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秦牧现在心里只剩下苦笑,也不多说,和韩雪菱一起走向了外院。
“秦牧,我告诉你,我的职业是军人,如果我们结婚,你别管我的事,我也不管你的事,能不能做到?”刚刚走到院子中,韩雪菱就压低了声音,对秦牧约法三章。
换了一身普通装束的韩雪菱,好像一朵雪地里面盛开的百合,浑身上下带着一股子清幽而肃然的气息。秦牧这时候终于想到,这个声音他曾经在电话里面听过,便微笑道:“你给我打过电话对吗?”
韩雪菱点点头,直接说道:“我的要求你能不能答应?”
秦牧摊摊手,有点无奈的说道:“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要结婚,一个人不是更好?”
韩雪菱使劲的咬着嘴唇没有回答,秦牧知道她跟自己面临同样的困境。他们这种家庭,有些事情确实不能随心所欲。
“为什么会选择我?”秦牧问出了心头的疑惑。
“虽然你脾气挺软,但是至少比那些油头粉面的家伙顺眼得多。”韩雪菱说话有着军人的直爽,直接说出了原因。
秦牧丈二摸不到头脑,自己脾气究竟哪里软了?他疑惑的看着韩雪菱,记忆中突然有段场景出现。那是他去寻找刘大有的时候,好像在过道碰到过这个女孩子,当时他记得非常着急,便急忙道歉,那时候女孩嘲讽的面容跟韩雪菱并无二致。
原来,两人却是早就见过面了。
这次交谈并不愉快,让秦牧对自己的婚姻不抱有什么期待,同样的,韩雪菱也对秦牧的脾气很不满意,虽然她是军人,但是也希望有一个更加坚强的怀抱呵护,这是每个女人都希望的事情。
临告别的时候,秦牧被告知正月初三来这边,跟着韩大平去韩老爷子那边拜年,秦牧答应下来。既然他跟韩雪菱的婚事被双方家长定了下来,面子上的事他还是要做足的。
万芳在一旁念叨着秦牧小伙子不错,在秦牧要走的时候,硬是提议让韩雪菱开车带秦牧游览一下京城。韩雪菱自然是满脸的不乐意,秦牧也觉得跟这个女孩子出去浑身的不自在,但是长辈有命,两个各怀心思的小年轻便心不甘情不愿的坐上了跑车。
“你开车。”刚刚坐好,韩雪菱便冲着秦牧说道。秦牧摇摇头,以自己没有驾照拒绝了。韩雪菱就一脸的不痛快,将跑车开的飞一般窜了出去,直接卷起一阵旋风。
这一趟出游自然是不欢而散,秦牧坐在车里不停地纠结着如何在跃马乡打开一个缺口,连韩雪菱跟他说话也没有在意。见秦牧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韩雪菱直接将车停在王府井的停车场,自己出去逛了数个小时才回来,这时候秦牧却是靠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睡着了。
韩雪菱也是心高气傲的姑娘,哪里受得了秦牧如此的不重视。京城子弟有多少人想着娶韩雪菱,她自己也是知道的,偏偏遇到这么个闷葫芦,让韩雪菱心里生了老大的疙瘩,也不叫醒秦牧,直接把车开到了秦老爷子家里。
但让韩雪菱没想到的是,秦老爷子家族的人物齐聚京城,翁文华作为秦牧的母亲,又是头一次见到韩雪菱,死活要把她留下来吃晚饭。
继续看着秦牧那张扑克脸,韩雪菱觉得自己这辈子还真的很戏剧。
卷 二 最Native Babyface的乡镇干部 第129章 麻将的学问
第129章 麻将的学问
过了除夕夜,秦牧才知道老首长家里拜年是什么情况,简直就是各方大佬云集,一个个恭敬的站在大院外面,按照级别依次进来给老爷子拜年。
秦老爷子今天性质特别高,破例穿了一身喜庆的红色棉袄,暗蓝色灯蕊棉麻裤,郑重的将秦牧介绍给前来拜年的各方大员。从这一上午的接触中,秦牧算是知道了,能有资格给老爷子拜年的,最低级别也要达到省部级,那都是秦牧想都不想的高位,故此便以一副少年人的状态面对着这些京城地方的高权人物。
整整一个上午,秦老爷子兴致不减,每个人都能看出他很是看重这个失而复得的孙子,有心人便记下秦牧的名字,以后部下来京的时候,或许有机会熟悉熟悉。
西肃省省委书记言素和省长张万年对秦牧的名字尤其敏感。他们一直想不通,在贫困县城怎么连出两份稿子能够直达天听,甚至引起相当大的重视,这时候才算明白过来,那个小小的村长、镇长,其实背后还有这么一棵百年老树傍着,心里面就长了草,恨不得马上回去嘱咐自己的嫡系,要注意一下西平县的秦牧。
他们是不会说透秦牧身份的,这一点非常的忌讳。老人把秦牧放在贫困县,那肯定有着极深刻的用意,却不是他们敢于猜度的,只要注意这别碰这颗地雷,万事小心为上就成了。
到了上午十一点多钟之后,等待外面拜年的人物便纷纷离去。老爷子的规矩,每年拜年只是上午待客,下午的时候一家人要凑在一起打麻将。只不过下午是老爷子睡觉的时间,打麻将只是个托词而已。
不过今年老爷子兴致非常好,竟然吃过饭就嚷着让小辈们支桌。大厅里面架起四张桌子,最上首的是老爷子,陪同的是高沛和大姑父。本来应该是二姑夫上桌的,却被老爷子直接撵走,让秦牧接替二姑夫的位置。
这一下表态出来,家族里面的三代人物各个面露羡慕之色。第一桌,那是什么地方,那是家里面领军人物才能坐的。
秦牧也感觉有些不太合适,推辞了好几次,眼看着老爷子就要发脾气掀桌子,才在三个姑父的劝说下坐了下来,嘴里还一个劲的向二姑夫道歉,惹得二姑夫也不好意思去那桌坐下,就搬了个凳子坐在秦牧身后。
中国有句俗话,由牌品看人品。这一把牌下来,二姑夫就有些心惊。秦牧打牌中正敦厚,完全可以用四平八稳来形容,哪怕是不停牌,也要保持自己不放炮,直到高沛给秦老爷子点炮,秦牧都没有让下家的三姑夫吃到一张牌,也没有放出一个碰。
第二把,秦牧奇峰突出,在不给别人做牌的同时竟然停牌,还是独门的单吊牌。这时候,秦老爷子看了一下手里的牌,呵呵笑道:“看看这牌,六七八筒,又摸来个九筒,还真不配合。”说完,正想把手里的九筒扔出去,看了一眼众人的表情,又把手缩了回来。
这一缩,二姑夫的心里就好像长了草一样,脸色微微变了一下。秦牧手中正是单吊的九筒,而且海里已经打出来两张。如果秦老爷子不打,秦牧就会被逼着换牌了。
秦牧神色不动,四平八稳的坐在那里,眼睛盯着手里的牌,好像对秦老爷子的一番动作无动于衷。
但秦老爷子这辈子阅人无数,二姑夫在秦老爷子的心里早已经定了型,见他眉毛一扬,就知道秦牧手里八九不离十的停九筒,又笑了起来说道:“停六九筒好像也不错。”
这下二姑夫更沉不住气了,秦老爷子如果这样一停牌,秦牧手里的九筒就成了死牌,一打就点炮,不打就是死停,这就陷入进退两难的地步了,而且如果秦牧还把手里的九筒打出去,就有些讨媚取巧的嫌疑了。
但是,秦老爷子却依然把九筒打了出来,满含意味的看着秦牧。
这时候二姑夫才发现,老爷子的这番做作很有点考较秦牧的意思在里面,当真是步步陷阱。秦牧能在老爷子的言语试探中保持古井不波,别人不知道,二姑夫却肯定秦牧已经受到了老爷子的青睐。
现在,又一道难题摆在秦牧面前。既然老爷子故意放胡给秦牧,秦牧究竟胡还是不胡?
另外两个姑父也感觉到气氛有些怪异,都将目光看向了秦牧。
“胡了。”秦牧嘴角挂着淡然的笑容,将牌一推,笑嘻嘻的说道:“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收到爷爷的压岁钱,真是高兴呀。”
在座的这些人,个个眼睛盯着这边的局势呢。见秦牧竟然敢胡老爷子的牌,都在心里腹诽秦牧还真的大胆啊。谁心里不想着输点钱让老爷子乐呵,他竟然还不犹豫的吃了老爷子的胡,还说出风凉话。
“哈哈哈哈哈。”秦老爷子放声大笑,站起身来说道:“行了,你们玩吧,我也该去睡午觉了。”说完,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离开了大厅。
老爷子一走,秦牧自然不能再呆在这个桌子上,便把位置让给二姑夫,又拉了跟随老爷子多年的老勤务兵作陪,便转悠到母亲的身后坐下了。
只不过,这时候人们的心思都没有放在打牌之上,全都在心里揣摩着老爷子笑声里面的含义,看翁文华和秦牧的眼光就有些不同。
北方人过年,有着这样那样的俗套,但秦牧刚刚认祖归宗,京城里面也没有什么认识的人,便请示了三姑夫,从老爷子的藏书室里面拿了几本关于历史的书籍,躲在屋子里面看了起来。
第二天,秦牧转悠了一下京城几处旅游的名点,想着初三要跟着韩大平一家作为准女婿去给韩老爷子拜寿,便在京都有名的古玩店内买了一块暖玉做礼物。玉这个东西,全靠人气滋润才能显出精气,秦牧挑选的这枚暖玉,拿在手中温润舒雅,估计是被人把玩过多时的,花去秦牧将近二十万大洋。
不过秦牧倒没觉得心疼,也没有跟翁文华念叨这事。凭翁文华一个下午就干掉将近三十万的购装费,肯定埋怨秦牧舍不得花票子。
晚上的时候,秦牧先跟刘大有通了电话,询问西平县那边的情况。刘大有呵呵笑着告诉秦牧,一切风平浪静,就等秦牧来做下海游龙。他在电话里客套了几句,询问秦牧怎么过年没有在西山村,他可是开着吉普车扑哧扑哧的去了两趟,愣是没有找到能跟他喝酒的人。
秦牧连说刘大有费心了,却是没有告诉刘大有他在京城的情况。秦老爷子的势力一般人是不敢仰望的,如果告诉刘大有,鬼知道这家伙会有什么想法。
秦老爷子倒是没有找秦牧,只是让人给秦牧带来一块玉佩,说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每天要放在胸口的位置温润着。秦牧看这玉佩有一个缺口,缺口处的断痕看起来不是很老,也不以为意,老人给的东西那都是嘉奖,便放在中山装内口袋中,也算是全了秦牧的孝心。
第二天起来之后,翁文华知道秦牧要去韩老爷子家拜年,从早上五点多钟就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