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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琴说:你李哥都答应了,就跟着他去吧。
小纪说:那我就跟着李哥去?
当时就算定下了这事。
第二天,我顺便把小纪送到了县城汽车站,一路上双方隔着衣服稍有碰撞,我觉得也很正常。
小纪几天后返回单位,晚上照常与另一位姑娘来看电视。因为地处乡村,玉琴的亲戚朋友中有人给送来了新鲜花生,收下后又晾晒过了,她便让大家看电视时顺便剥点皮。这时候我女儿才两岁,一般早早先在外间她祖母的床上睡下,到人们看完电视小两口安寝时再把她抱到里间。这黑白电视关着灯看效果更好,再说依靠屏幕的反射光源剥点花生是绰绰有余。所以,凡到场的边看电视边剥花生,可说是一举两得。
电视机的对面放着一对单人沙发,因房间狭窄中间没摆放茶几。只要我看电视,自然坐其中一个。玉琴是女主人,就让出中间位置,小纪比另一位年龄大些,就坐在了另一个沙发上。两个沙发扶手紧靠,盛放花生的器皿便放在上面,一次我剥完手中的花生再换手拿带皮的时,小纪凑巧也伸过手来拿,两人的手就碰在了一起。等到我抓了花生弯回胳膊,感觉对方的手还慢腾腾地放在那里。这第一次认为是偶然相碰,可是不长时间又有第二次。我不想让对方和妻子看出异常,便注意取花生时快拿快放。
过了一两个月,附近放露天电影,由于玉琴照顾我女儿没有去看,只有我一个人搬着方凳前往。刚找好位置坐下,小纪和另一位姑娘也赶来,又靠近我摆下了板凳。彼此打过招呼,就等着电影开演。影片放映不久,小纪的大腿就稍稍靠在了我的腿上。自己觉得如果不小心互相接触一下是正常现象,可是对方并没有离开的迹象。我想这样持续下去多不雅观,若熟人瞥见,还不知怎么传呢,遂把板凳向另一边移动了一下。
这小纪牛高马大,心宽体胖,相貌平平,不过仗着和玉琴是要好的同事,有便利条件,多次与我套近乎。她想到的是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同事应该有福同享有祸同当,可是她只想和对方平分“性福”,没去想容易给人家酿成祸乱。她虽然长得一般化,可是自认为这男人都觉得家花不如野花香,自己又是黄花姑娘,若略施小计,对方肯定上套儿。殊不知我长年在部队纪律严,受的教育多,为此事受到惩戒的实例也见得不少,遂炼就了处乱不惊的本事。我又感到她老大不小,性感强,可人都有七情六欲,自身一时管束不严生出点旁枝末节也情有可原。况且自己住在对方单位,谁用不着谁呀?所以对小纪的好恶褒贬深藏不露,使得这位女同胞从迹象上看不出我的真实心思。
那是在卫生院小纪抻出橄榄枝的后半段时间里,我已到县城上班。有一次下班后回到乡里顺便去供销社买点东西,刚走进商店,与柜台里边的一位二十五、六岁的女营业员来了个对眼儿。双方都觉得眼前一亮,因为这小镇上皮肤细腻的人出入的有限,人才出众的更是少见,现两人猛然谋面,又为购物互相说了两三句话,互相都留下了好印象。
过了大约半个月,是一个星期天的下午,时值初夏我在里间休息,听到玉琴领着一位女士来到外间。通过两人的对话,知道那人是提了礼物来的,我觉得这人语音有点耳熟,接下来她提到单位上的工作情况,才知道来人是前不久见过的女营业员。按说我应该到外间同人家讲两句客套话,可是想到对方长得漂亮,又不知道她为何而来,这样主动向前搭话显得自己不深沉,玉琴也可能因此有看法。所以,我只是默默地承受着噪音的干扰。
十几分钟后女营业员和玉琴一块离开了房间,我才来到外间,发现对方送来的是几瓶青岛啤酒和零星食品。到了晚饭时我假装不认识下午的来人,就询问妻子。玉琴说:人家很重情义,几个月前我给她看过病,不知怎么今下午就给送来了这么多礼物。人家还说别的想不出送什么好,小李哥在部队上多年,估计爱喝啤酒我就给买了几瓶。玉琴顿一顿又说,这是我给你额外挣来的。
我顺口说那是,那是。可是我暗自嘀咕,只因她和我有一面之交,这后来又了解到我家在卫生院,为此前来套近乎吧?可惜我已和玉琴结婚生子,要不然会考虑这位是否为最佳人选。现在不行了,我不可能吃着碗里的,再看着盆儿里的。以后呢只能再见到她时装着不知道这事,让妻子去还这个人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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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县乡经历 第八章 三位女性的诱惑(下)
两年后我在县供销系统一公司大院内见到了女营业员;她已是形容枯槁,精神涣散,目光也有些呆滞。由于我和他人一同在墙角处等车,而她正在工作时间从旁边匆忙走过,所以并没发现有熟人在审视她。我看她如此形态,遂感慨万千:可惜了一位美艳的娇娘,短短两年竟沦落到这般地步。早知如此,我定会抛却妻室,与她结为连理,婚后对她倍加呵护,她也会投桃报李,如此恩恩爱爱白头偕老,岂不美哉?可是世间不尽人意处太多太多,历来有红颜薄命一说,现如今虽然与古时候不同了,但漂亮女子多数仍命途坎坷啊。
在三年后玉琴联系好了工作,准备把家搬往市区之际,当年和那位女营业员同室居住的要好同事找到我,才透露了她当时的情况。
女营业员的丈夫是在县城工作,不过论相貌,与妻子差着不是一半点儿;论性格呢,他是那种2080型的人物。当初是仗着其父官位显赫,双方父母才为各自儿女作主订下了终身大事。殊不知顾了这头儿顾不了那头儿,她父母把个美艳无比的女儿从此如同打入了冷宫。
当初我和她相见时她又没有小孩拖累,虽然家安在了县城,不过每周最多回去一两次。常在乡里住单身宿舍,不免产生许多烦恼。自那天我们两人相识后,她觉得我长得帅气,遂暗自思忖,如果有幸同我结为伉俪,才不枉活一生。退一步求其次的话,以后能和我不断地偷偷亲热也是好的,要不然爸妈白生了她这个美人坯子。至于舆论、名誉这方面,看得重即重,看得轻则轻。再说我是转业干部,必然注意影响,一般不会捅出漏子的。如此这般地想来,便买上了点礼品,前去投石问路。可是她就像早年间的剃头挑子;一头热,仅白白地兴奋了一场。
就在我同以上两人情况有点异样期间,一位卫生院附近的农家女也注意上了我。
我初次认识农家女是在去卫生院附近水井挑水的途中。因为乡里没用上自来水,都是人挑井水吃。水井建在沟渠的旁边,顺着沟是长长的一堵院墙,中间的路又不宽;这次是我挑着两只空桶,迎面遇上了挑着两满桶水的这位十六、七岁的农家女。她认认真真地看了看我,不过移开视线的速度慢了些。我发现她年龄不算大,挑着一担水有些吃力,又眉清目秀,肤色健美,实在是那种小家碧玉。我因此想,可惜了此女出生在穷乡僻壤,又早早辍学,上帝对人呀太不公平了。我这么一看一想,视线移开的速度自然慢于对方。
时隔不久,我与农家女又一次在挑水的途中相遇。这一次正相反,是她深情地望着我的时间略长了些。此后每隔一段时间,不是挑水,就是在我回到卫生院大门外的当口便遇到这位农家女。而她不管旁边有人没人总是长时间地注视着我,让我很是尴尬。我第一次审视她时并无歹意,可为这后来增添了麻烦。
随着岁月的更替,农家女逐渐成熟,每每注视我的眼神也更为痴情。她就像那三、四岁穷人家的孩子来到了邻居家中,人家正吃着大鱼大肉,她看着眼馋,不过还算懂事只是默默地注视,并没有说出口。
有一次我下班回家,骑着自行车即将来到卫生院时,迎面走来了挑着一担水的这位农家女。本来我在路西,她在路东,可是她又急急横过马路来到了路西边,我只得急忙刹车闸,接着跳下了自行车。她也不说话,只用火辣辣的眼神注视我一下。我知道小姑娘的家在路西边,她在公路上行走拐早拐晚很正常,况且人家对自己痴情,也就默默地走开了。
后来又有一次,我骑自行车也是到了上次刹车的路段,她骑着自行车迎面赶来,再次从路东边急急地拐到了路西边。因这公路才五、六米宽,双方又都不靠路边走,眼看就要闯上,我赶紧刹车闸,不过她的前车轮已碰到了我的车子上,连人带车摔在了一边。我忙扔下自己的车子先把她搀扶起来,忙问:不要紧吧?
她涨红着脸只点头不说话。然后我又去扶起她的自行车。她含情脉脉地暼了我一眼,顺手推起自己的车子尴尬地走开了。旁边一位四、五十岁的男同胞对我说:一个大男人,骑车子要注意呀。
我只得恭敬地说:是啊,是啊。
我在漫长的人生经历中遇到过几次钟情于自己的人,不过都年龄相当,又相见的次数不算多。唯独这一次,年龄悬殊大,见得次数多,持续时间又长,我不想把自己的现有婚姻推倒重来,又没有伤害或玩弄对方的意思,可是人非圣贤,都有一种生理需求,特别到了后来,我每逢见过农家女后几日内必定心猿意马。这期间我幸亏参加了自学考试,大的空闲没有,主要精力放在了学习上,才没引出大的乱子。
这也是在农家女嫁到外村后,她最知己的一位姐妹向我透露了她这方面情况的。当时农家女能有如此表现;自有她的一套思想逻辑。她认为我貌相出众,又在县城的好单位工作,我如果和现在的媳妇离了婚改由她来补上这个缺儿,从此后离开穷乡村随我到县城安个家,该多好哇。虽然我大她十几岁,可我温文尔雅,知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