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二,一定要照顾好你自己,不要为了忙设计连吃饭都顾不上。你跟我老实说,你在英国的时候没少干这种废寝忘食的事吧?”
“呃……这个嘛……嘿嘿……”易明轩讪笑着挠挠头,见我一脸认真的样子,立刻说道,“好好好,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这样了,一定按时吃饭,可以了吧?”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生日那天,你一定要回来陪我过生日!就算是……你给我的生日礼物,我要看见你,无论如何也要看见你!”
我的生日,是我心底最大的伤痛,因为我的父母,就是在那一天……这简直就像是上帝的恶作剧,本应是人生最为快乐的日子,却成了最悲伤的缅怀日。以往,易明轩都会在这一天寸步不离地陪在我身边,尽其所能地逗我开心,不让我有丝毫空闲去回想那些悲伤的往事,所以,今年若没有了他,我真的不知该如何面对。
那么多的人都说我坚强,只有我自己明白,其实我就是只纸老虎。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坚强到无可匹敌的人,每个人心中都会有那么一两个不能随便触碰的角落,那些地方,隐藏着你最为隐秘的伤痛,一旦被戳穿,所有表面的坚强都会随之土崩瓦解。
“傻瓜,这个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我会跟导师好好商量,让他同意我提前完成学期任务的,放心。”易明轩依旧好脾气地笑着,拍了拍我的头。
“易明轩,我是不是有些太任性了?”我抬头看着他,感觉有层水雾渐渐漫上了我的眼。
易明轩低头吻了吻我的眼睛,微笑着说道:“任性点好,蓝丫头你就是太不任性了,才让人觉得心疼,偶尔任性一下更可爱。”
“你就专捡好听的话说。”我瘪了瘪嘴,不甘心。
“错,应该说,是你让我只想说好听的话。看见你开心,我就快乐。”易明轩冲我调皮地眨了眨眼。
@奇@“你丫就跟这油嘴滑舌吧!”我不禁笑了起来。
@书@“终于笑了,我也可以松口气了,”易明轩如释重负地感叹了声,“丫头,既然你都跟我约法三章了,那我不跟你也约一个是不是不公平?”
@网@“那你说说看,我考虑考虑~”我摆出贵妇般的倨傲姿态说道。
“第一,我回英国后不准又像个抑郁症患者一样自怨自艾,还是要张牙舞爪快快乐乐地生活;第二,依旧要坚持每天给我写电邮,虽然我有时没办法马上回复,但是我要看见你每天都过得顺顺利利的;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能离你那个冰山老板多远就离多远,要是下次我回国还听见这些有的没的,我跟你没完!懂了没?”易明轩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嘴脸威胁道。
“呵呵……明白了!我答应你,大醋坛子!”易明轩的最后一个要求,让我彻底笑出了声。
约定完毕,易明轩满意地走到Eric身边,一同向登机口走去。
“丫头,一定要记住你答应我的事啊!”易明轩回过头冲我喊道。
“知道了,你也一样!要是敢忘记,你回来我就要你好看!”我挥了挥拳头。
易明轩嘿嘿笑着,再次转过身,向前走去。
当他就要跨过登机口的一刹那,狗血的事情发生了。
臭猴子忽然一个转身,又朝我和李思淮这边跑过来,不由分说就把我拉进怀里,低头闭眼,当众热吻了起来,我也极为配合地立刻闭上眼,旁若无人地回应起他的吻。
耳边传来好事者的起哄声,叫好声,却被我彻底忽略,只想着若能在这温暖怀抱里多赖上哪怕一秒,于我而言都是天大的幸福。
最后,易明轩是被Eric死命拉着拖进登机口的,因为如果再晚一分钟,他们的航班就要跟他们彻底说拜拜了。
我站在外面,拼命朝易明轩挥着手,看他大张着嘴,做出“我爱你”的口型,脸上不禁扬起了笑。
终于送走了猴子和Eric,我搭着李思淮的顺风车返回城区,而沉默也一路随行,从李思淮身上散发出来的强烈低气压始终盘桓在车内,弄得我愣是没胆子开口跟他说上半句话。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猴子又走了……但是蓝凌的麻烦似乎远没有结束的迹象……
话说,忽然觉得自己这文似乎挺不受待见的,都10W多字了,可是那收藏……唉……咱果真是写冷文的命么?谁能告诉我……无力望天ing……
咱也当回知心姐姐
易明轩回去英国,我的生活又重新回归三点一线,家…学校…杂志社。日历继续不停翻着,眼看着一月过半,春节又近了。
忽然发现这一年到头的,节日还真不少,特别是如今这个社会,传统的西方的,只要是个节就会有人过,估计大家都是被这社会压力给压迫的,想方设法给自己找个名正言顺的理由放肆休息玩闹。
于是乎,在某个美好的周末上午,当咱还窝在被窝里享受着酣畅淋漓的懒觉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半睁着眼拿过来,放在耳边。
“喂?”声音是出来了,但咱整个人仍旧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感觉连接手机的动作都像是梦的一部分。
“您好,请问是蓝凌小姐吗?”没有听过的男性声音。
“是的,请问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我们这里是梓园小区派出所,您是否有位表弟名叫李思锐?”对方颇为耐心地问道。
派出所?李思锐?表弟?我一惊,整个人立刻彻底清醒,脑袋飞快地转了转,估计是那猫崽子又捅了什么篓子,不敢告诉李思淮,就把我给顶了出来。
“是的,我是李思锐的表姐。请问,他出了什么事?”
“我们于今早10点左右接到群众报警,说有一中学生模样的少年跟一群社会无业人员在梓园小区内打架斗殴,当我们赶到时,您弟弟已经把那些人打得不省人事了,现在都躺在医院里,而您弟弟则被我们带回了派出所,询问他打架的缘由却怎么也不肯说,只告诉了我们您的联系方式。所以,请您现在立刻过来协助我们进行调查,好吗?”这位民警叔叔说话还真是客气到家了。
“好的好的,我立刻就过来,麻烦您了!”我说着,立刻收了线,跳下床钻进浴室,乒乒乓乓一阵倒腾,十分钟后火速窜出了门。
NND;你个小猫崽子,平时脾气火爆到处乱撒撒野也就罢了,现在居然闹到了派出所去,你是不是不进到牢里去你不甘心啊?我坐在出租车里咬着手指恨恨想着。
风风火火地闯进派出所,打听清楚了具体房间位置,我扭开近旁的一扇办公室的门,就见李思锐一人低着头坐在靠门边的长椅上,整个人都蔫蔫的,没了往日张牙舞爪的气势。
扫了他一眼,我快步走到民警的办公桌前,镇定下心神。
“您好,我就是李思锐的表姐,蓝凌。我弟弟他现在究竟……”我试探性地问着。
“哦,您就是他姐姐呀,别紧张别紧张,不算大事,”一个三十岁左右,长着一张佟大为似的老实脸孔的男警员站起了身,和善地笑着,招呼我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其实被您弟弟打的那几个人吧,平日里就游手好闲,总是做些小偷小摸的勾当,都是咱这派出所的常客了,每次被我们抓进来,总是关个几天又放出去,屡教不改,我们也很头痛。这次在您弟弟这里吃了亏,相信以后会老实一些。”
“这样……”我一听这情况,原本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既然都是些地痞流氓,那李思锐就算跟他们动手打架也应该不会受到太大处罚。
“您只要让您弟弟跟我们开口说说打架的理由,让我们备个案,再赔付一些被他打伤的人的医药费,这件事就可以解决了。”民警轻轻松松地说着。
“嗯,好的,那现在可以让我跟他单独谈谈吗?他向来脾气比较冲,做事总是不经过大脑的……”我笑着问道。
“当然可以,请您好好劝劝他吧,小伙子血气方刚是不错,但还是不要太冲动的好,尤其是他们这个年龄,稍微不注意就容易一失足成千古恨啊……”民警深有感触地说道。
“就是就是,我回头一定要好好教育教育他!谢谢,真是麻烦您了!”我忙不迭地应着,力图表现出最大限度的真诚。
“嗯,您这做监护人的也挺不容易,快跟您弟弟好好说说吧,我就先出去了。”民警叔叔笑了笑,起身向门口走去,经过李思锐身旁,他又说道,“小伙子,多听听你姐姐的话,以后做事要学会三思而后行,知道没?”
“嗯。”李思锐特别扭地动了动身子,闷声应着。
民警见状摇了摇头,又看向我,我只能马上摆出一脸可怜天下父母心的苦笑,换来他一声无奈的叹息和关门离去的黯淡背影。
眼见着外人消失,我一屁股在李思锐身旁坐下,翘起二郎腿,斜眼看向他。
“说吧,大少爷,你这次又是因为什么弄出流血事件?还闹得连局子都进来了,你丫还真是越来越能耐了。”
沉默了半天,李思锐才抬头看了我一眼,低声说道:“这事算是我欠你的,别告诉我哥。”
这什么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啊?我问你原因,小崽子你居然还嚣张地跟我提要求?
“不告诉你哥也可以,先把打架的原因告诉我。”我向后靠在长椅上,悠闲自在地说道。
“……就是看他们不爽。”憋了半天,李思锐才又重新开口。
“我说,猫崽子,你当蓝姐姐我是三岁小孩呢?跟你接触了这么长一段时间,你以为我不清楚你那烂性格?就算再怎么神经大条,性格暴躁,你也不会无缘无故就把人打得进医院。”两三下挑破李思锐的蹩脚谎话,我弹了弹手指,继续慢慢跟他耗着。
“男人婆你怎么就这么啰嗦,这种事随便应付过去就可以了,硬要弄得那么一清二楚的干什么?”李思锐开始不耐烦了。
“小子,别忘了现在是你找我保你出去,也是你求我别在你哥面前漏气。我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弄个清楚,万一你这事另有隐情,越扯越复杂,那不是把我也无辜搭了进去?这样的亏本买卖,我蓝凌向来不干。”跟李思锐这种人说话,他无赖,你只能比他更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