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谢谢你了”
“哎哎,你不能走,”
“怎么啦,”
“还有一个要生,我姐姐,快快。”
“好好好。”
青“你看他跟你好象哦。”
“我抱抱,”
“小心哦。”
“来了,来了,忍耐啊,”
“痛,痛死我了,”
“用力”
“小施主,”
“哦,佛爷,你要吃点什么,”
“老衲有点口喝,是不是可以讨点水喝,”
“行,你等等,。”
“请用。”
“谢谢,”
“佛爷,小店有美味可口的山产佳肴,你要不要来一点”
“好吧,小施主,给你这么一说,老衲有点肚子饿了,那给我来点吧。”
“好,您请坐,马上来。”
“来了来了,佛爷您慢用,佛爷你要不要点酒啊,”
“出家人不宜喝酒,给我来点茶好了。”
“好好好,请慢用。”
“佛爷,你打哪来呀,”
“金山寺。”
“金山寺在哪呀,”
“镇江。”
“镇江,那挺远的,可是我瞧你身上一尘不染的,不象走了远路的样子啊”
点头
“这么个大热天,你要赶到哪里去啊,”
“钱塘,”
“钱塘,那边挺远的,”
“咫尺天涯,远近一念,”
“这我可体会不来了,人家说心静自然凉,可是我怎么静都凉快不来呀,佛爷,你赶往钱塘一定有很重要的事情吧”
“是很重要的事,”
“当然是了,不然谁会顶着大热天赶路呢,”
“哎,佛爷,你这钵很特别呀,跟寻常和尚的钵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特别贵气。”
“小施主的眼里只有贵和富,可是老衲不然,老衲的眼里统统一样,小施主,这是你心里的贪欲在作祟”
“佛爷说得是啊。出家人清心寡欲,就是不一样。”
“又来了,一样一样。”
“佛爷,你说话真有意思,象绕口令似的,小的现在退下,你慢慢用膳吧,这总算一样了吧,”
“呵呵,”
“汉文啊,恭喜你啊,生了一个整齐的儿子。”
“整齐,这什么话,难道你生的女儿不整齐吗?”
“整齐啊,整齐啊。”
“你笑什么,”
青“我笑你们两个啊,你们两个说的都是呆话,这孩子不光是整齐,而且还俊俏得很呢,你看他的眼珠子溜溜的转,灵活得很呢,嘻嘻,象书上面说落地转话,后必大贵,这孩子呀,将来一定是个状元郎,”
“哈哈,借你金口,但愿如此,”
“小时了了,大未必佳呀,这句话难道没听人家说过啊,光看眼睛作不了准的了。”
“姑老爷,你发什么酸呀,现在你们两个又多一重亲了。如果这孩子将来是状元郎,那你的千金不就是状元夫人了吗?”
“对呀,我怎么一时没想呢,哎,你看他长得一脸聪明相,一定是个状元郎,”
许“我告诉你们,这孩子不大哭呀,”
李“还在大哭呀,落地的娃娃属他哭得最厉害,”
“那不一样,那是高兴的哭,”
“他为什么不高兴呀,”
“人命在呼吸之间,出吸不还,即是后事,唉,上辈子吐出去那口气终于可以吸回来了,当然高兴啦。可是这一吐一吸之间相隔得太久了,所以高兴之余又有点伤感,哭得就更大声罗。”
“你在记些什么鬼话呀,我都听胡涂了。”
青“你们两个争什么嘛,比哭,应该是比笑才对呀,小乖乖,我们笑一个,笑一个,啊,笑了耶。”
“她也笑了耶。”
青“他叫什么名字呀,”
“啊,你不提我倒忘了,不过我已经替他拣了几个好名字,你先替我看,我去跟我娘子商量一下,”
“汉文啊,顺便帮你媳妇也取个名字吧,”
“我媳妇?”
“就是我女儿嘛,”
“哦,对对对,媳妇,我一时还不习惯呢。”
“我是个粗人,也想不出个好名字,你一并取了吧。”
“嗯,我一定取个特别的。”
“谢谢。”
“娘子说,哪一个好。”
“这,都好啊,”
“不能够都好啊,总得选一个啊,”
“好,那你来决定。”
“ 不行,我拟名字,你来选,夫妇分工,这才公平啊。”
“就这个,”
“仕林。”
“嗯,”
“你喜欢仕林?”
点头
“好极了,我也喜欢仕林,仕途平顺,拔萃翰林。好,就叫仕林吧。”
“官人,瞧你开心得跟个孩子一样,”
“我不是孩子,孩子在外头,我呀,我是孩子的爹,”
“哎,名字都选好了,你还收着那废纸干什么,”
“这不是废纸,这上头的名字都是我想了几天几夜,又是参考又算笔划得来的,留着下次再用,省得又再想一次,你说是不是?”
“你说是就是了。”
“当然是了,哎娘子呀,姐夫叫我们替他的女娃取名字呢,”
“我们取不妥吧,”
“有什么不妥,”
“赐名乃是,,我们怎么能替姐夫姐姐的女儿取名字呢,”
“娘子,你难道忘了指腹为婚吗?”
笑
“既然是指腹为婚,那我俩就是那女娃的公婆,哈哈,公婆赐名天经地义哦,”
“说得是。”
“那娘子你说叫什么好呢?”
“碧莲,”
“我娘子想的,”
“为什么叫碧莲呢,”
“我娘子说心如碧海宽,有容乃大,身如荷莲洁,淤泥不染,”
夫“清新脱俗,别具意义,嗯,就叫碧莲,”
“姐姐你喜欢?”
点头
“姐夫以为呢,”
“她同意就好,我没意见,”
“姐,你瞧姐夫对你有多尊重,”
“嗬,他哪里尊重我呀,他根本就是自个想不出来,没法子任人摆布,如果让他取的话,一定是什么荷花啦,桃花了什么的,”
“哎呀,这荷花桃花有什么不好的,女子以花为名,将来长大了必定貌如花,,,说不定有一天呀,还入宫当皇后呢,”
“呵呵,”
青“哎,谁要进宫去当皇后呀,”
“姐夫的女娃呀,”
“姐夫的女娃?不可以。”
“荷花就可以了,”
“叫荷花?叫牡丹都不可以,”
“为什么呀,”
“哎呀,姑老爷,你们千金就是我家小姐的媳妇,那当媳妇的进宫侍候皇上,那成什么体统嘛。”
许“是呀,那我也不依的。”
李“我看你这张嘴呀多吃饭,少说点话了。”
“好啊,拿银子来堵住我的嘴。”
夫“好了好了,青儿呀,尖牙利嘴的,你说不过她的,还不赶紧认输。”
“夫人,你这样讲不是折煞了我吗,我竟顾说话,忘了正经事,这是麻油鸡汤,女人产后补身子最好,”
许“我娘子她有没有,”
“她已经用过了,这是她叫我端过来的,”
“那好,”
“夫人,你试试看。”
“好,是你做的,”
“是我做的,手艺不好,你不要见笑啊,”
“真香耶,那吃起来一定更好吃了,”
“夫人你喜欢啊,那就好了,那我常常做,其实我最拿手的是凉拌菜跟红烧鱼。”
许“怎么我从来没吃过,”
“你有娘子嘛,什么时候轮到我做菜,”
“青儿真是灵巧,将来谁要是娶了她呀,一定有福气。”
“娶我?夫人你不要开玩笑,怎么会有人敢娶我,”
“只要你不是凶巴巴的,肯定有很多人排队等,说不定还得来个比武招亲呢,”
“说什么,我打你哦,我打你。”
“别打”
李“还说你不凶啊,你看看把我内弟吓得直呼佛号了。”
“青儿呀,你年龄也不小了,有没有意中人呀,”
“没有啊,”
“真的没有?”
“夫人,我说没有就是没有了,我青儿是一辈子都不会嫁人的。我要一生都侍候我们家小姐,”
“可是青儿,”
“夫人,我忘了厨房还有一锅汤都快要煮干了,我去看看啊。:”
“青儿还会害躁呢”
“公甫,”
“哦,青丫头会害躁还真少见,”
青在厨房里哭
“哇,这么多呀,用一辈子也用不完呀,”
“用一辈子那不惨了。”
“怎么”
“这些都是婴儿的衣服,要是仕林用一辈子,那不是长不大了吗?”
“对对对,怎么我说话都不用脑子,唉,真该死,怎么可以用一辈子呢,用三五年就绰绰有余了,可是不对呀,三五年也穿不了这么大一件呀”
“这是仕林七岁的衣服,七岁,仕林该有这么高了,”
“七岁,她现在七天都还没到,娘子,你就这么快做他七岁穿的衣服了,原来你比我还要心急呀,”
“天下父母心,哪个做父母的不希望自己的子女穿得好吃得好,这些衣服都是我趁着空闲的时间一针一线缝的,从襁褓到入学,应该有的都有了。”
“可是也用不着这么急嘛,往后的时间多的是,再说半年内赶制这么多衣服,可伤眼睛了,以后不许再做了,要是伤了娘子那双漂亮的大眼睛,我可会心疼的,”
笑
“这才对嘛,你看这么小,多可爱,娘子的手真巧,哎娘子,青儿她只能一直都跟着咱们啊。”
“官人你不喜欢她,”
“不是,娘子你想想,咱们是有家有孩子的,青儿跟着咱们,她有什么呢,”
“官人的意思是,”
“咱们得替她找个婆家。”
“婆家,”
“姑娘家哪有不嫁人的,有了婆家生活才有依靠,有夫有子这才圆满啊。”
“不行的。”
“为什么”
犹豫
“娘子,你欲言又止,难道另有隐情,”
“官人,你这话说得不错,青儿是不宜与凡人婚配的。”
“为什么呢,”
“天理不容。”
“咱们不是过得挺好的吗,神仙也比不过我们呀,再说什么天理不容,都是些好事者扯出来唬人的,不理会不就行了吗?”
“官人,你已经不怕妾身了吗?”
“我怕,我怕你会离开我。”
许唱“世人都怕,,,,,,要不害人人自害,好呀好比坏人更可爱。”
白唱“官人心肠柔又软,悲悯青儿她孤单,无奈妖毒未除去,害人命丧气难安。”
“啊,害人命丧这么严重呀,那娘子你怎么说呢,”
白唱“天帝赐我仙丹呐,才教我千年毒清消,下凡人间走一遭呐。与君结成这修世好。”
“原来如此,那青儿她不是太可怜了吗,”
“不可怜”
“不可怜?怎么会不可怜?渴望被爱,众生皆同,谁愿意孤伶伶的呢,”
“若青儿能从中得到启示的话,那反而对她有利呢,”
“有利?我不明白,”
许唱“,,,好梦多,红尘漫漫烦恼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