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飞读中文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拍翻御史大夫-第14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虮嶷兀豢赡苋矶恕!惫┓罟系厮怠�
“另外,要请妳回封私信给台主,请他做好最坏的打算,要有人能在他出京后维护璇玑,因为我们都不知道徐州到底出了什么事,若有万一,我们无法也不能为她作证。”高主簿说。
郭供奉阴沉地点了点头,帘外的天空一片澄蓝,她心中却如火烧一般,她非常明白,李千里失势就意味着御史台原本的秩序将被打乱,她虽然不是台面上的人物,也不是没有其他的倚靠,她还有座师、还有前两任的长官可以活动……但是……
“我从来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当年接家业时如此、考进士任官时也市如此,是进了乌台,我才想干点正事。”郭供奉哑声说,她轻啮着指甲:“不对……应该说台主是第一个让我想干出点事让他看得起我的人。”
高主簿没有说话,他知道这无关于男女之情,这是因为不管做什么,李千里一直都压在他们头上,过了一个坎,又设一道沟,于是就必须不停地往前走,一旦停顿了,就会被李千里毫不犹豫地踢出御史台。
“钟中丞说,身在乌台如攀悬崖,挣扎向上一寸,却见台主在上一尺……要按着我说,是因为我们往上一寸,台主就一脚踹过来把我们压下两寸,越是如此,我越想超过他……”郭供奉娓娓地说。
就像这次来东都……高主簿心中暗道。郭供奉原本是轮不着来东都主事的,主管东都行台起码要是侍御史内供奉以上的人,但是李千里越过两位中丞四位侍御史两位内供奉与六位殿中侍御史,直接点名让郭供奉来。
“郭供奉骚扰男性台官,屡犯不改,着即逐往东都知行台事。”李千里依然板着脸说,稍稍皱了皱鼻子:“不混出个人样就别回来。”
失去李千里的御史台,将会变成什么样子?高主簿自问。
没有答案,就连郭供奉都沉默了。
一时间,只剩下蝉鸣声。
※※※
西京的禁苑里,左右千牛卫护着女皇车驾来到龙首原上。
原上已聚集了数千民夫,正在挖土堆窑、挑柴打水、和泥夯砖,远处则堆起了高高的土坡,泼水将黄土地抹出坡道来,等待正式破土之日,好运送各种材料。
女皇坐在一乘竖着曲柄伞盖的马车上,有些惆怅地望着龙首原上的工地。
这里早在开国初年就曾经建过行宫,后来废弃了,而后她也想重建,想建造一个配得上弘晖朝的宫殿……原本早就该盖好了,国婚后,她就想建一座专属于主父和她的皇宫,要高高地伏在西京城之上。主父与当时的将作大匠一起画出了一宫三殿的格局:
一凤双翼,雄视天下,弘晖如日,是曰大明……
“令渠,你是真正懂得朕的人。”
那时,女皇微笑着说,她已经厌倦了太极宫中的沉闷与压力。太极宫建在西京正北方,却是地势较低的地方,为了引入三海池水与渠水,太极宫难免潮湿。像是开国以来的重责大任汇于一身,于是皇帝成了最痛苦的人。
而她希望自己能超越过去,成为太阳一般的存在,不再是被动地接受从世界来的各种责难。
想起主父,女皇只觉得心中一阵阵刺痛,建新宫的计画才刚刚起头,将作大匠就被群相与谏官攻讦,女皇明知他们要针对的是主父,却不能不罢黜将作大匠,暂停计画。太子出生后,她更迫切地要为新儿建一座新宫,一方面,她也感觉到丈夫的不安与烦躁,需要有件事来转移他的注意力。
于是永安宫的重建计画又开始运转,却没想到群相这次迎合她的意思,紧缩财政来支持新宫建设,却不肯发薪饷给调往河北的士兵,于是引起了陉原兵变。大乱之后回到西京,永安宫又被认为是引发乱事的祸首,于是就延宕至今。
“人就是这样啊,明知重建无益,还是想看看年轻时的梦想会是什么样子……”女皇轻轻地对自己说,她手中抱着一卷巨大的图轴,要亲手交与在龙首原上监工的新任将作大匠。
“陛下,将作大匠前来晋见。”
一人一骑飞奔而至,从马上跃下的中年人,身上的紫袍系带还没系好,显见是刚刚才接到消息,连忙套上常服过来的。将作大匠口称死罪、伏拜于地,女皇抬手:“莫要如此,你父与先君一同设计永安新宫,无奈时机未到,不得不延迟至今……苦了你父了。”
女皇一语刚毕,将作大匠已是热泪盈眶,连连叩首:“亡父临去前,北望龙首原曰『新宫未建,虽死犹恨也』,微臣上承天命,下继父志,必好生将新宫奉与陛下。”
女皇无声地叹息,起身,将图卷交与将作大匠:“这是先君数十年来断断续续绘制的图样,他与你父一样,对于新宫未建,恐怕也是有恨,望你好好地将新宫建成,告慰先君在天之灵。”
将作大匠双手接过,女皇一手扶着马车栏杆,眺望着东方,温热湿润的风从长林间吹来,卷起她的玄纱大袖衫。站在龙首原上,可以清楚地看见围绕着西京城的层层树林,长风吹动绿浪,霎时间,原上只剩下如海潮一般的声音。
“传语国老……”风止,女皇的声音苦涩而凝滞,内侍看了她一眼,拱手俯身表示正在倾听,她说:“新宫破土,新君登极……”
两个时辰后,李贞一从中书舍人接过新拟的旨意,中书舍人试探地问:“国老,年号是不是也该拟了?”
“陛下与新君乃是母子……阴生阳,乾继坤……”李贞一掐指而算,抽过一张熟纸,端楷写了四个字:“贞者,正也,乾纲入继,若非坤道承载,便无以立足,改元就以永贞或贞元为新年号吧!”
汴水流
徐州城,古称彭城,是徐州镇府所在,同时也是驰名天下的望族彭城刘氏的发源地。在前朝开凿运河时,便在徐州境内引黄河入汴水,作为通济渠的基础渠道,进一步挖通疏浚之外,又引来东边的泗水会于徐州城下,再把诸水引入江南河。
世事难预料,前朝天子耗费倾国之力却挖成了个国破家亡的结局,到了梁代,运河却成为国本命脉。这通济渠后来改名为广济渠,在荦山乱后关东藩镇林立、不再将税赋上缴的状况下,江淮便成为朝廷绝不能舍弃的收入来源。
朝廷刻意经营水运,自然也有更多商旅投入其中,徐州是诸水汇聚之地,自然也是客商的重要集散地。所谓“汴水流、泗水流,流到瓜州古渡头,吴山点点愁。”说得便是这徐州城下客旅往来于江淮的景象。
这徐州虽是水运枢纽,却地势平坦,无险可守,古来就是四战之地。因此武宁军虽然不常有战争,却招募了不少散兵游勇,徐州城东南边、汴泗二水交会之处,没有淹水的时候便是武宁军的校场与球场,一些刚招入军中的外来兵士家眷也暂栖此地。
沿着广济渠,走来一行旅人,只见打头的马上是一个魁梧的大汉,身后载着一个少年。马的后面跟着一辆小车,戴着草笠的车夫赶着骡子,走在最后。
“这里怎么这么多人?”那少年从大汉身后探出头来,轻声说。
小车里有人撩起帘子,却是一身女装的虞璇玑,她看了一眼,便爬出车来,坐到车辕上:“任兄,此是何处?”
“从前是武宁军校抄…”车夫自是任镇将,他皱着眉头:“但是驻着这么多营帐,又不太像军营,大约是新徐帅不知从何处召来的新军。”
“我以为镇军都是世代为军的?”虞璇玑抬手遮住阳光。
“只有北方藩镇才是如此……”任镇将低低地说,稍微抬起草笠:“甚至河朔诸镇也有些外来的,江淮讨生活比较容易,本地人务农也好、经商也好,都容易混饭吃,也不像河朔诸镇成日喊打喊杀,本地人大多不愿从军,就只能从外地募人了。”
虞璇玑不答,任镇将看她一眼,低声问:“官人,我们改换这副装扮,虽说比较不惹人注目了,但是您要进武宁镇必有盘查,想怎么做呢?”
虞璇玑本来的计画是扮作官家夫人,就在果儿质疑过所该怎么处理时,只见她去田间摘了颗萝卜又拿出笔墨跟镜子,又把过所展开,研究了一下过所印的样子,把镜子架在过所印旁边,嘴里一面解说:“我幼时看人刻印,就是这么照样描字的。”
原来她是要刻出个假的过所印来!果儿一眯眼睛,把那萝卜抢来,抽出刀切成几块丢进嘴里吃掉:“伪造官署文书要判流刑!”
伪造文书这条路行不同,果儿又拒绝做任何违法的事,也就只能这样扮成一般人走一程算一程了。
“官人,您与果儿、春娘入镇是没问题的,但是在下可无法进去呀!”任镇将说。
“就说你是我入镇才雇的车夫不就得了?横竖你胡子一剃,就看不出年龄了。”虞璇玑说,侧头看了他一眼:“再把眉毛修一修,真的看不出来是武人。”
“重点还是官人要怎么查这件案子?”任镇将的表情丝毫不动。
“恐怕只能以御史的身份介入了……我已经让果儿向东都行台要求审查此事,东都那边应该会尽快把徐州向朝廷汇报的内容整理出来,我们这边最需要的还是要提取人证物证,向朝廷证明你们无意叛变……但是你说,除了你以外,其他同回徐州的人一抓到便就地格杀,家属若不是被杀就是被卖为奴婢……你们又杀了崔帅,这就很棘手了……”虞璇玑又重复了一次她听到的事实,试图在其中找到一点线索,却还是紧皱着眉:“从现在这两位大帅的角度来看,只有让你坐实了谋叛大罪,他们才能以平叛的名义来掩盖占领武宁军时干的事,然后把杀家属等的罪名推到崔帅身上,然后他们就能够要求各兼领武宁镇几个州的刺史,用联帅的名义扩大他们在江淮的影响力,尤其是淮南杜大帅……”
想到淮南这位曾受女皇信任的财政栋梁,虞璇玑就觉得头痛。此人在朝中德高望重、待人温和,年纪也有六十开外,私德上除了生活舒适些之外,也算不得重大瑕疵,管理财政税务与漕运,虽不及现任的户部尚书那样明快有条理,也是个守成有余的人了。
“若是个贪官污吏,我还好对付,但是这杜大帅实在……”虞璇玑烦躁地抓着脸。
任镇将没有说话,他知道自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