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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比我们两人都被困死在这儿强些。”白乾苦笑,媚娘的心意他到底是了解了些,只是,最难消受美人恩,从那日在凌波仙女湖开始便欠了她的情了。
媚娘一边抵挡着地狱之鞭打在她逆鳞之上的痛楚和压力,一边蹙了蹙眉,轻咬着嘴唇道:“可是我出不去,这个困仙阵近乎牢笼。”
白乾和煦的摇摇头:“无妨,到时候我自然会突破一个口子,你要抓紧了机会,毁灭那两只鱼眼,那是与地狱沟通的锁链。然后带我走。”
“好!”媚娘此时却是半点不迟疑,点了点头,咬牙将逆鳞又胀大了三分,然后开始反击,不时的杀出几道绿色小剑,吸引着那人的注意。
白乾点了点头,在媚娘的维护下开始凝结法印,手指连番变动犹如夏日莲花。
一道太极从他手中诞生,随即是红白两只火凤凰,这是当日击败雄海蛟的一击,这一次,白乾就要再一次的施展开来。
不,他还有更大的杀招。
他的怀中自行飘出一把戒尺,两个手掌长,三指宽,呈现玄黑色,上面有着繁复的符文,昭示着它的古老,以及它的神秘。
“帝尊,请赐予我神之力量罢……”
白乾心中默念,随即眼神陡然睁开,好似射出白亮的剑光。
“唳——”
两只火凤凰更显其威势,好似凭空大了几分,同时所蕴含的能量也更加巨大。凤鸣之下,居然合二为一,通体粉红,红与白的交织,好似娇美的女儿红艳的绣花亵衣外笼罩着一层乳白色透明的轻纱,灵动而缥缈,尾羽长长的随风飘荡,一红,一白,绝不交织,却本同宗,有着一股和谐的韵味。而那把戒尺也“嗖”的一声飞到火凤凰的口中,叼在嘴里,却散发出莹莹的光泽来。
凤凰展翅。
戒尺横飞。文人
火凤凰烙印在戒尺之上,相辅相成。
“什么!?”
到这时,那人才回转过身来,避开了媚娘的一把飞剑的偷袭,龇目震惊。
他感觉到自己心底的悸动,他知道这厮自己所遇到的前所未有强大的一击。此人怎么会有反抗之力?为什么会有反抗之力?是了!是了!是这娘皮在这边滋扰自己的判断!该死!都该死——
此人红着眼睛,再没有先前闲暇模样,手上连动,又是一条地狱之鞭从虚空射出,狠狠的抽打在媚娘金色将要暗淡的龙鳞之上,
要杀死这个娘皮!
“噗——”
媚娘到底没能坚持住此人发狠的一击接连着的一击,在两条地狱之鞭第三次狠狠落下的时候,便再也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
好在那人并不打算现在就要杀死媚娘,虽然现在杀死媚娘简单的如同杀一个凡人。可是那只火凤凰却已经变的足够小,温度却足够的高。
他人的那些火焰,是业火,一切冤孽魂灵最为畏惧的业火!
一旦沾身,就算你是仙佛也要受到业火灼烧的煎熬,没有解毒之法,便只能烧尽了自己的精元与魂魄,一切从世间抹去,没有转世的机会,没有成为恶鬼的机缘。
“混蛋——”
他大吼一声,身体陡然膨胀起来,好似猛吸了一口气,然后狠狠吐出,无数的恶鬼与实体从他的身体上喷射出来。
可是不济于事,那些恶鬼与实体白骨根本就无须沾染业火,只是靠近了一丈的范围之内便开始融化惨叫,根本毫无作用,也不能减慢半分速度。
“杀——”
两条地狱之鞭龙蛇一般的舞动起来,想要将戒尺和火凤凰从半空中拍落。“滋滋滋”的声音响起,铁链断。
“跑!”
这是那人最后一个念头,这火凤凰与戒尺已经不是他能够承受的范围之内了,这是仙器!这是业火!
他宁可现在做了逃兵,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他经历了这多苦难才有了今日的修为,他不敢死就此死在此地。修士比凡人更怕死!
可惜的是,媚娘早在一边等候着她,彼时又是三枚飞剑往那人的面门射去,不需要击杀,只需要阻挠片刻就好,因为她看见,那一团火光,快的不可思议。
“啊——”
一声惨叫。
“嘭——”
一声爆炸。
媚娘强行运起体内错乱的道元,化作蛟龙本体一把卷住不远处摇摇欲坠的白色身躯,然后尾巴狠狠的往那黑白鱼眼一拍打,便是尘灰漫天。然后朝着那一点清明直直的飞了出去,一直冲上九霄,好似飞龙在天。
第七十四章
谷家的人今天似乎都非常的忙碌。
谷红眸一曲《凤凰于飞》罢了,便有丫鬟进了来说是谷炎让她到前厅去。
匆匆梳洗了一番,到了前厅之后才发现原来到来的不仅是她一人,还有谷祗、谷莨。
谷炎坐着喝茶好似在等候着谷红眸,见她进来立即道:“红眸,坐。”
谷红眸不言不语,只是微微点点头,然后在左边第一个位置坐下。古时以左为尊,此时便可见谷红眸在家的地位。
等到她环顾了一周之后,却将眼神放在谷祗的身上。谷祗向来好酒,往往饮醉归家,早上是无论如何都带着三分醉意的,可是今日却眼神清明,这让谷红眸倒是暗自惊讶了一番。
反观谷莨,依旧身体笔直的坐着,丝毫没有半分的异动,军营里的气质,不是说改就改的,这也让他看起来挺拔了三分,与谷祗在一起便显现出差距来。
“既然红眸来了,我便要问尔等一件事情。”谷炎挥手屏退了管家仆从,沉声说道。
谷红眸蹙眉,谷炎很少有这样正式的时候,他虽然是一军主将,可是却只在军队里带着那股独断的威势,在家,至少在谷红眸的面前,都是与常人无异。不过也算谷炎疼爱她的缘故,谷莨却见惯了谷炎这样的态度。
“父亲只说。”谷红眸淡淡的说道,这里只有他们一家子四个,连身边最为亲近的仆从丫头都要退避三舍。
谷炎似有欣慰的看了一眼谷红眸,然后说道:“这天儿要变了。”
只这一句话,谷红眸三人却一下子变了脸色,谷红眸只是蹙眉,要好些。谷莨却眯起了眼睛不知所想,而谷祗更是直接瞪大了龙眼也似的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
变天了,不是阴晴圆缺,却比这更要重要。
谷炎见自己的三个子女均不说话,眯着眼睛抿了口春白,也不着急。有些事,急不得。
“父亲的意思是?”谷祗到底要沉不住气些,当下问道,语气之中的着急之色显而易见。
谷炎看了一眼谷祗,心中对自己这个儿子却是不甚欢喜。不过既然问了,自然也就挑明了,当下说道:“朝中之事你们或多或少应该知道些许,前阵**中有传出话来,皇帝病重,药石无灵,全靠着一支百年老山参吊着,只是也怕不久便要一命呜呼。”
这话着实大逆不道,可是谷炎这等的人家真实忌讳倒也不多,而且都是自家人,也不怕被人听了去。又道:“现在个中势力都在蠢蠢欲动,陇原境内就有三位皇子在争夺帝位,而且西方渎武王也在打死的招兵买马,其心可见。而且近些日子据说也要到陇原来,一说的为了探亲。其母乃是先帝遗妃,也算是皇帝半个乳娘,这回却是身居**在不面世。这叔侄之争,你们如何看?”
谷炎将话说的清楚,谷红眸三人却是陷入沉思。
屋子里的气氛凝重的好似空气都凝结成了液滴,甚至可以闻得彼此的气息与喝茶的声音。
良久,谷莨也一脸的凝重说道:“纵观天下,势力无非是这几人:其一乃是大公子赵婴,他乃大秦长子,虽然不曾成为太子,但是嫡出这个身份却始终是一道门槛。而且其人心机不弱,朝野之中也多有心腹,颇得人心。
其二是三公子,其人最得皇帝欢心,而且口舌轻巧,老世族对其甚是喜爱。二来此人心机不深,对于老世族与一些大臣来说倒是极好的扶持对象,不怕会被其反算计。
第三是二公子。二公子为人要低调些,在朝中很少说话,只是暗地里的野心也算不小,据传言他曾得到一位仙家的帮助,能够点石成金,撒豆成兵,端的是厉害无比。只怕大公子和三公子都要避其锋芒。
至于方才父亲说的渎武王,乃是皇帝亲弟,常年在西北镇守,手下有几十万大军,而且封地、进贡连绵不断。而且为人豪迈,手下有许多门客,其中不乏有才之士,只怕也是一强劲的帝位有望者。”
谷莨说的谷炎和谷红眸连连点头,唯独谷祗似有所思,道:“那么这其中谁最有机会夺得帝位?”
谷莨看了自家大哥一眼,摇了摇头,道:“不好说,每个人都有机会。如果皇帝能够活着立下诏书,应当是大公子与三公子最有希望。可是若是各凭手段,则二公子和渎武王有胜利之望。”
“其实可以先排除一个人。”
谷红眸进屋之后这是第一句发表意见,她面色如常,冷淡而高傲,淡淡的说道:“可以将三公子先排除在外。”
“哦?为何?”谷祗疑惑道。如果当真按照谷莨所言,那么三公子应当是最有希望的才是,至少现在皇帝还没有驾崩。
谷红眸看也不看谷祗,而是对着谷炎说道:“三公子应当是最不可能成为皇帝的人。不管是皇帝再世还是皇帝驾崩。倘若皇帝再世,他不会让自己最疼爱的儿子受这份夺嫡之罪。皇帝虽然昏庸无道,可是到底能够看清人,三公子是什么模样他应当知道的清楚。倘若三公子登上了王位,这个大秦就不再太平,至少他没有那样的铁血手腕去镇压那些不服的人。
再者,倘若皇帝驾崩,那么他便更加不会被立为储君。即便是有老世族的撑腰,可是大公子和二公子也会让那些老世族改变风头。
所以三公子的结局应当是封王,然后遣出陇原。不管是谁登上皇位,都不会杀他也不会留他在陇原城中做他的三公子。”
“好!”谷炎大笑了一声赞道,看向谷红眸的眼神更多了几分老怀安慰,有女如此,夫复何求?
谷红眸却好似没有听到自己父亲的赞赏,继续道:“二公子也可以排除,无他,他所谓的仙师已经身死道消,再掀不起大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