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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住嘴巴又拼命的开始咳嗽起来,这一次似乎没有停止的趋势。胸腔里就像是万箭穿心一般疼痛,每每咳嗽一次,胸腔都会那样剧烈的疼痛着。当用尽力气,还是能看到胸口在没有规则的高低起伏着,浓烈的血腥味从喉咙间冒起。
“皇上……皇上……”看着少年这样,虞凰没了打趣的心思,捂住少年沾满了血丝手掌着急的喊道,想要帮助少年传送一些阴阳之力却被少年阻止了:“没有用的。”她能感觉到那些内力犹如风在她的身子里吹过了便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又何必浪费呢。
心疼的看着少年紧紧咬住的下唇,明明很痛,却不愿吭一声。
“皇上随虞凰回暗部吧,或许能有办法医治你这个病症的。”虞凰扶住少年下滑的身子道。
摇了摇头,“你把朕送回宫里吧。”说完最后一句话,濮阳玉仁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瘫软在了虞凰的怀中。
“阿……阿玉……”拍了拍少年异常苍白的脸色,虞凰将少年紧紧的搂在怀中害怕的整个人都在颤抖。将少年紧紧的嵌在怀中,额头抵在少年的额头上:“阿玉……阿玉……醒醒好不好?”几近的哀求的语气,声音逐渐嘶哑。
附近听到声音的宫人丢下手中的事情,匆忙赶来,看着倒在女子怀中的少年一个个捂住嘴巴,皇上七日之前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就成了如今的模样。
“太医……太医……快去叫太医!”一个宫人从呆愣中醒来,连忙推了推身旁的同伴。
另几个纷纷点头,都朝着太医院跑去。
捂住少年苍白如纸的脸颊,虞凰被宫人的话语惊醒,她才想恍然明白,找来宫人将少年送往自己的梧桐宫,紧紧的扣住房门,不让外面的人进来,赶紧朝空中发射信号弹。踌躇而焦急的看着床榻上的少年,紧紧的盯着少年几不可见的胸口处的人起伏,确保着他还在呼吸。
如今,她慌了,不知该如何,少年已经停药快一个月了,她不知道太医是否能诊断出少年的性别。可是,若不让他们医治少年,伤势如此严重恐怕一刻也耽误不得。
“娘娘!快开开门呀!”门外的宫人敲打着们呼喊着。
听着外面急切的敲门声,虞凰为难的不知如何是好。阿玉……
然而,看着少年嘴角缓缓溢出的血渍,脑袋一片空白,思维停止转动。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屋外的宫人依旧没有见虞凰出来开门,都开始不安起来,难道是发生了什么吗?
刚批完周章的濮阳风华刚准备回长乐未央收拾东西,便被赶来的宫人阻止了。
“摄政王……不好了!”一个十二三岁的太监连滚带爬的跑来,扑到在男子的跟前。
陆生正要将来人赶出去,被濮阳风华拦住了,抬手看着哆哆嗦嗦的少年:“何事如此慌张?”放下手中的奏章问道。
“皇上……皇上晕倒在了,可是……虞妃娘娘不让太医进门。”宫人仰望着着已经在跟前的男子,打着疙瘩,终于是说出了。明明是如此平静的模样,他怎么就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看着已经空落落的大殿。
“陆生……赶紧把慧远大师找来。”人影不再声音将至。
宫人纳闷,王爷这动作也太快了啊。
众人看着从天而降的男子,喊出的话堵在喉咙里,痴迷的看着男子,天啦!真是天外飞仙呀。张扬的黑发,鼓动的红衣。脑子里那句话一闪而过,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摄政王……”宫人齐齐跪下,大气也不敢喘一个,明明是独身一人,却让他们有着千军万马奔腾而来的气势。
“里面的情况如何?”看着紧闭的大门冷声问道。
太医院的众位太医抱着药箱不敢言语,他们都被关在外面,怎么能知道里面的情况如何呢?
濮阳风华的声音传入虞凰的耳中,收回内力,额上挂着密密麻麻的汗珠,看着少年有些红润的面容,松了口气,脚下有些轻浮的站起身朝门外走去。
拉开门,明亮的光芒从缝隙中灌入,两道同样鲜艳的红色对峙而立。
魅惑的笑了笑:“摄政王来的倒是挺快的。”说完,狠戾的看向一旁跪着的宫人,真是一群多嘴的奴才。
掌风一扫而过,虞凰快速的躲开,正好也给男子腾出位置,进门快速的走到床榻旁,看着昏睡的少年,探了探脉搏,松了口气,脉搏起伏不是很乱。
虞凰知道濮阳风华对医药不是很在行,也没有阻拦。
“太医……”濮阳风华朝着战战兢兢的站在门外的太医喊道。
有了更大来头的人撑腰,几位太医也努力的挺直了腰板准备进门。
“你们谁敢进来,本宫砍断你们的狗腿!”虞凰高傲的看着众人厉声道。
无辜的太医们又只能缩头缩脑的退回门外,看着屋内的两人,还是等他们有一个胜负在决定到底是进还是不进呢。
回头看了看女子,将少年抱在怀中准备出去,一只染了红的豆蔻伸在半空:“摄政王可以出去,皇上留下。”她现在想不出办法,只能将内力传送给少年抑制病情,可也不能让太医给少年诊断。
“不要拦着吾……”濮阳玉仁低头看着少年,额头抵在少年的额间,又凉下来了。
“本宫还是那句话,皇上留下来。”
对于女子的坚持,濮阳风华忍不住挑眉,他不明白阿玉受伤不治她有什么好处。
“来人,将大逆不道的虞妃打入冷宫!”说完便用另一只手拂开拦在半空中的手,用着受伤的手抱着少年,隐隐的疼痛传来,才抑制了他犯疼的心脏。
看向轻而易举就躲过自己的濮阳风华,她以为他受伤的手是使不上力气的,“摄政王有什么权利将本宫打入冷宫,本宫是皇上的妃子,你似乎没有这个权利。”
回头虚无缥缈的视线落在有些张狂的女子身上,嘴角隐隐有着笑意:“吾是摄政王。”剩下的话,就不用再说了。
牙痒痒的看向男子,愤怒的将桌上的水壶全部挥倒在地上。
十几个御林军涌进屋内,恭敬的看着女子:“娘娘请!”
愤怒的甩了甩衣袖,足下轻点,快速的出手拦住男子:“你不能让那些庸碌的太医给皇上诊断,完全就是浪费时间。”就算她刚才已经浪费了很多的时间,可还是不介意她用这个理由否决众人。
太医们听见女子的话,无不呕血。娘娘,最浪费时间的就是你吧。而且,我们也不是庸碌之人好比不好?
“娘娘放心,吾会让慧远大师前来的。”濮阳风华绕开女子道。
松了口气,如果那个秃子愿意前来倒是最好不过。
跟上男子的步伐,她要在一旁看着,免得什么事情发生就不好。
十几个御林军也不敢将这个新受宠的妃子如何,只能也跟着朝长乐未央而去。
随着濮阳风华进入长乐未央,虞凰弯着嘴角看着眼前的梅林,倒是一个好地方,难怪当初前朝的最后一位帝王为了博美人一笑会耗费如此巨资。看到眼前的场景,倒是当真华美,是一个金屋藏娇的好地方。
一袭袈裟的慧远看着抱着少年而来的濮阳风华,行了礼,慈祥的面容看向赶来的众人。视线落在男子的手臂上,叹了口气,当真是不准备要那只手了吗?
将少年放在床榻上,朝慧远说道:“麻烦大师了。”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老衲尽力而为!”说完伸手探向少年的脉搏。
“大师!”虞凰喊道。
回头看着这个异常妖艳的女子道:“娘娘何事?”缩回手问道。
“屋中太多人在,本宫以为可能会影响到大师,理应清场才是。”说完便看向跟随进来的太医。
濮阳风华向赶来的陆生点了点头,他便带着屋中的闲杂人等出了屋子,并且细心的带上了房门。
屋中也就剩下虞凰、濮阳风华、慧远以及昏迷不醒的濮阳玉仁四人。
原本想要让濮阳风华出去的,可是,她似乎站不住阵脚,只能在一旁紧张的看着慧远的一举一动,以不变应万变。
慧远闭眼凝思,伸手探向少年的脉搏,屋中的人都紧张无比。
第六十七章 命不久矣
慧远把着少年的脉搏,原本慈祥的面容出现了裂痕,宽广而毫无边境的双眸闪过一丝光亮,那平整的眉头渐渐聚拢。不确定的再次探向少年的脉搏,视线不停的在少年身上巡视着,最终化为一腔惆怅。
虞凰定睛看着慧远的举动,心中咯噔一下,看那人的神情,应该是看出了什么,然而,他却选择了闭嘴,她自然也选择了保持缄默。
“慧远大师,阿玉的情况如何?”濮阳风华看着定在那里的老僧问道,关切则乱,他只当是阿玉的身体严重。
沉默了许久,慧远深深的看了一眼少年道:“摄政王,借一步说话。”伸出手道。
“大师有何话不能说?”刚落下的心立即悬在胸口上,脸上的媚笑消失的无影无踪,掩藏在广袖中的双手紧握,眼神阴厉的看向慧远。决不允许将阿玉的秘密说出去,至少,濮阳风华不能知道,绝对不能。
慧远深深的看了一眼女子,想要确定心中所想,平和的笑了笑:“娘娘请放心,老衲只是与摄政王商量如何医治皇上。
轻笑着抚了抚胸前的发丝:”这倒是奇了怪了,难道这些本宫不能知道吗?要说什么,在这里说即可。“
濮阳风华垂下眼眸,转过头看向女子,冷然道:”陆生,把这个女人给吾丢出去。“淡定的皇叔对于虞凰毫无理由的阻止也不耐烦了。
”濮阳风华!本宫自己会走。“这个濮阳风华三番五次的将自己丢出去,当真是可恶的很。
最终,她回眸深深的看了一眼慧远,濮阳玉仁,一切皆缘,这个秘密能否守得住,我已经帮到如此地步。况且,如今少年的身子也是不能再拖延了。
听到关门声,慧远终究开口:”摄政王……“
”大师有话直说。“濮阳风华紧握住少年清凉入骨的手掌,悠远的眼睛�