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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佯装看了看外头,话语更低了:“消息送走了吗?”
她眼底的震惊一览无余,扶着床柱的手不自觉地颤抖着,她的左手手腕上,清晰地横着一道新伤,我蓦地想起那晚殷圣钧衣服上的血渍。虽一早知道她自尽过,但亲眼瞧见,心中难免震惊。
她真的为了守住太皇太后的秘密选择去死。
她的目光紧锁住我,示意我靠近一些,我走上前,她起身,一手轻拉住我的衣袖,附于我耳畔,一字一句道:“你不是太皇太后的人。”
我的心猛地一沉,她手上突然用了里,狠狠一把将我推到在地上,我本能地轻呼一声,房门被人自外头推开,殷圣钧大步上前将我从地上扶起来,担忧地问:“没事吧?”
我茫然摇头,闻得瑶华公主嗤笑着看着殷圣钧道:“二哥果真好本事,能把昔日皇祖母的眼线驯化得这样好!”
殷圣钧的眼底蕴藏了怒意,我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臂,冲他微微摇头。殷圣钧低头看我一眼,到底是扶着我转身出来。身后,瑶华公主的笑声渐浓:“二哥是心疼了?你该不会看上一个卑微的宫女吧?呵呵,商司设,我二哥何许人也,他在利用你,他在利用你呢!”
房门被关上,那道尖锐的声音渐渐淡了。
他将我带在远了,这才细细打量着我全身问:“有没有哪里伤着了?”
我摇了摇头,他拉起我的手,俊眉蓦地蹙起,嗔怒道:“皮都破了,还说没有?”他一说,我才看到掌心的确破了一点皮,只是我的心思完全没放在这里。
任由他拉着进了一间屋子,他吩咐着侍卫去拿药来。
侍卫端了水来,他亲自浸湿了棉布小心替我擦拭伤口,我的脑中翻来覆去还在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我进去之后每句话都是经过深思熟虑后才说的,按理说瑶华公主即便怀疑也不能肯定,到底是哪里出了错,哪里出了错……
药拿来了,殷圣钧轻声道:“会有些疼,你忍一忍。”
粉末洒在掌心,刺痛令茫然的我清醒了一些。
仔仔细细地回想着我进去后和瑶华公主说的每一句话,还有她的每一个表情……我再说到太皇太后的暗棋时她眼底的震惊分明是真的,她应该是打算信我的,那么是后来……
“咝——”
我本能地一缩手,殷圣钧似被我吓了一跳,急着抬眸看我道:“朕弄疼你了?”
我猛地摇头,飞快地站了起来,目光直直凝视着他,我知道瑶华公主是如何戳穿我的谎言了!
那都是因为——
“那晚她要传递的消息已经传出去了!”
瑶华公主深谙太皇太后一定知道消息传出去的事,所以我那一问彻底暴露了自己!
我略一思忖,仍是肯定道:“皇上没有完全截下,消息传出去了!”既然这样,我也便可以肯定,薛玉宁和这件事没有关系,否则他也不至于说出等我入宫就能得到部署图的话来。
殷圣钧的脸色骤青,他跟着站起来,不可置信道:“你说什么?”身后,瑶华公主的笑声渐浓:“二哥是心疼了?你该不会看上一个卑微的宫女吧?呵呵,商司设,我二哥何许人也,他在利用你,他在利用你呢!”
房门被关上,那道尖锐的声音渐渐淡了。
他将我带在远了,这才细细打量着我全身问:“有没有哪里伤着了?”
我摇了摇头,他拉起我的手,俊眉蓦地蹙起,嗔怒道:“皮都破了,还说没有?”他一说,我才看到掌心的确破了一点皮,只是我的心思完全没放在这里。
任由他拉着进了一间屋子,他吩咐着侍卫去拿药来。
侍卫端了水来,他亲自浸湿了棉布小心替我擦拭伤口,我的脑中翻来覆去还在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我进去之后每句话都是经过深思熟虑后才说的,按理说瑶华公主即便怀疑也不能肯定,到底是哪里出了错,哪里出了错……
药拿来了,殷圣钧轻声道:“会有些疼,你忍一忍。”
粉末洒在掌心,刺痛令茫然的我清醒了一些。
仔仔细细地回想着我进去后和瑶华公主说的每一句话,还有她的每一个表情……我再说到太皇太后的暗棋时她眼底的震惊分明是真的,她应该是打算信我的,那么是后来……
“咝——”
我本能地一缩手,殷圣钧似被我吓了一跳,急着抬眸看我道:“朕弄疼你了?”
我猛地摇头,飞快地站了起来,目光直直凝视着他,我知道瑶华公主是如何戳穿我的谎言了!
那都是因为——
“那晚她要传递的消息已经传出去了!”
瑶华公主深谙太皇太后一定知道消息传出去的事,所以我那一问彻底暴露了自己!
我略一思忖,仍是肯定道:“皇上没有完全截下,消息传出去了!”既然这样,我也便可以肯定,薛玉宁和这件事没有关系,否则他也不至于说出等我入宫就能得到部署图的话来。
殷圣钧的脸色骤青,他跟着站起来,不可置信道:“你说什么?”
第102章 装病
从别院回宫已逾一个多时辰,殷圣钧就这样静静地坐在桌边,面前的茶水已换过两遍,眼下又是冷了。全公公好几次看着我欲开口,但看见殷圣钧的脸色终究是缄了口。
我坐在他面前悄然看着他,自他知道那晚消息传出去后,便一句话也没再说过,紧蹙的眉头告诉我,他心里在盘算着什么。
一路回来我也在想这件事,他说过的那晚的部署图被揭下,那么必然是抓到了潜入将军府的刺客,那消息是怎么传出去的?
难道说在这之前,瑶华公主就已经和外面的人接洽过?还是那晚拿走部署图的人有两个,一个被殷圣钧的人拿下,而另一个却逃之夭夭了熨?
他突然站了起来,我唤他一声“皇上”,他紧锁的眉宇未散,只侧脸道:“你们都退下。”
宫女太监面面相觑,此刻什么也不敢多说,只得告退下去。
我吃惊地看着殷圣钧,他的脸色低沉,蹙眉开口道:“朕知道消息是怎么传出去的了。轿”
他知道了?
我再想问,却见他转身入了内室。迟疑了下,我还是跟了进去,珠帘散在身后摇曳碰撞出清脆的声响,面前的男子已拂袍落座在床边。
我行至他面前,他的脸色仍是不见好,甚至比之前还要差几分。锦帕转在指尖,我刻意将声音压低:“皇上是怎么知道的?”
静谧的内室,忽而闻得他轻轻一笑,抬眸时,眼底的怒意已然消失了,只余下温和的笑容,将我拉过去,一面道:“这件事不急,可以先放一放。”
我听得越发茫然,急着问:“怎么不急?既然消息传出去了,怎么能不急?”
他拉我坐下,笃定道:“既然朕知道消息走漏了,对方一定也知道朕已知道,部署图早已是废纸一张。”
我皱起了眉心,话是这么说,只是这暗中还有人未浮出水面,难免让人觉得心里不安。偏他倒是像忘了这件事,忽而转口道:“朕听下面的人说,东漓这小子对你的宫女动了心?”
我差点不能适应这个话题,见他含笑望着我,我才点头道:“是降香。”
他微微一笑,凝视着我问:“那你怎么说?”
我不禁有些咋舌,他问我怎么说?
我同降香的关系虽然好了许多,可到底是有些隔阂的,留她在身边和卷丹一样,反正走掉一个,殷圣钧又会安排另一个进来,到时候还在从头开始认识熟悉,倒不如就留着。
不过眼下他这样同我说……
“皇上想给郡王爷赐婚?”我从容问他。
他倒是没有立马点头,只道:“她是你的侍女,你若不点头,朕可不会在你宫里乱来。”
我有些意外,望着他亲和的笑出了神。倘若殷东漓是来真的,他和降香两情相悦,我强留在她身边也没什么意思,没的又多了一个敌人。
我想了想,便笑道:“皇上都这样说了,想来是不反对的,你把降香叫来自己问她吧,她若不反对,我自然是祝福她。”
他笑着捏了捏我的鼻子,笑道:“你倒是大方得很!今日时候不早了,这件事明日再说吧。”说着,他又拉起我受伤的手看了眼,蹙眉道,“这次是朕不好,日后不会了。”
我摇了摇头:“这是我自己不小心。”
“是朕未能保护好你。”他叹息着,伸手将我拥入怀中,眼眸中带一抹黯淡的光,分明是悔意。
我被他看得有些心虚,悄然低下头去。其实去见瑶华公主我是有私心的,并不全是为了帮他套消息。如今看到他这样的眼神,我竟会觉得有些愧疚……
夜里睡在床上,迷迷糊糊总觉得他一直未睡着似的,也许还是因为瑶华公主说的那些话吧?因前一夜未睡好,后来我便睡沉了。
早上醒来时,见他支颔笑盈盈地看着我,我揉了揉眼睛,发现不是梦,忙拥着被衾半坐起来,目光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惊讶地道:“什么时辰了?皇上怎么还在这儿?”
才说着,全公公的声音隔着朦胧鲛绡帐传来:“皇上,林太医来了。”
我越发吃惊了,他连目光都没移动一下,只淡淡道:“知道了,让他在外头候着。”
“是。”全公公应声下去了。
他笑着看我道:“今日不朝。”
“怎么了?”我坐直了身子细细地看他,“病了?”
他仍是带着笑,轻言道:“是病了。”语毕,却是拂开了直垂纱帐,径直出去了。隐约瞧见几个宫女鱼贯入内,小心地伺候他更衣。
我想了想,便叫了卷丹和降香进来替我更衣。卷丹拉我在梳妆台前打扮,待我都装扮好,殷圣钧早已不在内室了。
哎,女人就是麻烦!
发鬓上的珠钗晃动得我有些懊恼,提着裙裾出去,见他正坐在外间和林太医说着什么。全公公见我出去,忙朝我行礼,殷圣钧这才回过神来,提醒我道:“该去给太后请安了。”
“哎呀!”我差点就把这件事给忘了,忙吩咐十三和双喜下去准备,眼下也来不及问殷圣钧什么,转身匆忙就出去了。
全公公追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