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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渣清除出去我不姓墙。”
王武桂点了点头,脸上却没有丝毫笑意,好像跟墙索卫有仇的样子。墙索卫当然毫不介意他的这种态度,相反,还对他信任有加。在汕蒙市里的众多部下当中,墙索卫真正信任的只有两个半。一个就是金口难开的王武桂,另一个当然是贴身秘书郑浩然,至于半个则是专职司机陆诚心。看着王武桂这个精明强干、任劳任怨的好帮手,墙索卫接着感激地道:“老王啊,你真的帮了我大忙呀。这段时间,要不是你铁肩担道替我顶着,我恐怕早被书记和省长压趴下了。如果没有你的逆风而行,海平县的腐败我怎么也不敢去揭呀。”
王武桂像是没听明白似的,漠然地点了下头。偏偏墙索卫像是着了魔,就是喜欢跟他说话。于是,一个嘴巴开开合合不断地说着,一个也不知听没听进去,只是偶尔点一下头,这样持续了有半个钟头,直到郑秘书敲门进来,才终止这有别于常态的对话。王武桂知趣地拿着墙索卫的批示走了。
郑秘书笑问:“老王刚才说了几句话?”
墙索卫不答反问:“针对市民共建卫生城市的办法拿出来了没有?”
郑秘书摇头道:“想了几十个方案,都不理想,难以撼动坚叠歆的阵势。我想去见见刚刚放出来的莫默,顺便跟他谈谈,这种事情还是他主意多,不知您有什么要交待的?”
墙索卫想了一下,道:“暂时没有,你去吧。跟他说这一两天安排个时间压压惊。”
郑秘书转身而去,走到门口,定住脚步回身道:“差点忘了,有消息说省里派调查组秘密到海平县去了。”
墙索卫一听大喜,霍地站了起来,急切问:“你这消息可*吗?哪里来的?”
郑秘书犹豫了一下,回答:“是莫默记者站提供的消息,相信是非常可*的。”
墙索卫精神大振,来回踱了几步,双手插腰道:“真是‘拨开青云见贲日,守得窗黑伴月明。’啊。好呀,好!我看我们可以全面反攻了。”然后挥手叫郑秘书快去。郑秘书走后,墙索卫觉得自己特别亢奋。抬头看着墙上亲手书写的莫默的两句词“拨开青云见贲日,守得窗黑伴月明。”心潮澎湃不已。省里派调查组秘密调查海平县的系列问题,自然是因为不敢全然相信坚叠歆的报告和一面之辞。这个突如其来的转机,正是墙索卫渴望至极的强心剂。有了这一个强心剂,凭着墙索卫的聪明才智,就可以力挽狂澜、反败为胜,就无须再畏惧坚叠歆的嚣张气焰,就不可能再出现常委会上的那一幕。于是接下来的心情便好之又好,批起文件来也落笔如飞。堪堪十一点半的时候,给陈述红拨了一个电话,叫她中午回别墅吃饭,自己也过去。陈述红高兴地答应了。再坐了几分钟,抓起电话叫来市委秘书长狄畅觞,把批阅的文件交给他,叫他一一去安排落实。狄畅觞领命出去后,墙索卫哼起了歌谣。他的嗓子还真不错,居然把《男儿当自强》哼得像模像样,比之歌星毫不逊色。一首哼完,又抓起了电话,想了一下,直接给司机陆诚心拨了手机,叫他把车开到门口。放下电话,又坐了两三分钟,施施然下楼上车,直奔陈述红的别墅而去。
到了别墅,陈述红早已经洗完澡,穿着半透明的睡衣在等了。也不知她动作怎么这么快,快得让人怀疑她洗澡有没有洗干净。幸好墙索卫不在乎,见她风姿绰约地搔首弄姿,便一圈手搂进了怀里。两人自然是干柴碰到了烈火,片刻间便情欲熊熊。从沙发上烧到地上,从地上烧到桌上,从桌上烧到床上。这一烧足足烧了四十分钟,差不多把别墅里每一个地方都烧到了,才心满意足地熄灭。
在床上躺了一会,陈述红边抚摸着墙索卫的胸膛边嗲声道:“清哥,今天怎么这么想我呀?是不是有什么大好事了?”
墙索卫叭地吻了她一下,赞道:“虹儿,你洞察力真强,一语中的。我跟坚叠歆的形势马上就要颠倒过来了,看他以后还怎么跟我嚣张!我马上就可以┱贡Ц毫恕!?“真的?”陈述红撑身看着墙索卫,摆出一副小女儿态,欣喜地道:“清哥,恭喜你了。虹儿替你高兴呢。”
墙索卫就是喜欢陈述红娇嗲的模样,忍不住又抱住她亲吻起来。魔爪不停地拨弄着她身上的敏感之处,搞得陈述红又嘤嘤浪叫,全力附和着墙索卫挺动起来。这一回却全然不同刚才汹涌澎湃的气势,只是文火慢熬,乐此不疲地扭动着粘磨着。熬了许久,终于又一股滚烫的浓汤倾泻而出。然后便听见墙索卫和陈述红齐齐长长地呻吟一声,好似非常满意浓汤的滋味。
一切平息后,陈述红翻身起床,亲自给墙索卫做好吃的去了。她的手脚还真麻利,仅仅用了二十分钟,便炒好了五个小菜,还用高压锅闷了一锅墙索卫最喜欢的骨头莲藕汤。墙索卫或许是闻到了香味,不请自来,痛痛快快吃着。陈述红开心直笑,自己只偶尔吃一两口,尽忙着给墙索卫夹菜。墙索卫吃得舒服极了,差点就撑破了肚子。实在吃不下了,才抱着肚子到沙发上坐下,放了CD来听。悠哉悠哉地享受了会,忽然想起赵双剑关于毛湃湃的分析。便拿起遥控器关掉音乐,大声叫道:“虹儿,快来,我有事情问你。”
陈述红应声从厨房跑了出来,问:“什么事?”
墙索卫拍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她坐下。陈述红却说我先洗一下手,快快跑进浴室洗了手,擦干,这才来到墙索卫身边偎依着坐下。
墙索卫扳过陈述红的肩膀,盯着她的眼睛道:“毛湃湃是被谋杀的!”
陈述红面不改色,只是有些奇怪地问:“不是说是意外车祸么?怎么又变成谋杀了?”
墙索卫见她镇静如常,最后的一丝怀疑也消失了,欣慰地把赵双剑分析的话复述了一遍。然后不无担忧地道:“最近要小心些,毛湃湃之死升格为谋杀对我们也有影响,上次我们给了她二十万,若让人查出来,我们可就成为头号怀疑对象了,说也说不清楚,那一切就成了乱麻,恐怕想解都解不开。”
陈述红从没跟墙索卫说过毛湃湃可能没拿二十万和讹诈她的事,所以他还以为毛湃湃真的拿了二十万。其实,陈述红瞒着他的不仅仅这些,如果陈述红发发慈悲说出一两件比较得意的,保证他会跳到天上去。而可怜的墙索卫还以为自己对陈述红是无所不知,可以完全地信任她,无须有所保留。
陈述红点头赞同道:“清哥,你说得对,我们是得想办法避开这些纠缠,否则到时就说不清了。”
“隋铭楠那边,你应该尽快跟他打个招呼,免得他乱说话。”墙索卫提醒道。
“我知道。”陈述红道,然后仰脸看着墙索卫,“清哥,你去休息一下吧,免得等下上班没精神。那会影响事情的。”
墙索卫被她这么一提,倒真的觉得有些累。毕竟是四十好几的人了,又刚刚做了两次爱,消耗的体力那么大,哪能受得了?应该好好休息休息,补充体力养足精神,便起身到二楼的卧室去了。
陈述红没有送他上去。看着他背影消失在楼梯口,心思便翻动起来。墙索卫刚才的话一下便涌到心头,搅得她极不自在,很想发发火。可是,墙索卫还在楼上,一发火不就惹起他的怀疑吗?只好先忍着。寻思:“原以为杀掉毛湃湃的计谋天衣无缝,任谁也不可能发现真相,哪知隋铭楠一下便识穿了,看来,以前还真小看了他……毛湃湃说没拿那笔钱,难道她真的没拿?如果没拿,跟着出门的是隋铭楠,现在看来十有八九是他拿的。”接着心弦一颤,“会不会是他派毛湃湃向自己讹诈的?要不就无法解释毛湃湃的反常举动。既然她不要那二十万,何必冒险来敲诈自己?又为什么敢那么猖狂地敲诈自己?还说什么知道强奸案的秘密。她怎么可能知道?肯定是隋铭楠这该死的家伙授意的。”
陈述红顿时心肌紧缩,全身都绷紧了起来,“如果真是所想的这样,那局势就太危急了。隋铭楠既然能派毛湃湃来讹诈,肯定不会就此罢休。最要命的是他已经知道毛湃湃是怎么死的。以他的聪明才智,当然猜到是自己指使人干的。怎么办?他手里掌握着自己这么多的资料。如果他向公安机关举报……”
陈述红坐不住了,站起来焦躁地走来走去,脑筋急速运转着苦思对策。想了许久,终于一狠心,决定把隋铭楠也干掉。阴鸷地冷笑几声,全身便轻松起来。快步到书房,给墙索卫留纸条说:“清哥,虹儿有急事需赶回公司,不能等你起床了。如果你起来肚子饿,厨房里还有你最喜欢的莲藕。晚上见。虹儿即日。”写毕,出了书房,把纸条放在大厅的茶几上。到车库开了车,往公司而去。到了半路,心想:“还是先给文瑞才打个电话。”便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掏出手机,调出号码,按了拨出键。没几秒,便接通了,开口便道:“你马上到5305来。”
“你胡说什么呀?”电话那头的人尖声道。
陈述红一听是个怪怪的女声,眉头一皱,不悦地问:“你是谁?文瑞才呢?”
女声回答:“我是他爱人,他正在洗澡,你找他什么事?”
陈述红道:“你是她爱人?哦,丽丽呀,我是陈大姐。你叫瑞才马上给我回个电话。”说完,也不顾女声惊喜问候的话语,挂断了电话。还没到一分钟,文瑞才便回电话过来,兴奋地问大姐有什么吩咐,是不是有新的任务了?陈述红没跟他多说什么,只是叫他立马赶到凤凰大酒店的5305号房。文瑞才的行动很快,陈述红到5305号房还没几分钟,他便赶了来。进门就兴奋地问:“大姐,这么急叫我来是不是有任务啦?”
陈述红颔首道:“你猜的没错。”说了一句却不急着说下文,叫文瑞才坐下,自己不慌不忙地踱到冰箱旁,取出一罐可乐,啪嗒地开了,走到文瑞才跟前,递给他,道,“你先喝口饮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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