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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在她腰间的手,悄然探入,感受着她丝滑的肌肤,一程慢慢地加深了这个吻。这个吻就像一把熊熊燃烧的烈火,随着越吻越深,狂热的**在燃遍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身体的每一处在提醒着他,要他更进一步,要让他们永远在一起!
“一程……”
这是两个人之间从未有过的几乎窒息般的亲吻,宜蓝也自然知道接来会发生什么。其实在重生之前,两个人就曾经有过美好的连结,而此时此刻,她也并不抗拒再续前缘。
“我……”一程讪讪地,本来想问我可以么?但是他看到宜蓝的脸上透着可爱的红晕,而双手紧紧环着他的脖子,似乎在做无声的邀约。
一程壮着胆子,搂着宜蓝的手臂用了点力,两个人顿时贴得更近了。他低头凑过去,在红扑扑的耳垂上轻啄一口。
宜蓝的身子微微地颤了颤,脸顿时更红了,但怀着他的手却又紧了紧,娇羞地垂下头。见宜蓝没有推开他,一程的胆子就大了起来,再次寻上了那小巧的耳垂,轻轻吻着,然后一路往下,吻落在了白皙的脖颈上。
探入衣服里的大手在光滑的背上游走,有点不得章法。手指停留在后面的背扣上,想试着解开,但试了几下没有成功。一程索性放弃,那只不安分的手慢慢探到了前面,沿着小腹上的弧线,一路向上。
细腻的触感让他的呼吸愈加粗重,他再次吻住那张无措的小嘴,安安静静的房间中只能听到两人飞快的心跳。
此时宜蓝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她感觉从脚的位置开始慢慢化成水,那种紧张又期待的感觉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如果不是一程环在她腰部的手,她觉得自己快要瘫软过去。
她的身子在不自觉地向后仰去,而这个吻已经从舌间嬉戏演变为唇瓣间爱怜的轻啄。那只到处点火的手已经隔着布料罩住了那一方柔软,轻轻地揉捏着。
一程的眼里雾气迷蒙,黑色的眼眸色彩浓重,他觉得心中的烈火在铺天盖地地燃烧着,而他需要更多,去压制下这沸腾的念头。
于是他的手挤入那一方柔软,感觉到那敏感的突起,调皮地用手指夹住,轻轻一扯,如愿地听见耳边低低的惊叫。
已经很久没有过这样的对待,宜蓝感觉身上传来一阵又一阵难以言喻的感觉,让她有些心慌却又不想拒绝。
一程搂着宜蓝的腰,将她往上提了提,迅速搂着她放入沙发中。此时宜蓝全身都没有力气,她迷蒙地看着一程覆了过来,从眼角到眉梢全是得意的笑,而眼眸中浮着一层浓浓的欲念。
宜蓝心里一颤,也回了个微笑,抚摸着一程的脸颊,主动吻上他的嘴唇。抢先一步伸出舌头,挑动着他的**,让一程终于克制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正在宜蓝身上游走的手,也迅速抽出,慌慌张张地解着宜蓝身上的纽扣。
正在浓情蜜意时,宜蓝包里的手机忽然唱了起来,两个人同时一僵,而一程手中的动作也暂时停下。
宜蓝瞟了一眼包包,正犹豫着要不要去接电话,而来电在响了几声后转为了留言。宜蓝挑挑眉,没有挪动位置,一程笑着说:“先不去管它。”
说着,他又吻了下来,继续手上的动作。
宜蓝调整了情绪,再次缓缓投入,但两个人都被再次响起的电话铃声打断了兴致。
一程起身坐到沙发上,皱着眉头说:“去接电话吧,也许有什么急事。”
☆、第119章前夜
宜蓝撇撇嘴,迅速站起来从包里掏出手机,接起电话也没什么好气,“allo?”
“刚才怎么不接电话?”电话那头传来里昂的声音,听起来他似乎比自己更无奈更烦躁。
“你有什么事情?”宜蓝侧过身,偷瞄了一程一眼,忽然感觉自己矮了一截。
“我妈说需要你的一些个人信息,中国方面需要确认vip随行人员的资料。”
“就不能明天再说么?”宜蓝小声抱怨着,感觉自己这话怎么有些欲求不满的意思,红着脸背过身去,却不知道在她身后的一程脸色越来越黑。
“妈妈的助手明天开始放假,她也是今天才收到中国方面的电话。”里昂的潜台词呼之欲出:你以为我乐意今天打电话给你么?
“那好吧,”宜蓝叹了口气,知道他又不同行,反而要帮着他们做这些杂事,以里昂的脾气来说,他的确有资格不耐。“你们需要什么资料?”
“在法居留卡上的号码和社会保险号码。”
“额……”宜蓝顿时语塞,谁会把这些号码随身记?
见她没有回话,里昂提醒道:“你不在家么?把保险单翻出来看看。”
宜蓝更是不知该如何回话,深吸一口气,小声说:“我还在外面呢……”
“那你什么时候回去?”里昂似乎大有不达到目的不罢休的意思。
宜蓝沉默了一下,一种莫名的心虚让她不敢回头看一程,但又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自然,“那你等一会儿,我尽快回你电话。”
说着宜蓝挂上电话,转过身看着低头坐在沙发上的一程,嘴角绽出不自然的笑容。“我有点事情要回去一下。”
一程没有抬头,只是轻声了嗯了一声,样子看起来似乎很失落。
宜蓝走过去,跪坐在地上,用脸颊蹭了蹭他温热的脸颊,微笑着说:“别这样嘛……”那语气,是少见的小女人撒娇的媚态,一程知道自己舀她没辙。只好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我没生气。你有事就先去忙吧。”
凑到他鼻子前亲昵地亲了亲,宜蓝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提着包匆匆忙忙出了门。
一程默默地看着离去的方向,这个凝望的礀势保持了很久很久。空气中似乎还漂浮着种欢愉的味道,曾经有那么一瞬,他以为他们会随着那至极的幸福一起融化掉。但现在房间里就只剩下他一个人,湣鸶詹诺囊磺胁还浅≌媸滴薇鹊拇好巍�
刚刚打电话的那个人应该是里昂。虽然他听不到电话那头的声音,但是从宜蓝犹豫的表情他就可以猜出来。而且,只有里昂可以随时把她叫走。
这一刹那。他有种冲动,想要把宜蓝禁锢在他的身边,无论用什么样的手段和方法他都不在乎。但是下一秒,他又为自己这个冲动的想法而感到羞愧。他爱宜蓝,是从未有过的刻骨铭心的感觉。只要看到她的笑,就可以让他心满意足。
只要她幸福。他可以付出自己的所有……
接下来的日子,宜蓝为接二连三的考试忙得晕头转向。教授们似乎也不想让他们轻而易举地升级,使出了不少让大家措手不及的招数,整个校园里都弥漫着一股低迷的气压。
这个学期一直忙于比赛的四个人。最手忙脚乱的就属宜蓝了。她本以为自己因为比赛的关系超前学到了很多,临到考试的时候才知道自己学的远远还不够。为了能够补上这些漏洞,宜蓝所有的业余时间都泡在了学习上,而当她终于能松一口气时,忽然恍然,似乎明天就是回国的日子。
想着能在分别之前最后相聚一次,宜蓝打电话给一程,但想不到他没有接电话而是转成了留言。
是不是因为自己太冷落他了?
宜蓝不住地自责,像只没头苍蝇似的满屋子乱转。但一程一向不是这么不体贴的人啊!而且他们每天也保持通话,虽说每次时间都不长,但是没感觉出他有什么不满的情绪……
心里一顿揣测,而就在这时,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宜蓝一阵狂喜,接起电话开心地说道:“一程……”
电话那天传来熟悉的笑声,“yichen?这是中国人打招呼的方式么?”
“伯母……”宜蓝尴尬的傻笑,“您找我有什么事情?”
“也没什么事情,”瑞希顿了顿,压制住笑意,“我刚刚回了巴黎,明天带我们一起去机场,大概10点钟,我去
接你。”
“不用麻烦了,”宜蓝本想着让一程送她,于是委婉地拒绝。
“不必客气,”瑞希性格爽直,语速极快地说:“我找了个帅哥司机,这机会不好好把握怎么行?”
说完她就神速地挂了电话,宜蓝看着嘟嘟作响的电话苦笑,心里仍旧在担心一程。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宜蓝又拨通了一程的电话,可回应她的仍旧是电话录音。宜蓝挂了电话,犹豫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她不是那种习惯冲追猛打,不接电话就一直打夺命追魂call的女人。但是这样没有音信的感觉说实话真的不太好。
宜蓝在反复揣测最近这一段时间她有没有说什么不应该说的话,还是聊天时偶尔会出现匆匆忙忙或不耐烦的语气。各种臆想在冲刷着脑海,湣鹩形奘恍∈衷谀幼潘男摹�
就在这样的状态下,宜蓝穿着衣服倒在床上,睡得不是很安稳,偶尔皱眉,手里还握着手机。
突然一阵电话铃声划破了静谧的夜晚,宜蓝一下子惊醒,飞快地接起电话。
“还没睡呢?”电话中一程的声音透着担忧。
他的来电让宜蓝一下子放下心来,重新躺好,声音有些沙哑地说:“迷迷糊糊地眯了会儿。你怎么才给我打电话?”
“今天下午就被叫去帮忙了,”一程的声音听起来很累,“我们工作的时候是不能带着手机的,所以放在了换衣间,刚刚才看到你打过电话给我。”
“你还没回去呢?”宜蓝看了看时间,现在是凌晨2点半。
“已经在回去的路上了,”一程靠在车椅上,闭上眼睛轻问:“明天是不是要走了?”
“对啊……”宜蓝软软地回道:“本来想着去找你,结果你一声不吭去做了兼职。”
她的语气还挺怨念,也不知道是谁冷落了他将近一个月,一程好笑地说:“我这不是在为了我们两个人的梦想在努力赚钱么?”
想着将近有一个月见不到他,宜蓝的心里已经涌上了思念。她本来就是个感性的人,但是生活逼的她不得不理性。压抑住内心的酸涩,宜蓝轻声说:“那你别太累了。我明天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