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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本公子提议来吟诗喝酒怎么样?”
花潇洒这么一提议,有人反对,也有人赞成。
反对不外乎就是喝酒吟诗是那些正儿八经的读书人所作,他们没有必要跟风。
对此,花潇洒早已料到,对此,他嘿嘿一笑道:“非也,非也,咱们是这样来的……”
众公子一听,觉得很有意思,瞬间都不再反对。
坐在花潇洒身边的一个公子想了想之后念道。
“山外青山楼外楼。”
念完以后,他将目光对准了花潇洒。
这点小儿科的对于他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客官进来瞅一瞅。”
尔后将目光对准了自己的下一位。
那厮面红耳赤地挠了好一会儿,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无奈之下,只得喝酒。
倒是他下面那位准备充分,只见他大声念道:“我家的姑娘奶很大。”
听闻这话,他身边的女子更是一脸娇羞地将脑袋埋进了他怀中,小手不停地在那愤怒不已的“龙头”上羞涩地点拨着。
下一位赶紧接到:“有钱的公子莫错过。”
不得不说这个酒令很有意思,起初众人还斯文一番,到了最后基本上都衣冠禽兽,赤裸裸的语言随口而出。
“锄禾日当午。”
“老娘很舒服。”
……
“停车坐爱枫林晚。”
“谁家妇人苦等待。”
……
一夜一过一野坡,
一男一女一阵摸。
一上一下一直叫,
一抽一插一哆嗦。
……
一夜睡过万张床,
两片红唇数人尝。
罗裙未解春光泄,
蝉衣难掩双峰扬。
丹红微启雪乳动,
银牙轻咬粉臀狂。
轻抽慢插yin声贱,
一汪凝水红香莲。
……
一首诗接一首诗,众人玩的好不欢畅,直到天色黑下来,这才作罢。
那些公子哥一一与花潇洒惜别后,花潇洒看着沉香苑内人来人往的客人以及花枝招展的姑娘们,他不由得又想到了玉儿。
不过让他失望的是那老bao告诉他,今夜玉儿被一镇江来的老爷给请到了画舫上唱曲后,他的心竟然猛地一下子感觉到失落起来,这种失落,甚是无助,甚是悲戚。
微醉的他颠着不太稳健的步伐朝码头走去,此时此刻他希望在码头那里能看见玉儿,然后玉儿不顾一切地扎进他的怀里。
哈哈,这不过是逢场作戏。
狗屁,玉儿绝对是自己的知己。
……
脑海中斗争不断,但是脚下却是一直朝码头奔去。
……
此时的东门水段,一艘富丽堂皇的画舫缓缓地朝码头驶来,见着快要靠岸了,像往常一样,那一面硕大印有“慕”字的烫金大旗也徐徐地降了下来。
这是慕府的画舫,不过今晚这条船上慕家三姐弟均不在船上,而只有丫鬟青儿一人,青儿是奉大小姐之命今晚去给慕府在太湖边的茶庄送东西来的。
待画舫靠岸后,忙活完的船夫则纷纷离去,此时就只剩下青儿与另外一个老船夫在船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吃坏肚子的缘故,那船夫忽然感觉到肚子一阵生疼,凭多年的经验,他知道自己马上就要跑肚子了。
“青儿姑娘,劳烦你帮着照看一下画舫,老,老夫有事忙活一阵……”还没有说完,这船夫就连跑带蹦的朝远处那片树林中奔去。
对此,青儿早已习惯,只见她偷笑两声后便奋力回道:“你快去,我等你。”
言罢,青儿继续认真地收拾东西。
干活很投入的她完全没有料想到竟然有一个走路有些摇晃的身影走上了画舫。
突然青儿只觉得自己的腰一下子被人给搂住了,尔后她闻得一声酒话,“嘘……不要动。”
接着她又感觉到自己的手被对方那双粗糙有力的大手给抓的牢牢的。
这青儿虽说平时调皮、泼辣点,但是身子骨却未尝被异性碰过,瞬间,她的脸一下子红的如同苹果一般。
“你,你要作甚?要,要银两的话,随便拿……”此时此刻,青儿在心底祈望着千万不要劫色。
谁料那人却并不说话,反而开始上下其手,耳边被那微醺的酒气的一厮一磨,是又痒又难受,此时此刻的她完全被置困于那人怀中,左右动弹不得。
“你真美,唱首萧曲可以吗?”
本来全身都早已颤栗不已的青儿竟然闻得那厮还要自己唱萧曲,她更是羞愧愤怒难忍,这厮看来肯定是个采花之人。
突然就在这时,船外传来了让青儿听起来熟悉的声音,“青儿姑娘,老夫回来了。”
“李大伯,救命啊,船上有yin贼……”青儿的嗓音划破了天际。
微醉的花潇洒被这声音一惊,瞬间酒醒大半,猛然醒来的他发现自己竟在船上,而怀里这个女子竟然是那慕府的可恶丫鬟。
不由分手,他松开手,转身就跑,那船夫李伯也给吓了一跳,面对花潇洒的逃窜,一时他竟也没有了主意。
……
青儿这次遭遇事件很快经船夫李伯以及慕府下人的嘴在偌大的苏州城传遍开来,最后传到寒山书院的时候,竟变成了江南四大yin贼来到了苏州,一时间,百姓谈其色变。
此消息很快也传至江南四大yin贼小弟北色之耳,沉寂多时,按捺不住春心懵懂的北色决心到苏州城来一趟。
71、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翌日,等他来到书院的时候,发现顾尚书竟然没来,当他正琢磨该如何帮着顾尚书在西席先生那里蒙混过关时,谁料孔如意竟一脸笑意地走了过来。
孔如意的笑对于他来说那绝对是不好消息的先兆。
只见孔如意一脸卖关子道,“花公子,你是不是在找寻顾尚书?”
花潇洒见是孔如意,他并没有说话,而是直接坐了下来。
孔如意虽说自讨了个没趣,但是这厮却不见退缩,反而是一脸讥笑道:“花公子,你就别老是朝顾尚书那里看了,他可不是什么花魁,只不过是个书呆子罢了,而你呢,也不是什么大慈大悲的菩萨,也别想着老是想着去感化他,唉,花公子可是听说过农夫与蛇的故事吧!”
孔如意厥词大放一通,花潇洒却毫不理会,在他看来,孔如意嘴里什么玩意儿都能喷出来。
不过离西席先生教书的时间越来越近,顾尚书始终未出现,花潇洒的心开始有些微波起来。
他下意识到孔如意正在注视自己,那厮的眼光正有如聚灵一样死死看着自己。
对此,花潇洒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不能让孔如意看笑话。
该来的终究会来,今日换了个西席先生。
新的西席先生教书之前,拿着类似于花名册一样的册子将书房内所有公子哥、伴读书童的姓名全部念了一遍,当他念道顾尚书时,花潇洒正欲说话帮忙解释借以虚掩过去,谁料西席先生却自顾自地摇摇头,“唉,这个顾尚书,是不是疯疯癫癫的?好不容易挤进来,放着书院这么好的俸禄不拿,呆了不到一天就不干了,唉……”
此言一出,对于那些并不知情的人来说,纷纷感到诧异,不停地小声讨论着,直到西席先生示意肃静后,这才停下来。
花潇洒的心确实很复杂,但是他从头到尾都是一直笑眯眯地看着西席先生,以至于孔如意见了之后也深觉诧异,他不知道花潇洒为何表情如一?莫非这花潇洒昨日将顾尚书拉出去狠狠地揍了顾尚书一顿?要不然的话,那顾尚书怎么会就又哭又笑着离开呢。
欢快的时光有,折磨人的日子也有,特别是今日一堂课下来,花潇洒发现自己也累了个半死,蔡书成这个笨蛋写个字歪歪曲曲的,看都看不懂,写的时候手还不停地打颤,一副打飞机过多的模样;而那蒋志昌虽说老实巴交一点,但是那脑袋却不好使,也是学不进去,西席先生一遍交完之后,这俩笨蛋啥都不会,害得他绞尽脑汁给讲解着。
亏得今日才是《论语》那些常见的诸如,“温故而知新,可以为师矣”,“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之类的,他还算能很好地传授给这俩笨蛋。
轮到西席先生检查的时候,这俩笨蛋也是花费了不少时间才勉强过关,西席先生有些意味深长地看了花潇洒一眼,这一眼,让他都自觉有些不好意思。
“那蔡公子确实不太好教,生性不长进,典型的纨绔子弟,可自己还非要赖在书院,花公子今后还得多费心;而那蒋公子,有些胆小、脆弱,还需要你多与他谈谈。”见着书房除了他与花潇洒,并无他人之外,西席先生小声说道。
花潇洒不由得点了点头,朝着西席先生投去了致意的笑容。
“点到为止,老夫走了。你也出去看看,多跟他们交流一下。”说罢,西席先生便径直走了出去。
交流?花潇洒不由得摇摇头,今日闻得顾尚书离开书院一事让他早已心中悲愤不已,虽说与顾尚书接触不多,但是花潇洒在顾尚书身上却看见从古至今那些自命清高,一心为天下之人的那些读书人的节操。
从古至今,推动历史前进车轮的主要还是以这帮读书人为主,也正是因为他们的不屈,他们的抗争,他们的忠义,才造就了灿烂的中华文明。
休息时间不短,出门遇见蔡书成,这厮一脸贼笑的要跟他切磋切磋,眼下花潇洒哪里还有心情,他甚至有些像师长一样教育了这厮几句。
谁料苦口婆心一番话之后,那蔡书成一脸笑哈哈地走开了,若是换做以往的他,定会好好收拾蔡书成一番,但是眼下他只是看了这厮一眼转身便走。
此刻的他选择了一条下山的小径,花潇洒觉得自己的心还是有些乱,他需要静一静。
僻静的小路被郁郁葱葱的树木掩盖其中,从他所在位置朝里看去,歪歪曲曲的小路空无一人,甚是幽静。见此路无人,他决心钻进去小探一番。
谁料刚钻进去没几步,只闻得身后一声疾呼,“那位公子,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