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薇人中之处甚是疼痛,幽幽转醒,目光柔弱凝着杨煜,“怎么?”
杨煜见她醒来,脸露喜色,疾声问道:“这五瓶药,哪个是止血的?”
白薇看也不看,虚弱道:“白色那瓶。”说完之后,两眼缓缓闭起,又自沉沉睡去,显然身体虚弱已极。
杨煜将绿、蓝、黄、黑四瓶药物扔在桌上,将白瓶拿到口前,合齿咬掉塞子,而后将白色药沫洒在白薇脖间的创口之上,药沫溶进鲜血,不多时便见鲜血流的少了,再过片刻,便不再流血,创口之处渗出清澈水迹。
杨煜微微松了一口气,拿毛巾替白薇擦去脖间血迹,见她气息微弱,于是躬下身,望着她的脸颊,陡然间闻到她身体上阵阵芬馥幽香,不由得身体一震,心脏亦跳的快了。
白薇微微睁开眼来,见到半尺之外杨煜眸光异样的看着她,脸上猛然一热,说道:“我。。。我口有些渴了。杨五哥,给我倒杯茶喝么?”
杨煜不知为何,微微心虚,轻咳一声,扭过头去,“你等等。”先走到水盆边,在水中将手上血迹洗干净,而后来到桌盼斟满一杯茶水送到白薇嘴边。白薇就唇饮茶,饮得急了,呛在喉中,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嗽甚猛,脖颈间的创口崩了开来,鲜血又流淌而下。
杨煜未加思考,轻声道:“慢慢喝,我可没有催你。”伸手轻轻拍她的后背,却觉触手柔软,不由得有些紧张,拍了两下,便不敢在拍了,心想怎么与她离得近了,呼吸也难?
白薇轻轻颔首,“嗯。”小口小口的饮茶。
她喝茶极慢,杨煜手腕有些酸,手掌微微抖了一下,茶杯中茶水渐在白薇尖尖的下颌,她肌肤似雪,水珠自下颌滚落,仿佛花沾晓露,娇美极了。
白薇饮完一杯茶水,轻轻道:“还要。”
杨煜鬼使神差一般,升起怜惜之感,点点头,快步走去,又为她斟了两次茶水,细心喂她喝下,直至解渴。
白薇躺下来缓缓又要闭眼。
杨煜问道:“小白薇,你这身子能洞房么?你的伤势,恐怕几个月也难好。唉,我三哥和妍可等不了几个月呢。咱们今晚,就要洞房!”
白薇双颊嫣红,说道:“你。。。你。。。你就只记得解药。不顾我的死与活。。。”
杨煜面上一赧,略略惭愧。
砰地一声,房门由外被推了开来,于清凤带着御医走进屋来。
“御医,快为薇儿看伤。”
于清凤一声令下,御医慌忙坐在床沿,搭脉为白薇诊脉看伤。
杨煜从床边退开几步,倚在一根石柱,心想妍这时应该已经离开了吉恩国帝都,不知她身上蜂毒犯了,疼得厉害么?
于清凤斜斜看了一眼杨煜,对几名宫人令道,“你们三人,好生去伺候驸马爷沐浴。”
杨煜一愣,伺候驸马爷沐浴?
一名高高瘦瘦的宫人走到杨煜面前,说道:“驸马爷,您高抬贵脚,这边请。”
杨煜随即明白,沐浴之后,想必便是服侍白薇就寝。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白薇,见她已然熟睡,才转回了头,跟着那三名宫人出了卧房,穿过走廊,来到公主殿西首一处浴房之内。
杨煜环看室内,见轻纱飘渺,幽香扑鼻,与白薇身上香气十分相似,陡然间心中一动,白薇平时便在此处沐浴,这里香气与她身上香气一样,实属正常。
然而,他眼前莫名浮现一名赤身女子在水中沐浴的场景,这念头一闪即逝,不敢再想,却已经握了两手冷汗。
番外:月落荒漠,久别经年,红颜多薄命(煜薇二)
驸马爷,这池水之中,已经加了足够分量的香料,香料可是公主一人才能用的极其珍贵、难寻的香料,嘿嘿,也只驸马爷能够与公主同用一种香料。言蔺畋罅您请吧,奴才们伺候您沐浴。”
一名矮宫人伸手指着白烟袅袅的浴池。
杨煜看着这三个太监,心想五爷可不习惯让人伺候沐浴,赤条条的让三个阉人摆弄,奇足了怪!说道:“你们出去吧,五爷自己洗,把自己搞的香气熏人,便随出浴找你们碰面!”
那高瘦宫人笑道:“这可不行。太后娘娘交代让咱们寸步不离的伺候驸马爷沐浴。她老人家说道我们连眼睛也不能眨一下,以免驸马爷变成一只飞蛾,扑向苍穹国去,寻找令你甘愿燃烧成灰的那一团火!太后娘娘她老人家还说道杨五爷如果不从命,那么便不将毒蜂解药送去给苍穹王夫妇服用,让那两人饱受疼痛折磨,丧命大漠。”
杨煜脸色肌肉抽动,说道:“毒蜂!解药!好啦,时时挂在嘴上干什么?给你们伺候着来就是啦。先怎么做呢?是纵身跳入澡堂子呢?还是一头扎进水中去?帻”
一名胖宫人道:“纵身跳入澡堂子,和一头扎进水中,都是一个意思。”
杨煜冷冷一笑,“不一样,纵身跳入澡堂子,是双脚先碰着水。而一头扎进水中,那是头顶先碰着水。”
那胖宫人连连点头:“喔喔喔!”这三声如同公鸡打鸣,续道:“喔喔喔!受益匪浅。不过,这两者都不是第一步!咱们要做的第一步,就是将驸马爷铐起来!”招手一挥,喝道:“你们两个,上铁铐,伺候驸马爷!饯”
这胖宫人说到‘第一步’三字的时候,杨煜便觉两个脚腕猛然一紧,被那一高一矮两个宫人用铁链拷住了。
杨煜冷声喝道:“干什么!”
那胖宫人嘿嘿一笑,迫近五步。
“驸马爷,你今晚是要为我吉恩国当朝大公主侍寝的,公主的肌肤娇嫩的很,可不能被刮伤挠烂!”
这宫人说着,呼的一声,抓起杨煜的左手,持起剪刀啪啪几声剪落,将杨煜的手指甲齐肉剪掉,在杨煜错愕目光下,又将其右手的指甲也剪得光秃秃、圆润润的。
杨煜大感郁结,说道:“她肌肤嫩不嫩,与我有什么干系?我。。。我干什么要把小白薇的肌肤给挠烂来着!啊呦!”
杨煜话未说完,已被三位宫人按倒在地,背脊撞在石头地面,疼得大叫一声。
那胖宫人笑道:“为什么要把她肌肤挠烂,嘿嘿,这咱们便不知道了!不过,惯例总也如此,以往历代,总有驸马爷侍寝给公主的时候,不够温柔呢!”呼的一声,退下了杨煜脚上的靴子,抓起他双脚,减去了十只脚趾的趾甲。
杨煜满脸通红,哭笑不得,道:“你说我用手挠小白薇也就罢了,我双脚又会把她怎么地!”
那胖宫人道:“小心驶得万年船。以免你失控,手舞足蹈,拳打脚踢,侍寝之时,当真伤及了公主,那可就不好了。”
杨煜虽年近三十,但从未成亲,心想夫妻同房,难道竟要拳打脚踢?哼,小白薇这时候受了重伤,她可打不过他。
杨煜一失神间,便听嗤嗤几声,他低头一看,那胖宫人已经撕掉了他身上衣服,登时间,精壮的身躯曝露在三位宫人的眼前。
那胖宫人铮的一声,从袖中拿出一柄剃刀,刷的一声,朝杨煜的腿上刮去。
杨煜惊愕,“喂!你要是敢给我剃了,我不饶你!”
胖宫人微微一笑,说道:“你不饶我,我也得给你剃了。那可不能容你伤到了大公主的一双纤纤玉手!”
杨煜不解,“什么伤到小白薇的手?我长我的汗毛,关她双手什么事?”
胖宫人持剃刀在杨煜身上上下剃去,不多时,便将杨煜身上头发、眉毛之外的一切毛发,尽数剃掉,说道:“大公主宠幸你的时候,免不了便要与你有肌肤之亲,她的手那么细腻,碰到你这硬如竹竿的毛发,还不扎痛了手么?”
杨煜气结,但一想起一双纤细柔嫩的手负在自己肌肤,不由得心中怦怦乱跳,“你们三个死阉人,烂阉……”
“人”字还未说出,便听哗的一声,杨煜已被那三名宫人抬起,投进了浸满香料的温水池中。
杨煜身子入水,咕嘟咕嘟喝了几大口水,才破水而出。
水珠自脸庞、胸肌之上颗颗滚下,经过小腹肌理,勾勒出了惑人腰线。
只听门咔嚓一声由外关起,却是那三名宫人出屋去了,那高瘦宫人在门外说道:
“驸马爷,你好生享受沐浴,两个时辰之后,咱们来替你着衣。”
杨煜长叹一口气,见自己双手束着铁链,铁链一端被拷在了石柱之上,不由得心生悲凉,此等毫无自由可言的日子,自己决计不能忍受,一经得到解药,立时便要离开此地。
温热的水,薄薄幽香,杨煜双眼渐沉,昏昏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忽觉自己身体肌肤之上阵阵清凉,睁开眼来一看,却是那三名宫人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他的身边,三人六手正自往他身体上涂抹透明的粉末。
杨煜倏地坐起,才知自己已经出了浴池,躺在了池畔,问道:“你们往我身上涂得什么?”
那胖宫人道:“这些药粉,有助兴之用,驸马爷莫动,咱们就快涂好啦,只差这一处!”伸手指着杨煜双腿间男性之处,而后伸手抓来。
杨煜伸脚踢出,直中胸膛,砰地一声,那胖宫人倒进池中,杨煜正欲将其余两名宫人也踢翻在地,忽觉浑身燥热难抑,汗水涔涔而下,心中一惊,身上清凉的粉末究竟是什么药?
**
公主殿。主卧
白薇用了药后,伤势稍缓,昏睡了三个时辰。
时近夜晚,白薇微微张开了眼,朦胧中仿佛看到母后急匆匆的前去开门,迎进屋来一人,看那人衣着装束,是一名侍卫。
于清凤压低声音:“哀家正在照顾薇儿,你有什么事情禀报,快些说了,薇儿需要清静休养。”那侍卫道:“娘娘,守卫丹药房的几名侍卫方才来报,他们上午时分,正在看守门户,忽然便昏昏沉沉的打起瞌睡,不一会儿几个侍卫纷纷睡倒在地。等到再醒来的时候,见丹药房一切正常,便没多做留意。”
于清凤声音微微急促,轻斥:“怎么好端端的昏倒了去?这其中一定有诈,他们可有仔细检查丹药房么?”
那侍卫沉吟片刻,说道:
“几个看门侍卫其后也寻思他们昏倒之事大有蹊跷,于是又进入丹药房仔细查看诸种药物。见诸种神丹妙药皆在,却。。。却独独少了蜂毒的解药!”
于清凤身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