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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很忙都不太有时间回复宝贝们的留言实在对不住,同时也谢谢一直支持我的各位,鞠躬!
第064章 强吻
指尖微颤,丝帕从指缝间滑落。“小姐,帕子掉了!”卷丹忙低头替我拾起来,我茫然接过,转身走入一侧的布庄,卷丹小跑着跟着进来,蹙眉道,“府上裁衣的绫罗绸缎你不喜欢吗?”
我有些心不在焉,随手摸着面前的一匹锦缎,掌柜的笑着迎上来:“这位小姐可真是好眼光,这可是上好的古香缎,您瞧瞧,纹路精细,雍华瑰丽。哦,这正好有件成品,那可是王员外的千金定制的呢!”
卷丹哼一声道:“这位可是丞相府的千金,王员外的女儿怎能和我家小姐相比?”
掌柜的一听,忙变了脸色,赔笑道:“原来是相府的小姐,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呵呵,这缎子若是穿在您身上,想来仙女下凡也不过如此了!”
我朝一侧的成品睨了一眼,淡淡道:“那就让我试一试。”
“好好!”掌掴的连忙殷勤地将衣服递给我,“小姐里面请。”
卷丹跟着我至门口却被我拦下了:“在外头就好。”
“可是小姐……”
“你再帮我看看别的,若你自己有喜欢的,也可以挑一挑。”关上|门,身后骤然一阵风吹入,我转身,见里头的窗户大开,身后有脚步声紧至,未待我转身,那只大手已用力扣住我的腰,我整个人被他狠狠地锁在怀里。
我本能地挣扎起来,不忘敛声道:“放手!我身边有他的暗卫跟着,你也不怕被盯上?”
他的声音带着怒,手臂一用力,直接将我抱起来,冷冷道:“区区几个暗卫就不劳你操心了!”话落,我只觉得身子一轻,他已抱着我径直从后窗跃出。
冷风如细丝割在我的脸上,眼前的景致急速后退,我只记得他七弯八拐从胡同里传出来,将我带入一个院子里。
这般轻车熟路,看来他来镐京已有几日了。
院子里外全是他的人,见他就这样抱着我入内,所有的人都不敢吱声,纷纷识趣地将目光别开。我扫一眼过去,全是陌生的脸,也并未瞧见沈将军大婚那日在沈府瞧见的男子。
一路而来,整个院子都静谧至极,仿佛外头那些不是人,而只是一些摆设。
房门被他一脚踢开,我未来得及叫出一声便被他粗鲁地丢到床上,肩膀被撞得生疼,我吃痛地捂住欲爬起来。他的身影一矮,整个人扑过来,将我压在身下。
“你……放开我!”我本能地伸手撑住他的身子,他看我的双瞳里尽是凛冽寒光,被他扼住的腕口痛得很,他故意不看我的脸色,俯身就吻上来。
舌如刃,刀刀逼得我喘息不能。他的吻和殷圣钧完全不同,和他比起来,那一个到真像是个疼我怜我清风和煦的男子了。我拼命想要推开他却不能,只好张口狠狠地咬住他的唇。
血腥气弥漫了满口,他却仍是不松开。
挣扎之际,我只觉得腰际一松,他竟解开了我的衣带!
我松了口,凝起全身力气狠狠地道:“南宫翌!”
第065章 打他
话音落下同时,他钳住我的手蓦地一松,我反手便狠狠地掴了他一巴掌!
即便我还是东陵尊贵无比的公主时我便不喜欢罚人,尤其不喜欢打人耳光,总觉得大人巴掌这种事纯属杀敌一万自损八千。就方才这一巴掌,我的手掌痛得几乎没了知觉,而他的左半边脸登时就红了起来。
“你敢打我?”他明澈的眼眸里仿若藏着暴风怒雨,恨不能瞬间将我吞噬入腹。冷白的脸色衬得唇上那抹殷红色更加触目惊心。
打过他的手不住地颤抖起来,不是害怕,痛得都麻木了。我不惧地对上他的眼睛,生气道:“是你答应我的,在我的大仇未报、东陵未复国之前不会逼迫我的!”
南宫翌却像是听到了极好笑的笑话,双臂撑在我的耳侧,冷笑道:“五年前你来西楚时告诉我,你来是为报仇,那你告诉我,外头怎么全在传他要立你为后!你可别告诉我,你想在他的龙床上征服他,用你的千般柔情万般妩媚来报仇!”他的大掌用力拂过过我的脸,最后落在我的嘴唇上,加大了力道摩挲着,“他吻过你吗?”
他弄得我很痛,我想要逃却怎么也逃不开。
他突然用力捏住我的脸,迫使我对上那双怒意迷漫的眼睛,话语又冷几分:“回答我的问题!”
我咬着牙道:“我不爱他,这只是权宜之计!”
“权宜之计?”他还是冷笑,“那你说我现在就要了你,他会不会要一个不贞的皇后?”
望着他冷若冰霜的脸色,我惊叫着挣扎起来,愤恨道:“这是你我之间的约定,南宫翌,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他的气息粗重,怒目横眉道:“我是答应帮你报仇,却没答应把你送去别的男人的床上!”
看来他是真的很生气,从前就算我再忤逆他,顶撞他,他也总是好脾气地让着我。哪怕我丢下他偷偷跑去和玉宁哥哥玩,他知道后也不若这般生气。
我到底软了下来:“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你放开我,好不好?”
他满目怒恨终于在那一刻缓缓散开。
我又道:“你的脸肿了,有药吗?”
那时他一年难得来东陵一次,却连整个皇宫的人都知道南秦五皇子比女子还爱惜自己的脸,我的皇兄们在他背后议论他不像个男子汉,倒像个娇滴滴的姑娘。也许是我听得多了,还真潜移默化地以为是那样,如今看来,他哪里就真是个无害的姑娘家?
扼着我的手也徐徐松了,我狼狈地爬起来,他已伸手将我捞进怀里,温柔圈住,低语道:“对不起,是我气昏头了。”
我摇了摇头:“不怪你,只是宫里日子不好过,我想要一个自保的身份。”我一顿,突然想起什么,“你是因为这个来的?”
他自嘲笑道:“不然你以为?五年前,你自作主张甩掉我给你安排的人独自来镐京,你知道这五年我是怎么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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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出来了吧?这一章可是把各种信息都透露给你们了啊。
第066章 夫君
五年……
在西楚后宫的这五年,没有权力的我活得小心翼翼,从起初的效忠太后与晋王,到后来依附殷圣钧,除了想着如何活命,便再没有时间去想其他。南宫翌的眼眸幽亮,我黯然道:“在西楚我也只是个奴婢,哪有奴婢叫人伺候的。再说,这是我同他之间的恩怨,你的身份,不宜过多掺和西楚的事。”
他乃南秦皇子,若卷入此事,动辄惊动两国,倘若一个不慎,还容易引发战事。
南宫翌的眉头拧得更深,他的话语略沉:“早知如此,当年从北山书院将你带出来我就不该再允你来西楚!”
他的言语里带着悔意,我却不自觉地咬紧牙关。
那一日的情形我依然历历在目,混乱的衡州街头,奔走呼救的百姓……还有他站在我身后,冷冷道出东陵已大乱的话……
我推开他站起身,下意识地抚平衣裙上的轻微褶皱,冷了声音道:“你是了解我的,我要做的事,你拦不住。”
还记得我起身来西楚的那一天,他拉我站在翠色杨柳下,一手把玩着柳枝,笑着和我打赌,说依我的脾气若能在西楚管住自己的嘴巴就跟我姓,那时我一心只想着报仇雪恨根本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如今再看他,脸上眼底,哪里还有半分昔日的轻松?
我仿佛是忽然觉得庆幸,当日若非他断定我待不长久,怕真的不会放我离开。
南宫翌跟着起身握住我冰凉的双手,诱哄道:“你跟我回去,我答应你的誓言不变,待我登基之日,你便是我的皇后。”
“我不要!”用力将手自他掌心抽出,我拼命忍住哽咽道,“我只要一想起自己得了荣华富贵,而父皇和母后他们只能躺在冷冰冰的地下时我连呼吸都会觉得痛!你没有失去过,你不会明白的!”
国破前夕,他欲带我去南秦,我执意不肯,想着即便玉宁哥哥回不去邺都,即便所有人都回不去,我也要回去。
南宫翌最终没能拦住我,这一次,他同样拦不住。
转身打开了房门走出去,身后传来他的声音里又带了怒:“你今日若敢走出这个院子,就别怪我用非常手段留住你!”
我毫不迟疑走到院子中间,日光散漫落在脸上,浅浅带着迷离的味道。我回眸笑着对他道:“可以,但我敢保证,你用非常手段留住的只会是一具尸体。”
他的眼底弥漫着讶异,我再次回身,轻挽了挽蝉云臂纱,深吸了口气朝门口走去。
他未跟着我上前,话中愤怒悉数化为惆怅:“难道和你的大仇相比,我就一点分量也没有吗?难道从头到尾,我在你心里都不曾重要过吗?那你告诉我,我到底又算什么?”
一连三问,如锤击落在我的心头,暗自拽紧了臂纱,心下竟是漠然……
从小到大我都只知,那道圣旨后,这一个便是我未来夫君。
我爱他吗?我不知道,也从没问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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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什么都清楚了吧?哈哈
第067章 圆谎
才行至门口,便见两个侍卫一左一右拦住了我的去路,我心一横,拔下头上的簪子狠狠往脖子上就刺。尖锐的痛令我的握着簪子的手也不住地颤抖起来,南宫翌震惊地叫:“住手!”
我缓缓回眸看向他,他的脸色铁青,扶着门框的手已是筋骨分明,他的脸色难看到极致,仿佛是厌恶看我,最终冷冷道:“放她走!”
我从未听过他这样令人不寒而栗的声音,玉簪从指缝间滑落,“当”地摔成两半,我也不知自己究竟是如何从那个院子走出来的。
更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走回丞相府的。
卷丹焦急等在门口,遥遥看见我回来,她忙飞奔过来,急得快哭了:“小姐,你到底去哪里了?可吓死我了!呀,你受伤了!”
她拉住我转身便要去叫大夫,我这才从茫然中回过神来,忙拉住她道:“不碍事,只是有些擦伤了。皇上呢?”
南宫翌这样一闹,我免不了又得跟殷圣钧解释,可到底该怎么解释,我心中却没个谱。
卷丹愣了下,这才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