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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好奇而已,”晴悠举起手中的公示纸,缓缓地道:“是啊,怎么可以为了这小钱,害了人家的终身幸福呢。”
老官差转向晴悠,皱纹纵横的老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需要马吗?”
晴悠轻轻摇了摇头,“谢谢大叔,我先走了。”
从驿站离开,晴悠未沿着官道而走,一来她想清静地赶路,二来她不想遇到官差,害怕被认出来,于是她便想进城之后打听清楚看司徒家为什么要找她。
头顶烈阳,行于林间小路,晴悠悠然自在,虽然心里还是梗着根刺,但强制着自己不去想,她一直自我安慰着,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桂娘与林叶离开让其都很被动,如今她选择了主动离去,这总比被动的接受好,故此晴悠很快地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摆脱掉毅带给她的负面影响。
现今晴悠连冰雪剑也都收入到金针中,背着个药箩在身,左观右看地朝乌镇而去。
路上,只要看到草药,晴悠便会摘采些许放到药箩中,严然个山间采药者,完全看不出是个练家子。
行了三天,晴悠都专注在药材的采集上,药箩也已经满了两筐,本来一切都顺利,但没想到却遇到抢匪了。
五位黑布蒙面的大汉持着大刀,分别从树后出来,拦住了晴悠的去路,但却见到只有晴悠一人之时,五人都有些愣住了,相互窃窃私语了起来,“怎么回事?不是说来了一群男女,向这里来的吗?怎么会只是个采药的?”
“对不起老大,我也不清楚,是老鼠说已经到了,刚刚信号你也看到了……”一男子有些胆怯地回应道。
旁边几个大汉也跟着附和道:“是啊,老大,我们都是看到信号后才行动的,一定是老鼠又搞错了……”
正当晴悠欲越过众的时候,晴悠的身后传来了一急促的声音,“老大……老大,来了……他们来了……”
一长得蛇头鼠眼的瘦小男子向着晴悠这边跑来,当看到晴悠的时候,老鼠愣住了,“老大,怎么会个姑娘在啊,新来的吗?该不会是老大你看上了,想抓回去当压押夫人啊?”
老鼠看着晴悠口水都流了起来,只是晴悠那冷冷的眼神,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缩了缩脖子,退到老大的身后,“先将这女的抓起来,叫兄弟们准备一下,目标快带了,这一次不得有失。”
晴悠撇了眼对着其搓手挤眼的老大,冷冷地盯着欲上前来抓她的劫匪,静静地站着,没有尖叫,没有惊慌,只是淡淡地看着一切,仿佛这一切都与其无关般。
劫匪头目觉得晴悠的举动实在是太不寻常了,虽垂涎她的美色,但出来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还是能看出些端倪来,于是便止住了手下,对晴悠道:“你可以走了。”
手下不解的停在那里,回头看向头目,“老大……”
劫匪头目将手下唤了回来,并让出了一条道给晴悠过去。
环视了一圈,确认他们没有行动之后,晴悠方迈开了步子,向前走去,可不多时,便听到身后传来了兵刃相击的声音,老鼠急道:“老大,不好了,二头目跟他们打起来了。”
劫匪头目看了晴悠一眼,便执着大刀,举了起来,高声喊道:“兄弟们,冲啊……”
众劫匪越过了晴悠,却未对其做出任何伤害她的事来,一直到他们都走了,晴悠才看了一眼在身后打斗着的人,随后头也不回的继续前行。
在晴悠转眼回看的那一眼里,她看到了柳荷等人执剑与劫匪打斗的场面,同时她也很肯定,柳荷等人也看到了她,只是紧急的情况让他们无法做出任何判断和行动。
晴悠离去了,毫不留情的离去了,完全没有半点想帮助柳荷等人的想法,即便晴悠觉他们有可能会被劫匪抓住,晴悠还是选择了离去,没有对他们伸出援手。
一直到天黑,晴悠才走到了间客栈,但在客栈的大厅里,晴悠看到了在大厅里零星的坐着几人,多有带伤,且是晴悠都认识之人,当他们看到晴悠的时候都站起了,怒气冲冲地看着晴悠。
郭芙蓉更是指着晴悠骂到,“劫匪,你跟劫匪是一伙的,是你,是你勾结了那些劫匪来抢劫我们的,你这坏女人,真是无耻,还有脸来投宿,大家都不要让她进来,她会带着劫匪来打劫我们的,别让她进来……”
郭芙蓉几近疯狂地叫嚣着,柳荷与其同行的卓碧也一同站起,站于两旁搂着激动的郭芙蓉,安抚其之余,也同样指晴悠道:“为了报复芙蓉先前对你的不敬,你竟然做如此之事,你真卑鄙,如此天地不容之事你也做的出来,你简直是江湖上的败类。”
晴悠看到蓝智颜眼中对她的不屑,看到公展强与公展孝两兄弟恨不得杀了她的眼神,大厅里其它坐着的人亦是对晴悠投来了恐惧的眼神,害怕事情真如他们所说的那般,引来了匪徒,让他们受到伤害,就连小二都不愿上前招待她,站得远远地,一动不动。
第21章 默默跟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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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受了不同程度伤害的一行人,晴悠选择了冷漠无视,站在原地,淡淡地道:“我要投宿,一个单间。”
小二颤抖着身体,不敢接话,大厅里的客人都纷纷代其回答,“不能让这女的投宿,她会害死我们的,不能让她住进客栈里来。”
个别江湖人氏更是拔出了剑,指向晴悠,恐吓其道:“快点走,否则休怪我们对你不客气了。”
就在众都指责着晴悠的时候,从二楼走了位穿着花俏,梳着已婚发髻的女子下来,走了一半,悠闲的双臂支在楼梯扶手上,饶兴地看着众人,而后露出妩媚的笑容道:“去给这位姑娘准备一间上房。”
众人先是一愣,而后不解地问道:“老板娘,她可是跟劫匪有联系的,你怎么可以让她住下来,万一夜里,她开门给劫匪进来怎么办啊?”
就连蓝智颜也站了起来瞪着晴悠指呵道:“像她这种阴险狡诈的女人,根本就没有资格住客栈,如若不是看你弱质女子,真想一剑杀了你。”
晴悠向花俏的老板娘轻轻的点了点头,表示感谢,而后不理会众人,跟着小二上楼休息去了。
进房后,晴悠整理着这几天采回来的药材,一直到房门被敲响,晴悠才从专注中回过神来。
打开门,看到的老板娘亲自送上了丰盛的食物过来,疑惑地看着对方,冷冷地道:“我没有点餐。”
“本店附送的,免费,不收钱。”老板娘很豪爽地道。
眉头轻皱,脸色一沉,寒气更甚,与老板娘那火辣热情形成鲜明的对比,以手抵着门边,未将人放入,“我不需要,谢谢。”
正欲将门关起的时候,老板娘伸出了腿,跨过了门槛,强行进入到了晴悠的房中,“送的都不要,我说小姑娘,有便宜不占那可是傻子,哇……还真采了不少药材啊,看起来收获不少啊,不如这样好了,你给我几开几服药,我最经觉得月事不顺,看似身子有些虚了。”
老板娘将菜饭放到了一旁柜子上,径自坐下,细看着桌面上各种各样的药材,完全无视晴悠板着的脸。
见晴悠不动,老板娘竟还伸出了手来,向晴悠示意道:“还是说,你需要先把个脉才能开方子?这调月事的药不都差不多的吗?看你这样子,好像我得到绝症似的,别这样,不就几服药而已嘛,别这么抠门嘛……”
以老板娘那架势,看似晴悠不表个态,她是不走了。
于是晴悠探手入袖,拿出一个白瓷瓶,而后又取出数张方纸,将瓶中的药粉分别在方纸上倒出少许,然后将方纸包好,递给老板娘道:“就当是抵我的饭钱和房钱,月事前一周内吃,每月一次,每次一包,温水和着喝,戒吃冰凉酸辣之食,藏红花酒固然是好,凡事都有个度,量过了,那也是一种毒。”
老板娘脸上一直挂着的笑容忽然僵住了,为了保持这娇美的容颜,火辣的身材,她可是花了不少钱托人从番外带回这藏红花,泡成酒,常年以食,没想到晴悠连脉都没把,便看出其常年以此为食,“你怎么知道的?”
晴悠将房门大开,其意不说也知,“请。”
老板娘将药收好,甩了甩衣裙,露出细长的美腿,扭着小蛮腰便出了晴悠的房间。
将采回来的草药收拾好之后,晴悠方将饭菜端至桌上,细闻了一下,看似无异常,意念一动,金针便被其执在手中,插入菜中一道一道的试过,确认没有异常之后方执起筷子开始吃饭。
也许别人会感到很奇怪,但晴悠比谁都清楚,金针跟一般的针不同,所以晴悠很信任金针测试出来的结果。
次日,晴悠收拾好一切,便准备离开这里,但没想到,人刚到楼下,便被小二唤住了,“姑娘,请稍等,早餐已经为您准备好了,马匹也在后院备着,姑娘不急。”
“我没有……”晴悠刚要拒绝,老板娘却从晴悠身后拉住了她的手,“坐下吃吧,干粮也给你准备好了,吃吧。”
晴悠抽回了手,看看了老板娘想引她去的桌子,上面放着一碗豆浆,一个菜包子,是晴悠惯吃之食,别过脸,头也不回的便向外走去。
老板娘见晴悠去意已决便甩了甩前额垂发,自己坐下吃了起来,笑道:“这姑娘有个性,老娘喜欢,你不吃,我吃,反正钱是收了,不吃也浪费。”
小二见晴悠走了,而老板娘却清闲地吃着早餐,左右不是的他不由得问道:“老板娘,那马匹还给她吗?”
老板娘喝了口豆浆,小小咬了口包子,慢悠悠地道:“是她自己不要,又不是我们不给,那我们自己留着用好了,一看那马就是好马,好生养着,指不定哪天能卖个好价钱。”
晴悠离开后,心里总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客栈的老板娘会对她那么好,还愿意不收钱送她这么好的晚餐,更重要的是早餐,为什么她会知道她早餐喜欢吃豆浆和菜包,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慢慢地晴悠便想起了毅,但很快便又放弃了这个想法,可心里总是隐隐希望是,于是便特别注意周边的一切,看是否有人跟踪她,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