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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无名指自然是已结婚,尾指意味着离婚。虽然也有的女同性恋戴在食指或尾指上表面自己的单身立场。
小双思路一下没跟上,手中一阵忙乱,立刻就不听大脑的指挥了,只听见“啪啦”一声,无线鼠标掉在了地上。他忙弯下腰去捡那不听话的鼠标。
可是到了桌子底下,他就完全忘记捡鼠标这件事了。因为这会议室的设计有地灯,由下往上照,平时是种柔和的散射效果。可是这时,一束灯光刚好照在女式二郎腿而坐的沐三木交错的腿间,清晰可见她黑色西装裙下红色的内裤和边缘的几条黑线,内裤中部似乎被什么浸润,颜色略显深,贴在□□上,凹凸感近得就像在咫尺之间。
圆桌上的几人越说越激动,似是争吵了起来。圆桌下的人是安静地看着,完全沉迷其中。只见那片湿润的面积越发扩大,不知是不是听得兴奋。就在此时,那双腿缓缓张开,互相换了下位置,再缓缓交叉,重新翘起了二郎腿。
这是鹿小双这辈子见过的最优美的二郎腿,然后他就在那一张一合之间,抖着手回到座位上坐好,觉得自己快要神游天外回不来了。
“鹿小双?”端茶小妹见他完全没有在做会议记录,便发声换魂。
“嗯?”小双缓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完全跟不上会议的节奏了。糟糕!第一次做会议记录就没做好那以后还用不用混饭吃了?倒抽一口凉气赶紧跟上,中间丢失的部分只好问问其他人,看能不能尽量补上了。
沐三木开完两个小时的会后,觉得这小企业效率真是低,一点小屁事也要磨磨唧唧那么久。而且自己还不方便中途离席去上厕所解手,简直要憋死了。
可是今天的女厕很不客气地在门口放着个“正在清洁”的黄色牌子,里面依稀可以听见水声。
沐三木不打算去楼上或楼下上厕所,而是转身去了男厕,毕竟男厕也有隔间,遇到紧急情况就算支援女厕解决一下问题也并无不可。
于是沐三木轻手轻脚地去了倒数第二间隔间里解决了紧急问题,没办法,倒数第一间似乎被人占用了。
如果说人生有最痛快的事情,那么解决排泄问题应当属于其中之一。
上完厕所,沐总管思考着以后一个厕所在另一个厕所清洁时立即改为男女混用的可行性。毕竟上下楼层借用厕所什么的,还是会占用工作时间、降低工作效率的。
此时,隔壁隔间似乎传出了舒爽的声音,三木心想,看来上厕所的人愉悦都是一样的。
开门正要离去,可是高跟鞋却发出了“叩叩”两声。
这片空间突然安静了,三木想着下次必须把高跟鞋换成胶底的才行,或者给厕所也铺上胶垫。
而隔壁的人,不知是听得外边的安静,竟稍稍将门开了一道缝。
虽然沐三木很想以总管的身份将此男厕即时改为男女混用厕所,可是现在这个状况分明是她闯入了男厕,实在是难堵悠悠之口。
于是她想:还是得用上级身份威压一番才行。
于是一手伸入门缝,迅速把门划拉开,再闪身进入,反手将门反锁。一气呵成,仿佛是久经演练般迅速,就连三木都感慨自己的无师自通。若是生在古代,绝对生而是个采花贼的好苗子。
但是,对于里面那人来说,不用古代,现在,就感受到了何为“采花贼”。
谁能告诉鹿小双,他人生第一次在公司的厕所里打飞机会被性幻想对象抓个正着。他肠子都在开门的一瞬间悔青了。
沐三木也愣了,本以为会开门的自然是衣冠整齐的解手完毕的禽兽,没想到是柔弱的临时顶岗秘书。
于是,鹿小双看着那身着白衬衣黑西装裙的女子发呆,直到她弯下腰来,西装外套的角擦身,才回过神来,想要挪动着身躯躲避视线。现在这个状况实在是太糟糕了,特别是脑海里全是会议中那一抹红色,以及红色的中央那一点深色,视线边缘或许有些许黑色的线在飘,扰得他脑海里一片浆糊。
沐三木也感觉很糟糕,自己不过是来借用一次厕所,现在却要演化成《空降女高管逼迫男下属献身》的八卦报刊最爱。但是见他突然停手,僵硬着不上不下,神情好似非常辛苦,于是好心问道:“需要帮忙吗?”
小双心里想摇头,可是脑袋却不受控制地点了点。
这一刻,他很想把自己的脑袋拧下来,再点上三根蜡。
沐三木仅仅是出于礼貌有此一问,倒也没料到他竟然点头了。这个忙,其实自己还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帮。
她给自己DIY过,不过她却没试过帮别人撸。不过如果充分发挥想象力的话,那应该是一回事吧?
伸出修长的手指轻拢慢捻抹复挑,似乎有点效果。可是却不知道如何才能更有效果。
但是对于鹿小双来说,这件事情的发生本身就很刺激,比实质上的刺激还刺激。或者说当想象照进现实,那么刺激的是灵魂而不是躯体。
他安慰自己,也许这只是一个梦,一个真实感爆棚的梦。
沐三木看着他的眼睛,那种温柔满溢出水的感觉再次浮现,似是非常熟悉,可是又想不起在哪儿见过。或许是上辈子吧?也只能这样假设了。
鹿小双颤抖着扭动,却不知道自己是要逃脱出来还是想更沉迷其中。有些事情,从一开始就是个化不开的结,解不开的迷。
脑海里似乎有个声音在响起:“鹿小双,八字日主属阴火而身弱,宜补正印偏印,取字:三木。”他安心地合上了眼睛,仿佛她的手就是自己的手,可以放心地交托。
“呃。”鹿小双咬住了下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憋出了眼角的泪。
沐三木听着他颤声呼吸,也是心中一软,不觉些许污渍沾到了女式西装外套上。
依稀听得外边有人声,立马转身将“正在清洁”的牌子放到了男厕前头,然后回到厕所的最末隔间,默然看着那依旧没有回过神来的小鹿。不知道是在为他默哀,还是恭喜他精神层面上了一次天堂。
现在的他正以失神的表情坐在马桶上,四肢大开,恍如待宰的羔羊,或者说已经宰完洗好的。
她内心深处似乎响起一个空灵的声音:“沐三木,八字日主属阳金而身强,宜取食神伤官,取字:小双。”
三木低头看了看指掌之间的污浊,些许粘到了食指戒上,那戒指上的钻石都失去了光泽。此时她突然觉得当初花大价钱定制的戒指失去了意义,完完全全失去了存在的价值。于是借着润滑将它摘了下来,就像是摘下了自己立志单身的时光。
然后,亲吻,告别。
戒指的钻石上抽出一缕白色的丝。
一只手捏开他的嘴,另一只手灵巧地拨起他无力的舌头,将这戒指套了上去。手一松,嘴便合上了,似乎还吮吸了一下,又似乎在呢喃着什么。
三木也不清楚自己怎么就把这几年最喜欢的食指戒送给这么一位只见过几次面的人,也许……是对他完美表现的报酬吧?
又或者,是封口费。
她临走之际当然记得把隔间门从外关上,然后轻轻敲了敲靠近门锁的上方的位置,听得“嗑”一下的落锁声才放下心来。然后将弄脏的外套折好挂在手肘,如常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打算毫不受影响地办公。
可是,回到办公室的沐三木却心神不宁,总是担心有人误闯正在(虚假地)清洁的厕所,于是拿起个咖啡杯,守在厕所对面的茶水间,监视着那个禁区。
每个员工看到从DN总部来的沐小姐在茶水间悠然喝着咖啡,便当她是在藉此机会思考公司发展战略,有找机会攀谈的,有匆匆倒水离去的,有斜着眼睛偷窥的……不过,没有任何一个人想到她是在当厕所守卫者吧?
下周,全公司的人都知道DN集团空间的沐三木喜欢喝咖啡,甚至有不少人以介绍新的咖啡馆为名想约她出去却统统碰壁。当然,这都是后话。
此时,鹿小双正从上帝的领域回到人类的领域,而口中即熟悉又陌生的感觉令人生畏。将戒指从舌上取下,鹿小双再也无法将刚才的感觉当做幻觉了。洗好戒指收入兜中,却还没想好要怎么将这戒指还给她。舌头上仿佛还残留着金属的感觉,混着别样的腥味,难受得很。
不过,当他一出厕所就看到在对面茶水间老神在在喝着咖啡的三木之后,其他的难受都瞬间变成了麻木。直到他行尸走肉般回到座位,才听到自己松了一口气的声音。
不过这可怜的一口气又在下一秒被吸了回去。
“将会议记录发给我,现在。”沐三木的声音突然在头顶响起,随后在萦绕一圈后飘然散去,就像她飘然离去的身影。
“现在?”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在抖,她是故意的吗?明明知道他刚才完全没有整理记录。
赴死般地交上了不完整的会议记录,他已经在思考要不要收拾东西了。
不过第二天,不少部长热情地对他打招呼,然后夸他会议记录做得好……他仿佛明白了三木,却又仿佛更迷茫了。
三木她,到底是想怎样呢?
或许该找个时间把戒指还给她。
作者有话要说:
☆、初次探病
那天夜晚,沐三木回到家中,看到那外套,似乎想起些什么。待展开的时候,原本不规则的污浊互相粘连,变成了双鱼的形状。三木想起那位红莲居的黄半仙,当时送她的红纹石的吊坠似乎也是双鱼,不过后来她还给了小童,不知现在是否回到了半仙手中。
说起来,那一天是他们第一次相遇。
脑海中再次浮现他闭着眼睛颤抖的模样,嘴角不觉勾了起来。
伸出中指抹上那些污渍,划着圈圈,看着双鱼粘连成一团圆,心里想着:真是可爱的小鹿。
鹿小双一直没有找到机会把戒指还回去,沐三木也同样没有找到机会单独与他谈谈。
直到过了两个星期,鹿小双得知第一女秘书明天就要华丽回归,而自己,恐怕再也不用做那坑爹的顶岗临时工。
夜晚躺在床上,看着床头那闪烁着耀眼光辉的钻石,鹿小双越看越觉得那光芒像三木注视着他的时候,眼中的光。
下定决心,明天无论如何要把它还给它原本的主人。那么今晚,就在最后的时光里好好看着它吧!
他就这样看着它,仿佛透过它,看着另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