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了矜持和优雅的躲在自己笼子的一角,可怜兮兮的垂着头。
昨天一夜风雨,她还真没听到鹦鹉们争吵的声音。
“哟,有这么厉害的母鹦鹉吗?”太后娘娘由一位奴婢扶着从里面走了出来,是那日的玉润,“让哀家仔细瞧瞧。”
冼紫芫正好站在鹦鹉笼子的前方,温和平静的施了一礼,语气恭敬的说:“紫芫见过太后娘娘。”
她没有自称心仪公主,似乎是在婉转的告之太后娘娘,她知道她的身份。语气虽然恭敬却透着几分疏离,远远的好像一股轻轻扑面的微风,不寒冷不狂猛,却也能感觉的到。
太后娘娘心中略停了一下情绪,这丫头是在告诉自己,她不愿意顺从于玄易也不愿意顺从于太后娘娘,她不愿意做一枚棋子,她只能做她自己能够做的事,她到是聪明的很。太后娘娘用眼角的余光瞄了一眼冼紫芫,她虽然和自己在讲话,却微垂着头,看着脚下。
她在婉转的告诉自己。 她不爱玄易,所以不会亲近和讨好玄易,她是一介寻常百姓,唯一值钱的只是她的性命,若太后娘娘一定要取她性命,她也只能认倒霉。
这种丫头才是最难缠的,她知道自己的布局,却不肯正面冲突或者配合。
“昨晚睡的好吗?”太后娘娘并不理会冼紫芫的拒绝,而是转开话题,温和慈祥的问,“昨晚哀家累了,就早早歇息,琉璃今早去看你的时候你还睡着,哀家就没让她打扰你。”
“谢谢太后娘娘关心,紫芫睡的很好。”冼紫芫声音平和的说。
“嗯。睡的好就好。”太后娘娘心不在焉的说,逗弄着两只鹦鹉,那只母鹦鹉却是极泼辣的,竟然在笼子里扑腾着翅膀想要扑向太后娘娘,吓得一旁的玉润一声轻轻惊呼,急忙用手中的扇子挡在笼子前,听到太后娘娘也一声惊呼的说,“哎哟,这只母鹦鹉真是够泼辣的。”
那只公鹦鹉立刻尖细的声音说:“剁了,煮喽!”
冼紫芫也被那只泼辣的母鹦鹉吓了一跳,没想到它竟然连人也敢攻击,但听公鹦鹉此时突然用一种激动的,像小太监一般尖细的声音着急的喊出上面四个字的时候,却有些同情的看向鹦鹉,慢慢的说:“你怎么这样,这可是你的一生伴侣呀。”
心中却轻轻叹息一声:可怜的鹦鹉,若是它不出声,也许太后娘娘就责罚了那只母鹦鹉,可惜它着急出声,太后娘娘偏偏不会责罚那只母鹦鹉。
公鹦鹉立刻仰头向天,悲愤的语气说:“玄易,你个混蛋!”
冼紫芫先是微微一怔,然后立刻向身后看去,果然,在太后娘娘宫院的门口,一身银色衣饰的玄易正很是开心的看着公鹦鹉,用手指了指那只泼辣的母鹦鹉给公鹦鹉看,他似乎说了句什么,冼紫芫没有听到,不过,冼紫芫保证那绝对不是一句好话而且公鹦鹉一定听到了。
但是,一想到公鹦鹉刚才的语气、神态和话语,冼紫芫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天,一只鹦鹉,该有多么的古怪精灵才会这样讲得出人情世事?
“玄易来了。”太后娘娘笑了笑,“你哪里弄来的这样泼辣的鹦鹉?”
“满京城淘来的。”玄易走到鹦鹉笼子前,看着笼子里颓败的公鹦鹉和张扬的母鹦鹉,笑着说,“可真是费了我一番努力才得到,太后娘娘瞧着可喜欢?是不是很是般配这只聪明的公鹦鹉?”
太后娘娘强忍着笑说:“你是嫌哀家这里太清静了是不是?”
“是啊,再过几日我们玄王府就要迎娶心仪公主,好不容易有个得了你喜欢的公主又要离开,您不得又要寂寞一些日子?”玄易笑嘻嘻的说,瞟了一眼一旁冼紫芫,继续说,“今天我过来是要带心仪公主去见见我的母亲。”
太后娘娘笑了笑说:“到是你母亲更喜欢些。”
玄易哈哈一笑,半真半假的说:“太后娘娘,您是不是真的年纪大了?竟然还没看出其中的端倪吗?”
太后娘娘一怔,眨了眨眼睛,“什么端倪?”
“您瞧,玄王府有规矩,只能娶一位妻子,不能纳妾,而且一向是要那种和我母亲一般聪明高贵的女子。”玄易笑嘻嘻的说,脸上的表情再认真不过,看不出丝毫调笑的味道,“偏我就一眼看上了一个寻常百姓家的孩子,你说像冼紫芫这样寻常的女子,要是没有个特殊的原因,如何能够进入玄王府?”
太后娘娘错愕的看向冼紫芫,却发现冼紫芫也是呆呆的表情看着玄易,不晓得他究竟在讲些什么。
玄易却站到冼紫芫身边,很是亲密的一揽冼紫芫的肩膀,他比她高,然后正好可以轻松的揽她在怀,冼紫芫刚要动,却觉得身子一僵,完全动弹不得,心中暗自骂了一句:玄易,你个混蛋!
“别和鹦鹉学舌!”玄易的声音清晰的落入她耳朵里,似乎他知道她心里在讲什么,冼紫芫唉叹一声,这一声一定是只讲给她听的。
玄易在搞什么鬼呀?!
“你是说,你一直喜欢着冼紫芫,但你的母亲不同意,所以你就有意引着哀家为你提亲?”太后娘娘简直是一头的雾水,她可真是一点也没看出玄易有这种意思,玄易会看上冼紫芫这样的女子?不懂得讨好他的女人?
若是说换了冼紫瑷,太后娘娘到是会相信一半。
第157章:究竟是谁的棋子2
玄易很是认真的点点头,“是啊,有什么不对吗?”
太后娘娘盯着玄易看了好半天,也没确定出他究竟是在讲真话还是在讲假话,冼紫芫也同样的一头雾水,怀疑现在自己是在做梦,想要掐一下自己的胳膊,手脚都动弹不得,只得放弃,心中念叨:在做梦,一定是在做梦。
终于,太后娘娘笑了笑,慢慢的说:“玄易,您拿哀家开心?”
玄易也同样的笑了笑说:“哪有,太后娘娘您想多了,我只是借您的权力帮个小忙。现在,我得接心仪公主去见我的母亲,母亲在家中也摆了宴,还有其他的兄弟姐妹想要见见心仪公主。”
太后娘娘点了点头,面上到没什么表情,只是回头看了一眼沮丧中的公鹦鹉,微微一笑,半真半假的说:“这只乖巧的鹦鹉瞧着可真是可怜,不过,既然你的前主子送来另外一只漂亮的母鹦鹉,你就凑合着过吧。”
那只公鹦鹉似乎听懂了太后娘娘的话,瞟了一眼隔壁笼子里的鹦鹉,张了张嘴,一个声音也没发出,似乎有些不甘和恼怒,垂下脑袋慢慢喝水。
这个时候,冼紫芫才觉得手脚可以活动,却没敢随意开口讲话,在没有弄清楚玄易的意图前,她觉得还是装哑巴比较稳妥些,上了玄王府的马车,车内只有她和玄易二人,晋护卫坐在马车的外面兼职做驾驶马车的车夫,马车在干净的青石板路上缓缓前行。
冼紫芫安静的听着马车车轮压过路面的吱扭声,心情到慢慢平复下来。
“跪的挺开心是不是?”玄易突然开口,语气中有些嘲讽,“冼紫芫,好歹你是我们玄王府的人,这双膝能不能值钱些,不要说跪就跪?”
冼紫芫一直看着车窗外面,听到玄易的话,完全不在意他语气中的嘲讽,就好像没听见一样,口中却慢慢吞吞的说:“玄公子,你说,要是太后娘娘发现那只聪明绝顶的鹦鹉突然间不见了,会不会很生气?”
玄易一怔,正要开口说话,却听到外面有鸟儿翅膀扑腾的声音,然后,一只很是骄傲的鹦鹉轻悄的落在马车车窗上,表情颇是得意,看着冼紫芫和玄易很是优雅和矜持的梳理着自己的羽毛。
“它,怎么跑出来的?”玄易有些意外,瞪着鹦鹉,又转头看向冼紫芫。
“我放它出来的。”冼紫芫完全没有废话,很是认真的说,“早上你来之前,我就把它笼子的门给弄松了,只要它够聪明就能发现,所以,它是够聪明的。那只母鹦鹉漂亮是漂亮,可惜太过泼辣了,实在是不配这只聪明绝顶的鹦鹉,我打算另外给它寻门亲事。”
玄易点点头,半晌才说:“成,你厉害,太后娘娘也没发现吗?”
“她只顾着生你的气了,哪里有时间管这个。”冼紫芫语气平静中透出几分小小得意,“就算是太后娘娘事后发现,也只会惊叹这只鹦鹉真是够聪明,为了逃避那只泼辣至极的母鹦鹉才自己用嘴巴弄松了门,然后逃了出来。你大可以放心,不会连累到任何一个小公公或者宫女。”
玄易似乎并不在意这个,上下打量着冼紫芫,“你怎么想出来的?”
“昨天在宫门外跪着的时候。”冼紫芫慢慢的说,“反正跪着也没事,我就在那儿想我能够做些什么让太后娘娘也不舒坦一些。于是我就想到,太后娘娘一个人呆在这儿,除了几个听话忠心的奴才以外,真的没有什么可以相信的人,你送的那只鹦鹉已经是她最大的小乐趣了,所以我就存了心打算放这只鹦鹉离开,让它回去找它自己的旧主人。”
玄易点点头,眼中似乎闪过一丝赞赏,但面上却是平静如初,语气中还透出几分威胁,“好,回去的时候我就和太后娘娘说,鹦鹉是你放掉的。”
“好啊,那样,我就和太后娘娘说,是玄公子特意安排紫芫做的,因为玄公子突然间觉得这只鹦鹉挺好玩,有些后悔送给太后娘娘了。”冼紫芫立刻回答,一点考虑的时间都没有,“你说,太后娘娘信谁的?”
停在车窗上的公鹦鹉这个时候发出说不上是冷笑还是得意的笑声的笑声:“哈哈!哈哈!”然后很是畅快的扑腾着自己的翅膀,再然后继续稳稳的站在车窗的位置上,矜持而优雅的看着冼紫芫和玄易二人。
玄易瞪了它一眼,再看向冼紫芫,思量一下,才问:“冼紫芫,你是真的聪明还是假装糊涂?”
“我既没有真的聪明也没有假装糊涂,我只是不喜欢被人安排。”冼紫芫也同样的瞪了一眼鹦鹉,那只鹦鹉似乎是怕她的,立刻一点声音也不发出的飞到车顶上休息,“太后娘娘确实是后宫最有权力的人,也是全乌蒙国最有权力的女人,但她有没有权力与我们冼家有什么关系,为了对付关家她选择了我姐姐,为了对付你们玄王府选择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