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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拓拔浚就进来了。没有经过任何人多的通报,他很恰意地坐下。拿起桌上地杯子就喝了一口。
“唉!唉唉!我喝过的。”冯宁一把抢过。
拓拔浚故意地抬高,就是不让冯宁碰到,笑道:“那正好!”
“美人看花了眼吧,到我这来干吗?”冯宁娇声道。
拓拔浚拉住冯宁地手,认真地说道:“其实看来看去还是你最漂亮!”
“少来!”冯宁抽回手。
“宁儿,你应该知道朕有苦衷的。”
“我知道,我明白,你现在不得不!所以我也没说什么啊!”冯宁有些不甘愿地说道,其他的可以理解。民间的选秀不就是满足自己的私欲吗。
这时拓拔浚又说道:“朕就只封了几个世家小姐为夫人,还有一些属国进贡地也不得不收啊,随便封个美人摆在宫里。你要就不要再气了。朕看了心疼。“
冯宁听了,心惊。没想到他会这样。他真的不是为了选秀而选秀了,那她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吗?一个帝王会这么深情吗?
“又怎么了。不说话?”
“那那些女孩子怎么办?!”不管怎样,冯宁心头压着的石头,总算放下一大半。跟利益扯上关系的世家女子并不足为虑。
“按老规矩,发往各个宫中当侍女了。”拓拔浚不在意地说道。
“可怜她们的一片心意了!”冯宁叹道。
拓拔浚却不屑道:“什么心意啊,不就想荣华富贵吗!”
“你也不能太武断吧。”冯宁忍不住拘一把同情泪。
“提起秀女,朕倒想起来了。”拓拔浚突然转了话题,“你知道有个叫李悦的吗?”“怎么了,知道啊?”冯宁心底一惊,果然开始了,前几天跟拓拔浚斗气几乎忘了。没想到拓拔浚就已经知道了,表面上却丝毫不动声色。
“今天在离宫选秀时,好像是她那个表妹叫什么……什么?”拓拔浚“什么”了半天都想不起来名字。
冯宁反而放心了,提醒道:“是不是张晴啊!”
“就是,那个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居然在离宫大殿上突然喊冤哭诉。”拓拔浚皱了皱眉,似乎很是不悦。
“什么!真是好大胆啊!”冯宁叹道,她们两姐妹真是够孤注一掷的,可是她们是算到了拓拔浚是个多情之人,对于受了委屈的女子也是百般爱怜的。但是她们却不知道对于不在意地人他可是真正的无情。“是啊,母后很生气,几位太妃也不高兴了。这种不知尊卑贵贱之人。”
“这件事我早知道了,王质都处理过了,李悦也只是拘禁了起来,并没有对她怎么样!”冯宁意思意思地辩道,心里对于这件事是真正放心了。
“朕知道,这根本就不管宁儿的事!”拓拔浚拍拍冯宁地肩道,“当时母后就火了,叫来了王质,一听气得把那个什么张打入了暴室。”
“这太严厉了吧!”冯宁叹道,她们算来算去就没算到常太后。常太后现在可说是宫里最有权势的女人,但是她因早年做过下人就最不喜欢以下犯上地人。
“管它呢,母后消气就好!”拓拔浚不耐烦地结束这个话题,却又提到:“宁儿,你还欠朕东西呢!”“我欠你东西?!”冯宁睁大了眼睛,很是不解,气闷道,“反正整个宫里地东西都是你的,你想要就拿走好了!”
拓拔浚搂住冯宁,有些暧昧地说道:“你不是说要给朕生一个孩子吗?”
冯宁“腾”地一下,脸全红了,虽然这样想,也不能就这么说出来,还有下人在啊。偷眼望去,却周围空无一人,都早已识趣地退下了。
看着拓拔浚犹如偷腥地猫儿那般得意,有些恼羞成怒:“你自己去生,谁要生啊!”
“当然是你啊!”拓拔浚不待冯宁反应,便一把横抱起她,向内室走去。
冯宁这下羞得连耳根都红了,开始挣扎起来,不过片刻便瘫软在拓拔浚的怀里。
第三卷 后宫乱 第二十九章 求情
选秀的事终于算是完了,各个世家都得到了还算满意的答复,那些属国也敬献了女子,表达了忠诚。可算是皆大欢喜。
只有那些个抱着凤凰梦进宫的民间女子成了牺牲品,满怀梦想破灭,只能沦为各宫的侍女,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从此以后依附宫墙,连自由也没有了。
冯宁很同情,却无能为力,当你想到一样东西时必须就得付出一些,有时就是后悔终身。
她也顾及不了那么多,只能吩咐王质和张佑尽量照顾着点,顺便就理所当然地把叶青青调来清扬宫。
一如以往地冯宁到离宫慈安殿去看姑姑,却发现慈安殿上上下下都在打点行装。姑姑的贴身侍女秋雨忙碌地指挥着。
冯宁吃了一惊,姑姑这是要干什么啊,好像从来没听说过她要移宫。
“雨姨,这是干什么呢?姑姑要搬家?”
秋雨听说是冯宁来了忙行礼请安,周围的其他人也跟着忙不迭地行礼。
秋雨行完礼方答道:“娘娘来了,我们娘娘要去冯大人那住上一段。打点些东西。”
“哥哥那?”
“是啊!”秋雨似乎很是忙碌,也是,即使是太妃,出宫都不是小事,要事事合乎礼仪,难怪秋雨的面容倦怠。
“哦,没事,你忙,我去找姑姑!”冯宁决定还是直接去问姑姑好了,于是熟悉地穿过大殿来到内殿。
走进一看,果然冯婉在里头,细细地抚摸一块料子。
“姑姑!”冯宁叫道。
冯婉抬头,慈祥地一笑:“宁儿来了。来看看!这块属地锦给熙儿做件袍子如何。”
冯宁接过,坐到冯婉旁边方说道:“不错是不错,就是有点喜庆了。”
“傻丫头。成亲不得喜庆啊!”冯婉笑道。
“成亲!?”冯宁惊呼,她怎么不知道啊。只说是哥哥与博陵长公主的婚事在选秀后。呀,可不是已经选秀后了,真是好糊涂。
“是啊,熙儿的婚事呀!”冯婉奇怪地回道,这个侄女不会不知道吧!
“知道。。。知道!”冯宁搪塞道,随之而来的是些许惆怅,从今以后,哥哥不是她一个人的了。
“下个月十四让人算了是个好日子,就定在那天。”冯婉转头看向冯宁,却发现冯宁眼角滑下泪水,“呀,怎么哭了!熙儿成亲是个大喜事啊!”冯婉边说道边拭去冯宁地眼泪。
“是好事,是好事!”冯宁应道。“只是我们都长大了。”
“当然了,女大当嫁,男大当婚啊!”
“感觉哥哥被人抢走了。”冯宁自己也觉得有些好笑。但不知为何她就有这种感觉。这些年来兄妹俩相互扶持,本就比一般的更亲。突然之间那个说要一直守护着自己的哥哥就要属于另一个女人了。
冯婉轻点冯宁地额头。笑道:“傻丫头,他终究是你的哥哥。是抢不走地。再说你已经嫁了,难道要你哥哥孤独一身啊!“
“当然不了,仪姐无论什么都是上好的,是个好佳配!”冯宁也觉得刚才的念头太傻,他们是血脉相连的亲兄妹,这世上没有比彼此更亲的人,怎么会散开呢。直到现在冯宁终于了解当日自己出嫁时冯熙地怅然,终究是要和另一个人分享了。一切都没变,只是不似少年时!
“你的想法,姑姑也曾有过!”这时冯婉叹道。
冯宁抬头看向冯婉,有些愕然。
“那时,也是你爹爹娶妻时,就是觉得不开心,感觉自己被抛弃了!”冯婉回忆道。
“那后来呢……”
“后来,后来才发觉自己不仅没有失去哥哥,还多了个疼人的嫂子。”
“真的?”
“当然!”
冯宁点头,也许吧!心情也好了许多。
“对了,姑姑,那你去哥哥那干吗?”冯宁想起秋雨的话。
“府中没有个长辈怎么行啊,迎娶公主是多大的事,我总归是不放
“我那时你怎么没这么想啊!”冯宁有些吃醋。
“你那时只是进宫。”冯婉叹道。
“不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等宁儿当上了皇后,姑姑到时把你册封大典办得风风光光的。
“又不一定。”冯宁当然想当皇后,历史上她也是皇后,可谁知会有什么变数。
“你一定能的!”婉突然语调转硬。
“姑姑。”冯宁不知所措地唤道。
冯婉抓住冯宁的肩膀,厉声道:“宁儿,你记得,你一定要当皇后,否则你以后在这宫里活都活不下去。”
“我知道。”冯宁颓然道,刚好地心情又差了。当不上皇后,不仅自己遭殃,还要连累家族。
“你一定要记得!否则一日他人当了皇后,以你和冯家现在的张扬,必是万劫不复!”冯婉还是不放心,自己这个侄女有时候真是对很多事明明知道,却不上
“我记得了!”冯宁保证道。
冯婉这才满意地放开手。因着冯婉正忙着,冯宁又插不上手,被冯婉赶了出来。
出了慈安殿,冯宁才感觉心底的压抑略略好些。
转身移向慈宁殿,也是济济一堂,常太后坐在上头,容光焕发,而乙太妃亦是容光焕发地坐在一旁,另一旁自是即将成为她嫂子地博陵长公主拓拔仪。
向常太后和乙太妃行完礼后,便向拓拔仪促狭道:“嫂子这厢有礼了!”
在座的几人平日里就比较熟悉,自是不在意,反倒是一块子笑了,羞得拓拔仪整个脸庞如同泼墨一般红。
拓拔仪见冯宁还在对她挤眉弄眼地,也顾不得礼仪,匆匆地逃出了。
“这孩子,就是这么害羞地!”乙太妃不好意思地笑笑。
“嫁人吗,都是这样的!你去看看吧!”常太后不在意地说道。臣妾告退!”乙太妃知是常太后支开她,忙起身告辞。
很快,殿内只有冯宁和常太后两人。
“宁儿,过来。”太后招手道。
冯宁觉得她有话说,只得乖乖地过去,在她身边坐好。
“宁儿啊!”常太后叹了一声,看向冯宁地眼光满是慈祥,“本宫的孩子很早就没了,于是把下,后来又是你都当作是自己的孩子般疼。”
“宁儿知道,太后疼我。”冯宁感激地应道,她怎么会感觉不出来呢,一开始便是浓浓的母爱。
“可是,你现在嫁为人妻了。那便要有为人妻的样子,以前你和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