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护在床边的天候、天骄、飘絮登时跪倒在地。目光愕然、敬畏的望着梁淑贞手中之物,那两件物事,一个是剔透玉石,一个是黄金令牌,正是苍穹国皇位与兵权的象征之物,玉玺和兵符。
梁淑贞身子一软,坐倒在床沿,喃喃道:“骜儿为何将皇位与兵权交给一个刚刚满月的婴孩?骜儿。。。哀家的骜儿。。。”
梁淑贞越想心中越乱,最后焦灼难抑,两行热泪涌出眼眶,颓然道:“难道。。。难道骜儿竟打算一去不回。。。”顿了一顿,喝道:“来人啊!四处去寻皇上!”
**
皇陵。
皇陵入口之处,候着数名侍卫。
一人道:“康哥,你先前给我说的事,我睡了一觉,又给忘了,若欲救活寒玉棺中之人,便要以心头血洒满寒玉棺顶,随即在心头血上铺就千朵魂归花,然后在寒玉棺畔,跪守七天日夜,那棺中人便醒来了,是也不是?”
那被称康哥的人,笑道:“你只说对了一小半。却是没有说对最主要的。小李,你给小张讲一下子,小张这大脑袋是属猪的,他***,给他说了几百次,他也记不住!”
那小李打了个哈哈,拉着小张,细心道:“小张啊,是这样的,欲舍心头血救活寒玉棺中人,不是谁都能救,更加不是谁的心头血都可以,这付出心头血之人必须真爱棺中之人,也必须是棺中之人的真爱之人,如此才可,你记好了,可别再忘了,不好让康哥天天骂你***长,你***短。”
—
亲,今天三更。。。
嘻嘻。。
人身蛇心
“我***头发长,我***见识短。言偑芾觑哈哈,哈哈。”那小张说着,突然间嘴巴张得像个鸡蛋,‘哦’的一声,说道:“也就是说,必须两人心心相惜,情意绵绵才可以救得棺中之人人。不过,话说回来,付出心头血之人,可还能活命么?传说中又是怎么说的?”
小李挠挠鼻子,犯难道:“这我可说不上来。咱们请教请教康哥。”与小张一起齐齐看向那姓康的侍卫。
那姓康的一敛神色,严肃道:“若问那付出了心头血的深情之人能否活命,相传是。。。”
他说到这里,忽然从数丈之外传来了隆隆车轮之声,待马车行到近处,众兵望见了马车之上的龙纹,当即纷纷跪倒在地。
“参见皇上。”众兵齐呼帱。
马车停下一瞬,贾信率先跳下马车,将玲珑也一同押解下来。邓御医随即跳下车来。
杨骜怀抱心妍最后自马车下来。望了一眼皇陵入口,对贾信三人令道:“你三人先去摆放寒玉棺的墓室之中等朕。朕与妍儿随后便到。”不待三人答复,径自朝魂归花海而去。
*戬*
皇陵。寒玉棺所在墓室。
墓室之中白雾如纱,寒气逼人。
玲珑坐在角落石上,寒颤不止,心中突突乱跳,一会儿想哥哥带她来此处做什么?要杀了她为柳心妍报仇吗?一会儿想这寒玉棺世上仅有一副,难道哥哥要将寒玉棺给柳心妍用?哼,柳心妍又有什么资格用寒玉棺啦?
过不多时,沉稳脚步声起,杨骜迈步踱进,将心妍尸首放在一张冰冷石床之上。
邓御医不解道:“皇上,让老夫来此处,不知所为何事?”
杨骜淡淡一笑,向邓御医颔首示意:“邓御医,请你先来为妍儿把脉,问诊。”
邓御医医术精湛超群,仅远观面色,便知心妍气绝已久,早已经与世长绝,但皇帝的命令,不容违抗,仍旧走近数步,小心翼翼搭在心妍手腕,为其把脉。
“心妍主子脉搏、心跳皆无。已然难以回天。先前玲珑皇后心脏被匕首刺伤,然而心脏尚且有一息跳动,依靠换心,能够将性命救活。此时心妍主子虽也是被匕首所伤,但因这颗心脏本是玲珑皇后的心脏,染有恶疾,且两度被匕首刺伤,纵使是换心,也难以将心妍主子救活了。”
杨骜微微蹙起剑眉,轻轻问道:“嗯,朕只是想确定她是否已经断气。既是这样,既然妍儿已经死的透彻,她。。。可会感觉到疼痛?”
邓御医淡淡而笑,摇首说道:“这。。。人死知觉皆都退去,七情六欲也自然而然的无所知觉,又怎会感觉到疼痛。自然感觉不到。”
“这就好。她若感觉到痛,朕可不忍。”
杨骜点了点头,转而面对心妍,深深望了她脸颊一眼,随即左手抬起握住心妍插在心脏之内匕首的柄端,倏地使力,将心妍胸腔之内的心脏剜了出来。
玲珑见状,登觉可怖难言,吓得脸上血色尽失,啊的一声尖叫了出来:“哥哥,你。。。你。。。”
“啊呦,万岁爷!”贾信虽杀敌不少,但眼睁睁看着如此残忍手段,亦心生惧怕,背脊上渗出了一层冷汗。
邓御医虽是见惯了器官伤口,可杨骜此举太过出乎意料,邓御医也是骇然大惊,双膝发软生颤。
杨骜将血淋淋的心脏握在左手之中,鲜血一滴一滴撒渐地上,形成诡异的赤红花朵,他淡淡笑着,如同地狱的撒旦,缓缓走到玲珑的面前,站定脚步。
玲珑惊恐瞪大双目,瞪视杨骜的颊,颤声道:“哥哥。。。你。。。你要干什么?”心底升起莫名的惧意,仅觉眼前男人如鬼似魅,当真好生怕人!
“小妹怕什么?你自己的心脏,它曾是你身体的一部分。有什么可怕?”杨骜右手拉起玲珑的左手,随即将自己左手中的心脏放在玲珑的手掌心中。
玲珑手心一阵湿腻黏润,这感觉直让她感到毛骨悚然,用力向后挣脱右手,那颗心脏便掉落在冰冷的墓室地面。
“还给朕…”杨骜厉声轻喝,凝着玲珑的双眼,逼近一步。
玲珑连退数步,背脊撞在墙壁之上,疼痛难当。
“还给你?什么?还给你什么?哥哥,玲珑好怕,你。。。你不要吓玲珑!”
杨骜指着跌落在地的心脏,微微一笑,笑意让墓室更阴冷了几分。
“你的心脏,朕已经从妍儿身体内取出,还给了你。此时,轮到你,将妍儿的心脏还给朕。”
玲珑大惊,倏地捂住胸口,连连摇头。
“哥哥,你。。。你。。。邓御医已经说了,柳心妍已经没救了,换心也无法救活她,你纵是把这颗完好的心脏还给心妍,她也活不过来。”
杨骜颔首,“朕知道,朕不图以换心让她复生。朕只求她尸首完全,只求她每一处都完好无损。”
玲珑见杨骜态度决然,全无半分商榷余地,不禁大是惊惶。
“不要,不要剜出我的心脏!我不要把心脏给柳心妍!这是我的心脏!”
玲珑说着,便疾步向墓室门处疾奔而去。
杨骜静静站着,并不追去,仿佛料定她逃脱不掉,目光犹似打量一头垂死挣扎的猎物。
玲珑奔到墓室门边,惊见门边盘卧着一头巨蟒和数头小莽。
“啊!”
玲珑心惊肉跳,登时停住了脚步,无助的回身,望着杨骜,缓缓跪倒在地,泪水自眼眶簌簌而落。
“哥哥,玲珑求求你,不要这么狠心,不要这样对待玲珑。看在我母亲对太后娘娘的情意的份上,看在玲珑曾经为了寻找太后娘娘的下落,隐姓埋名留在杨德广身边,心肝情愿当哥哥的奸细的份上,不要对玲珑这么狠心,放过玲珑,好不好?”声音中充满乞怜。
杨骜缓缓趋步到玲珑面前,沾满鲜血的食指,抬起玲珑的下颌,冷声道:“朕方才在宫内已经说过。朕与你的一切恩义,早已经两清。朕与你互不亏欠。”
说到此处,杨骜倏地丢开她的下颌,食中二指突突两下点在玲珑的肩头、胸口止住了她的动静之穴。邓御医,烦劳你施手术,将妍儿的心脏自玲珑的体内,小心的取出。”
杨骜提起玲珑的后衣领,将她身子平置在心妍所卧的那张石床之上,随即向邓御医睇去一眼。
邓御医忙打开药箱,“是,老夫这就为玲珑皇后施麻药,待她失去知觉,不绝疼痛之时,便动手术。”
杨骜斜倚在寒玉棺上,淡淡道:“不必麻烦,不需要施麻药。直接施手术便是。妍儿所受的疼痛,又有谁为她施过半分麻药?妍儿又向谁抱怨过半分?”
玲珑双手颤抖难抑,嘶声哭喊。
“哥哥,你竟如此无情无义!你要玲珑清醒感觉挖心之痛,你要让玲珑活活的痛死,是么?”
贾信额上冷汗涔涔而下,原来这便是皇上点住玲珑穴道的原因,不得不说,皇上当真心狠手辣。
想那玲珑曾经可是皇上捧在手心里的人,如今却无法令皇上投以丝许怜惜。若是心妍在天之灵得知皇上如此为她报仇雪恨,也当瞑目了。然而贾信转念一想,心妍心地善良,若是在世,定然会对玲珑网开一面的。
杨骜摆摆手。“小妹,你错了,朕不要你活活痛死。朕要你好好的活着。你不配与妍儿同一天离开人世,朕不允许你去了阴间继续害她。”
玲珑心中升起一丝希望:“哥哥让我活着?我的心脏已经被你扔在地上、踩在脚下,你又命邓御医将柳心妍的心脏挖出还给她。那么,我没有了心,还怎么活着?你要让谁割心给我,保我活命?”
杨骜握住心妍的手,拇指腹轻轻厮磨她细腻的肌肤,微微抬眸,凝着邓御医。
“邓御医,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邓御医眸光掠处,望见了墓室门边的数头大小巨蟒,当即心中一凛。
“臣斗胆猜测,莫非皇上是要臣将巨蛇之心,植入玲珑皇后的胸腔之内,救她活命?”
玲珑脑中轰的一声,半天也不能清醒过来。“不。。。不。。。”
横卧石床
她凄厉喊了两个‘不’字,但是却语不能言,心想若是人身蛇心,那么成了什么样的怪物!半人半畜的活着,还不如痛痛快快死了!哥哥这么做,为的便是让她求死不能,活着痛苦!
贾信白皙的脸颊青一阵、白一阵,偷偷瞥向巨蟒,心道原来方才皇上让咱们几人先进入墓室,便是因为皇上要去以笛声驭蟒,将巨蟒引入墓室之内,皇上一早便打算要玲珑人身蛇心的活着,这可真是对人的一种摧残!
杨骜向邓御医轻轻颔首:“邓御医所言极是。言偑芾觑朕以笛声引来数头巨蟒,供你挑选合用之心。”
邓御医道:“是。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