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所也就罢了,居然喝醉酒胡闹,你丢得起这个脸我们聂家可丢不起!”说罢用手指着那些被我撕碎的报纸,愤恼勃然地看着我,我低低地冰冷开口:“爸,这件事我会彻查,但我绝对不是因为喝醉,昨晚我只喝了一杯鸡尾酒。”话一出口我心下森然,那杯鸡尾酒绝对有问题,该死的那个女人,我饶不了她。可惜聂老爷子正在气头上,并不听我的解释,听我这样说反而怒火更甚,“到现在你还抵赖,不知悔改。好,很好,看到我是太久没管教你了,才让你这等胡作非为!”说罢转头向身边的影卫,“你去把我书房里的钢鞭拿来,今天我要重振家规!”第二句说得尤其响亮,仆佣和影卫都动容的一怔,聂筱茗已是吓得脸色发白,有些微颤地向聂老爷子求饶道:“爸爸,算了,啸鸣哥哥也不是故意的,不过是因为喝多了而已,您饶过他这回吧。”听了小魔女的话,聂老爷子的怒气稍稍平息,斥道:“看你上次还拿蛇吓妹妹,现在她却帮你求饶,你这个当哥哥的就不感到惭愧?”我心中惨然,爸爸,我也是您的儿子,从小到大,为何您总是偏心至此,我的解释您不听,妹妹的一句话却总是让您信服。不甘地,我冷笑着说道:“我不要什么求饶,我只再说一次,我没有喝醉也没有错!”聂老爷子终于彻底地被我激怒了,“好,非常好!影卫,你还站着干什么,快拿鞭子来!”
我面无表情地跪在地上,一记又一记的鞭声响彻在房间内,那种久违的炙痛感再次席卷了我的全身,尖锐的,刺骨的疼痛,我没有吭声,只冷冷地跪立着冷冷地看这个气恼的男人疯狂地挥舞着手中的长鞭,心中有嘲弄有讥讽,还有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伤痛,这个疯狂地鞭打着我的男人,是我的父亲。我的不肯屈服只是更加强烈地刺激着他的愤恨,下手更重,但我却早已痛得没有知觉,只着睡衣的躯体满目的伤痕累累,体无完肤,有血顺着鞭迹流淌在地板上,一滴一滴,鲜红得触目,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意识终于朦胧,渐渐地昏死过去。
睡梦中,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十四岁的夜晚,黑暗,疼痛,无穷无尽。
“不是我打碎的,是猫撞倒了那个花瓶!”
“爸爸,哥哥说谎,我看到了,就是哥哥弄碎的。”
“你还狡辩,妹妹都说看到了,你还不承认!”
“不是我,说不是就不是!”
……
“爸爸,不要打了,求求你不要打了,真的不是我……”
“老爷,鸣儿已经昏过去了,求您停手吧。”
……
刺骨的疼痛,钢鞭在空气里呼啸划过的声音如此清晰,纷扰的哭泣声,求饶声,然后是满目的鲜血和青紫的伤痕,凌乱不堪的过往如同最黑暗的梦魇。模糊中我轻声低喃:“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可是噩梦没有停止,咆哮声,鞭声依旧响亮,伤痛也依旧清晰。
爸爸,为什么您总是这般的偏心,为什么您总是不相信我。
空寂的房间内,白昼的阳光温暖的蔓延中,黑色的伤痛,却永无止尽般的静静流淌。
永无止尽。
辰砂
我看着面前报纸上的头版有些无所适从,是我疏忽了,这个城市最出名的夜总会,又举行了这样值得放纵的热舞派对,自然少不了上层社会的名流富少,认识聂啸鸣的人不在少数,隐于人群中也许还不觉得,但出了这样的事只要有心恶整的都会找来记者,这种轰动性的丑闻自然抢手,看来事情是闹大了。我有些不安地揉一揉太阳穴,不知道聂施海会怎么处理。
“情热”的服后反映极似醉酒,这到是我不知道的,聂筱茗也没听影一说过,恐怕聂施海心里已认定了是儿子因醉酒而闹事,只是闹出这种丑闻还上了报,以聂施海的脾气怕是难了了,估计已不是训斥思过这般简单。不管怎么样心里还是有些愧疚,毕竟被当作新闻传播就不是在小小一个“尘寰”里出丑这么简单了,聂氏的形象也会跟着受损,近日来股市也可能会有震荡,至少作为聂氏并购下的分公司,星雨里已经是谣言四起,股价也下滑了两个百分点。
转眼已到五月,也许是因为天气开始躁热的缘故,我的心也跟着浮动起来,细细地回想了整件事,应该是没留下什么破绽的,即使被他查到有那么几个女人被指使,也应该不会想到是我和聂筱茗,更何况还有那个不知死活找来记者的人,最先的怀疑也应该是他。不管怎么样,这件事闹大到这里,后果已经不是我可以承担得起的。
中午处理完事务后我没有回别墅,而是到企业内部的餐厅用餐,聂啸鸣昨晚被聂老爷子架回了聂家主居,这几天大概也不会到我住的别墅里来,再加上这段时间星雨股票的跌价,又够我忙上一阵子的了,我苦笑,不知道这叫不叫自作自受。
星雨里的内部餐厅分为上下两层,楼下卖些简单的速溶咖啡和快餐,菜色品种较多,价位也可供选择,另外还有面食和清粥糕点,不过因为吃的人不多所以供应量相对较少。而楼上则十分的清净幽雅,算是一个小小的西餐厅。中午不回家的人喜欢坐在这里点一杯果汁或咖啡悠闲的消磨午间时光,我很喜欢这里的装饰,淡雅的,别致的,主要以木制品为主,有点古风的味道。墙壁上挂着一些木牌,上面或多或少地雕刻着一些文字,我很喜欢一块木牌上的一段话:
我以为蝴蝶飞不过沧海
是因为蝴蝶没有勇气
后来才发现
原来 是沧海的那边没有了它要的等待……
读着的时候,心下有一些微微的疼痛,我想,刻这句话的主人应该是个有故事的人,而他或她将这句话刻在这里,也许还是存着希望的吧。没有了等待,却还是等待着。一刻之间,我想到了陵夷。
也许是我的第六感越来越强了,风波已经开始平息的第三天,陵夷出现在了我的面前,突然的重见,却好象已经分离了一个世纪般的感伤,有一些繁复的情思和回忆涌在心头,却又迅速地被我压抑回去。相对无言,良久的沉默后,他淡淡地开口问我:“是你设计的?还有小姐?”
我黯然一笑,还是查到了么,是我太天真,这是世界上如果聂啸鸣真的想追究些什么,凭我怎么可能瞒得过,我笑着点点头。
面前的男人眼中有惊疑,也许就算是查到了也不敢相信我会这般的肆无忌惮,“你不该去惹他,已经有过教训了。”语气似无奈似惶恐。
“我也没想到会闹出记者来,弄到这般地步。”我轻叹地说道。
他微一皱眉,说:“我已经跟你说过我是一个杀手,其实我所在的组织也负责收罗情报,这次的事情主上叫我彻查,我没想到会牵出你来,暂时我已经替你瞒住了,只要不露出什么别的破绽就不会有事,我已禀报说是向报社透风的人干的,已经处理了,死无对证。辰砂,答应我以后不要再做这种危险的事了。”
我看着脸上写满担忧的他,感激地点头应允,有些庆幸,也有些暗叹。
他没有再多做停留地转身消失,我恍然地看着对面又空荡无人的坐椅,残留的气息让我疲倦,匆匆地到来又匆匆的消失,搅乱一些冰封了的记忆却还是什么也不曾留下。只是陵夷,你的情意,我该如何偿还?
然而没想到的是,我还是太过低估了聂啸鸣的危险性,既然陵夷曾经帮过我一次他又如何能不防。晚上再回到别墅的时候我看到了归来的聂家兄妹,不同的是聂啸鸣满脸的阴沉而聂筱茗满脸的恐慌,出乎意料的,我虽意识到了危险却异常的镇静,缓缓的开口,我冷冷地说道:“不关她和影刃的事,放了他们,这件事是我的错,我任你处置!”
第 19 章
聂啸鸣
她说,“放了他们,我任你处置!”镇静的,冰冷的。
我幽怨地看着她,就这样看着,好一个任我处置,可是辰砂,你要我如何处置你,你要我情何以堪。
轻不可闻的,我听到自己问她:“为什么,我对你还不够好么,你要公平尊重我给你了,我们不是恋人么,为什么还要这样做?你一点都不在意我和别的女人接吻做爱么,你怎么可以不在意!”
也许是不曾料到我会是这样的反映,脆弱的,不堪的,连我自己都不曾想到的悲伤,她伸出手抚上我的脸颊,轻柔的,她说:“对不起,是我做得太过分了,对不起……”
坦白的承认,坦白的道歉。
而我却觉得心冷,低沉的,却带着企盼,我问她:“是不是我真的和别人上床了,你也无所谓,是不是我的心,你一点都不在乎?”
片刻的停怔,她看着我,微一皱眉,随后极低声却清晰的说:“聂啸鸣,对不起,你要真实的我,真实的回答,可是,真实的我并不爱你。对不起……”
一瞬之间,似乎有什么东西碎掉了,心口仿佛被一片片的刀锋划过般,尖锐的刺骨的疼痛袭来。
清晰的,她说,可是我并不爱你。
并不爱你。
我笑了,有生以来第一次笑得如此绝望,也许我不该在心里存有那么的一丝怀疑,也许我不该因为这一丝怀疑另派人去调查,这样,我也就不会知道影刃隐瞒的真相,也就不会心痛至此。是的,真相,知道了又如何,不过是被伤得更彻底而已,不过是连仅剩的希望都碎得不留余地。
原来所谓心碎,竟是这般的难以承受,空气仿佛都已停止了一般,我站在那里,不停地笑着,背脊僵直,凛冽地刺耳地笑,笑自己的不堪,笑自己的愚昧,她说,我并不爱你。是的,不爱我,可是我却把心这样地交给了一个不爱我的女人,甚至连是从何时开始爱上她的都不知道,也许是从看到她鲜血淋淋地躺在暗室的那一刻起,也许是在被她挑逗的那一夜开始,亦或者是从第一眼见到她时便已经沦落。
沦落,然后越陷越深。
从未有一刻象现在这般清楚的,我知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