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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上边-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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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贵族病房——单间,除了他们两个人,谁也不会进来,何况,医生也刚刚来过。
李响也想到这里虽然是人来人往的医院,但实际上,在这个繁杂的空间里,还真有别人打扰不到的,属于司涓琦和他的私人空间,至于干些什么,病房里又没有摄像头,谁也不知道。
衣服扣子越解越少,手也是一点点儿地犹豫着伸向了胸口处白皙的皮肤,触摸,先是温柔缓慢的,而后就变为激烈的摩擦。
呼吸,从两个人的鼻孔中发出,慢慢升高,再升高。
戛然而止的意思,司涓琦总算明白过来,当一切就等着水到渠成的时候,李响忽然大口喘气地离开了他,脸上,是强行压抑欲望的难受。
“不行,现在,你还保胎呢。危险。”李响呼哧喘气,真的有一种负责任的父亲的隐忍。
心里,闪过一丝莫名其妙的后怕,万一,因为一时冲动,孩子没有了,自己以后的日子就在斩断劣根之间纠结了,还正中司涓琦的下怀。
有了那份保胎通知单,李响想,只要司涓琦同意留下孩子,要他克制一年的那个事情都是可以的,那可是自己的种啊。
可就在李响以为,他稳打稳地要做爸爸,司涓琦也死心塌地地为他生孩子的时候,司涓琦却在第二天清早,不声不响地离开了医院,几日来莫名其妙的担心也找到了根源,司涓琦还是不辞而别了。
时间,也不过撒泡尿的功夫,从厕所出来,李响甩着手上的水渍说:“司涓琦,今天,输完液体,我带你出去散散步。”
一个大活人,不发烧感冒的,躺床上一天,还是司涓琦这样性格的人,能受得了。
司涓琦发嗲的声音呢,死皮赖脸的声音呢,房间里怎么没有静寂无声。
往床上一看,白色的床单、被子乱糟糟地堆在一起,司涓琦早就没了踪影。
门口边,桌子下,就连床底下,李响都找了,就是没有见司涓琦的一根头发,司涓琦,你成心找麻烦不成。
经过询问值班护士,李响得知,就是在他去厕所的时候,司涓琦悄悄走掉的。
该来的还是来了,李响坐在汽车里,烟头一根接一根。
之后,汽车发动,李响快加油门,直往火车站而去。
一个小挎包,外加一个手提的中等背包,司涓琦一个人慢慢走在等待火车的过道里。
过道里站着的、坐着的回家过年的人或心焦地看着指示牌上火车到达的时间,一分又一分减少,没少一个数字,心里的小火苗就窜上一寸。
或漫不经心地休闲地聊着天,火车晚点,是每个旅客的无奈,既来之则安之,就地休息也无妨。
火车过道,前不久,司涓琦送吴易尹刚刚经过,那次,过道是漫长的,而此时,过道一点儿也没有变短,依然一个砖缝紧挨着另一个砖缝,往前无尽头地伸展着。
好不容易,坐在了列车的规定座位上,司涓琦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累,身体的,精神的,多少年了,从来没有离开过司涓琦一步。
从白雪公主到灰姑娘,从家里的公司被迫转让,从爸爸奋斗异乡,从一个人面对诸多的问题和烦恼,每天,司涓琦都咬破嘴皮,血往肚子里咽。
今天,终于一切都有了结果,凡事有因必有果,一切皆因缘而起,也会因无缘而灭,万事随缘就可。
“司涓琦?”身后,隐隐约约的喊叫声传进耳朵。
人群吵吵嚷嚷,声音时断时续,可能是耳朵幻觉而已。
“司涓琦?你在哪儿?”声音又传进来了。
不会,临走前,就连爸爸也没有告诉,谁会这么看重自己呢。
“司涓琦,要是走了,就不要回来。”
人群,又是一阵骚动。
“这个男的心真狠,回家过个年就不让回来了。”
“什么人那,不回来就不回来,跟着这样的男人也没什么可留恋的。”
“也不是吧,可能有什么难言之隐。”
自然,因为这一句很不寻常的话,有不少的脑袋往后看,司涓琦也跟着莫名地扭头。
“司涓琦,走。”李响终于在众多人之中发现了跟大家伙儿一样愣头愣脑的司涓琦,强硬地拽起司涓琦的胳膊,地下的背包也不要了,拉着她就往前跑。
旁边,一个壮年的男人看不上眼,欲出来打抱不平,被另一个女的拽住,别人小两口的事情,你瞎操什么心。
“司涓琦,你的狼心被狗吃了。”走出来,李响还一直拽着司涓琦的胳膊不松手,眼睛大的连上眼皮和下眼皮的交点都几欲不见。
“哈哈,舍不得我了。”司涓琦偷偷缓气,换做平静的声调。
“司涓琦,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一走不回来了,天底下就你聪明。”李响的另一只手也拽住了司涓琦的另一只胳膊。
“哥哥,你弄疼我了。”司涓琦晃动几下胳膊,依然带着笑脸说,
“行了,司涓琦,这是你要的东西,看看吧。”李响两只胳膊用劲儿,一下子把司涓琦摁在了旁边的一个小台阶上,然后,从身上拿出一张文件儿,仍在司涓琦脸下边。
白色的纸张,红色的字迹,就连里边的文字都跟那一份文件一模一样,不会的,那份文件不是被自己从李响的办公桌抽屉里偷走了,怎么会还在他那儿。
爸爸,一定是爸爸,又发善心,给了李响。
“别误会爸爸,这份儿是我的。你只是拿走了你的那份儿。”李响的语调由生气时的暴怒,忽然就变成了无奈的,悲恸的苍凉。
啊,司涓琦抬头,起身,直勾勾地看向李响。
这世上,还有保存自己亲生爸爸罪证的,并且,把它相当于送到了对立的那个人的女儿手上。
“这不可能。”半晌,司涓琦终于憋出了这句话,随后,又低下头。
文件在那儿摆着呢,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李响,你?”司涓琦怯怯地拽着李响的胳膊,晃动着,小心翼翼的。
纹丝不动,犹如木头桩子一个。
“哥哥。”司涓琦伸胳膊,抱住李响,脸贴上去,摩擦着,以防止对面的那张脸绷得太紧,失去弹性。
身体僵硬般,还是纹丝不动。
“李总,谢谢你。”司涓琦哽咽着,嘴巴凑上,吻住那两道剑眉。
“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要不是我当年那么反对爸爸和王姨的事情,你们,可能不会遭受这场苦难。是我对不起你啊。”李响醒来,反抱住司涓琦,紧紧的。
一对刚结婚的小夫妻从司涓琦和李响跟前经过。
“看看人家男的多好,会对女人说对不起,不像你,一生气就紧绷着脸,好像我上辈子就欠给你倒洗脚水似的。”女的小声埋怨男的,眼睛,也忍不住看了一眼剑眉。
“你怎么不说人家女的多温柔,主动亲男的。”男人不甘示弱,强词夺理。
司涓琦和李响互相一笑,松开对方。
站台真大,大到找一个人那么的麻烦,喊破嘴皮子也收效甚微,站台又太小,人来人往的,谁也没有耐心看完整个故事。
手机铃声响起,司涓琦的。
“孩子,怎么不回家吃饭,我们一直等着你们呢。”司里兴奋的,激动的说。
“哦,这就回去。”司涓琦纳闷地接电话。
等着你们?还我们?爸爸怎么知道自己和李响在一起,家里除了爸爸,难道还有人?
“走,去看看。”
好奇的。
“走吧。”
竟然是平静的。


   



第33章 第33章
司涓琦家的客厅上放着一束娇艳的黄玫瑰,嫩的能掐出一疙瘩水的花朵和绿油油的花根,还有菱形花盆里清清亮亮的水,映衬的整个客厅都变得温馨很多,就连呼吸都使人忍俊不住轻轻柔柔的。
餐桌已经从小小的餐厅里挪了出来,上边重新蒙上了一块儿白色带暗花的塑料桌布,七七八八的碗碟规规矩矩地摆放在哪儿,中间穿插着用高脚杯盛放的红色葡萄酒,都静候着各自的主人。
交谈声不时地从厨房内传出来。
司涓琦站在客厅门口,有刹那间的晕眩,刚刚出来一两个小时,家里怎么像换了女主人一样,风格完全大变。
“小琦,回来了。”王玉风端着一盘菜从厨房走出来,看到司涓琦,竟然真像女主人一样,很自然地接下司涓琦的挎包,然后递上一双拖鞋。
在自己家里被伺候,自从爸爸出事儿之后就再也没有享受过这样的待遇。
手接过拖鞋,竟然不知道往脚上穿。
李响的眼睛从司涓琦的头上掠过,穿过王玉风,直接盯着满桌子的饭菜。
“你,回来了。”李良储搓着双手,竟然也从厨房走出来。
左脚穿好,右脚刚刚抬起,还未伸进脱鞋,又停在那儿。
“看你,把孩子吓着了。”王玉风打了一下李良储,走到司涓琦身旁,自作主张地把右脚的脱鞋给司涓琦穿上。
“阿姨,我来吧。”司涓琦慌乱地从王玉风手里接过拖鞋,就是在自己家,也不能真成了旧社会的小姐,要一个老妈子来伺候。
李响已经一屁股坐在了餐桌上。
“孩子,回来了。”司里在厨房大声地说。
“大家,坐,坐,我去给我爸爸打下手。”司涓琦勉强挤出一丝笑,拧身走进厨房。
司涓琦挨着爸爸,小声问:“爸爸,怎么回事儿,他们怎么在咱们家。”
“孩子,听爸爸的,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现在,我们是一家了。”司里停住手里的铲刀,看着司涓琦,眼睛里竟有祈求原谅的意味儿。
看来,自己跟李响回来是一个错误,李良储白白地捡了个大便宜,王玉风也从此心放在了肚子里,爸爸呢,只好委屈自己,照顾全局了。
可这些人都是为了自己和李响才放下恩怨的,李良储和王玉风不是肚子里孩子的亲爷爷和后奶奶吗?照这样想,错的也可能不是太多嘛。
好在,他们还不知道孩子的事情,暂且先不告诉他们,毕竟,自己还是需要一些时间来思考,要不要这个从一开始就抱有目的而来的孩子。
饭菜准备妥当,王玉风又女主人似的一一安排座位,司涓琦靠着李良储,李响靠着司里,而她,坐在四个人的中间。
“来,为了这迟到的一天,咱们举杯,共同喝一个。”王玉风举着手里的酒杯,站起身,声音哽咽。
“喝。”司里首先响应。
“喝。”李良储接着响应,扭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司涓琦。
“喝。”李响也举着酒杯。
“那,喝。”司涓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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