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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属下自当尽心尽力。”
司宇圣点点头。随后看向小床上地少年。半晌才开口。“那他是暂时留在您这里治疗。还是移到我地……落雨轩旁地弄梅阁?”
李涔饱含深意地看了他一眼。想了想才开口。“暂时还是留在我这里。这样方便我诊断。等内、外伤好地差不多时。就可住到弄梅阁去调理修养。”老者缓缓道出。突然话锋一转。“不过教主。您让他以什么身份住进弄梅阁?毕竟他来时被扣上地是云家那人地男宠。和我方人质地名号。而且现在身为下等奴仆。就这样住进去。恐怕多有不妥吧。”
司宇圣微微一笑。“这个李老不必担心。他依旧是奴仆身份。只不过他会成为我地专署奴仆。而我这个主人赐给他座院子。也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地。”
李涔低头沉思。片刻后点点头。“这样也好。”随后转头看向床上少年。“他地身体未完全康复前。再经不起折腾了。”
“恩。这个我明白。”
一老一少并排站立,同时凝望着床上的少年,沉默不语。
…………
十天后,僻静的小院内,一位少年来回穿梭于屋内屋外,当他把最后一筐药材放到院中的木架上时,拍了拍双手,冲着屋内喊道:“李老伯,还有什么我能做的吗?”
李涔缓缓从屋内走了出来,看向摆放整齐的圆匾,又看了看一脸阳光的少年,而后左右扫视一眼,冷冷开口,“没有,你去休息。”
这位老伯面冷心善,经过几日的相处,云绯雨已摸清楚他的性子,只是今天好不容易被允许下床走动,难得可以舒展筋骨,就这样再回去躺着?
他不甘心的四处寻找,当看见角落里的柴堆时,不禁眼前一亮,“李老伯,我去劈柴吧,你看那柴已经没多少了。”
“不行。”李涔一口拒绝,心想这小子知不知道自己身上伤多重,劈柴那种体力活是他现在能做的吗?
“你现在还不能剧烈运动……除非你不想好!那些柴自然会有人来劈,不用你操心。”说完,立刻掉头走进屋里,只留下云绯雨一个人站在院中发呆。
“唉……”他长长叹了口气,掩额看向空中的太阳,此刻他真的有些怀念那段做事的日子,虽然很苦很累,但心里塌实,日子好过,而现在天天不是躺着就是休息,感觉自己都快‘闲’成霉菜干了。
不清楚自己为什么突然这么闲,但想到肯定是跟那件事有关,只是他不明白,以他这种身份,为什么那位神秘的教主大人会出手救治,而没让他直接死掉,虽然他并不想死,但无聊的他现在就只能胡思乱想,不禁又长叹口气,随后摇摇头颇为无奈的朝小屋走去。
…………
落雨轩内,司宇圣站于屏风前,静静听着门外人汇报少年的情况,并不是怀疑什么,只是他对少年太过好奇,所以想要提前知道他的一举一动。
“继续。”
“是”门口人影微晃,消失在门外。
司宇圣转身走回桌前坐下,嘴角微微弯起,一边品着茶水一边细细思量,是不是该让他搬进落梅阁了,这么可爱有趣的人儿,留在身边观察比较好。
“禀报教主。”门外的声音惊醒了他。
“什么事?”
“流尘公子求见。”
‘啪’随着清脆的破裂声,司宇圣猛然站起身,“流尘回来了?”
“是”
将手中的破杯往地上一丢,也不去管身上的茶渍,随手拿起桌上的面具罩上,冷冷下令:“带他来见我。”
第八十章 无望的爱
小心翼翼的脚步声在背后响起,司宇圣缓缓转过身。
再次见到日夜想念的人,流尘抑制不住的****颤抖,眼神肆无忌惮的来回扫视,想要将眼前之人牢牢困在眼中。
“你看够了吗?”
冰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吓的他一哆嗦,立刻往地上一跪,“流尘知错,请教主责罚。”
“哼,你知道自己错在哪?”
“流尘……不该、如此冒犯教主。”艰难的吐出这句话,心底却如刀绞般难受,鼻子微微发酸。
你不爱我,难道我爱你也不行吗?他卑谦的俯身趴于地上,心中的苦涩一阵阵冲入眼底,随着温热的液体一起顺着眼角滑落。
司宇圣俯视着他,嘴角勾起一抹不屑,此人对他的感情他怎会不知,只是那种热烈的爱慕,只会让他厌恶。
优雅的坐回身后扶椅,慢条斯理的为自己倒了杯热茶细细品尝,无视眼前之人俯在地上微微发颤的身躯,虽然屋内燃了暖炉,但地面依旧冰寒刺骨。
好半天,他才慢悠悠说了句,“起来吧!”
“是”流尘蹒跚着从地上爬起,腿却因长久跪在地上而有些麻木,不禁发软往前一跌,却突然被一双温暖有力的手扶住,紧接着就被拥入那人怀中。
白玉般地修长手指顺着他地脸颊轻轻滑动。那人低沉地呢喃地耳边响起。“尘儿。这次辛苦你了。”
“……”虽然知道此人喜怒无常。但还是惊地流尘措手不及。傻傻地坐于他腿上。望着被面具遮住地容颜。想要一看究竟。却永远无法看透。
“教主”流尘咽了口吐沫。鼓起勇气开口。“能让我看看您地脸吗?”
“怎么。尘儿喜欢这张脸?”司宇圣很随意地取下面具往旁边一丢。脸上地笑容甜地能腻死人。
然而。流尘看到这笑容却顿时吓地面色巨变。慌忙从那人怀中起身。往地上一跪。就开始连连磕头。“流尘该死、流尘该死。不该对教主提这种胆大妄为地要求。求教主饶流尘一命……”
司宇圣似乎已玩够。脸上已不见那种令人胆寒地笑容。恢复一如既往地冷漠。
“饶你一命可以,那就给我说实话,分部被毁那日,你是如何逃脱云家的围补追杀?”
倾身俯在地上,不敢抬头看那人的脸,流尘心中惊惧,难道他看出我想隐瞒事实,所以才演了刚才那出戏?越想心就越冷,头顶那冰冷的视线也让他的神经渐渐崩溃,终于忍受不住,闭眼将心一横,颤声回答,“流尘并未逃脱,而是被那人抓住又放了回来。”
还不等那人提问,他紧接着又开口,“流尘并未透漏教内半分消息,只是三日前那人突然放了我,流尘也不知为何,虽然流尘的确想过将此事隐瞒,但也只是怕教主疑心我背叛,所以、所以才不敢说出口,请教主一定要相信流尘对您的……忠心!”
司宇圣似乎也没料到得到的是这个答案,好半天才说了句,“你先起来。”
“是”听到那人略微平缓的语调,流尘终于松了口气,颤巍巍的从地上爬起。
“坐那。”
见那人指着对面的椅子示意他坐下,不禁受宠若惊的低头拜谢,而后坐于那人对面的椅子上,仍旧不敢抬头。
随后那人就没有说话,只是手指有一下无一下的敲打着着桌面,诡异而静谧,空气似乎被凝固似的压抑。
“你回来时,察觉到有人跟踪吗?”那人突然开口。
流尘一惊,当时因为心急加上重获自由的喜悦,只想尽快赶回见到日夜思念之人,不禁就将此等之事忘掉,他急忙起身又要下跪,却见那人挥挥手。
“好了好了,我没怪你,就是有人跟踪怕是你也发现不了,不过云家那小子想的太过简单,以为我这总坛这么好找?哼,我看他即使到了外围,连我那‘八幻迷踪阵’都闯不进来。”
见他没有责怪自己,流尘放下悬起的心,忐忑不安的开口,“教主,难道那人放我走就是为了给他们带路?那随便抓一人不就好,为何偏偏留我?”
“呵~”司宇圣微微一笑,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那人的小心思他怎会看不透,无非就是认为流尘是他身边重要的人,因此而手下留情,恐怕是顾及到那个少年……
一想到此,他不禁开始琢磨,那个少年看来并非毫无价值,如此一来,那就要好好加以利用了,想着以后将要发生的有趣事件,他不禁展颜露出笑容。
随意扫了一眼流尘,发觉他正痴迷的看着自己,不禁心生厌恶,刚想遣走他,却突然想起一事,立马开口,“云家小子除了问你教内之事,还对你说了什么没有?”
“啊?”流尘还沉浸在那妖艳惑人的笑容中,被他突然的问话弄的措手不及,当场楞在那里。
然而看到那人逐渐不耐的神色和眼底的冰冷,****一个激灵,脑子立刻恢复清醒,低头沉思片刻,缓缓开口,“放我走前,记得他说了一段话,‘回去告诉他,夺走的东西,我一定会夺回!’,恩……好象就是这样。”
流尘迷惑的望着眼前男人,想开口询问,却因那人似笑非笑的脸而立刻打住。
“我到要来看看,他准备怎么夺回去!”
一直都无法理解那人说的东西是指什么,因为云家和魔教本身就势不两立,谁知道争斗期间曾被夺了什么,虽然有怀疑过被教主抓住的那个少年,但听说他只是名男宠时,就完全否决了这个想法,因为,凭那人的身份和地位,是绝对不会在乎区区一名男宠,跟眼前人一样。
想到此,流尘不禁暗自苦笑,象他们这些高高在上的统治者,只会视众生为蝼蚁,将人****于鼓掌之中,怎么会懂人心、和感情!
差点被表象所骗,看来不能小瞧那小子,司宇圣在心中冷笑,用眼角余光扫了下低头发呆的流尘,心想这人的作用也只是用来传话,看来那小子早已看透他的价值,不愧是云家下代掌门。
虽然不知道流尘在想什么,但司宇圣猜测无非就是些情情爱爱,现在已没心思应对他,便直接开口赶人,“想必你也累了,下去休息吧。”
“是”流尘恭敬的弯身行了一礼,心已渐渐麻木,他明白,自从他选了这条飞蛾扑火的道路,就再也不指望眼前之人能象从前一样招他侍寝,那种只是**之间的欢娱,不要也罢,而他想要的真心,此人却是永远不会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