没有怀疑过帝啸王,虽然他因为母亲的事怨恨他,虽然他觉得他一身碌碌无为,但他从未想过他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从未想过……
帝修罗不禁想起来的路上,贝蒂在电话里说的那些事,之前他还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是谁泄露了粟宁不能生育的事,现在想想,一定是帝啸王。
帝啸王表面上支持我和粟宁在一起,只不过是想讨好我,其实内心却一直都在担心,有朝一日粟宁知道当年的真相,会对他不利,所以,他就暗中在破坏我们。
难怪女王祖母一直不肯接受粟宁,难怪这次泰妮儿会得手,原来有他们二人在暗中推波助澜。
帝修罗越想越觉得可怕,他一直以为最善良的人,居然这么恶毒,做出这么多坏事,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泰西,你别胡说,亲王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杰瑞也感到不可思议,气恼的喝斥,“你该不会是因为当年亲王派人撞伤你,对他怀恨在心,所以才诬蔑他吧?”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泰西悲凉的笑了,“其实你们……不肯接受事实,只是……自欺欺人而已,如果当年……放火的人……不是他,他又何必……杀人灭口?你们真的以为,他是想隐瞒……你母亲的丑闻……和你的身世吗?不是的,我们本都是……善良胆小……的平凡人,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谁会自找麻烦……泄露那些秘密?”
“你亲眼看见他放火?”帝修罗仍然不甘心。
“是的,我亲眼……看见的……”泰西吃力的点头,“不过,说实话,他不是故意……放火的,他是跟蓝鸿……打斗的时候……不小心……将油灯打倒,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晚上……停电了,当年我们……都习惯用……那种煤矿……专用的油灯……当家用照明,那种油灯……里面放了……很多柴油,一旦燃烧,很容易……引发大火,失火的时候,fair的母亲……刚好回来,就跟蓝鸿……一起灭火,帝啸王气得发疯,将你母亲……从床上拽下来……拖出了fair家……”
“照你这么说,失火的时候,fair的父母还好端端的活着,并且是清醒的,那他们完全可以逃出去啊。”杰瑞急切的说。
“他们逃不出去。”帝修罗低垂的眼眸涌动着慑人的寒光,咬牙低吟,“他派人用铁链将fair家的大门锁起来,让他们在自己家里活活被烧死,他好狠!!!”
“亲王应该不会做出这种事的。”杰瑞仍然不敢相信帝啸王是这种人,他急忙质问泰西,“后来怎么样?你看见亲王让人用铁链锁住fair家的大门了吗?”
“没有……”泰西虚弱的摇头,“我不知道……铁链是不是……他让人锁的,但是那晚……他好像……没有带随从,他是一个人来的,他拽着你母亲……离开fair……家里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我当时看见……蓝鸿夫妇将火……灭得差不多了,火势根本……不足以为患,所以我就……准备离开,就在那里,突然有一批……黑衣人……闯过来,用一条很粗很长的……铁链将大门……锁了起来,当时我觉得……很恐怖,我躲在树林里……不敢出声……”
说到这里,泰西的情绪十分激动,全身都在发抖,悔恨的眼泪流下来,“那是我一生……做得最错的……一件事,我见死不救,我眼睁睁的……看到fair的父母……被大火活活烧死,他们在铁门里……大声呼救,我却没有……去救他们,也没有报警,因为我害怕……惹祸上身,因为这件事,我这七年……没有睡过……一次好觉,每次睡着了……我都会被……恶梦惊醒,后来我出车祸……成为残疾,我都不敢……怨任何人,这是我的报应,报应啊……”
帝修罗低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此时此刻,他的心里就像被无数锋芒刺穿,千疮百孔……
fair一家人间接因为他而死,已经让他万分愧疚,他万万没有想到,放火的那个人竟然是他的亲生父亲,无论帝啸王是有意还是无意,他都是罪孽深重,这份血债,已经欠下,他永远都无法偿还。
“正因为……这份愧疚,我才在……第二天早上,火熄灭之后……去废墟里……找到了fair……父母的骨灰,事后还将他们……葬在我家的……玫瑰园里,好好供奉……”
“你说什么?”帝修罗突然回过神来,“fair父母的骨灰还在??”
“是……”泰西点头,“之前我……骗了你们,说fair父母的……骨灰已经在……大火中烧毁,其实没有,他们临死之前……躲在水缸边,所以骨灰……并没有完全……被烧尽,而且,他们的骨灰里……还有你父亲……遗落的一块玉佩,当时我就将……那块玉佩和骨灰……放在一起,葬在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想着将来……交给fair,让她去处理,没想到后来……发生了……那么多事……”
说到这里,泰西的眼睛缓缓闭上,已经没有力气再说下去……
“等一下,泰西,我还有问题没有问完。”帝修罗摇着泰西的肩膀,急切的追问,“fair父母的骨灰盒在哪里?后来是不是有人控制了泰伊?教她假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